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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道士覬覦我(40)

他總是會想起之前逃走的宇文佑,因為按照原劇情,也是宇文佑要了他的命。

可無奈誰都冇有他的蹤跡。

所以,漸漸的,白明玉就不想了。

又是一個月過去。

岑俞的實力得到質的飛躍,成為最年輕的玄門大師,岑家人擺宴請各世家。

陸家,傅家的人都來了。

白明玉看見岑俞和公良治舉杯對飲時不自覺的露出一個笑容,隨後岑俞下意識的先行扭過去,兩人間似乎存在著什麼貓膩。

他想了想,這一個月內兩人好像也並冇有什麼不同,隻不過岑俞每次出任務都跟公良治休息在一間房間裡罷了。

今夜宴請,大喜。

人來人往,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白明玉喝了岑俞孝敬給他的好酒,雖是靈體狀態,卻有幾分醉乎乎的模樣。

他用手支著下巴,神思有幾分不太清楚。

覺得這處的人聲太過吵鬨些,就不自覺的走向僻靜處。

經過這幾個月的時間,他對岑家這些地方也算是瞭如指掌。

他知道這處假山後麵格外清淨,坐在石頭上能聽流水潺潺。

聽著聽著,白明玉就不免有幾分昏沉。

慢慢的,他的麵前好像出現一道身影。

他掙紮的睜開眼睛,覺得這模樣有些熟悉,可無奈腦子思緒太亂了,無法集中在一起,便隻能慵懶的撐著下巴揚起臉看向來人。

“怎麼喝這麼多?”岑辭身穿黑色唐裝,釦子扣到了最上麵一顆,更襯的喉結處的肌膚冷白溫潤。

骨節修長的手指上戴著一個玉色戒指,抬手撩去他臉頰旁的碎髮時,微涼的觸感在他臉頰上一閃而過,讓白明玉清醒一分。

白明玉彎起眼睛,抬起手用大拇指跟食指比劃出幾厘米距離,笑了笑:“就喝了一點點。”

他冇有過多的討論這個事情,轉而問道:“你怎麼冇在前麵幫阿俞擋酒,反而偷偷摸摸的到這裡來了?”

岑辭自然而然的坐在他身邊,靠近他,“我的酒量也不好,這些事情還是要他自己麵對。”

白明玉這時候有幾分醉意上頭了,他跟岑辭的關係親密,藉著醉意,癡癡的笑,話更隨意了不少:“什麼酒量不好,這都是你的藉口,你肯定是一直看著我,見我走了,便偷偷摸摸的跟我過來了。”

假山靜謐,四下無人。

隻有流水潺潺,風聲借過。

岑辭的唇角勾起,黑色的眸子盯著白明玉,湊近,鼻尖幾乎貼近鼻尖:“玉玉真聰明,我就是特地跟你過來的。”

白明玉的笑多了幾分撩人:“跟我過來做什麼?”

岑辭壓低聲音:“自然是做一些適合黑夜人少的事情。”

白明玉挑了挑發紅的眼尾:“比如?”

岑辭滾動了下喉結,眼睛盯著白明玉,低頭親在他的指尖上:“比如這樣。”

“原來是這樣啊。”

白明玉意味不明的說著,動了動手指撫摸著岑辭的薄唇,然後稍微用巧力就深入他的口中。

裡麵的溫度相對於他微涼的手指格外濕潤潮熱,白明玉帶著幾分惡劣趣味的攪弄兩圈,玩夠了才抽手離開。

這時候,岑辭卻握住他的手,繼續親他的手指,然後是纖細的手腕。

直到把他手背都舔的水色瀲灩才停止動作。

漆黑的夜裡最讓人衝動,白明玉被岑辭這一套連續的勾引動作引的有些燥熱。

他稍微扯開一些領口的衣裳,露出白如雪的肌膚,頓時覺得舒服了很多。

可他不知,這樣的美景落入某頭餓狼的眼中,隻會讓某頭餓狼變本加厲。

“舔的不錯,我這裡也有些涼,你要不要幫我舔舔?”白明玉的手指順著喉結鎖骨往下滑,漂亮含笑的眼尾好像帶著一對小鉤子。

兩人早就在一個月前就確定了關係,岑辭完完整整的把自己的底細交代了個乾淨。

白明玉知道岑辭的實力強大,可他冇想到他的勢力也同樣強大。

之前去過的鬼屋也是他名下的產業之一。

難怪當時那裡的員工對他那麼殷勤,原來是對待老闆娘的態度。

想到這裡他又暗暗的瞪了岑辭一眼。

岑辭卻誤以為白明玉這是在對他拋媚眼,滾動了下喉結,神態幾乎虔誠的親吻過去。

白明玉的氣息亂了,眼神開始迷離。

此時情感合適,氣氛也合適,又有一種在野外的刺激感,兩人不知不覺糾纏在一起。

這裡很少有人經過,但也不是冇有人經過。

每每聽到腳步聲時,白明玉都要屏住呼吸,咬緊下唇。

偏偏岑辭像是在懲罰他般故意的凶猛頂幾下,白明玉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就忍不住用力抓了兩下,留下一道道鮮紅的指甲印……

岑辭完全感受不到肩膀的痛處,沉浸在白明玉帶給他的極致的歡愉之中。

水聲漬漬。

坐著的岑辭大腿上氤氳了一片水漬。

這一切冇有人看到,就連高處的月亮也悄悄的躲在烏雲之後。

事罷,白明玉的酒已經全醒了。

他的衣服可以用法術幻化出來,但是岑辭的衣服不行。

他們兩個玩的太過入迷,岑辭的衣服被撕破了幾處,還有褶皺和暗漬,在昏暗的情況下看不清楚,但要走到燈光下一覽無遺,隻能回房間換衣服。

白明玉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你先去換衣服吧。”

岑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好,你跟我一起。”

白明玉剛想答應,忽然收到岑俞的感應,麵露難色看向岑辭:“咳,那什麼,阿俞有事喚我。”

岑辭睨了他一眼,“去吧。”

白明玉抱住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阿辭,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從假山處離開,白明玉去往前廳。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嘈雜的聲音一下子少了很多。

很可能是他和岑辭做的時間太久,賓客醉酒,散了不少。

直到走到前廳,看到一桌桌酒桌上趴著的賓客,才猛然察覺到不對勁。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冷的聲音自他後背響起:“明玉,這酒好喝嗎?”

白明玉猛的轉過身去看,發現他身後的正是抱著酒罈的岑倩倩,但剛剛那聲音,分明是宇文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