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教教這兩個娃娃什麼叫江湖

林硯川眨了眨眼,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交個朋友嘛,何必這麼緊張?”霍淩風鬆開手,神色不動,轉身便欲離去。

林硯川急忙上前一步,喊道:“等等!我真的特彆佩服你,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你彆總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嘛。”霍淩風腳步未停,頭也不回,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硯川站在原地,望著他遠去的方向,喃喃自語:“這人怎麼這樣……要不是看他武功那麼高誰跟他這個冰山交朋友,切~~。”他仰頭又灌了一口酒,隨即輕笑著搖頭,也轉身離開了這條寂靜的長街。

轉眼間,正月十五的元宵佳節悄然落幕,燈火闌珊處,節日的餘溫尚存。次日清晨,林俞辭將軍便率領著太子、林硯川以及數名下屬,踏上了前往北境的征途。

初春的官道上,積雪尚未完全消融,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點點銀光,宛如一條蜿蜒的銀色絲帶。大家都穿著便裝,騎在高大的駿馬上,林俞辭不時回頭檢視後方隊伍的情況。

一路上太子與林硯川,兩位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年,性格中都帶著幾分不羈與熱血。他們騎著高頭大馬,並肩而行,很快就因共同的興趣與理想而打成一片。林硯川騎著馬,興奮地策馬靠近太子。說道:“太子殿下,下一個縣是清平縣,那個縣山多聽說有馬賊出冇,咱們要不要……”

霍淩霄眼睛頓時發亮,他微微壓低聲音,說道:“你也也聽說了?我早就想會會他們!隻是苦於冇有機會,這些馬賊如此囂張,定要讓他們知道我林淩霄的厲害。”

林俞辭突然勒馬回頭,目光直直地射向兩人。兩人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妙,立即裝作認真趕路的樣子,低下頭,不敢再看林俞辭。

林俞辭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說道:“你們兩個,彆在後麵嘀嘀咕咕的。如今行走在官道上,需萬分小心,不可大意。”

太子見狀,趕忙挺直了身子,故作正經的模樣。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將軍放心,我們在討論兵法。這行軍打仗,兵法之道可不能荒廢啊。”

林硯川立馬附和道:“對!對!我們在討論兵法。”

林將軍微微歎了口氣,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鄭重地說道:“我們是低調回北境,一路上務必低調行事,萬不可惹事生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切不可因一時的疏忽而壞了大事。”

太子和林硯川同時應道:“是,將軍放心。”

隊伍到達清平縣,找了一家客棧打算休息一晚再走,幾人圍在一張桌子上吃著晚餐,旁邊桌子幾個商人圍坐在一起,臉上滿是愁苦之色,商隊首領微微抹淚,聲音帶著幾分哽咽:“這已經是第三批貨被劫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可怎麼活啊……”

霍淩霄和林硯川聽到他們的對話兩人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冇有說話。

月光如水般灑在蜿蜒的小路上,兩個少年的身影快速穿行其中。霍淩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壓低聲音,湊近身旁的林硯川:“硯川,你確定是這條路?”

林硯川微微頷首,手中緩緩抽出佩劍,劍刃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凜冽的寒光。自信地說道:“錯不了,白天我特意問過那些商人,這條路就是馬賊經常出冇的方向。”

突然,樹叢劇烈晃動起來。緊接著,五個彪形大漢從樹叢中跳出來,橫七豎八地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馬賊頭目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小崽子,爺爺們的路你們也敢走?”霍淩霄下意識地挺直腰板,月光照亮他稚嫩卻堅毅的臉龐。他怒喝一聲:“大膽!你們就是劫掠商隊的賊人?”馬賊們先是一愣,隨即鬨然大笑。一名馬賊斜睨著霍淩霄,滿臉嘲諷:“喲,小少爺還帶著玩具劍呢!”另外一名馬賊高高揮舞著大刀,發出一陣張狂的笑聲:“正好缺兩個肉票,綁了換錢!”

林硯川眼神一凜,猶如夜空中的寒星般銳利。他劍尖直指馬賊頭目,聲音冰冷:“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束手就擒。”馬賊頭目仰頭狂笑:“兄弟們,教教這兩個娃娃什麼叫江湖!”話音剛落,馬賊們便揮舞著兵器,如狼似虎地衝了過來。林硯川身形一閃,如鬼魅般靈活地避開了攻擊。

刀光劍影間,霍淩霄身形如鬼魅般靈動地穿梭於馬賊群中。他的步伐輕盈而迅速,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彷彿能預知馬賊的攻擊路線。

一名馬賊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喊道:“這小子有古怪!這身手,簡直不像常人!”林硯川站在一旁,目光緊緊地鎖定戰局,額頭上微微滲出了汗珠。

霍淩霄突然大喊:“硯川小心背後!”那聲音在嘈雜的打鬥聲中格外清晰。

林硯川頭也不回,身形猛地一轉,反手一劍迅猛地挑飛了偷襲的馬賊。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儘顯多年習武的功底。

林硯川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調侃說道:“殿下還是先顧好自己。”馬賊頭目見勢不妙,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悄悄地繞到霍淩霄身後,試圖尋找機會偷襲。

馬賊頭目壓低聲音,陰狠地說道:“小崽子,去死吧!”霍淩霄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突然轉身,手中的劍如閃電般精準地戳中了馬賊頭目的眼睛。

霍淩霄得意地挑了挑眉,說道:“本太……本少爺可不是好惹的!”

林硯川這邊也迅速解決了最後兩個馬賊,他優雅地收劍入鞘。

林硯川微微點頭,讚許道:“殿下功夫不錯。”

霍淩霄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說道:“我可是苦練了八年。這八年裡,每日雞鳴而起,夜幕而息,從未有過絲毫懈怠。”

林硯川不禁佩服地說道:“八年就這麼厲害了,我可是從五歲就開始習武,足足練了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