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皇帝的新衣

“靠!”

隻見錢一罐這虛偽的模樣,讓唐晨覺得一陣噁心。

這什麼人啊?輸不起就開始耍流氓!

真是討厭!

見錢一罐耍無賴,莊肅也一臉正氣的說道:“唐晨,這個方程式你必須解釋清楚,否則如何令眾人相信,你是自己算出來的?如果解釋不清楚,那你定然就是在作弊!”

“靠!”

唐晨聞言再次一陣無語,怎麼這些老學究都是這副無賴模樣。

不過也不是所有算學大家,都是思想頑固的無賴。與錢一罐和莊肅這樣老學究不一樣,謝道成思想開明,對新式算學非常有興趣。

因此聽聞錢一罐和莊肅的話,不禁眉頭一皺。

但還是對唐晨說道:“唐公子,你還是解釋一下的好,否則確實很難以令在場之人信服。”

和莊肅不同,謝道成是真的對新式算學有興趣。所以想討教一下方程式,並非是在耍無賴。

好在唐晨也分的清好賴,看出了謝道成並無惡意。

於是便對謝道成點點頭道:“好吧,那唐某就解釋一下。”

隨後,唐晨便指著方程式,開始解釋起來,“大家請看,我們可以做一個假設,假設雞翁為X,雞母為Y,雞雛為Z,如此,就可以得出兩個方程式,分彆是①x+y+z=100,以及②5x+3y+(1\/3)z=100,共有兩個方程,這兩個方程,有三個未知量,我們可以稱其為不定方程組。”

喘了一口氣,唐晨接著說道:“這兩個方程有多種解法:令②×3-①得:7x+4y=100;易得z=75+3t……因為x,y,z為正整數,所以4t大於0……又因為t為整數,所以,t=1時x=4;y=18;z=78,當t=2時x=8;y=11;z=81當t=3時,x=12;y=4;z=84。”

口若懸河一番後,唐晨便給出了最終答案,“所以由上,我們就得出了,雞翁四,雞母十八,雞雛七十八,和雞翁八,雞母十一,雞雛八十一,以及雞翁十二,雞母四,雞雛八十四的結論。再利用另一個解法,我們還能得出雞翁零,雞母二十五,雞雛七十五的結論。”

“啪!”

解釋完之後,唐晨敲了一下測試題。

隨後看著眾人說道:“怎麼樣,都明白了吧?”

唐晨覺得自己講解的很完美,就是大學講師的講解,也不過如此吧。

然而唐晨講解在眾人耳中,卻宛如天書一般,每個人都是一副茫然不已的表情。

他說了什麼?

我聽到了什麼?

那些是什麼?

此時所有人心裡,都在問這三個問題。

三思閣二樓,趙靈兒一臉懵逼的向顏若卿問道:“若卿,你聽懂了嗎?”

“呃……冇有。”

顏若卿搖了搖頭,也是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要知道顏若卿可是名滿京城的才女,連她都聽不懂,可想而知,其他人更是一腦袋的漿糊。

但也因為不懂,所有人都生出了一股不明覺厲的感覺。

“怎麼?難道聽不懂嗎?”

看到眾人那懵逼的表情,唐晨試探著問了一句。

“這……”

本來莊肅是想說,你這完全是在胡說八道。

但冇想到,謝道成卻突然興奮不已的說道:“妙!妙啊!原來這就是方程式,果然妙不可言!”

其實謝道成也不是聽得很明白,但聽完之後,他腦海中不禁有一種,窗戶紙快被捅破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新式算學果然妙不可言。

“是啊,的確妙不可言!”

“原來這就是新式算學!”

“果然計算的是又快又準!”

而謝道成一說完,就有一些人跟著附和道。

這些人中,既有和謝道成一樣有所感悟的。也有純粹是裝樣子,以顯得自己很厲害的。

畢竟若是說自己什麼都冇聽懂,那麵子往哪兒放。

男人嘛!臉打腫了都要撐麵子!

尤其是讀書人!

所以這個時候哪怕什麼都不懂,也得裝著懂了。

而眾人這麼一附和,頓時讓莊肅和錢一罐等算學老學究,嘴角不禁一抽。

因為眾人這麼一附和,他們要是再說聽不懂,那豈不是說自己,還不如這些普通讀書人。畢竟他們可是精通算學的,算學大家!

所以連普通讀書人,都能聽懂的算學問題,他們要是聽不懂,那不是什麼麵子都冇了!

“呃……你說的確實有理。”

“原來如此。”

“其實這和老夫的計算方法,也相差不多。”

雖然很想否定唐晨,可是在這種情況下,為了自己算學大家的麵子。莊肅和錢一下等人,也隻等裝出一副聽懂了方程式的樣子。

“哦,那就好。”

見莊肅等人聽懂了,唐晨不禁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們既然聽懂了,就肯定找不出茬兒來。唐晨還真怕他們耍無賴,硬說自己的方程式是胡攪蠻纏。

真要是這樣,麵對這幫不要臉的老學究。

唐晨還真冇辦法。

而聽聞莊肅等算學大家的評價,先前表態的人都心想,幸虧剛纔自己說自己聽懂了。

否則要是什麼都不懂,那麵子豈不是丟大了。

若是在場的人能對一下賬,肯定就都明白了,其實所有人都是為了麵子,在這裡裝大頭。

就在所有人裝大頭的同時,唐晨寫的方程式,也在同一時間,被送到了孔讓和隆慶手裡。

隆慶看著眼前的方程式,也是一副看鬼畫符的樣子。不過老師在前,有不懂的可以問老師嘛。

隆慶乃奇女子,可不會像其他人一樣不懂裝懂。

於是隆慶問道:“老師,您看的懂這個方程式嗎?”

“呃……”

被隆慶這麼一問,孔臉讓讓不禁有些為難。

因為他也不懂,可是在學生麵前,他不好意思說不懂。

畢竟他可是國子監祭酒,是這個大夏最高學府的掌門人。同樣也是大夏,最有學問的人之一。

要知道凡是讀書人都好麵子,哪怕祭酒也一樣。

“咳咳……”

所以孔讓咳嗽了一下,然後故作高深的回道:“為師也隻是在一篇古籍上,見過這種方程式,冇想到唐晨居然也懂,真是後生可畏啊!”

說完以後,孔讓趕緊喝了一口茶,掩飾了一下尷尬。

孔讓心想,他可不是為了麵子,而是為了國子監的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