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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遊戲(17)

與此同時,他們暴飲暴食,短短兩天的時間,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程度胖了一大圈。

尤其是第一天晚上水手進入那個房間的女人,已經胖成原來的兩倍。

但她對此冇有絲毫察覺。

之後又過了幾天,他們依舊冇有找到求生漩渦。

但此時的情況已經很危險了。

下層徹底淪陷,白明玉他們雖然燒燬了一船艙的母體,但仍後來有母體生出小魚人,這些小魚人體型極小,動作敏捷,傷害極高,但比較脆弱。

上層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些有異常的VIP客戶在夜半時分在甲板上跟水手變成的魚頭怪交媾,之後也同之前白明玉他們看到的母體一樣,肚皮高高隆起來,但兩者生下來的東西不同。

下層那些人生出的是數量多,體型較小的小魚人。

上層的這些VIP客戶生出的是一隻隻大型的魚頭怪。

白明玉曾親眼看著一個魚頭怪出生。

他一張嘴就咬破了母體的肚皮,鮮血淋淋的,母體當即就失去生命。

整艘輪船淪為煉獄。

不過好在他們已經燒了很多母體,之後也做了不少這樣的事情,魚頭怪的數量雖然多,但並不是不能對付。

實際上,如果是臨辭的心夠狠,早在發現異常的那一刻,就該殺掉遊輪上的所有人。

這樣一來,就不會有新生的魚頭怪。

隻是臨辭猶豫了。

這也就導致了他們需要對付上千隻的魚頭怪。

每天隻能東躲西藏。

用魚頭怪留下的粘液塗在身上,隱藏自己的氣味。

但魚頭怪的粘液又有著讓人發情的效果。

一旦發情便會控製不住的想和魚頭怪們交媾。

玩家們還有道具可以使用,但那種效果一旦紮根就無法去除。

道具也壓製不了多久。

所以他們能做的就是在東躲西藏的時候快速找到離開的方法。

不然等徹底被粘液影響,等待他們的比死亡還要可怕。

這個時候,整艘遊船上存活的玩家不到十個人。

玩家們開始用一些傷害範圍大的熱武器。

臨辭也召喚出莉莉安,克裡斯,格納,拉金來幫忙。

情況有也許好轉,但這種好轉的情況並冇有維持多久。

因為莉莉安告訴臨辭,水底下有東西遊過來了。

魚腮魚尾,樣貌醜陋,但是是人的身體。

他們隻遊了半天就接近了遊輪。

而他們一來就改變了戰局。

這些美人魚太強大了,比起那些魚頭怪強大了十倍不止。

雖然有臨辭保護,但白明玉還是不幸受傷了。

血淋淋的傷口,觸目驚心。

所有玩家心裡都生出了一股絕望。

而就在玩家們絕望的時候,遊輪上忽然發出一束亮光。

眾人連忙朝亮光處跑去,發現這是船長的房間。

白明玉看見船長原本掛著他和女兒合照的地方如今出現了一道門,剛纔的那束亮光就是這道門上發出來的。

“這個肯定就是離開的路!”

“我們得救了!”

後麵的美人魚對他們窮追不捨,玩家們顧不得多想,狼狽的衝進了這道門裡。

脫離了臟汙難聞的環境,他們出現在一個隻有亮白色空間裡。

他們高興的想要走出去,卻發現麵前出現了一個王座。

除此之外,再冇有其他離開的地方。

而那王座上坐著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

白明玉認出來這個人就是船長。

也有其他不少玩家認出船長。

頓時心底再生絕望。

果然啊,哪怕他們為此做了這麼多的努力,也離不開這個副本。

當即就有人承受不住打擊,痛哭起來。

但更多的是麵露凶色,惡狠狠的看著船長:“快告訴我們離開的方法,不然我就殺了你。”

船長姿態悠悠然的掀起眼眸看了他一眼,唇角的笑意冇有絲毫改變:“你們觸發了關鍵道具,自然是可以離開的。”

在這個副本中,他的設定是隻要有人發現了他和他女兒的合照,在一定的時間裡,離開副本的通道就會出現。

白明玉他們拿下了他和女兒的合照,所以等時間到了,離開副本的通道自然會出現。

意識到有救,還活著的玩家們紛紛興奮起來:“離開,離開的路在哪裡?”

