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出發小會

一天後,十番隊隊舍。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進隊長室,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茶香。

羅斯正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指尖摩挲著青瓷茶杯,神態慵懶中透著幾分上位者的玩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門扉被輕柔地推開,一陣不屬於隊舍的清新氣息隨之潛入。

曳舟桐生緩步走近。

此時的她,徹底拋棄了那身寬大的死霸裝與零番隊的羽織,甚至連象徵研究者身份的白大褂也未披掛。

她穿著一身極具現世風格的緊身休閒裝。

上身是一件剪裁得體的深灰色短款運動連帽衫,拉鏈拉至鎖骨下方,隱約可見白皙細膩的肌膚。下身則是一條純黑色的高腰瑜伽褲,麵料緊湊且富有彈性。

這種打扮將她那豐腴優美的體態勾勒得淋漓盡致。

修長的雙腿在瑜伽褲的包裹下線條緊實,隆起的曲線與盈盈一握的腰肢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對比。

隨著她的走動,那種充滿了成熟禦姐風韻的韻律感,讓空氣都彷彿變得粘稠起來。

察覺到羅斯毫不掩飾的注視,曳舟桐生不僅沒羞澀,反而大方地駐足。

她歪了歪頭,雙手插在運動衫的兜裡,故意微微抖了抖身體。

那誇張的傲然輪廓微微起伏,她眉眼彎彎,語氣調皮:

「怎麼樣,總隊長大人?這身打扮在屍魂界可是謝絕參觀的哦。」

「今天的裝扮很不錯。」羅斯放下茶杯,嘴角噙著一抹欣賞的笑,「甚至可以說有點奪目。」

「嘻嘻,這是最近研究現世那邊學到的穿戴。別說,比起屍魂界那些層層疊疊、古板累贅的衣服,現世的衣著確實讓人眼前一亮,身心雙重意義上的輕鬆呢。」

曳舟桐生笑著轉了個圈,她畢竟是活了幾百年的大人物,對這種程度的誇讚照單全收,明艷的臉上洋溢著開朗的自信。

「論起對現世裝扮的研究,亂菊倒是特別有見解,你若有興致,倒是可以找她切磋一下心得。」

羅斯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走出辦公桌。

他站在曳舟桐生麵前,指尖輕輕一扣。

嗡!

一股純淨的靈子能量如漣漪般掃過他的全身。

原本那身死霸裝與隊長羽織瞬間崩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曳舟桐生從未見過的奢華長袍。

長袍通體呈深邃的黑底,其間勾勒著修身且精緻的深藍色紋路,邊緣遊走著猶如流動星海般的細膩滾邊。

那並非凡俗的布料,更像是某種高等能量凝聚而成,透著神靈般的精緻與高貴。

當虛王之衣穿戴完畢的瞬間,羅斯整個人那沉穩玩味的氣質瞬間升華。

一股厚重、偉岸、且不可直視的神聖感撲麵而來,彷彿站在她麵前的不再是死神總隊長,而是一位從遠古神話中降臨的造物主。

曳舟桐生原本輕鬆的笑容微微收斂,美目中閃過一絲震撼。

她湊近了些,鼻翼微動:

「這是修多羅的手筆?」

她一眼就看出了這件衣服的不對勁。

儘管羅斯那種超脫的氣質大多源於他卸下了偽裝,但這件衣袍本身蘊含的規則力量絕非凡品。

作為頂級的研究者,她敏銳地感知到,哪怕她此刻爆發出全身靈壓全力一擊,這套長袍恐怕也能在瞬息間削減掉起碼五成以上的傷害。

「按照她的說法,這是她此生的巔峰之作。」

羅斯攤開手,任由曳舟桐生近距離觀察。

「她竟然真的投靠你了?」

曳舟桐生神色古怪,忍不住圍著羅斯轉了一圈:

「我本以為你隻是把她囚禁起來了,那女人的性子,連靈王都不一定放在眼裡,居然會被你勸降?」

在零番隊裡,同為女性,她是最瞭解修多羅的人。

那是一塊比玄鐵還要硬、還要孤高的石頭。

羅斯輕笑一聲,眼神深邃:

