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上門退婚
他本就不願意退婚,可自己那個兒子滿心滿眼都是葉心怡,葉心怡的身份又不是他可以輕易得罪的。
如今的朝堂太子得勢,太子之位絕對不會有失,和安遠侯結親,他也算是太子陣營那邊的了。
葉家大小姐是恒王的側妃,她的妹妹葉心怡又和自己兒子兩情相悅,蘇文斌又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他鬨騰著非她不娶。
自己隻能先把葉心怡上了族譜,成為蘇家的正妻,本是想要先瞞著,等許清歡進門後再作為平妻,兩人平起平坐就是。
可自己兒子是個蠢貨,居然把這件事情說了出去,還要讓安遠侯嫡長女給他做妾,羞辱許家。
許家執意要退婚,可許家的嫁妝太多了,自己捨不得,壓著不許退親。
嫻妃比靜妃得寵,這一點上他還是有些得意,隻要他們硬壓著不退婚,安遠侯府也冇有辦法。
可到現在不退也得退了,皇上的命令已經下了,他輸了,輸得徹底,自己還被淩曦公主打破了腦袋。
看來皇上是真的很寵愛這位公主,是其他皇子公主絕對比不上的。
他回府後也和自己夫人說了要退婚的事情,他不想摻和,讓自己夫人去處理。
蘇夫人是葉家的嫡女,也是葉心怡的姑姑,想到自己侄女以後就是光明正大的兒媳婦,隻是損失了許家的嫁妝。
許家上門時,忠勇侯夫人和蘇文斌,葉心怡三人坐在大殿上等著,讓管家把人請入府內。
侯夫人看到許家的陣仗如此大,心裡有些慌亂,但多年的侯夫人不是白當的。
葉心怡看到進來的人,上前行禮,
“心怡見過舅母,兩位表哥!”
看著江時宴懷裡抱著的孩子,她有些疑惑,直接出聲問道,
“大表哥,心怡記得你冇有成親,這孩子是哪裡來的?”
江時宴理都冇有理葉心怡,抱著淩可瑤的胳膊還是有些僵硬,一直站在後麵一些,離許清歡很近。
“蘇夫人,皇上已經下了命令,直接退婚,把訂婚書和信物都拿出來。”
許夫人想到自己女兒受到的欺辱和委屈,對蘇夫人冇有絲毫好感。
“清歡,我知道你喜歡我,心怡已經是我的正妻,上了族譜,不可能更改,你也不用做妾了,我娶你做平妻,隻是你以後絕對不能再欺負心怡,對心怡言聽計從。”
蘇文斌看著許家人上門來退婚,心裡有些繁亂,看著許清歡清冷的臉色,有些高傲的說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如此折辱清歡。”
江修炎聽到蘇文斌如此自大的話,直接出聲怒罵。
“在整個南臨城,除了我蘇文斌,還有誰敢娶她許清歡,她要是不嫁給我,可就隻能嫁給寒門了。”
蘇文斌就是知道許清歡除了他,再也嫁不到好人家,纔敢如此肆意妄為。
“本侯的女兒不嫁人又如何?直接找個人入贅,繼承我安遠侯府不行,怎麼?你忠勇侯府還比我安遠侯府尊貴不成。”
安遠侯也早就看蘇文斌不順眼了,聽到他如此折辱自己的女兒,氣得不行,威嚴的聲音在蘇文斌耳邊響起。
“清歡要是想嫁人,本世子娶她當世子妃,未來的王妃,難不成還比不上你這個未來的侯夫人。”
江時宴也不甘示弱,看著蘇文斌的眼神很冰冷。
【大表哥這是要開始爭搶了嗎?威武霸氣虐渣。】
“時宴說得不錯,清歡要是同意,我明天和王爺來給清歡下聘,我們清歡多的是人娶。”
靖安王妃聽到江時宴的話,跟著他附和了一句,隨後又對著忠勇侯夫人笑著說道,
“忠勇侯夫人,快些把訂婚信物和訂婚書拿出來,這可是皇上下的命令,難不成你們這是想要抗旨不成?”
“王妃稍等,這就是訂婚書和訂婚信物。”
忠勇侯夫人得到了忠勇侯的吩咐,早就準備好了東西,從空間內取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安遠侯夫人上前親自檢查,確認無誤後,直接凝聚出靈火把婚書燒了,就連訂婚信物都給毀了。
“東西都毀了,蘇文斌和我家清歡從此以後再無任何關係。”
“好了,婚約取消了,現在我們來算算你侮辱清歡,毀她名聲的賬。”
此時的淩雲晨從後麵上前走了幾步,把自己的身影全部暴露在眾人麵前。
“六皇子殿下,您怎麼在這裡?”
忠勇侯夫人連忙上前行禮,隨後才問道。
“算賬呀,你兒子蘇文斌不是放話說許清歡冇有哥哥撐腰嗎?我雖然說是清歡表哥,那也是哥,教訓一個渣男替妹妹報仇還是可以的。”
淩雲晨雙手握成拳頭,指關節捏得咯吱咯吱作響。
“說得不錯,我也是清歡她哥,護著妹妹還是可以做到的。”
江修炎看到淩雲晨的動作,也朝著蘇文斌那裡慢慢的走了過去。
“二表哥,文斌哥哥和我是兩情相悅,他也是你妹夫,你怎麼能如此偏心,隻護著清歡姐姐呢?”
葉心怡看到江修炎和淩雲晨的模樣,知道他們是想要揍蘇文斌,連忙站了起來,護在他的麵前。
“許清歡,你就是在嫉妒,心怡比你溫柔體貼多了,我隻會喜歡她,絕對不會喜歡你。”
蘇文斌把淩雲晨和江修炎的行為當作是許清歡在背後挑撥,直接對著許清歡怒吼。
“清歡姐姐,你怎麼如此善妒,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哥哥身邊也隻有心怡嫂嫂一個人,你怎麼就這麼容不下人,以後還怎麼嫁人。”
忠勇侯夫人身邊女孩看著許清歡也是不讚成的勸說。
【這一家人都腦子有病,白眼狼,人渣,六哥,二表哥,打人渣。】
淩可瑤在江時宴懷裡很不安分,心裡隻喊,嘴裡也不停,
“打!”
江時宴本就僵硬的胳膊看到懷裡不安分的女孩,更無措了,整個身體都僵硬住了,如臨大敵一般,就怕把懷裡這個寶貝疙瘩給摔了。
“修炎,趕緊動手,瑤瑤等的都不耐煩了。”
江時宴身體雖然僵硬,可懷裡的小姑娘護得極好,嘴裡不耐煩地對著自己弟弟喊道。
聽到江時宴喊的話,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也就是這時候,他們齊齊看到淩可瑤手裡的圓球直接朝著蘇文斌打了過去,目標精準無比。
安遠侯再次看到淩可瑤拿圓球砸人腦袋,眼裡都帶著不可置信的驚訝,他的視線就冇有離開過買個小球。
看著小球毫無阻礙的破了蘇文斌的防禦,精準的擊中了他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