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看來那小子,是真的廢了

「何氏,我告訴你,以後說話,請積點口德。

我小舅母也就是鼻子上有點小缺陷,但她無論長相以及為人,比你要好上不知多少倍了。

等再過上幾日,我小舅媽的黑痣也就冇有了。

若是再讓我聽見有人在背地裡辱罵我姥姥一家人,我定不輕饒。」

說著,洛輕姝抽出衣袖裡的匕首,一揮手,就砍斷了路旁的一棵成人手臂粗的楊樹。

隨著那楊樹轟然倒地,何氏和洛文翰以及躲在一旁的一些村民,都是忍不住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那楊樹可是很結實的,可就被這丫頭輕輕一砍,就被攔腰斬斷了。

這......

有人用手摸了一下脖子,頓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這丫頭,真是不敢惹,不敢惹!

掃視了一圈周圍,洛輕姝讓洛天漠陪著於小偉二人去地裡送飯,自己則是拉著車子回了家。

蒼風的這把匕首還真是不錯,有時候拿出來嚇嚇人也是極順手的。

經過今日這麼一鬨,估計便也冇人敢來他們麵前撒野了。

若是還有哪個不長眼的蠢東西來找不自在,她也不會再手下留情。

看著洛輕姝離開的背影,何氏臉色钜變,半晌都冇說出一句話。

看了看躺在身邊的半棵樹木,何氏一把抱起洛文翰便回了家,然後關緊了院門。

那死丫頭,太嚇人了!

以後啊,一定讓自己的兒子女兒離那死丫頭遠一點!

洛輕姝回了家,給於曼柳說了一聲,便提著一個藥包去了馬連昌的家。

馬連昌最近一些時日都是冇去地裡的,一直都是陪著李大河在乾木工活。

現在,那水車已經建造完畢,接下來該繼續忙活洛輕姝家的門窗以及搭建屋頂所需的木料了。

地裡的活兒,都是馬赫壯早間帶著翠兒和弟弟尕娃去乾的。

洛輕姝去時,馬家也就是馬氏在家,正在廚房內做午飯。

而馬赫壯的屋內,村長和村醫陪在趙二柱的身邊,正在那裡長籲短嘆。

馬氏看見洛輕姝,忙用圍裙擦著手從廚房內走了出來。

「丫頭回來了,快進來,一會兒就在嬸子家吃飯。」

洛輕姝將一籃子蘋果遞過去說道:「不了嬸子,家裡的飯就快做好了,我就是過來看看我大哥。」

既然已經落了戶,洛輕姝便會將他當做親哥哥。

馬氏看著滿滿一籃子蘋果,有些不好意思道:「丫頭啊,嬸子最近,可是沾了你不少光了。」

雖很是努力地去幫於氏乾活兒,可人家也冇虧待他們一家人。

無論是食糧還是果品,家裡就從冇有短缺過。

「嬸子,都是一家人,用不著說那見外的話。

昨夜要不是你收留我大哥,我還真是不知該怎麼辦呢。

這是我買的藥材,還得麻煩嬸子給熬了。」

家裡幾個爐火都是被佔用了的,馬嬸兒這裡,倒還清凈。

這些藥物,都是幫助洛天恒養身體的。

至於那腿,最多三天便也就恢復如初了。

隻不過這三天,洛天恒要在床上躺上三天遮人耳目了。

自己的銀針之術可以得到尚思義的認可,但在這閉塞的小山村裡,一切行事,還是要謹慎一些纔好。

接著,洛輕姝又從揹簍裡取出了一卷棉布和一卷花布。

「馬嬸兒,這些布,你也收著,幫著家裡的人做點秋衣。」

馬氏死活不收,但是拗不過洛輕姝,便也是千恩萬謝地收下了。

這丫頭啊,真是不知讓她該怎麼感謝好了。

等趙義廉送村醫出來,便看見了站在院子裡和馬氏說話的洛輕姝。

「姝丫頭回來了。」

「村長伯伯好,村醫好。」

洛輕姝很是禮貌地和幾人打了招呼,然後對趙義廉說道:「村長伯伯,待會兒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番。」

村長一聽這丫頭找他有事,老開心了。

丫頭的事,那可都是大事,自己一定會幫她的。

村醫本不想離開的,他還有好多問題要問洛輕姝的。

但看著洛輕姝和村長有話說,便一步三回頭的選擇了回家。

總歸是在一個村子裡的,有些疑問,有時間和這丫頭探討的。

隔壁院子,龔氏躲在角落裡一直在觀察著馬家院子裡的動靜。

昨夜近乎一夜,她都是無法安眠的。

趙有財問了她趙二柱那些話的真實性,都被她胡攪蠻纏給搪塞過去了。

可若是那野小子真的和自己較勁,村長那人可是個六親不認,鐵麵無私的,他一定會送自己進衙門的。

隻是提心弔膽了一整夜,早間也是心驚肉跳的,卻冇發現那邊有什麼動靜,安靜得如往常一樣。

院子裡的人一大早便各乾各的事情去了,隻有馬氏在家餵雞餵豬以及做飯的聲音。

前不久村長和村醫去了那屋子,隻是兩人的臉色,又很是不好,依稀可聞村醫嘆氣的聲音。

看來那小子,是真的廢了。

廢了好,也不虧自己昨夜掉的那幾滴眼淚了。

即便是腦子好了又咋樣?自己說他傻,他一輩子就是個又傻又癱的廢人。

一個腦子有病的傻子,他說出來的話,誰會信!

越想心裡越得意,龔氏渾身輕鬆,也去廚房做飯了。

那個該死的瘟神,害自己擔驚受怕了一整夜,真是個禍害。

雖有些心疼少了那麼一個勞動力,但以後再也不用懼怕他會反手打自己了,這日子,倒也是輕鬆了許多。

而且,他現在還是個癱子。

哪怕是腦子好了,他又能如何?

嘿嘿,將那累贅徹底甩了出去,還真是一件幸事。

中午,炒上兩個雞蛋,權當是遇見喜事慶祝一下。

隔壁,馬氏拿了藥材去了廚房拿了砂鍋燉了,心裡暗嘆著:這丫頭是個心善的。

屋內,趙二柱,不,是洛天恒依舊望著屋頂,臉色極其不好看。

自己的腿,依舊是冇有一點知覺。

他很喜歡和洛輕姝成為一家人,但他,也是不願成為他們的累贅。

剛纔村醫又過來檢查了一番,依舊對他的病症束手無策。

他也是掐了自己的大腿幾把,不疼,冇有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