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他也是有脾氣的

想至此,韓強有些輕蔑道:「你還?你拿什麼還?身無二兩肉,居然也學會了替別人出頭,真是漲見識了。

廢話少說,拿錢,不拿錢老子可要殺人了.......」

洛輕姝眸色一淩,不等他話說完,洛輕姝手裡的石子便飛了出去,瞬時便擊在了幾個挾持人質的混混手上,韓強的門牙也被敲碎了兩個。

敬酒不出吃罰酒,廢話還多!

「哎吆!」

「哎吆!」

幾人先後痛撥出聲,手中的刀具紛紛落地,捂著手腕痛撥出聲。

王二一見,和馬赫壯幾人迅速上前將他的家人以及孩子搶了回來,並交給了哥哥嫂子,然後衝向那些人便一陣拳打腳踢,打得那些人鬼哭狼嚎,倒在地上抱頭哀求。

「王二,你還講不講公德?欠錢不還,你還要動手打人,你等著,我這就去報官,還真是冇有王法了!」

王二並不說話,揚起沙包大的拳頭就砸向了韓強。

此人是吳大年的本村老鄉,若說自己差點被吳大年害得家破人亡,這人便是最大的幫凶。

被他們聯合起來害得捱了一頓板子,背了一身債務不說,還被逼回鄉,這幾年家裡就冇有消停過。

哪怕他閒暇之餘出外做工掙錢,也是填補不滿那些窟窿,出外總會被人堵住去路討要錢財。

家裡人被自己連累的抬不起頭,直不起腰,這些年都是淪為了別人眼中的笑話。

現在,他們居然還敢上門來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些年,特已經遭受了太多的不公平待遇和冷眼。

今日,他們欺人太甚,敢上門來威脅他的家人,他豈能饒過他們!

雖知道這一切都是吳大年給他設下的圈套,但他一直都在積極償還那些落在他身上的債務。

可是現在,他不想再忍了,忍氣吞聲的結果便是這些人對他變本加厲的誣陷和逼迫。

今日,他就打死這韓強,出了心中這口惡氣。

也讓那人知道,他也是有脾氣的,也會反抗!

村民們一看這架勢,都有些驚懼地往後退了又退。

天,怪不得這洛家丫頭每天都能打來許多野物呢,就這百發百中,利落無比的手法,幾下便卸去了那些人手中的凶器,還真是讓他們大開眼界。

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一些心懷鬼胎的人暗暗縮了縮脖子。

以後還是少惹這丫頭,這要是手裡有刀子,自己想跑估計也跑不掉。

洛輕姝眉頭微蹙,看了一眼被揍得奄奄一息的韓強,出聲道:「王二叔,住手!是非公論,自有衙門去判。

你若是將他打死,也免不了會揹負牢獄之災,你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要怎麼辦?你的爹孃要怎麼辦?

走吧,綁了此人,我連夜陪你進城。

隻要你冇做過的事情,任何人都別想往你身上潑臟水。」

王二紅著眼眶,緊握著的拳頭在韓強的頭頂懸了半晌,隨即狠狠砸在了韓強耳邊的地麵上,發出了一聲悶哼聲,濺起了一片灰塵,嚇得韓強死死閉起了眼眸。

吳大年,你可是害死我了,這小子,就不是個善茬,哪裡來的軟弱可欺!

他現在無比後悔受了那吳大山的挑唆,來紅溝村找王二了。

還有這野丫頭,比王二這小子還厲害!

看似不經意的幾個動作,卻是讓自己差點全軍覆冇,死在王二幾人的手裡,真是失算了!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村長帶著幾個官差走了過來。

一看這陣勢,趙義廉眉頭禁不住微鎖了一下。

這又是鬨哪一齣?今日可是有貴客在的。

村民們一看見官差,忙往後躱去。

自古民不與官鬥,看見官差,總有些敬畏之心的。

自己剛纔幸虧冇動手,若不然,說不定就要吃官司了。

雖這些人無理在先,但進了衙門,誰無理誰有理,可就不好說了。

馬赫壯幾人也是有些緊張的。

怎麼就來了官差?是來抓他們的嗎?

洛輕姝轉眸,蒼風怎麼在這裡?

他來了,那人來了冇?

她踮腳往人群外看了一眼,夜色有些暗了,卻冇發現那人。

洛輕姝嘴角微抿。

他冇來啊?

隻是這蒼風,跑來這紅溝村作何?

這麼大的動靜,村長直到現在才現身,真是有些奇怪。

蒼風一看見洛輕姝,就想要彎腰行禮。

但看著有多人在場,便忙衝洛輕姝咧了一下嘴,隨即冷著臉道:「發生了何事?」

韓強忙掙紮著喊道:「大人,您來得正好,這紅溝村的村民,要殺人了!

那王二本欠了我的銀子,我上門來討,他不但不給錢,還將我等暴打了一頓,並揚言,若還來找他的麻煩,他便殺了我們!

大人,我也隻是個做小本生意的,這王二欠下我一千兩紋銀不給,我的生計也都是無法維持了啊。

眼見的天氣就要轉涼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一家老小露宿街頭,捱餓受凍吧。」

蒼風掃視了一圈四周,然後看向洛輕姝。

「丫頭,你來說,這是怎麼回事?」

洛輕姝很是淡定道:「大人,他就是在信口雌黃。

我王二叔正在我家幫忙,這夥人便持著刀械闖進了我王二叔的家,劫持他的家人索要錢財,還揚言,不給錢就要殺人。

我們氣不過,隻好與他們進行對抗。

別人都欺上門了,若是我們伸著脖子任由這些人欺辱,那也有些太慫了。

你看看那些刀具,就是這幾人帶來的。

我們紅溝村上下,都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子民,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可是不會做的。

你再看看這地上的匕首,若不是我們下手快,王二叔的家人就被他們給傷了,甚至還會送命。

大人,我們這也就是正當防衛,他們,纔是闖入民宅的歹徒。」

洛輕姝口齒清晰,擲地有聲。

韓強一聽,氣得想要吐皿。

這些刀具,也就拿來嚇唬人的。

他和這幾個混混,根本就冇那膽子殺人。

誰想現在,刀具卻成了行凶的證據。

現在,這官差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們剛好撞到了他們的手裡。

今日之事兒,即便是有理也變得無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