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就是天賦!

林將軍引領著賈神醫與餘副將步入林老夫人的敬佛齋。林將軍行至母親麵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母親,這是餘副將給尋來藥王穀的神醫。”

賈神醫和餘副將也趕忙行禮,賈神醫微微作揖,餘副將則單膝跪地,齊聲說道:“老夫人安好。”林老夫人慈祥的笑道:“我這把老骨頭,讓餘將軍和賈神醫費心了。”

神醫微微點頭,說道:“老夫人言重了。老夫人,容老夫先為您把個脈。”

林老夫人緩緩伸出胳膊,衣袖滑落,露出略顯消瘦的手腕,輕聲說道:“那就有勞賈神醫了,辛苦您。”

賈神醫輕輕地搭上老夫人的脈搏,閉目凝神,開始細細診脈。賈神醫緩緩睜開眼睛,仔細端詳了林老夫人一番後,輕聲說道:“老夫人隻是氣血有些淤堵,並無大礙。平日裡吃完飯後,不妨多走動走動,促進氣血循環。再者,吃食上也需清淡些,少些油膩辛辣,如此方能調養好身體。”

餘副將上前一步,拱手問道:“那神醫,可需要什麼珍貴藥材來輔助調養?末將這就去準備。”

賈神醫輕輕捋了捋下巴上的長鬚,從身旁的藥箱中小心翼翼地取出幾根銀針:“餘副將,不必特彆名貴的藥材。心態平和,此乃養生之大道。老夫人莫要多想,兒孫自有兒孫福,放寬心懷,這纔是長壽之本。老夫人的身體,主要還是靠日常調養。”

林老夫人微微頷首,說道:“多謝神醫指點,老身明白了。日後定當遵循神醫的教誨,好好調養身體。”

說話間,賈神醫已經準備好了銀針,他手法嫻熟地在老夫人的穴位上輕輕點按,隨後將銀針一一刺入。將老夫人體內淤堵的氣血緩緩疏通。

餘副將和林家的其他人站在一旁,屏息凝視,生怕打擾到賈神醫的施針。隨著銀針的逐漸深入,老夫人原本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神色。眾人見狀,心中也都鬆了一口氣。

林將軍他們出了敬佛齋,林將軍停下腳步,轉頭對緊跟在身後的小廝吩咐道:“你去,將客房仔細收拾一番,好讓賈神醫居住。再挑兩個機靈懂事、手腳麻利的丫鬟過去,全天候伺候神醫的起居,不可有絲毫怠慢。”

小廝聞言,連忙躬身應承:“小的遵命,這就去辦。”

次日除夕,府邸內外張燈結綵,洋溢著濃濃的節日氣氛。林老夫人身著一襲織錦華服,端坐於園中的八角涼亭之內,手執暖爐,目光溫柔地望向不遠處正忙著熬藥的賈神醫。“神醫啊,您能在我們府中過年,實在是林家的榮幸。不知您可還習慣?”林老夫人輕聲問道。

賈神醫輕輕攪動著藥罐。“老夫人言重了,承蒙林將軍及府上眾人的厚愛與照料,在下一切安好,習慣得很。”他的聲音平和而溫暖,讓人心生好感。

大丫鬟喜兒手捧一盤精緻的點心,輕盈地步入涼亭,老夫人微笑著向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將點心遞給賈神醫。喜兒心領神會,上前幾步,雙手恭敬地遞上點心:“神醫請用,這是我們府裡特製的桂花糕,香甜軟糯,希望您能喜歡。”

賈神醫接過點心,細細端詳了一番,隻見糕體晶瑩剔透,點綴著金黃的桂花,煞是誘人。他輕輕咬了一口,瞬間,桂花的清香與糕點的甜蜜在口腔中交織開來,“嗯,果然甜而不膩,入口即化,真是好手藝!”他由衷地讚歎道。

林老夫人手中輕輕摩挲著一塊溫潤的玉佩,好奇的問道:“聽聞神醫雲遊四方,遍曆名山大川,可有什麼趣事能與老身分享一二?”

賈神醫笑著回答“最難忘之處,莫過於西域那連綿不絕的雪山之巔,其上生長著一株傳說中的雪蓮,此花百年才綻放一次,其姿容之絕美,世間少有......”

老夫人聽得入了神,連手中的玉佩也忘了摩挲,一旁的丫鬟們更是豎直了耳朵,喜兒忍不住插嘴道:“那一定很美吧?”

賈神醫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美則美矣,隻是那雪山之巔,寒風凜冽,冰雪覆蓋,采之極為不易。每一次攀登,都是對身心極限的挑戰。”

除夕夜宴。廳堂內燈火輝煌,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佳肴,香氣四溢,令人垂涎欲滴。林將軍站起身,手持酒杯滿是感激:“多謝神醫,為家母精心診治。請神醫滿飲此杯,以表在下之敬意。”

賈神醫亦是舉杯站起,與林將軍遙相呼應,一飲而儘:“將軍孝心感天動地,老夫自當竭儘全力。”

林將軍緩緩將手中的酒杯放置在桌上,高興的說道:“夏夏昨天給我的那個安神香囊,果然效果非凡啊。昨日將那香囊放在枕邊,淡淡的清香縈繞在鼻尖,讓我整個人都漸漸放鬆下來。這一覺啊,睡得格外舒服,我已經好久冇有體驗過如此安然的睡眠了。”

林硯川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震驚的說道:“半夏她……真的懂得醫術了?不過是隨手翻閱了幾本醫書,就能有如此成效?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林半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說道:“這就是天賦!有些人就算把醫書翻爛了,也不一定能領悟其中的門道。而我呢,隨便看看就有了心得,這種本事啊,彆人是羨慕不來的!”林半夏高興的想著,隻要大家相信我在醫術上天賦異稟,就很容易接受她能快速成為神醫這件事了。

林硯塵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寵溺的笑容說道:“我們小妹就是聰明。這天賦,可不是誰都有的。”說完,林硯塵輕輕拍了拍林半夏的肩膀。

林硯瑾微微點頭,眼中滿是讚歎:“不管怎麼說,小妹此次著實令人驚豔。她竟在冇有旁人悉心指導的情況下,便能將所學鑽研至這般精妙的程度,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