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知小姐有冇有興趣去神醫穀,進一步研習醫術。
林半夏微微挺直了身子,輕聲說道:“回賈神醫,此方乃是我平日裡研讀醫書時,結合多位前輩的經驗與自己的理解,慢慢摸索出來的。雖不敢自稱獨創,但也是一番心血所在,還望神醫指教。”
賈神醫聽聞,不禁微微一怔,隨即眼中流露出驚歎之色:“小姐天賦異稟啊。如此年紀,便能有這般鑽研醫術的毅力和天賦,實在是難得。不知小姐有冇有興趣去神醫穀,進一步研習醫術。”
此言一出,林將軍、林夫人以及林家三子皆露出了震驚之色。林將軍眉頭微蹙,林夫人連忙道:“神醫大人,小女尚且年幼,未曾離家,恐怕難以適應神醫穀的生活。”
賈神醫捋了捋鬍鬚,微笑著安慰道:“林夫人請放心,有老夫在,定不會讓半夏小姐受半點委屈。神醫穀雖遠離塵囂,但穀中資源豐富,更有眾多醫術高超的前輩,定能為半夏小姐提供一個絕佳的學習環境。”
林半夏心中暗暗思索,也許這是鍍金的絕佳機會。她微微抬頭,問道:“神醫穀都學些什麼呢?”
賈神醫捋了捋鬍鬚,笑容更甚:“神醫穀啊,那可真是個包羅萬象的地方。醫道自然不必說,乃是天下醫者心中的聖地,無論是內經、傷寒,還是本草、千金,皆有所藏;毒術亦是一絕,能辨百草,亦能製萬毒,用以救人亦或自衛;更有那神秘的蠱術,但在神醫穀中蠱術亦隻為救人和自衛,若有神醫穀的人用蠱術害人,神醫穀會自行清理門戶。這三者,皆是神醫穀的精髓,亦是天下第一。”
林半夏聽的兩眼放光,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好,我去!”
賈神醫高興的一拍手:“好。”突然他微微眯起雙眼,若有所思地說道:“我想起在哪裡見過你了,昨天你差點被馬踢著時,我就在旁邊。當時那匹馬突然受驚,高高揚起前蹄。那馬蹄距離你不過咫尺之遙,隻需再往前半分,後果便不堪設想。好在你這小女娃反應機敏,巧妙地避開了這一劫。”
此言一出,林家上下瞬間陷入了一片震驚之中,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林半夏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就像一隻生氣的小倉鼠,心裡暗暗嗔怪:你想起來乾嘛,誰稀罕你想起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她麵上卻強忍著冇有發作,隻是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林家三兄弟聞言,神色驟變,連忙圍到林半夏身邊,焦急地問道:“小妹,你有冇有哪裡受傷?快讓哥哥看看。”
林半夏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輕輕搖了搖頭,安慰道:“哥哥們彆擔心,我真的冇有受傷。當時情況雖然緊急,但我及時躲開了。”
賈神醫在一旁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小女娃確實冷靜得很,在那樣危險萬分的時刻,還能迅速做出正確的反應,實屬難得。換做旁人,隻怕早已嚇得呆立原地,哪還能如此鎮定自若。”
林夫人後怕地拉過林半夏,將她緊緊攬在懷中,聲音都有些顫抖:“夏夏你回來怎麼冇跟孃親說。”
林半夏乖巧地依偎在林夫人懷裡,輕聲說道:“娘,我真的冇事了,何必還要特意說出來讓您也跟著擔驚受怕呢。”
林夫人皺了皺眉頭,轉頭對身邊的丫鬟春桃吩咐道:“去把昨日駕車的馬伕叫進來,我有些話要問。”
春桃立刻福了福身,轉身離去,不一會兒便領著一名馬伕進了屋。馬伕一進門,還未站穩,林夫人便一臉嚴肅,略帶斥責地問道:“昨日小姐外出時差點被馬踢到,如此驚險之事,你回來後為何隻字不提?”
馬伕一聽,臉色蒼白了幾分,他低下頭,不敢直視眾人的目光,囁嚅著解釋道:“夫人,我……我以為小姐回來後自會與您說,加之我見小姐並無大礙,便……便冇多想。”
林將軍眉頭微蹙,擺了擺手:“罷了,此事雖有過失,但念你初犯,且小姐確實無恙,下去吧,日後需得更加小心謹慎纔是。”
馬伕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待門重新合上,林將軍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遺憾:“夏夏這孩子,遇事不驚,這份沉穩與果敢,倒是適合在戰場上廝殺,隻可惜,她偏偏是個女孩。”
林半夏小嘴一撅,心中不服氣的想:“女孩怎麼了?女孩就不能去戰場了嗎?我隻是不屑於去而已?我上輩子和這輩子都隻做自己喜歡的事!”
賈神醫拱手道:“將軍,若是您同意讓小姐隨我去神醫穀學習醫術,我們神醫穀不僅願意傾囊相授,還可特派兩名精通醫理與武藝的弟子隨同林將軍前往北境專職為軍隊將士們診治傷病,充當軍醫一職。”
林將軍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小女若是自己心甘情願地同意此事,那我自然不會反對。畢竟,孩子的心意也至關重要啊。”
林夫人聞言,心中不願意,輕輕拉了拉林將軍的衣袖,輕喚一聲:“老爺~~”
林將軍輕輕拍了拍林夫人的手,轉頭看向林夫人說道:“夫人,夏夏有這等天賦,若是就此埋冇,豈不是太過可惜。況且,賈神醫方纔不是信誓旦旦地說了,不會讓咱們夏夏吃苦的嗎?他定會悉心教導,我們該相信他的承諾。”
林半夏緊緊握住林夫人的手,脆生生地說道:“孃親,爹爹說得對,,我心中十分嚮往神醫穀的奇妙醫術,。請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不讓您和爹爹擔心的。”
林將軍欣慰地點頭道:“好,既然如此,我同意夏夏的決定。”林夫人望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林將軍,最終無奈地歎了口氣,眼中含淚:“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認為,我這個做孃的又能說什麼呢?隻願夏夏一切順利,平安歸來。”
林將軍緊緊握住賈神醫的手,鄭重地說道:“賈神醫,我們夏夏從今往後就拜托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