044
幽影針
蘇文斌冇有想到許清歡會對他出手,身上的疼痛讓他大男人的自尊被擊碎,所有的煩躁和恐慌讓他化作怒氣。
他手中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小盒子,直接對準了許清歡,朝著她按下了發射的按鈕。
“清歡,小心!”
江時宴看到蘇文斌手中的黑色盒子,臉色瞬間大變,連忙上前拉著許清歡躲避。
淩可瑤看到許清歡剛纔站著的背後門上,出現三支細小如發,漆黑如夜的針。
“蘇文斌,你找死,居然敢用幽影針對付清歡。”
江時宴把許清歡護在自己身後,一掌朝著蘇文斌的胸口打去,明顯用了全力,並冇有留情。
蘇文斌的身體就好像是一片落葉一樣輕飄飄地從空中慢慢的落下,最後落在地上,他嘴邊的鮮血就像是不要錢一樣不斷地吐出,身上的氣息在慢慢的減弱。
淩可瑤和淩雲澈看著蘇文斌的淒慘,並冇有絲毫恐慌和同情,更多的反而是幸災樂禍。
就在此時,得到訊息的忠勇伯蘇墨和安遠侯許懷瑾也到了侯府門口。
蘇墨看著自己兒子重傷倒在地上,氣息微弱的模樣,心慌又恨鐵不成鋼,給他餵了一顆療傷的丹藥,才滿臉憤怒地看向了安遠侯質問,
“安遠侯,我兒被打成如此重傷,你不該給我一個交代嗎?”
“忠勇伯想要什麼交代?應該是本侯和你要交代,忠勇伯可以解釋下,你們帶著花轎和樂隊來我侯府做什麼?你的兒子敢對本侯的嫡女用幽影針,本侯殺了你兒子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安遠侯來了這裡後,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瞭解了一遍,知道蘇文斌用幽影針對著自己女兒下毒手,他也是憤怒至極。
蘇墨看著蘇文斌身邊掉落的黑色盒子,臉色瞬間變了。
幽影針是南臨城很珍貴的暗器,大部分都在淩氏皇朝的人手中,蘇文斌的幽影針還是嫻嬪給他們府中保命用的。
如今蘇文斌光明正大地拿著幽影針用來殺許清歡,這是明顯的找死行為,還會連累宮中的嫻嬪和赫王。
蘇文斌被江時宴一掌打得筋脈都碎了,但此時的蘇墨和蘇文斌還不知道,那一掌中還含有火毒,針對的是他的丹田。
蘇墨被安遠侯懟得啞口無言,看著自己這個兒子的眼裡都是失望,但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他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他死。
“安遠侯,此事是文斌的錯,侯爺要是不計較,微臣會帶著重禮上門賠罪。”
安遠侯並不想輕易放過蘇文斌,他太狠毒了,幽影針可是被淬了劇毒,隻要被射中,根本無藥可救,蘇文斌是想要殺了許清歡。
“不知忠勇伯想要用什麼重禮賠罪,想要用什麼辦法把這件事情平息下去,強行納妾不成,就對侯府嫡長女下殺手,本太子還真不知道,你們忠勇伯府如此囂張跋扈,就連侯府都要避讓。”
淩雲澈抱著淩可瑤下了馬車,看了一眼在蘇墨的救治下氣息已經平穩下來的蘇文斌。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參見淩曦公主殿下!”
蘇墨和安遠侯等人都跪在地上行禮。
“免禮!傳旨吧!”
隨著淩雲澈的話音落下,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吳公公手持聖旨朝著前麵走了幾步,開口喊道,
“聖旨到!請安遠侯府嫡長女許清歡和靖安王府世子江時宴接旨!”
許清歡和江時宴兩人起身後跪在前麵,其他人都跟著跪在他們身邊,就連蘇文斌也醒了過來,被蘇墨拉著跪在他身邊。
蘇文斌此刻的心情極其複雜,後悔,懊惱,煩躁,更多的還是恐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隻覺得自己心裡最重要的寶物要失去了,直到聽見那句
“特賜婚於安遠侯府嫡長女許清歡和靖安王府世子江時宴。”
“臣女接旨謝恩!”
“微臣接旨謝恩!”
兩人態度恭敬地接過聖旨謝恩!
“恭喜江世子和許大小姐喜結連理!”
吳公公在兩人起身後道喜,他可是跟著皇上的人,自然知道聖旨為何會今天下達,還不是因為這位小公主想要看熱鬨。
“多謝吳公公!”
江時宴和安遠侯知道吳公公的地位,也知道他的修為深不可測,態度很恭敬。
他們雙方應付完後,再次把目光放在了蘇墨和蘇文斌身上。
“太子殿下,不知您想如何處理他們?”
安遠侯看著還跪在地上,思緒不知跑到哪裡,失魂落魄的蘇文斌。
“忠勇伯府的所有幽影針全部收回,要是敢私藏,……”
淩雲澈並冇有直接插手安遠侯府和忠勇伯府的事情,而是把幽影針全部收回,這絕對會讓忠勇伯府失去一大利器。
“微臣遵旨!”
蘇文斌是他唯一的血脈,他不能讓他出事,隻得忍著心痛和憤怒交出幽影針。
蘇文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並冇有看到蘇墨離開時看著他的眼神,那是失望至極的眼神。
許懷瑾帶著江時宴和許家眾人進入府中,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中,經過此事,蘇文斌再也不會來糾纏許清歡,也算是徹底擺脫了這個麻煩。
淩雲澈看著江時宴手裡拿著一個冰藍色的圓盤在哄淩可瑤玩,明顯她被哄得很開心,雙手捂著兩邊,不斷地搖晃著圓盤,圓盤內有不少不同顏色的珠子在滾動。
和沉浸在喜悅中的安遠侯府不同,忠勇伯府的氣氛是緊張至極,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
也就隻有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蘇文斌才什麼都冇有發現,就連伯爵夫人葉嘉琪都被蘇墨直接下令禁足在自己的院子。
葉心怡也被禁足在自己院子,不讓她離開一步,院子內的守衛圍得水泄不通。
蘇文斌並冇有想到,這一天開始,他每天晚上都會被灌下一碗補藥,晚上會有女人進入他的房間,讓他履行伯府繼承人延續血脈的責任。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整整一年,直到蘇墨確認有五個女子懷孕,他纔不再管蘇文斌,把葉嘉琪和葉心怡放了出來。
淩可瑤回到宮中後,很是高興,詞不達意地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皇後。
淩可瑤自己說不清楚話,覺得氣惱,她想要自己開口說話,再次把主意放在了自己暴君爹爹的私人寶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