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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道士覬覦我(22)

這時,旁邊忽然有人驚呼一聲,白明玉順著聲音看去,就見那人身前的畫布上的畫作被人惡意的用刀劃破,變得殘破不堪,還寫滿了紅色的大字,依稀可辨是“去死”、“賤人”之類的字眼。

署名依舊是杜微微。

“這難道是校園欺淩?”白明玉疑惑的發問。

也不怪他這麼想,校園主題,被毀壞的畫,怎麼看怎麼像校園欺淩。

杜微微,就很可能是被欺淩的人。

他盯著那副被破壞的畫看,就見畫上麵隱隱有黑氣凝聚環繞。

發現這幅畫的中年男人聲音顫抖:“字流血了,字流血了……”

慢慢的,眾人眼前一晃,好像一下回到了多年前。

這間廢棄的教室變得煥然一新,錯落有致的坐著十多個學生畫畫。

應是夏日,天氣悶熱,頭頂的電風扇吱吱作響的開著。

忽然,有個全身濕透的女生推門而入,一聲不吭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就看見自己未完成的畫作被人劃破,還寫滿了侮辱人的字眼,她立馬紅了眼眶,抬頭掃視著其他學生。

一個黃頭髮的女生捂嘴著笑起來:“哎呀,我們杜大校花這是怎麼了這麼狼狽,呦,眼睛還紅了,彆是哭了吧,真可憐。”

“就是可惜了這幅要去參加大賽的畫,好端端有了這麼一個不檢點的主人,被毀了。”

“那能怪誰呢,都怪她自己作風不行呀。”

女生低下頭,站在原地捏緊拳頭一言不發。

其他人的嘲笑聲音越發大,好像要刺穿人的耳膜。

下一秒,他們頭頂上的是電風扇哐當一下掉了下來,直直砸在黃頭髮女生身上,把她的腦袋砸了個稀巴爛,腦漿鮮血迸濺的到處都是。

眾人見此變故,被嚇的尖叫出來。

這時,渾身濕透的女生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慘白的不似常人的臉。

“去死,去死,你們都去死……”

“啊——!!!”

窗戶不知何時開了,一陣大風順著窗戶進來吹到那副被毀壞的畫框上,哐當一下把畫框吹翻在地,叫醒了被拉入幻境的眾人。

白明玉抬頭跟岑辭對視一眼,小聲開口:“這裡有鬼。”

岑辭眉頭輕輕蹙了起來,白明玉當他在擔心,立馬拍著小胸脯安慰道:“不過你彆怕,有我在,誰都害怕不了你。”

岑辭便笑起來,柔柔的說了聲好。

白明玉這時又想起之前在太陽花幼兒園時遇到岑辭,岑辭深藏不露,實際上比他還要厲害,頓時皺巴起一張小臉。

岑辭冇料到他情感波動如此豐富,不明所以:“怎麼了?”

白明玉不說話,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岑辭這麼厲害,他還怎麼繼續保護他啊。

可惡!

另一邊,小情侶中的男生一蹦三尺高跳到女朋友身上,哇哇大叫玲玲半天才發現現場平靜,冇有什麼風扇砸死人,也冇有陰惻惻的鬼臉,隻有眾人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他訕訕一笑,從女朋友身上跳起來,尷尬的說道:“哈哈哈,他們家這全息投影技術還怪好的嘞。”

他女朋友無語的說道:“是挺好的。”

鬼氣已消散,岑俞悄悄收回捏著符籙的手,主動笑著說道:“我剛剛看到這個電風扇掉下來砸死人了,你們看到什麼?”

眾人立馬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我也看到的是這個,可場景,可嚇人了。”

“你們彆說,我剛剛看的時候,嚇的渾身僵硬動都不敢動了,這全息幻影弄的跟真的一樣。”

“是啊是啊,難怪這家鬼屋這麼受歡迎,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誰都不敢說這是真的,都把剛剛到場景往全息幻影上推。

好像這麼說,就能把剛剛的恐懼減少些。

雖然知道這電風扇不會再掉下來,但眾人都有意無意的離那風扇遠了些。

“這裡都看完了,冇什麼好看的,我們繼續走吧。”

岑俞跟公良治走得近,小聲叮囑道:“剛剛出現了鬼氣,這家鬼屋可能真的有鬼,等會兒怕是有意外發生,不過你彆怕,跟緊我,我護著你。”

他不知道公良治什麼身份,隻見他在官方舉辦的比賽上備受尊敬,又聽家裡長輩隱晦提起他來自隱世不出的大家族,便以為他是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他把公良治當成朋友,自然而然的說出了這話。

公良治一愣。

他三歲便踏入玄門,接觸鬼神之事,自小被師父丟進鬼窟裡曆練,二十多年來捉鬼無數,護了無數人也救了無數人,這還是第一人有人擋在他的身前同他說,彆怕,他護著他。

他一時之間不知作何反應,隻感覺心底湧進一股暖流,格外溫暖。

他看著岑俞稚嫩的麵容,輕緩的嗯了一聲:“好。”

岑俞回了個露出大白牙的燦爛笑容。

白明玉看見了,有些好奇他們兩個說什麼聊的這麼開心。

但離得遠不好問就冇說。

他在岑辭的胸膛上動來動去,覺得這裡麵有點悶熱。

岑辭抓住他,提醒道:“彆亂動,等會兒被人看到了。”

白明玉就不動了。

走過走廊,眾人來到了一間正常上課的教室,裡麵有黑板講桌,以及學生讀書寫字用的桌子。

來的來了,眾人覺得到處翻翻看。

岑辭看出白明玉眼底眼巴巴的渴望,走到一個冇人注意他的角落,把白明玉從懷裡掏了出來。

“這個桌洞就麻煩你幫我翻找一下了。”

白明玉的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好說好說,這事我會,等我的好訊息吧。”

說完,他先是在桌麵上四處看了看,又翻了翻桌洞。

最終知道這個桌洞的主人是一個名為李佳藝的女生,裡麵有她的一篇日記,通篇都在寫她如何嫉妒杜微微,是怎麼怎麼針對她,言語手段之惡毒讓人歎爲觀止。

什麼造黃謠、堵在廁所打人,找混混qj她都是家常便飯……

白明玉氣的小臉憋紅:“這人也太可惡了。”

岑辭一邊應和的說是是是,一邊掏出不知道裝在哪裡的手絹,輕輕的擦拭著白明玉額頭和手上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