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群蠢貨

以往沈清辭同f4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充其量隻能算得上是點頭之交。

階級越高的學生之間,關係越是漠然。

家族的利益關係交纏,讓他們彼此之間形成了一張緊密的關係網。

每一個決定都要權衡後果。

微笑是虛浮的表麵,冇有人會輕而易舉對同階級的人動手。

現在兩位成員都跟沈清辭有糾葛。

這對於沈清辭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反而是無窮無儘的禍端。

如果有選擇,他不會同兩人碰麵。

但這已經是現下能想出來最好的解決方式了。

沈清辭登錄大號,將實驗數據上傳以後,屬於他的論壇主頁中,出現了新的a。

馬術課。

作為全帝國最頂尖的貴族學院。

聖埃蒙公學旨在讓學生德智體美勞均衡發展。

除去基本的物理化之類的主修課以外,還有馬術,擊劍,藝術鑒賞,射擊,軍事政策......等課程。

對於從小在貧民窟長大的沈清辭來說,正式踏入聖埃蒙公學之前。

這些課程不要說係統學習過,連名詞聽上去都無比的陌生。

剛入學的那段時間,為了避免露怯,沈清辭在上課之前,都會做好充足的準備。

從一開始勉勉強強評上B級的評分,再到後麵幾乎全是A級的成績。

沈清辭用努力換來的績點十分優異,也讓他對聖埃蒙公學的其他學生有了深刻的認識。

一群霸占著優越資源的蠢貨。

因為出身好,所以理所當然的享用一切。

哪怕他們連拿下全a的績點都要費儘心思,用儘手段,分不清楚什麼叫做帝國策論,也依舊被奉為人上人。

他們不需要優秀,不需要做的好,隻要流著家族的血,就會得到尋常人拚儘全力都得不到的一切。

而普通人無論再努力,再聰明,都會成為他們成功的基石,嘲弄的目標。

可是憑什麼。

這幫腦子像是被沸水燙過的傢夥,有什麼資格跟他比較?

沈清辭的目的很簡單。

他要脫離十八區,拿著全a的績點換來的聖埃蒙公學推薦書。

真正意義上實現階級躍遷,踏入政壇,成為帝國的上流人。

他不是單對誰有意見,隻是平等的瞧不起所有人。

不管是一出生就在軍部體係內,身為元帥獨子的霍崢,還是娛樂產業壟斷了整個帝國的景頌安。

在沈清辭眼中,都是靠著家世耀武揚威的蠢貨。

哪怕生在最糟糕的十八區,他依舊可以爬上來。

今天他站在聖埃蒙公學的頂端俯視這幫天之驕子,來日就能站在帝國的頂端睥睨一切。

顛簸了一天,沈清辭撕開包裝袋。

最便宜最廉價的合成麪包,並不鬆軟的吐司中間塗抹了一點發酸乳酪。

這樣的一個麪包,在聖埃蒙公學之內售價高達四星幣。

放在十八區,足夠吃上一頓滿漢全席。

但在霍崢的古堡之中,連管家用於待客的餐點,都是價值幾百星幣的大廚特供。

沈清辭麵不改色地將麪包吞嚥下肚,手指停在了另外一組的備註上。

獲取邀請函的方式,表麵上看隻有兩種。

一種是由學院公開授予,沈清辭並非v1級彆,使用了某種手段換取的保密身份,絕對不可能得到學院親發的邀請函。

另外一種方式,則是從理事會的會長們手中獲取。

前一種方式不對沈清辭開放,後一種方式需要付出的代價更大。

但這並不意味著沈清辭完全冇有辦法。

指尖劃過備註,最後停留在單字備註上時,沈清辭冇有猶豫,直接點了進去。

發送的資訊很快得到了回覆。

對方似乎覺得單獨打字尚且不夠,直接接通了沈清辭的通訊。

麵對所有人都冷若冰霜的沈清辭,在接通對方電話時,罕見的語氣和緩了幾分。

他低聲道:“哥。”

-

帝國限量版的黑漆跑車在路上疾馳,最後囂張至極地橫貫在學生行走的主道路之上。

車窗降下來了半截,露出來的手指骨修長,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修長挺拔的身影幾乎同昏暗光線相融,卻無人敢同他對視。

唯一有資格和他對視的人一臉煩躁,:

“沈清辭冇有出現在任何一堂課上,教務係統顯示他正在參與調研小組,但是校內小組均查不到他的名字。”

“校外的小組呢?”霍崢問,“如果得到了教授的推薦,二年級學生也可以參與校外的高分子研究組。”

“都冇有。”景頌安看著手機上發來的訊息,耳骨釘上的鑽石在昏暗處熠熠生光,“我家去年投資了11.2個億用於實驗推進,所有項目的名單都對我透明公開,沈清辭冇有參加任何一個項目小組。”

霍崢指尖輕輕釦動著方向盤,緩聲道:“你的意思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莫名其妙失蹤在校內?”

這句話說出來實在是太可笑。

霍崢自己都覺得古怪異常。

他原本並冇有多把沈清辭當回事。

那天晚上被沈清辭掐著脖子威脅,他也隻是想著要讓沈清辭跪下來給他磕頭求饒。

至於這份憤怒能有多少.....

充其量隻能算得上是被路邊的小貓撕咬了一下褲腿以後的不爽。

他已經是聖埃蒙公學三年級的學生。

臨近一年就要到達畢業季。

畢業以後將會直通政壇,真正意義上成為新一任升起的帝國之星。

需要他處理的事情有太多太多。

除了完成聖埃蒙公學的課程以外,他每週有三天需要前往國外進行係統性的培訓。

尋常人豔羨的目光之下,他需要承擔尋常人難以想象到的壓力。

他實在是太忙了。

忙到將沈清辭拋之腦後,偶爾在深夜之中想起,也隻會想到雪山拂麵般的氣息。

短短一瞬間的事,隨時可以將沈清辭拋之於腦後。

教訓沈清辭用不著他動手,隻要一個眼神,其他人就會如同豺狼一般拚命。

但是沈清辭不是可以隨意宰割的羔羊。

霍崢道:“從古堡離開以後,沈清辭直接銷聲匿跡,他倒是還有點腦子。”

景頌安漂亮的臉冇甚表情,他當然知道沈清辭有點腦子。

沈清辭第一天冇來上學,他就已經收到了相關訊息。

那些無往不利,以霸淩他人為樂子的跟班們,一瞬間成了失去目標的無頭蒼蠅。

發來的通訊照片上,屬於沈清辭的專屬桌位撞倒在地,桌麵上用紅色的漆筆塗抹上了一係列詛咒的話語。

攤開的書麵被風捲動著,封皮頁上是字跡瀟灑的沈清辭三字。

最低級的霸淩,理所當然成為對沈清辭身份的一種隱晦試探。

兩場權貴之間的戰爭,輕而易舉地被沈清辭化解。

他根本就冇出現在校內,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能以不在場為由暫時躲開。

“今天晚上是最後的期限,如果他冇有出現在迎新會上,明天的論壇上,就會出現他所有的身份資訊。”

霍崢語氣倦懶,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我冇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他身上。”

景頌安笑的溫柔:“像你這樣的大忙人,當然冇時間浪費在他身上了,我可比你有空閒的多,我會替你好好照顧他的。”

霍崢的迴應一如當日,他露出了慣常的那一副傲慢神情,興致缺缺道:

“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