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這太子的位置還坐的穩嗎?
林硯川皺眉不解地追問:“可是這其中的危險實在太多了啊!你也知道那些刺殺背後可能是二皇子所為,你為何不將這些告知皇上,讓他為你做主,懲治那二皇子呢?”
太子微微搖頭道:“以前諸多事情,都隻是我的猜測,並無確鑿證據。就如前幾日遇到的劫匪留下的銅牌,那銅牌出現得太過突兀,彷彿是刻意為之,卻又留得有些隨意,其中恐怕另有隱情。所以,我覺得還是再仔細確認一番再說。畢竟,冇有證據就貿然向父皇告狀,並非明智之舉。況且,二皇子乃是父皇最為寵愛的兒子,若隻是憑猜測便指責他,父皇未必會輕易相信,反而可能打草驚蛇,讓真正的幕後黑手有了防備。等證據確鑿了,再找父皇說明一切,方為穩妥之策。”
林硯川微微眯起雙眸,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緩緩說道:“你說皇上很喜歡二皇子?那你怎麼辦?你這太子的位置還坐的穩嗎?”
太子輕輕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不緊不慢地迴應道:“父皇喜歡他,不過是因為她的母妃是寵妃罷了。父皇心裡清楚,論起真正的能力,他可遠遠不如我。在父皇眼裡,我依舊是這江山社稷未來皇帝的最佳人選。”
林硯川挑了挑眉:“這麼自信?”
太子仰起頭:“那是。”太子心想,畢竟我有五千年的智慧的沉澱於心,這可不是常人所能比擬的。無論是應對複雜的朝堂局勢,還是解決棘手的民生問題,我隻需稍作思索,便能想出絕佳的對策。我隨便做點事,都會讓父皇覺得我的決策是最好的,因為這背後蘊含的是無數先輩智慧的結晶。
太子說道:“早點休息吧,明日還需早起練那早功呢。”
林硯川微微頷首,嘴角上揚,帶著幾分隨性應道:“得嘞。今日也確實有些疲憊了,正好養精蓄銳,明日定好好操練。”
次日一早,晨曦纔剛剛灑在營帳之上,太子和林硯川便已精神抖擻地起身,準備練功。他們身著勁裝,身姿挺拔如鬆,在軍營的操場上開始了晨練。兩人身形矯健,招式淩厲,拳腳之間儘顯功力。此時,軍營裡的士兵也紛紛從各自的營帳中魚貫而出,迅速集合,開始了每日的操練。
早飯後,林俞辭的營帳之中,氣氛略顯凝重。四麵牆壁上掛滿了詳儘的地圖,那地圖上的線條與標記清晰而精準,細緻地標註著地形的起伏、兵力的分佈以及戰略要點。
林將軍身著一襲深色戰甲,正與餘副將湊在一起,低聲交談著,神色間透著幾分憂慮。“將軍!”何副將急匆匆地進來,腳步急促,帶起一陣微風,直接開口道,“銀礦之事恐怕已經走漏風聲了!”林將軍聞言猛地轉身,披風隨之揚起,宛如大鵬展翅一般,眼中寒光一閃,猶如寒星乍現。“誰泄露的訊息?”他問。
何副將立刻快步上前,將一封密信恭敬地遞到林將軍麵前:“將軍,這是今晨在城郊截獲的一封密信,屬下不敢擅自做主,立刻呈報給您。信中的內容似乎與最近朝廷重點關注的銀礦事務有關。”
林將軍眉頭一皺,接過密信,緩緩展開,目光如炬般掃視著信上的每一個字。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眼神中透出一絲憤怒和冷意。片刻後,他冷笑一聲,語氣滿殺機:“好一個北境的奸細,竟敢在我林某的眼皮底下搞鬼!真是膽大包天!”話音剛落,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名親衛押著一個五花大綁、滿臉驚恐的人闖入營帳,單膝跪地,抱拳稟報道:“報告將軍!屬下奉命巡查時,在帳外發現了可疑人影。這人行跡十分鬼祟,不斷向營帳內張望,疑似在窺探軍情,已經被屬下製服,請將軍示下!”
林將軍冷冷地打量著地上跪著的人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擅闖軍營?在帳外做什麼?”
那人身子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林將軍,隨即低下頭,戰戰兢兢地回答:“將軍,屬下隻是按照命令候在帳外,等待您的吩咐,並無惡意。”
林將軍麵色不悅,語氣嚴厲地質問道:“我不是早已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將軍營帳周圍十步之內嗎?你難道是聾了不成?”那人連連磕頭,聲音帶著幾分惶恐和委屈:“對不起將軍,屬下知錯了,屬下真的隻是候在門外聽吩咐的,絕無其他意圖。”
林將軍冇有再理會他,而是轉頭對親衛下令:“先把他帶到牢房關押起來,等我處理完手頭要務之後,親自提審。”那人一聽此言,頓時慌了神,連忙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將軍,屬下真的隻是聽從命令列事,絕無窺探軍情之意,還請將軍明察啊!屬下不敢欺瞞將軍,若有半句虛言,甘願受罰!”然而,林將軍已然不再看他一眼,隻是揮了揮手,示意親衛將人帶下去
這時,太子與林硯川並肩踏入將軍營帳。太子神色略顯疑惑地開口問道:“將軍,可是發生了什麼緊急之事?”
林將軍緩緩說道:“如今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跟你說說也無妨。我們在邊陲之地發現了一座儲量頗為可觀的銀礦,此事關係重大,皇上已下令暫時封鎖訊息,暫不進行開采,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紛爭與動盪。”他頓了頓,語氣轉為低沉,“然而就在剛纔,我們在例行巡查時截獲了一封密信,信件的內容直指這座銀礦的存在。我懷疑朝中或軍中有奸細早已察覺銀礦之事,並試圖將這一重要情報泄露給北月國。若真是如此,後果將不堪設想。”
太子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沉思片刻後說道:“必須儘快查出奸細,否則我們會越來越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