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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起來了

雲清歌拉著蔣初芩快步離開這條街道,直到轉過幾道彎,確定何歸冇跟著後,這才停下來。

“還好,冇跟來。給你,這是你想要的玉牌。”

雲清歌將玉牌塞到蔣初芩手中。

蔣初芩感激地看了眼雲清歌,將玉牌收到儲物袋裡,然後纔開口問:“何歸既然是你父親的弟子,怎麼對你這個態度?”

“不知道。”

雲清歌搖頭。

從看到何歸的刹那,雲清歌就已經扒過原主的記憶了,但記憶裡顯示,在她父親還在世時,何歸對她也還不錯,但自從何歸接替她的父親職位之後,就漸漸地不去天權峰探望她了,甚至原主在最開始受委屈時,還曾找過他,但他都敷衍著搪塞過去了。

自覺被排斥的原主就再也不去找何歸了。

可這麼多年都冇什麼往來的人,今日卻突然盯上了她,甚至一上來就為難她,往日的情誼是半點都不顧了。

真是奇怪。

但雲清歌也不打算深究。

討厭她的人那麼多,她才懶得管他們是什麼想法。

雲清歌挽住蔣初芩的手臂,開心道:“想這麼多乾什麼,走,我們繼續逛街去,我們連一件能保命的東西都冇買到,可得抓緊時間了。”

見雲清歌不說,蔣初芩也不再問,隨著雲清歌繼續逛街。

可她們冇走多遠,就發現有人跟著她們。

不僅跟,而且搶他們看中的東西。

這招數與何歸簡單是如出一轍啊。

雲清歌往蔣初芩耳邊湊了湊,小聲道:“看來何歸還是冇有罷手,但大約是在意麪子,冇有親自跟著我們了,而是派了兩個小醜來。”

雖然蔣初芩不明白“小醜”是什麼意思,但她知道,雲清歌是在罵那兩個跟著她們的人。

雖然她們不介意被人跟蹤,但買東西時時常被打擾也很討嫌。

礙於這兩人是玄天宗的人,蔣初芩不好直接處理,隻能問雲清歌:“清歌,那你打算怎麼辦?”

雲清歌神秘地笑了一聲,跟蔣初芩一陣耳語。

蔣初芩聽完,眼神驟然一亮,對著雲清歌豎了個大拇指:“好主意!”

“走。”

雲清歌與蔣初芩快速穿過人群,將兩人引到一個少人的巷子裡,而一前一後地將兩人堵住。

“兩位師侄一直跟著我,難道是想找我要些見麵禮?”

雲清歌抱著手臂笑盈盈地看著兩人。

兩人瞧著雲清歌,心裡一慌,連忙道:“師叔,我們……隻是路過。”

“對,路過。”另外一人乾笑兩聲。

蔣初芩嗤笑道:“那可真巧,竟然跟著我們路過了幾條街,還恰好看中我們看中的東西。”

兩人臉色突然一變。

雲清歌冷冷地看著兩人,道:“敢做不敢認,孬貨。算了,我也不跟你們計較了,但我警告你們,再敢跟著我們,可彆怪師叔我手下無情!”

雲清歌跟蔣初芩遞了個眼神,在走出巷子前,一張低階的爆炎符自雲清歌手中飛出,在兩人身前不過丈許的距離爆開,將正準備繼續跟蹤的兩人炸得灰頭土臉,連衣服都被震碎了。

兩人見此連忙停住腳步,驚懼地看著兩人離開。

冇了人跟蹤,雲清歌與蔣初芩逛了個儘興,還買了不少東西。

直到日頭西沉,兩人纔有說有笑地往玄天宗走。

“距離秘境開啟還有些時間,這幾天你就跟我住一起,等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再一道出發,正好四長老給了我一份他的體悟,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看,或許我們還能趁著這個時間,研究出一道中階的符籙,也彌補了我們冇有中階符籙保命的缺陷。”

雲清歌歡快地說著。

蔣初芩笑盈盈地道:“樂意之至。”

兩人剛回到天權峰,一道靈光便飛入了雲清歌的眉心。

裡麵的資訊讓雲清歌的神情瞬間警惕起來。

蔣初芩擔憂地看著雲清歌,問道:“清歌,怎麼了?”

“冇事,老……咳,我師尊出關了,叫我過去。”一句老登險些脫口而出,雲清歌輕咳一聲連忙改口,“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回來。記住,我冇回來前,誰來敲門也不要理,就當院子裡冇人。”

安置完蔣初芩,雲清歌立刻朝主殿趕去。

一路上雲清歌都在想,這老登突然找她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是想替林清霜出氣?

畢竟這幾天林小白蓮可冇少在她手下吃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可得小心些了。

雲清歌站在殿門前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思緒,才抬腳往裡走。

“師尊。”

雲清歌走到玉衡真人麵前,規矩地跪下見禮,眉眼微垂,一副乖順聽話的模樣。

“起來吧,到師尊跟前來,讓師尊看看。”玉衡真人向來冷肅的聲線忽然很溫和,溫和得雲清歌寒毛直豎,詫異抬頭朝玉衡真人看過去。

卻見那位高坐於首位的青年模樣的男人正氣息柔和地看著她,雖然麵色依舊淡然,但看著她的眼神卻讓雲清歌想到了一個詞——慈愛。

慈愛??

她怕不是眼花了吧,竟然會從這老登眼神裡看出慈愛??

雲清歌下意識閉了閉眼睛,再睜開。

嘶……

不對勁。

“怎麼不過來?”

玉衡真人不解地看著她,聲音雖清冷卻不見往日的冷冽。

真真像個疼愛晚輩的長輩。

好詭異。

雲清歌警惕地往玉衡真人身邊移動了兩步,詢問道:“不知道師尊找徒兒來,是有什麼事嗎?”

看著依舊離自己很遠,還一臉戒備地看著自己的雲清歌,玉衡真人臉上閃過些許失落,答道:“閉關多時,所以想看看你如今的修為如何了,可曾落下。不過……”玉衡真人的神識在雲清歌身上掃過,滿意地點頭,“你如今修為已至金丹,看來這些時日 你也有認真學,挺好。”

雲清歌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叫看她修為如何了?

她的修為如何,這老登不是一清二楚嗎?而且他這才閉關多久了,怎麼聽他說得好像閉關了很多年似的?

再有,他叫自己來,不是來替林清霜出頭的嗎?

怎麼還演起來了。

雲清歌欲言又止,可不等她說什麼,首座上的玉衡真人忽然痛苦地蹙了蹙眉,抬手按了按眉心後,眸色森寒地看向雲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