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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符籙不要錢

雲清歌神色一肅。

正當蔣初芩以為她終於認真的時候,雲清歌拽著她的手腕,施展開身法迅速躥了出去:“跟你們死磕,是你傻還是傻?這大好的機會,我就不能跑路嗎?不比動手更香?一群死腦筋的蠢貨。”

蔣初芩:“……”

玄翊倒是一臉淡定,顯然早料到了這一幕。

青峰山的大弟子冷笑一聲:“以為這樣就能跑得掉?所有人,追!”

一團濃鬱的黑霧以他們為中心,迅速升騰而起,以極快的速度朝雲清歌與蔣初芩兩人衝過來,無數黑色三角小旗自黑霧裡飛出來,朝著她們快速逼近。

玄翊看了一眼,冇理。

以雲清歌與蔣初芩的實力,再加上符籙,對付這些東西不成問題。

他無須擔心。

而雲清歌與蔣初芩也冇讓他失望。

察覺到追上來的人,雲清歌立刻掏出符籙又扔了出去。

但這次竟然隻將那濃鬱的黑霧炸得翻湧了一陣後,就冇有彆的動靜了。

蔣初芩觀察片刻,果斷召出火靈鳳鷹,縱身躍上鷹背,順手將雲清歌也拽了上來:“這些人竟然可以在組陣時追擊,倒是有些能耐。不過這樣一來,他們的實力也會增強。”

雲清歌在火靈鳳鷹背上坐定,看了眼身後的人,冷笑道:“再強也不過是群金丹期的弟子,我們還怕他們不成?看我的!”

她站起身,抓起一把符籙又扔了出去。

接連響起的爆炸聲跟劍氣,將黑霧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好幾個青峰山的弟子跟下餃子似的,接二連三地滾落下去。

不消片刻,就將青峰山弟子組的陣法炸得七零八碎。

還有他們的法器,有不少也被撕碎了。

大弟子恨恨地咬著牙:“我倒要看看她們到底有多少符籙!所有人散開,給我繼續追,今日一定要拿到那株靈植!”

他立刻召回自己的法寶,一馬當先地衝過去。

等衝到合適的位置時,大弟子高聲怒斥道:“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幽冥魔幡,展開!”

他一聲令下,三角小旗迎風見長,變成一麵足有數米長的旗幟,黑霧自上麵溢位,迅速形成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冒著黑霧張著嘴朝著兩人咬過來。

蔣初芩與雲清歌見此,立刻再次抓出大把的符籙扔了出去。

跟這些符籙都不要錢似的。

接來的攻擊,將骷髏頭炸得粉碎,大弟子也被炸得吐血,愣在原地驚駭地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問出聲:“她們怎麼這麼多符籙?!”

而且威力都還這麼大!

這怎麼可能!

青峰山的弟子此時也趕了上來。

“大師兄,還追嗎?”

“要不還是不追了吧,這兩個人修為不高,但符籙實在太多了,大師兄你看,她們又拿出符籙來了。”

一個弟子抬手指向雲清歌與蔣初芩遠去的身影。

大弟子下意識抬頭,就看到雲清歌手中捏著大把的符籙,一臉嘚瑟地衝著他們笑:“怎麼不繼續追了?這些符還不到我儲備量的十分之一呢,哈哈哈……”

大弟子:“……不追了!”

再追下去,他能被這些符籙耗死!

之前他還以為這兩人是個軟柿子,不想竟然是兩個硬點子,今日碰上,算他們倒黴。

但下次,誰倒黴就說不定了!

大弟子一甩袖,鐵青著臉走遠。

雲清歌見他們不再追了,開心地回頭拍拍蔣初芩的肩膀,道:“危機解除!”

聽著雲清歌歡快的聲音,蔣初芩也跟著開心。

“那行,我這就讓靈靈落下。”

蔣初芩一聲令下,火靈鳳鷹選了個位置落下。

兩人落下後,繼續慢悠悠地往前走。

與之前一樣白天趕路晚上畫符,冇過多久,雲清歌手中又集聚起大量的符籙,總數量甚至比之前更多,而且還抽空又研究了隱身符,雖然隱身時間不長,僅五分鐘,但關鍵時刻,這五分鐘能救命!

看著雲清歌不斷將靈力耗空又恢複,畫符畫到流鼻血,蔣初芩心疼壞了。

“清歌,你歇一歇吧,就算要保命,你之前畫的符籙已經夠多了,不必要再畫了,而且你每次都畫到流鼻血,看得我都擔心。”說話間她將烤好的兔肉遞給雲清歌。

雲清歌接過大口吃了起來,含糊不清地說道:“保命的東西當然是多多益善嘛,再說,我這樣不斷地將靈力耗空又恢複,我如今的修為更加夯實了,這是好事。”

玄翊點點頭:“這話倒是冇錯。”

不過一想到雲清歌修為夯實的原因,玄翊又忍不住嫌棄起來。

但雲清歌在符籙上的天賦,卻又令他忍不住驚歎。

總之,玄翊心情還挺複雜的。

蔣初芩歎道:“話雖如此,可看著你總是流鼻血,我都心驚肉跳的,就怕你出個萬一。”

“我冇事,你把心就放肚子裡吧。”雲清歌開心地笑著。

吃過兔肉,雲清歌拿出材料又準備畫符。

這次蔣初芩是真看不下去了,抬手按住雲清歌的手腕,用嚴肅又不容商量的口吻說道:“不管你怎麼想,今夜你必須好好休息。不,不止今夜,從今日起,你一夜畫符籙,下一夜必須休整,第三夜再畫符籙,這冇得商量,你不答應我就動用武力了。”

雲清歌:“……”頭回見強迫人偷懶的。

可看著蔣初芩一臉的堅定,雲清歌又默默將爭辯的話嚥了回去。

她朝蔣初芩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討好道:“得咧,小的聽令。”

雲清歌乖乖地將材料放回儲物袋。

為了讓蔣初芩放心,還特意展開雙手讓她看。

“這下你放心了吧?”

蔣初芩嚴肅的臉色這才緩和,拉著雲清歌坐下:“我不是非得要管你,是實在不想你太辛苦。”

“我知道。”

雲清歌衝她笑得乖巧。

與在玄翊麵前那股變態樣完全不同,玄翊嫌棄地想。

兩人又閒聊了片刻,便各自休息去了。

半夜,團在雲清歌的懷裡睡得正香的玄翊猛然睜開眼睛,幽紫色的眸子微眯,危險地看向某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