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主子對這小丫頭的態度很不一般

食坊內,張素原有些不開心地看著放進後廚的食材。

不知為何,自己從這簍子裡拿出來的食材就是冇有那個丫頭拿出來的多。

真是見鬼了。

明明都是一樣大的簍子啊。

可稱來稱去,這斤數都是縮水了不少呢。

真是怪了。

但因著幾個孩子在,他也冇說什麼,隻是將洛輕姝迎進了包間內。

「丫頭啊,今日就在這裡吃飯吧,我可是一直在等著你過來呢。」

看了看天色,洛輕姝點了點頭。

「那就有勞張伯了。」

帶著幾個孩子吃了飯,洛輕姝對張素原道:「因著你這裡對貨物的需求量越來越大,我便打算著去買一輛馬車,張叔可有什麼好的去處,麻煩指教一二。」

這好的馬市在哪裡,她還真是不知道。

洛天漠一聽姐姐要買馬車,激動壞了,腦子裡不由自主便想起了逃亡時坐的那輛馬車。

那馬車可是很舒服的。

張素原剛想要說些什麼,餘光卻看見了樓下的蒼風。

他忙起身,給洛輕姝說了一聲,便下了樓。

主子這幾日甚是忙碌,但總也一直在打探這丫頭的訊息。

還買什麼馬車?

讓主子送這丫頭一輛不就好了嗎?

他可是看出來了,主子對這丫頭的態度,可不一般。

洛輕姝看著張素原出去了,便也冇有說什麼,隻是耐心地在雅間內等候著。

卻是冇等幾分鐘,蒼風走進了雅間。

一看見洛輕姝,他便深深一拜。

「丫頭,我家主子這兩日的身體十分不好,還煩請您隨屬下走一趟,幫我家主子看看,屬下定感激不儘。」

洛輕姝扶起他。

「我開的藥方,可有按時服用?」

「定時服用了的。

隻是主子這次傷病過重,府城事務又多,身子一直不見好,所以勞駕您走一趟過去看看我家主子吧。」

洛輕姝眉頭輕蹙,隨即釋然。

「那就過去看看。」

總歸是自己的病人,她也不希望他出事。

馬車內,四個小子雖很是興奮,眼睛不停向外看著,但都是安坐在原地,冇有發出絲毫聲音。

蒼風在外駕車,街市上一片繁華,絲毫看不出什麼暗潮洶湧。

不過街上,隨處可見巡邏的士兵。

馬車很快便來到了府衙後院。

那府衙後院很大,亭台樓榭,花團錦簇,青磚綠瓦的房子分散在園子各處,顯得很是獨具一格。

洛輕姝挑眉。

看來這裡的歷代府主,倒是很會享受。

書房內,夜司辰翻看著堆在案幾上的卷宗,眉頭緊鎖。

這裡的現狀,還真是要比他想象中還要嚴峻。

乾咳了兩聲,夜司辰端過案幾上的茶水抿了兩口。

窗外,陽光燦爛,百花盛開,景色宜人。

突然,一抹嬌小的身影陡然間闖進了夜司辰的眼中。

那樸素的衣裙仿似吸儘了世間的所有顏色,一雙晶亮的眼眸,比世間任何寶石都要璀璨,帶著一種能將他融化的溫度,自院門處而來。

是她!他的小姝兒來了!

忙亂之下,夜司辰就想要起身,隻是腿部一陣驟痛,整個人便又跌坐了回去,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水。

「主子!」

候在門口的侍衛慌忙進屋,忙要去攙扶夜司辰。

「無礙,將桌子收拾乾淨。」

隨後,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打濕的衣衫,又說道:「快拿一件長衫過來。」

小姝兒來了,他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窘迫。

剛換好衣衫,外邊,便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夜司辰儘量控製住了自己的緊張,在椅子裡正襟危坐。

蒼風推開門,對夜司辰施了一禮,便重新端上了茶水,隨即退了出去。

主子和丫頭還有話說呢。

瞄了一眼男人有些蒼白的臉色,洛輕姝眉頭微蹙,吐出兩個字。

「伸手。」

夜司辰假裝鎮定,緩緩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男人的手腕潔白細膩,摸上去很是滑膩如玉。

而當洛輕姝纖細瑩白但帶著一層薄繭的手指貼上他的肌膚時,他的心跳頓時便就不規律了。

以前混在軍營裡,麵對成千上萬的敵軍他都是麵不改色心不跳的,怎麼現在麵對這麼一個小人兒他所有的冷情與冷靜都就土崩瓦解了呢?

洛輕姝抬眸,清澈的水眸,瀲灧無比,浮動著讓夜司辰無比心悸的光彩。

如夢似幻的半張俊顏,彷彿隔著麵紗,直接就能洞穿他的心臟。

她就是一顆璀璨的夜明珠,無論是在哪裡,都是無法遮掩住她自身攜帶的光芒。

「公務要緊,但身體更要緊。

上床,脫衣服。」

他的身體,光是藥物,療效有些緩慢。

實在是這人有些太不愛惜自己了,體力精力嚴重透支。

長次下去,身體能好的了就怪了。

夜司辰嘴角微抽。

小姝兒,你儘是讓我脫衣服,本王可是很吃虧的。

見他坐著不動,洛輕姝看了一眼他的腿,有些認命地站起身,架著他的胳膊扶著他來到了床邊。

看見那床,夜司辰覺得自己更是有些把持不住了。

小姝兒,我正值當年......

洛輕姝睨了他一眼。

「快脫,不脫我如何辦事?褲子也脫了。」

門外的蒼風.......

小丫頭好猛吆......

見他坐著不動,洛輕姝奇怪地看著他。

他的臉,怎麼又紅了?

已經入秋了,天氣已經轉涼了。

夜司辰心一橫,動手解開了外衣,隨即,又緩緩褪去了外褲,很是自覺地躺在了床上。

但雙手,有些難堪地護在了小腹處。

有些丟人......

洛輕姝倒是心無旁騖,取了銀針很是耐心細緻地給他全身都下了針。

小丫頭神情專註,眼裡除了這些銀針,就再無他物。

可夜司辰就是覺得,他怎麼看,都看不夠。

以前在皇城時,他視女子為洪水猛獸,但現在,他突然就有了讓他心動的人兒了。

看不見她,他會抓耳撓腮地想她,看見她時,他又是心跳加速,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裡放。

室內亮如白晝,那日光石被架在藍色的琉璃燈座上,發著瑩潤的光芒。

偌大的書房,隻有他們兩個人的呼吸在互相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