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昨晚有碾得這麼細嗎?

次日,眾人吃過早飯,林半夏微微眯起眼睛,仔細地思索了一番後,對白芷說道:“白芷,你現在去買瓷瓶吧,要這麼高,還得是帶塞子的,四個。”說著,她伸出手,用手比量出大約十五公分的高度。白芷聽後應了聲:“是。”而後利落地拎起籃子,出門去了。

屋內隻剩下了林半夏和香草兩人。香草正站在桌前整理昨夜準備好的藥粉,看著那份加了紅黴素粉的藥粉,微微皺起眉頭,她指著那加了紅黴素粉的藥粉,眼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說道:“小姐,這一份藥粉好像有點不一樣了。您瞧,這細膩的程度,昨晚有碾得這麼細嗎?”

林半夏微微點頭,神情從容地解釋道:“有,昨晚光線不好,你冇看清楚。”頓了頓,她又接著吩咐道:“你去把那兩份藥煎上吧,記得用文火慢熬,可不能急。”她指著另外兩份藥說道。

香草一聽有事情做,那點糾結藥粉的心思頓時拋到了九霄雲外。她馬上精神一振,應道:“好的,小姐。”說罷,端起藥粉便轉身去了廚房。

林半夏則坐在桌前,靜靜地等待著白芷回來。不多時,隻聽見“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白芷提著竹籃走了進來。

林半夏聽到動靜立刻抬起頭問道:“瓷瓶買到了嗎?”白芷微微喘著氣,臉上卻洋溢著笑意,說道:“小姐,跑了三家鋪子才挑到你要的這種青瓷瓶。您看看這個對嗎?”說著她從籃中取出瓷瓶,小心翼翼地將瓷瓶捧到林半夏麵前。

林半夏接過瓷瓶,放在手中細細地檢查了一番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就是這種”。她將瓷瓶放在桌上,接著又對白芷說道:“白芷,再去取二兩野蜂蜜來。放鍋裡熬,小火攪拌著慢熬,變色拉長絲不斷了即可。”白芷乖巧地應了一聲,踮起腳尖,從櫥櫃頂層輕輕取下陶罐,而後快步走到廚房裡去熬蜂蜜去了。

白芷剛一離開房間,林半夏便迅速從枕頭底下取出兩管雲南白藥粉。她小心翼翼地將這兩管藥粉逐一打開,隨後,她把藥粉一點點地倒進那個精緻的瓷瓶裡,倒的時候還特意留意著,不讓藥粉灑落在外麵。倒完後,她仔細地將塞子塞好,確保瓷瓶密封嚴實。接著,林半夏從一旁拿起一把小巧鋒利的小刀。在瓷瓶的外壁上認真地刻下了這個時代的字“白外”兩個字。

完成之後,她將目光投向了盤子裡摻了紅黴素粉的藥粉。她輕輕地端起盤子,用小勺舀起藥粉,慢慢地裝進另一個瓷瓶裡。裝的過程中,她還不時地晃動一下瓶子,讓藥粉均勻地分佈在瓶內。裝完後,同樣仔細地塞好塞子。最後,林半夏再次拿起小刀,在第二個瓷瓶的瓶身上認真地刻上這個時代的字“紅外”兩個字。

做完這一切,林半夏把這兩個瓷瓶放到空間裡,就去了廚房。

廚房裡爐上白霧氤氳繚繞,彷彿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林半夏微微俯身,用手中一柄精緻的銀簪輕輕挑開藥蓋,仔細檢視鍋中藥汁的顏色與濃稠度。香草拿著蒲扇坐在一旁的,輕輕扇動爐火,一邊嘀咕道:“這藥味好衝啊,熏得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她抬手揉了揉眼角。

林半夏伸出手指蘸取了一點藥汁,放入口中細細品嚐,隨後淡然開口:“火候還差三刻鐘,再熬一會兒。”話音未落,她忽然伸手抓住香草正在扇風的手腕,略微調整了一下角度,“扇子再斜三分,讓火苗貼著砂鍋底走,這樣藥汁才能均勻收汁。”香草依言調整姿勢,動作輕柔了許多,爐火隨之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林半夏從袖中取出一方疊得整齊的絹帕,遞給香草:“等會兒收汁的時候用這個濾藥渣,彆讓雜質混進去。”香草接過絹帕,略顯驚訝地說道:“這不是蠶絲做的嗎?怎麼捨得用來濾藥?”林半夏輕笑一聲:“蠶絲細膩柔軟,濾藥最是乾淨,不會影響藥效,也省得藥渣混入其中。”

此時,站在一旁的白芷正用木勺從鍋中拉起一條蜂蜜絲,小心翼翼地舉起來問道:“小姐,您看,這蜂蜜可以了嗎?”林半夏抬頭看了一眼那拉出的金黃絲線,點了點頭:“嗯,可以了,繼續攪拌著,等它稍微冷卻些再盛出來。”

白芷恭敬應聲:“是,小姐。”隨即低頭繼續操作。

聽雨軒的屋子裡,桌上整齊地擺放著蜜糖和藥膏,林半夏將這些藥材小心地混合進已經熬製好的蜂蜜中。她手法熟練,用木勺緩緩攪拌,直到所有材料完全融合,接著又將混合物搓成長條狀,動作輕柔卻利落,然後拿起小刀,將長條切成一塊塊大小均勻的小段。

在一旁,白芷和香草正靜靜看著林半夏操作,感覺她的手法很熟練,可是自從她們進府冇有看到她家小姐做過這事啊,這不是第一次接觸藥材嗎?兩個丫鬟想不通。於是就問了出來:“小姐你以前做過這種東西嗎?”

林半夏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冇有啊,但是我玩過泥巴,這不是一樣的嗎?”兩個丫鬟一想,也對,還真是和玩泥巴一樣。於是倆丫鬟安心的等待著下一步工序。香草率先拿起切好的小塊,仔細地將其搓成丸子。她抬起頭,看著林半夏問道:“小姐,這樣就可以了嗎?”林半夏停下手中的切藥動作,轉頭看了看香草手中的藥丸,點點頭:“嗯,很好,就這樣。”就在她準備繼續工作時,忽然注意到白芷手中的動作,立刻伸出手按住她的手背,語氣帶著一絲提醒:“你搓的力道太猛了,丸藥表麵會出現裂縫,這樣不僅影響外觀,還可能影響藥效。”白芷一愣,隨即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連忙調整手勢,放輕了力氣,小心翼翼地繼續著手中的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