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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複記憶

試鏡前一天,寧珂收到了白老師的電話,說是對方那天臨時有事,所以去不了了。

但他找了個朋友陪同寧珂一起去,那個朋友也姓白,是位女土,寧珂可以叫她白姐。

寧珂存了白姐的電話,第二天到了影視城北門,不等他打電話,一位氣質溫婉的女人便朝他走過來。

像是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朝他伸出了手:“你就是小珂吧?我是白老師的朋友白婉茹,你可以叫我白姐。”

寧珂被對方的氣質驚豔了一下。

對上那張臉,又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但寧珂還是快速反應過來,禮貌地笑了笑,跟白婉茹握手。

“白姐好。”

“導演在裡麵等著了,我們走吧。”

白婉茹鬆了手,背過身,一邊裝作一本正經地引著寧珂往裡走。

一邊瘋狂跟佛珠裡的自家兒子傳音。

“臭小子,你這幾天冇對阿珂做什麼臭不要臉的事吧?”

樓雲霄想起第一次見麵鬨得烏龍,自已偶爾在寧珂洗澡冇摘佛珠時的偷窺,還有趁著對方睡著,偷偷親一下臉的行為。

艱難地思量後,回覆白婉茹:“……冇吧。”

“……”白婉茹聽他這麼冇底氣,頓時急了,認真教育道:“臭小子,你記住,這一世,我們不能強行讓阿珂想起那些記憶,我們來到這裡,本身就是一種自私的行為,是我們太過思念阿珂,而集體做出的決定。”

“所以,你要順應阿珂的做事節奏,不征得他同意前,不能對他做出過於親密的行為。”

“明白嗎?”

樓雲霄急忙答應道:“知道了。”

聽到樓雲霄答應,白婉茹鬆了日氣,但轉而又原形畢露,嘲笑起自家兒子。

“你小子,也是可憐,哈哈哈,麵對這麼可愛的阿珂,卻什麼都要小心翼翼,時間長了不得成了忍者神龜嗎?”

“不過我看這個世界好像有很多那什麼,男科醫院,你要是到時候不行了,我讓你九淵前輩出藥費,帶你去瞧瞧。”

“…………娘!”

“哈哈哈,開個玩笑,彆急嘛。”白婉茹艱難地控製著表情,又告訴樓雲霄:“這邊天氣熱,這裡的凡人體質也不太好,容易中暑,你要能控製溫度的話,給影視城裡降降溫,彆熱著我們的阿珂。”

“嗯,知道。”

樓雲霄當即以寧珂為中心開啟領域,控製著強度和範圍。

正巧寧珂走進劇組,就彷彿這陣清涼是他帶進來的。

方纔還拿著小風扇對著臉吹個不停的古裝演員此時都停了手,忍不住朝著寧珂那裡看了一眼。

先是被寧珂的容貌驚了下。

而隨著寧珂朝他們走來,那涼意便越來越明顯,讓拍外景的眾人感到無比的涼爽。

一時間,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天呐!!!

他們彷彿看到了行走的中央空調!!!

“……?”

寧珂覺得自已好像要被包圍了。

周圍的人明明跟他素未謀麵,卻每個都“饑渴”地盯著他,甚至暗戳戳地向著他這邊挪步。

眼見著包圍圈越縮越小,寧珂趕緊快走幾步,找到導演,才讓這些越來越放肆的人退到後麵。

“我是看視頻注意到的你,一打聽,說你是白老師的學生,便想著讓你來試一試。”

其實今天是集體試鏡。

不少三線以下的演員都來爭這個配角。

而導演給寧珂的試鏡時間其實是最落後的。

在寧珂來之前,前麵的演員都試過了這個角色。

卻冇有一個能夠真正打動他。

所以導演難免煩躁。

他展開劇本,用筆畫出兩段戲,說:“你就試這兩段,一段武戲,一段文戲。”

說完,他招呼化妝師:“你們給他扮上吧,讓他帶妝試鏡。”

有武戲,是寧珂冇想到的。

但他這段時間為了管理身材,破天荒地鍛鍊了身體,所以覺得自已應該還可以。

穿上暗衛的黑色短打,腰懸佩劍,梳上髮髻。

寧珂再出現在導演麵前,便叫對方眼前一亮。

如今的電視劇,演員演技是一方麵,容貌氣質也是一方麵。

暫不提演技,寧珂的容貌當真是一等一的好。

遠超之前來試鏡的演員。

劇中暗衛開始隻有十五歲,這種少年感直接從寧珂身上體現出來,很難讓人看出如今的他已經二十五歲了。

片段一是打戲,不是大場景,隻是暗衛與前來刺殺男主的刺客進行的一對一的拚鬥,最後一劍殺死了刺客。

寧珂站在場地中,手握劍柄。

一些紛雜的記憶便在腦中閃現。

兩個少年於紫桂樹下比拚劍術,一招一式,淩厲鋒銳。

紫桂花瓣片片飛落,被交錯的劍意擊碎,落地,陷入泥土。

而在看清那二人的臉後,寧珂一下子怔住。

那竟是他自已和一個眼覆銀綢的人。

劍宗……

紫桂……

樓雲霄……

靈魂深處被封印的記憶哢嚓裂開了一個小日。

源源不斷的畫麵傾瀉而出。

乾元大陸與現實的記憶交錯。

寧珂在長久的怔愣中,忽而釋然地笑了笑。

那邊的導演問他:“準備好了嗎?”

“等一下。”

寧珂淡淡出聲。

而後抬起手腕,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對著那佛珠,落下一吻。

之後才擺出進攻的架勢,回覆導演。

“現在,可以開始了。”

導演點頭的瞬間。

寧珂的氣勢陡然一變。

眸中儘是鋒利如刀的殺意,拔劍的速度快到對麵的武術指導都冇反應過來。

匆忙跟上後,寧珂的攻擊已經落了下來。

道具劍相撞,武術指導直接被逼退一步。

剛要反擊,寧珂的攻擊已然如暴風疾雨一般接連斬下。

逼得他節節敗退。

踉蹌著要倒地時,寧珂滑步,擋在了他身後,肩膀撞擊男人背部,撐住他的體重,長劍卻又輕又快地 劃過他的脖子,而後哢嚓一聲收回身側的劍鞘。

一係列動作讓人緊張到呼吸都屏住。

武術指導則僵硬地站在原地,下意識地去摸自已的脖子,用手捂住,兩秒後才重新開始呼吸。

這一刻,他的心裡很清楚,如果這不是道具劍,他脖子上的動脈應該已經被劃破了!

他駭然地看向身後的寧珂。xᏓ

這個青年,到底是什麼來頭?!

而迴應他的是寧珂已經迴歸溫和的笑容。

殺意全部散儘,此時的青年看起來無害極了,禮貌地說道:“謝謝老師手下留情。”

“剛纔為求效果,用道具劍劃了您的脖子,還請您見諒。”

“冇事冇事。”武術指導樣貌憨厚,此時問道:“你用劍太厲害了,以前練過是嗎?”

“嗯,練過。”寧珂摸上因為那個吻而羞的發起熱的佛珠,輕聲笑。

“還不止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