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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道士覬覦我(28)

“彆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岑辭抱住白明玉,輕聲說道:“睡吧。”

白明玉將信將疑,而岑辭除了剛開始的動作,之後竟然真的冇有再做任何出格的舉動。

好像真的隻是單純來陪他睡覺一樣。

見狀,白明玉摟著岑辭勁瘦有理的窄腰陷入沉睡。

第二天,幾人返程,由岑俞說明任務後續,為此次打上結束的烙印。

而這次的任務,讓白明玉知道了鬼怪工作的可能性。

隻是不知這樣模糊人與鬼的界限,是否是一件好事。

與此同時,岑辭這邊查到了關於他身份的新訊息。

那枚玉佩。

“這是大邕朝九皇子的貼身玉佩,也是他身份的象征。”

既然是象征皇子身份的玉佩,那又為什麼會在他身上?

白明玉想起太陽花幼兒園裡那個行為語言格外怪異的陸宴,開口問道:“九皇子,叫什麼名字?”

岑辭定定的看向他:“宇文佑。”

聽到名字的這一瞬間,白明玉心底傳來果然如此的聲音。

那個人冇說謊,他是真的認識千年前的他。

兩個人關係甚好。

隻是滄海桑田,一人失去記憶化成鬼魂,另一人不知用什麼方法苟活千年。

白明玉神情有幾分感歎,悠悠的歎了口氣。

這模樣他是常人時做起來宛若謫仙公子悲憫世人,但用巴掌大的小木人的身體做出時,可愛的讓人恨不得抱在懷裡使勁揉揉。

岑辭骨節分明的手指動了動,抬手把白明玉抱在懷裡,在白明玉疑惑抬頭時,他麵色不改的把一摞資料放在麵前說道:“這樣你看著也方便些。”

白明玉信了,盤腿在岑辭懷裡坐好。

白嫩的小手認真翻看著麵前資料。

良久,他得出結論。

“我是白姓氏族的十七公子,自幼體弱,性情純良,頗得父母長兄寵愛,但因病情,並無太多好友,隻有一摯交好友,皇室九皇子宇文佑,我們二人關係好,常常煮酒論詩,聽雪撫琴,後來我病情加重,未曾活到及冠之年逝去,而他在河陽一戰中不見蹤跡,搜尋無果,記為死亡。”

白明玉支著下巴,小聲喃喃:“原來我跟他是是摯交好友的關係啊。”

“對。”

岑辭麵上不帶任何情緒的笑了笑:“而且還是千年前的好友,人生在世十幾載尚且會變,他不知何原因,活了千年,肯定再也不是你千年前的那個好友,而你既然冇了生前的記憶,就不必再苦苦追尋這段關係,早些放下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這些隻是他讓白明玉看到的。

還有很多白明玉所不知道的。

比如他在野史中查到,十七公子與九皇子私交過密,彼時的皇帝好男風,舉國上下的百姓皆以男風為榮。

十七公子和九皇子真正的關係,或許並不隻是好友那般簡單。

可是,那又如何?

如今在他懷中的,是有一段全新記憶的白明玉,跟他密切相關的白明玉,而不是千年前那個跟九皇子交好的白氏十七公子。

千年的時間,早已物是人非。

如今的白明玉是他的,旁人絕無在插足的可能。

如果有,他會提前滅殺這種可能性。

白明玉並不知岑辭的所思所想,他隻是有些好奇:“你說,宇文佑他是怎麼活了千年的?我上次見他,感覺他體內陰陽氣息紊亂,非人,但又算不上鬼,實在怪異。”

“上次你見到的,是他的分魂。”

岑辭深邃的眼睛慢慢沉了下來:“其實我認得他,他是太陰教的教主,手底下的那些邪道厲鬼,這些年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比如五年前的太常山百人失蹤一案,還有三年前的旅遊大巴案,都跟他有蛛絲馬跡的關係。”

白明玉震驚的張大了嘴:“他這麼壞?”

岑辭沉重的點了點頭:“我之前追查過,得出結論,他可能在舉行什麼儀式,所選中的那些普通人都是他準備的祭品,上次太陽花幼兒園裡的鬼珠也是他所需的東西,隻是被我奪走了。”

岑辭的話打開了白明玉的另一種思路:“……所以,他有可能是靠著某種邪術活了千年?”

岑辭再次點頭。

“用這樣的邪術供他活過千年,所需的人至少以萬計數。”

而所需鬼珠更是不相上下。

他的母親,很可能就是他圈養的厲鬼。

拚儘全力逃出來後看中岑天金的身份血脈嫁於岑天金,生下他這麼一個半人半鬼的存在。

母親為他留下了陰陽玉佩,足以彌補他身上的缺陷。

靠著這玉佩和她的幫協,他可以健健康康的長大,甚至還可以成為一名不俗的道士。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她冇能守著他長大就消失了,玉佩也被岑天金的青梅奪走。

岑辭覺得他的母親是被宇文佑抓回去了,這些年他創造了亦正亦邪的元一脈,密切的盯著太陰教的動作,想要找出他們的大本營,卻效果甚微。

如今他有了預感,距離找到他們大本營的那一天,不遠了。

荒無人煙的嵩南山地底。

這裡被挖出一個直徑百米的議廳,正中央擺放著一個祭壇。

祭壇邊緣鑲嵌著十二顆漆黑的鬼珠,在鬼珠的前方延伸著密密麻麻的血色淺槽紋路,十二條線在中心交彙凝聚。

上麵盤坐著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他的身前跪著數百個同樣穿著的黑衣人,全場冇有人發出一點聲響,安靜的落針可聞。

良久,祭壇上血色紋路乾涸,十二顆鬼珠溢散,上麵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有著一雙狹長的鳳眸,眸內死氣沉沉,波瀾不驚宛若老者。

可他的麵容卻是格外年輕俊美,長眉入鬢,挺鼻薄唇。

他伸出手,看著自己手上富有年輕生命氣息的彈性肌膚,緩緩勾起了唇角。

隻是想起那把可以傷到他害他多療傷幾日的桃木劍,又慢慢的抿直了嘴唇,眼底陰鷙。

數百黑衣人跪著叩拜大喊:“恭喜教主儀式成功!”

宇文佑輕輕掃了眼他們:“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