「我給了她一個親手縫製出這件衣服的機會,一個能承載我軀體的奇蹟,她作為匠人,不應該臣服嗎?」

「那確實是,她也就那點追求了。」

曳舟桐生伸出手指,虛空感受了一下長袍周圍扭曲的靈壓,認可地點了點頭。

她很清楚,修多羅一直想做出一件足以真正匹配靈王階位的神衣,如今看羅斯身上的成品,她顯然是如願以償了。

「那麼,閒話敘完,我們怎麼去虛圈?」

曳舟桐生顯得有些躍躍欲試。

不僅僅是因為好奇修多羅的狀態,更因為作為研究者,她對現如今虛圈的變化充滿了學術上的渴求。

她大致猜到了羅斯的一些身份,但論跡不論心,隻要羅斯還在守護世界的存續,她並不介意裝糊塗。

「不要眨眼。」

羅斯對著她玩味一笑,向前跨出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至呼吸可聞。

一股清新的花香鑽入羅斯鼻腔,那不是實驗室的藥劑味,而是像剛泡過某種珍稀花瓣浴後的清甜。

「身材確實很不錯喲!」

曳舟桐生毫無畏縮,反而眯起眼,那隻如蔥尖般的縴手調皮地伸出,指尖在羅斯結實的腹肌位置輕輕戳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質感。

她早就想這麼做了。

以她的眼光,自然能看穿那精緻長袍下的軀體蘊含著何等驚人的軀體。

相比起來,更木劍八或六車拳西在羅斯麵前簡直像是兩團花架子。

觸碰到之後,那特殊的質感,讓曳舟桐生驚了一下。

那不是其他人那般,純粹由靈子堆砌的肌肉感,羅斯的身體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真實感。

「你的身體裡,器子和靈子竟然完美合一了?這還是在屍魂界,你是怎麼做到的?」

曳舟桐生那近一米八的高挑身材,在如神靈般高大的羅斯麵前依舊顯得有些小鳥依人。

她仰起頭,開朗的笑容中多了濃厚的探究欲。

「哪怕是黑崎一護那種混血,也隻是器子肉身靈子化罷了。你怎麼做到讓靈子能夠穩定地容納器子?」

「有沒有可能,」羅斯微微俯身,伸出修長的手指,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絲侵略感地挑起了曳舟桐生那潤澤的下巴,眼中笑意漸深,「是器子容納了靈子?」

被如此調戲,曳舟桐生的瞳孔卻沒有絲毫少女般的驚慌,反而那雙充滿了求知慾的大眼睛依舊死死盯著羅斯的臉,腦中似乎在瘋狂計算著可能性。

半晌,她果斷搖頭:

「這怎麼可能?這裡是屍魂界,器子這種物質會被絕對排斥的,這是世界底層邏輯的牴觸。」

比起羅斯的魅力帶來的心跳,她更想探究羅斯的身體構成。

如果要現在帶著羅斯去床上,她更想羅斯上她的實驗床,由她手拿手術刀親自操刀。

「那隻能說明,他們的肉身還不夠強大罷了。」

羅斯鬆開手,語氣平淡卻透著狂傲,「當器子組成的身體強過這個世界的極限,這裡就不再是排斥它,而是必須臣服於它。所謂的規則,從來隻為弱者書寫。」

他後退半步,打了個響指:

「好了,深奧的理論等回來再探討。如果你讓我滿意,我不介意給你研究一下。」

「那麼現在,歡迎來到虛王宮!」

啪!

清脆的指響,在靜謐的辦公室內迴蕩。

曳舟桐生甚至還沒來得及眨眼,周圍的空間就像是被某種宏大的意誌生生撕裂。

她敏銳地感知到,一股超越了她認知的宏偉力量降臨在兩人身上。

那股力量的質感極其古老,厚重得如同靈王親臨。

靈王級別的力量?

感受過靈王偉力的曳舟桐生,瞬間認出了這道力量的含金量。

貨真價實的靈王級別偉力,但卻又不來自靈王。

很令人好奇呢!

更讓曳舟桐生心驚的是,這股力量並非出自羅斯體內,而是由他召喚而來。

這一點她可以肯定!

畢竟,她現在的身體幾乎貼在羅斯懷裡,由於兩人近乎緊貼,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羅斯體內的能量穩如泰山,毫無波動。

空間在扭曲中重組,流光溢彩不過數秒。

當腳下的觸感重新變得結實時,原本溫馨的茶室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極盡宏偉、充滿了寂寥與威嚴的白色巨型宮殿內部。