“年輕人,不要急呀,聽我說完。”

船長眯著眼睛笑著掃過他們狼狽又猙獰的麵容,最後把目光落在被臨辭牢牢護在身後的白明玉身上。

臨辭隻覺得船長這個眼神不懷好意極了。

他護著白明玉,眸色暗沉沉的。

船長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自己屁股底下的王座。

“這個方法也很簡單,就是需要一個人代替我坐在這裡,離開副本的通道就會出現,剩下的人都能走了。”

玩家們抓住了船長話的重點。

剩下的人都能走了。

那坐在王座上的那個人呢?

他們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問的。

船長笑意盈盈的回答:“當然是代替我成為船長呀!”

成為船長之後,就成為了這個副本的主boss。

無儘的生命,無儘的輪迴。

每次都能迎接來不同的玩家,每次都能看到不一樣的麵孔。

但永遠脫離不了時間,隻能在開船和玩家覆滅中輪迴。

船長已經經曆這樣的生活好幾萬年了。

他已經記不清楚女兒之外的其他親朋好友的麵容。

女兒早就去世。

船長也不想活了。

可惜一直冇有合適替代的他的人出現。

好在這一次終於讓他等到了。

玩家們聽到船長的話,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們是現實的人,自然是想回到現實去。

這個副本到處都是噁心巴拉的怪物,他們纔不想留在這裡。

可是必須有一個人坐上王座代替船長。

這個人是誰呢?

玩家們紛紛打量起身邊的其他玩家,思量著哪個好欺負,可以被趕到王座上去。

剛纔他們還是並肩作戰的好隊友,現在就成了互相提防的敵人。

但他們誰也不敢先開這個口。

一旦開了這個口,保不準自己就成了群起攻之的人。

船長看著他們豐富的表情,隻覺得有趣極了。

不由得哈哈哈的爽朗的笑了起來。

突然有一個男人直直的看向小百合:“你胳膊斷了。”

小百合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個人就是覺得她好欺負,想要她永遠留在這裡。

小百合當即冷笑兩聲,用尚存的右臂領起自己的加能炮對準了這個男人:“我的胳膊是斷了,可這不代表我廢了,怎麼,你想跟我較量較量嗎?”

男人當即訕笑著不說話了,不敢跟小百合對上。

其他玩家有些失望,如果這兩個人打起來的話,不論是誰受了重傷對他們而言都是有利的,他們可以親手把剩下的人送上王座,打開離開的通道。

隻可惜大家都不是蠢人。

也有其他玩家眼中閃爍著冷冷的光芒,時不時的看兩眼幾個受傷比較重的玩家,打算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出其不意的把人推上去,強製壓在王座上。

場麵一下子陷入僵局。

終於,船長看夠了他們的勾心鬥角。

好笑的說道:“你們不會以為隨便一個人都可以代替我吧?”

敏銳的玩家聽懂了船長話裡的意有所指:“這個人有要求?”

“自然。”

那這就好辦多了,有要求的話,他們大可以大義凜然的把這個人強製壓在王座上。

不用再像現在一樣互相提防。

有玩家迫不及待的問道:“什麼樣的人才替代你?”

船長慢悠悠的說道:“這個人他需要有一顆純真的心,堅定的信念,這樣才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副本中靈魂不變,存活下來。”

當初遇到美人魚之後,船長他死了,副手也死了,船員和客人們也全都死了。

但是如今活下來有理智的隻有他一個人。

因為他有純真的心和堅定的信念。

他想活著回去見到自己的女兒救她。

也正是因為這個想法,他被選做這個副本的主boss。

玩家們聽不懂,皺著眉問道:“我們當中誰符合這個條件?”

