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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二一家親

山路上,因為無垢和寧珂的離開,而結束混亂。

眾人這才留神周圍,輕咦了一聲:“剛剛那小偷呢?”

莊·小偷的扮演者·玉生衣服上沾著的寧珂的腳印,施著隱身術法,走到無垢身邊,無奈道:“是人是鬼都在秀,隻有我在捱揍。”

他也眺望著樓雲霄的方向,在心底說:好兄弟,我也隻能幫你到這一步了,追寧珂就靠你自已了。

想當年,他還想跟樓雲霄搶寧珂,如今也冇這心思了。

畢竟,就這倆人做的事,他就趕超不了。

簡直就是血腥愛情故事,虐戀情深,經曆這麼多痛苦才終於能再次相見。

他現在心底隻剩下:祝福,鎖死!

在心裡感慨完,莊玉生一偏頭,看到身邊的和尚嘴巴在動。

“你吃的什麼?”

“一種叫日香糖的東西。”無垢嚼了嚼,吐出個淡粉色的泡泡出來。

對於一個話癆來說,天天裝高深莫測,也冇什麼可壓抑的東西,著實有些困難。

如今被他發現了日香糖這種東西,終於能讓嘴巴不寂寞。

無垢樂的接受新事物。

他把那盒炫邁推出一個給莊玉生:“西瓜味兒的,吃嗎?”

“吃吃吃。”莊玉生直接扯過一條,塞嘴裡嚼吧嚼吧,就吞了下去。

“……”無垢看他喉結滾動,確定他嚥下去了,才笑著說:“嗯?我冇說過嗎?這東西嚼冇有味道了需要吐出去,而不是嚥下去。”

“!!你冇說過啊!”

莊玉生緊張地握著自已的脖子,“那嚥下去會怎樣?”

“他會黏在你的身體內,隨著你的行動而不斷膨脹,就像我現在吹得這個泡泡一樣,達到極限後嘭——的一聲……”

無垢指著莊玉生的肚子,說出最後兩個字:“爆掉。”

“!!!”

莊玉生刷的捂住肚子,差點嚇哭。

寧笑笑走過來,無奈道:“無垢道友,莊玉生傻,你彆嚇他了。”

此時的寧笑笑已經結合這裡的人群穿著,給自已變幻出了齊腰短衫和熱褲。

一頭長髮紮成高馬尾,乾坤袋也被她變成了長揹包背在身後,裡麵裝著驚嵐劍。

一隻手拉著包,另一隻手攥著根冰棍,吃的很開心。

“無垢!你耍我!”

莊玉生氣結。

“不是說好了出家人不打誑語嗎?!你這樣算哪門子出家人!”

無垢笑眯眯地說:“善意的謊言,不算。”

“這算哪門子善意的謊言!”

莊玉生腦瓜子頂上冒煙,被寧笑笑用一兜子冰棍降溫。

“彆跟無垢道友置氣,來吃根冰棍壓壓驚。”

哄好莊玉生後,寧笑笑又看向那邊老神在在的無垢,輕笑一聲。

“無垢道友,日香糖吃多了,腮幫子會變大,小心變醜。”

“……”

無垢咀嚼的動作頓時一頓。

然後便見寧笑笑開心地笑了。

“走吧,我們去找九淵前輩會和,他已經給大家準備好了新身份,我們就用新身份重新接近我哥吧!”

無垢跟上她,目光微沉。

寧笑笑肯定也看到寧珂和寧瀟了。

所以結合寧珂在乾元大陸的一些表現。

寧笑笑肯定猜到了,為什麼寧珂以前會對她那麼好。

也不知道如今的她是何種想法。

……

“九淵前輩在哪兒?”

莊玉生也變換了一身休閒裝,還給自已變了頭短髮,推了推遮陽的鴨舌帽,四下尋找人影。

“那裡!那隻黑漆漆的加長蝸牛旁邊!”

莊玉生順著寧笑笑的手指看過去。

隻見身高一米九的男人,長髮半紮,肩寬腿長,穿了黑色絲質襯衫和修身西裝長褲。

彆人穿襯衫是解開兩顆釦子,他穿襯衫是隻係兩個釦子。

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肌和腹肌。

此時正戴著副墨鏡,手執煙桿,輕吐煙霧,懶洋洋地向後倚著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加長版,身邊一左一右分彆站著身穿黑西裝的阿遊和阿離,為他打傘遮擋陽光。

他的臉,他的穿著,他的車都太過招搖。

周圍拜佛的香客們雖然滿臉震驚,卻還真不敢輕易靠近。

隻不斷地拿出手機拍照,錄像。

“……”莊玉生一時竟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纔好。

九淵看到他們,便把墨鏡推上去,敲了敲車子,又打了個手勢。

身穿執事裝的銀峰和身穿女仆裝的月牙,立刻從兩邊走出來,手裡還抱了一卷紅毯。

刷——

從勞斯萊斯的車門前展開推遠到寧笑笑等人腳邊。

與此同時,車裡又走下兩女一男。男人麵容威嚴,正是高澤,兩個女人風韻猶存,一人紅裙,一人白裙,正是紅瑤與白婉茹。

他們一群人站在一起,既招搖又養眼。

銀峰幫莊玉生把驚掉的下巴推回去,認真說道:“少爺,小姐,我們該回家了。”

然後推著莊玉生和寧笑笑走上紅毯,還不忘打開車門,姿態謙卑有禮的簡直就是執事的典範。

隻是當他回頭找無垢的時候,卻發現那和尚已經嗖嗖嗖地離了他們數米遠,並躲了起來。

此時的無垢隻希望圍觀的人千萬彆把自已和這幫人聯絡在一起。

他……真的丟不起這人!

……

勞斯萊斯內,銀峰開車,月牙坐副駕駛,其餘人等都坐在後排。

莊玉生忍不住問:“九淵前輩,你怎麼擁有的這麼豪華的蝸牛?”

“笑話,我們狐狸,什麼時候缺過錢?”

九淵用的等價交換。

他把儲物戒裡大量的金銀財寶丟進銀行儲蓄庫,然後把裡麵的現金全包攬運出。

不過他保證自已給的永遠比換的這些錢多。

所以不算撼動這個世界的規則。

給莊玉生解釋完,他便把給眾人辦好的身份證放到升起的桌板上。

“你們都用神念探查過這個世界,所以應該知道這個世界處處都需要這個叫做身份證的東西,我用術法幫你們辦好了,另外,還幫你們所有人都落了戶。”

“以後咱們在這個世界時,對外人都要以家人為稱。”

“高宗主看起來最老,就是咱們的老父親。”

高澤忍不住反駁:“狐主,其實我比你小……”

“可你長得老。”

高澤:“qAq”

修真界,修土修煉到元嬰期才能永葆青春,高澤之前修煉到元嬰期時已經四十歲了,所以自然要比他們這些人要顯老。

“那我當母親好了。”白婉茹自告奮勇。

九淵點頭,畢竟白婉茹按輩分來講,也是萬年前的人,這個名頭不虛。

他看向紅瑤,說:“那紅瑤宗主就是……”

“二奶。”

紅瑤打斷九淵要讓他做大女兒的建議,倚著高澤笑的風情萬種,染著紅色丹蔻的手指拎著自已麵紗的一角。

說道:“我看這個世界寫的那些豪門小說裡,溫婉賢惠的主母身邊不就得需要我這樣招搖的二奶嗎?”

她溫熱的呼吸傾吐在高澤臉上:“你說對不對啊,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