曳舟桐生環顧四周,眼中竟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遺憾。

「太快了...」

她低聲呢喃,那種前所未有的空間挪移方式,如果能在路上再持續個幾分鐘,她覺得自己一定能觀測到更多關於真相。

「太快?曳舟桐生,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馬叉蟲了?」

隨著兩人落地的餘韻尚未散去,一道如冰淩破碎般清冷、卻透著幾分沙啞的聲音自空曠晦暗的宮殿深處響起。

曳舟桐生循聲望去,明艷的臉龐上頓時露出了極其古怪且玩味的神色。

在視野盡頭那座由漆黑晶石雕琢而成的、象徵著虛圈至高權力的王座上,端坐著一個她無比熟悉的身影。

修多羅千手丸。

若在往日,這位大織守應當是威嚴而孤傲的,如同一尊端坐在雲端的針線神明。

但此刻呈現在曳舟桐生眼中的修多羅,卻徹底顛覆了這種認知。

修多羅平日裡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長髮,此刻如同潑墨般淩亂地披散在肩頭。

她那嬌小的身軀上完全沒有了層層疊疊的華服,僅僅不著寸縷地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緋色紗衣。

在那幾乎透明的質感下,曳舟桐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修多羅那因為憤怒或羞恥而隱隱泛紅的細膩麵板。

更讓曳舟桐生瞳孔微縮的是,那層薄紗之下,修多羅原本如瓷器般無瑕的肌膚上,竟布滿了刺眼的紅色印記。

那是各式各樣的掐痕、揉捏的指印,密集地從纖細的頸際一路向下蔓延,掠過起伏的曲線,消失在紗衣遮掩不住的腳踝處。

那些痕跡在宮殿清冷的月光下,透著一種被暴力揉碎後的病態美感。

「咯咯咯,你還好意思說我?千手丸,我看你現在腦子裡、身體裡,裝的全都是那種東西了吧?」

曳舟桐生眼神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興味。

她全然沒有徵求羅斯準許的意思,便邁動著那雙裹在瑜伽褲下的修長豐腴的雙腿,搖曳生姿地走向王座。

「嗬,我可不像是某人,無恥地選擇了身心投降。」

修多羅輕哼一聲,在曳舟桐生那種極具穿透力的視線下,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嬌小的身體,試圖用有限的紗衣遮掩那些狼藉的痕跡。

然而,這件單薄到近乎於無的紗衣,顯然無法為她提供任何實質性的保護。

反而因為她的動作,讓那些紅痕在褶皺間若隱若現,更像是一個被打上了烙印的私有物。

「嘖嘖,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零番隊的氣勢?倒更像是個剛被狠狠寵幸過,還沒回過神來的小女人啊。」

曳舟桐生一步步踏上王座的台階,居高臨下地打趣著修多羅。

她伸出那隻豐滿且溫度略高的手,帶著挑逗和羞辱的意味,輕輕掐了掐修多羅那張蒼白中帶著潮紅的臉蛋。

實際上,在曳舟桐生神采飛揚的表象下,她的眼神深處冷靜得近乎殘酷,沒有任何私人感情的波動。

她的視線如同精密的掃描器器,不斷掃視著修多羅身體的每一寸顫抖,並通過指尖觸碰到的溫度和肌肉緊繃程度,精準地感知著對方當下的狀態。

她迅速得出了結論。

修多羅確實被囚禁了。

羅斯的力量如同一道無形的鐵鎖,將她死死地釘在了這尊王座之上。

如無羅斯的恩準,這位恐怕連下地走路都做不到。

親眼見證了昔日同僚的慘狀,曳舟桐生心中並沒有產生同情或憤怒。

倒不如說,這種極端的掌控與屈從,反而才更契合她對這兩人的認知。。

這纔是她瞭解的修多羅,至死不渝地守護著那點高傲。

這也是她瞭解的羅斯,剝離一切偽裝後的絕對掌控。

這兩個人湊在一起,若不是這種虐與被虐、征服與牴觸的關係,那才叫奇怪。

然而,讓曳舟桐生感到疑惑的一點是。

修多羅的靈壓並未被封印,甚至王座上的這層禁錮,也算不上堅不可摧。

以她的靈壓都能輕鬆突破封印,修多羅同樣也能輕鬆做到。

隻要修多羅願意的話,是可以突圍而出的。

但修多羅沒有。

那個女人隻是蜷縮在那裡,任由那些羞辱性的痕跡留在身上,甚至沒有進行身體修復。

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讓曳舟桐生微微眯起了眼。

不過,隻要不是涉及到實驗相關的未知,她向來懶得深究。

尤其是,這兩人之間,怕是情趣大過於其他。

她才沒功夫摻和這些。

確認修多羅確實沒有什麼問題,也沒有被人替換,她也算是徹底放下心了。

她悄然鬆開手,雙手插回運動襯衫的兜裡。

瞬間恢復了往日的形象,揶揄地打量著那被紗衣包裹的嬌小身軀,嘴角掛著看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