船長以此在他們的臉上看過去,每個被看到的玩家心底都升起一陣緊張。

但好在船長的目光很快掠過他們,慢悠悠的停在白明玉臉上。

“他。”

“他能夠代替我。”

船長的話音剛落,其他玩家們瞬間興奮起來。

因為這個要被永遠留在副本的人不是他們。

可在看清船長指的這個人是誰時,他們又躊躇為難起來。

因為這個人是白明玉,被臨辭一直護著的白明玉。

白明玉的戰力雖然強,但他們也不是不能對付。

而臨辭不一樣,他本身實力強大,身邊還跟著好幾個幫手,還有小百合。

他們還真對付不了。

但有玩家不死心的說道:“喂,你也聽到了,他是船長指名道姓要留下的人,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你也想出去的對吧?就讓他坐上那個王座吧。”

臨辭的眼神冰冷冷的並不回話。

他一開始就覺得船長看過來的目光充滿惡意,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

讓白明玉留在這裡?

不可能。

其他玩家紛紛站在白明玉和臨辭的對立麵,有好幾個玩家是剛纔白明玉救下來的。

在白明玉抬眸朝他們看劇時,他們紛紛羞愧的扭過臉,不敢對上白明玉的目光。

如果可以,他們也不想這樣的,他們隻是想活下去。

小百合咬了咬牙,她不知道事情怎麼變成現在這樣。

要是想出去就必須犧牲白明玉。

可白明玉不但曾經幫過她,還在這次的副本救過她。

她想活著。

可也不想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理智和感性在腦海中不斷的交戰,最後小百合站在原地冇有到對麵,握緊了手上的武器,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臨辭看向船長:“離開的方法隻有讓一個人代替你坐上這個王座嗎?我不信。殺了你這個副本我們也會通關。”

船長挑了挑眉:“你可以試試。”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臨辭的殺機便到了。

船長的速度很快,他冇有攻擊臨辭,而是輕而易舉的躲掉了他的攻擊。

與此同時,他打了一個響指。

光門外麵傳來此起彼伏嘶吼和走路嘈雜的聲音。

隔著一層薄薄的光幕,眾人看見了外麵擠作一團的美人魚和魚頭怪密密麻麻看不清數量。

“你要不要試試是你先殺了我,還是我先讓他們進來?”

其他玩家們徹底慌了。

紛紛咬牙大喊起來:“大家不要再猶豫了,隻要我們大家同心協力,把他送到王座上就可以出去了。”

“他們的人數比我們少,哪怕再多使用一些道具,隻要能出去都是值得的!”

“那就試試。”

平心而論,臨辭並不是一個多好說話的人。

尤其他們的目標還是白明玉。

就算他死,也不會屈服。

臨辭表明態度之後,他的卡牌們,莉莉安,格納,克裡斯和拉金紛紛做好攻擊的姿態,就連小百合都冇再想著活著出去,人生在世,有可為有可不為,從心一次又何妨。

眼看戰鬥一觸即發。

白明玉扯了扯了臨辭的衣袖,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不就是坐這個王座嗎?我坐就是了。”

其他玩家紛紛驚喜起來,如果白明玉能夠自願坐上去,他們自然不想跟臨辭打起來。

臨辭的臉色當即就變了,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坐上這個王座就代表永遠留在這個副本。”

“我知道的。”白明玉眨了眨眼睛,抱著他的胳膊悄咪咪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臨辭臉色冷的可怕:“不行,我不同意。”

白明玉向他解釋道:“這樣纔是更好的結果,隻要我坐上去,你就可以離開副本。”

“不行。”

白明玉麵上有幾分黯然,水色的眸子悲傷的看向臨辭:“主人,答應我好不好?”

“不……”

臨辭氣急,根本冇看見白明玉抬起手把他敲暈過去。

他就這樣,話還冇說完就直挺挺的倒在白明玉懷裡。

白明玉親了親他的嘴唇,額頭,不捨的把他交給了格納。

隨後大步徑直走嚮往王座。

船長拍手哈哈大笑:“精彩,真是精彩,好一齣捨己爲人啊。”

而隨著白明玉的坐下,求生漩渦出現。

玩家們紛紛離開。

而白明玉坐著的王座上出現無數條觸手,把白明玉牢牢的禁錮在王座上,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