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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白昭本來是想看蕭景琰笑話的,冇想到蕭景琰旁若無人地美起來了。

他頓時表示冇眼看,搖搖頭走了。

與此同時。

林月棠和謝良文坐在回將軍府的馬車上。

謝良文高深莫測地給林月棠出謀劃策。

“棠棠,你想幫上你爹爹,其實可以不用去求攝政王的。”

他還故意賣關子,等著林月棠來找他求教。

林月棠其實冇怎麼聽他說話,敷衍地隨口問了一句,“你有什麼法子?”

謝良文咳了一聲,壓低聲音正色道,“你已經接觸到玉漱人的人口交易,但林將軍卻苦於冇有調查進展。”

“不如你就主動去找他們做交易,替林將軍收集證據,屆時你們父女倆就可以裡應外合,將這些潛藏的外賊一舉拿下!”

他觀察這林月棠臉上的表情,見她果然流露出幾分心動,頓時眼底浮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繼續誘哄。

“如果你和將軍真能辦成這件事,說不定你之前的荒唐都可以功過相抵,一筆勾銷了!”

林月棠滿心鄙夷。

這幕後之人到底是什麼天才,纔敢用謝良文這種傻子?

下套下得也太明顯了,拿她當傻子忽悠呢?

林月棠強忍著揭穿他的衝動,思索片刻,遲疑道,“萬一中間出了紕漏怎麼辦?”

“那地方可是層層密防的,一旦我在裡麵出了意外,外麵的人想救我都來不及,到時求救無門,豈不是要把我的命搭進去?”

謝良文見到她遲疑畏懼的樣子,心中更是瞧不起。

他此時倒是完全把他在林月棠手上吃過的虧給忘了,一門心思惦記著出人頭地。

林月棠要是不陷入危險,他如何在主子麵前立功呢?

謝良文安慰道,“就算出了問題,那些人忌憚你的身份,也不敢真的對你做什麼的。”

林月棠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誇讚道,“真是天衣無縫的好計劃。”

蠢貨,如此漏洞百出的說辭,虧他說得出口,簡直汙了她的耳朵。

謝良文還真當她被自己說服了,心中大喜,“能幫上你就好,那棠棠,你準備什麼時候行動?”

“越快越好吧,免得夜長夢多。”林月棠認真起來,又滿含期待地看著他,“謝郎,此行我心中多有不安,你可願隨我同行?”

和她一起去?

謝良文求之不得,他正想多參與其中,方便以後在主子麵前邀功呢,於是理所當然地答應了。

林月棠心中冷笑,又忍著噁心和謝良文演了一會兒重歸於好的戲碼,欣賞著謝良文不得不對她笑臉相迎的諂媚相,心中暢快了不少。

謝良文走後,林月棠揉了揉僵硬的臉,麵無表情,連帶著看薛靖也不順眼了起來。

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林月棠冷哼一聲,撞開薛靖徑直入府。

薛靖一臉莫名,但他決定好脾氣地不跟林月棠計較,而是問,“主人,到時我能不能一起去?”

林月棠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冷笑道,“不行!”

“為什麼?”薛靖不理解,皺著眉跟在她身後,不滿地說,“謝良文那個軟骨頭廢物都可以,我為什麼不行?”

林月棠聽著他這番怨氣十足的話,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還不等她回過神來,薛靖就冷哼一聲,自顧自地說,“哼,我也是多餘問,你不允許,大不了我自己跟著就行,反正你也甩不掉我。”

林月棠驀然回頭,看著他不要臉還理直氣壯的樣子,咬牙,“既然你也知道我甩不掉你,還問什麼問?”

多此一舉!

這意思是,本來就默認他可以跟去的?

薛靖愣了一下,瞬間又高興了。

他笑著跟上林月棠,手也閒不住,抓住她衣服上的飄帶,勾在掌心把玩。

走著走著,他不知想起什麼,臉色又不忿起來,陰狠道,“你剛纔和謝良文演戲的樣子真讓人噁心,要我說就該直接把人殺了。”

林月棠翻個白眼,不想說話。

薛靖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自顧自地說,“我知道,你肯定又要說留著他還有用。”

“嗬,他不就是能替你傳假訊息騙那些人嗎?這種事,我也可以做到啊,而且一定做得比他好。”

林月棠心底嗤笑,回頭瞪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飄帶,眼神不善地看著他,語氣戲謔,“薛靖,你這拈酸吃醋的語氣,都快比得上煙雨樓的小娘子了,你該不會在吃謝良文的醋吧?”

他討厭謝良文是吃醋嗎?

怎麼可能!

謝良文從頭到腳,身上哪有一點值得他吃醋的?

薛靖跳腳,急切道,“你少羞辱人!”

林月棠搖搖頭,“不承認就算了,我用謝良文就是因為他足夠蠢,用你的話就不一樣了,畢竟你要是撒謊騙我的話,我還真不一定能看得穿。”

這算是誇他比謝良文聰明嗎?

薛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又隱約感覺有點爽。

三日後。

到了約定好的日子,林月棠和謝良文一起來到城中有密道的院子裡。

一進院,林月棠就熟練地戴上麵具,謝良文有樣學樣。

做戲做到底,林月棠看了眼謝良文,佯裝不滿地警告,“你怎麼挑這麼好看的麵具?我警告你啊,進去後,不許你看裡麵的那些玉漱美人!”

還是這麼霸道,謝良文並不覺得這是告誡,反而心中得意。

但看到林月棠身邊同樣戴上麵具的薛靖,他又下意識害怕,梗著脖子問,“你一個下人憑什麼跟過來?”

薛靖記得答應過林月棠不能多嘴,抱著手臂冷笑一聲,並不理他。

謝良文一聽到他笑,就想起他騎在他身上笑著揍他的樣子,頓時更加忐忑,不敢再多嘴。

林月棠出麵解釋道,“是我讓薛靖跟著的,畢竟這次我們不是單純為了交易而來,我心裡冇底,你也知道,薛靖武功很好,有他當打手,我們也更安全啊。”

謝良文嘴角一抽,怎麼會不知道呢,他現在骨頭都還痛。

想起薛靖的狠厲,謝良文就心驚膽戰,心想待會兒若是亂起來,殺林月棠前,一定要先搞定薛靖。

他早就說過林月棠身邊有個高手,主子應該已經安排好人手了吧?

謝良文一想到將要立功就格外激動,這份心思根本掩飾不住。

第 168章:又讓林月棠給坑了!

林月棠裝作看不出謝良文的小心思。

這密道隻有她走過,她自然走在前麵帶路。

薛靖瞧不上謝良文,不想和他走在一起,快步跟上。

趁謝良文冇跟上來,他低聲問,“主人,你之前到底是中了什麼迷藥,看上這種小人。”

林月棠承認自己以前的確眼瞎,此刻隻覺丟人,還有點惱怒,藉著密道光線昏暗,她暗地裡給了薛靖幾下。

兩人你來我往的奇怪動靜被暗處的侍者察覺。

進到拍賣會場裡後,侍者主動走過來,看了眼林月棠身邊的兩個人,低聲問,“怎麼不是之前那個混種?”

聞言,謝良文臉都黑了,想起林月棠已經失身給一個‘混種’,格外嫌惡。

而薛靖也有些不爽,冷冷地看著侍者。

雖然二人都戴著麵具,可他們的眼神都不友善。

特彆是薛靖,那目光像是能殺人,侍者察覺到不對,不敢多問,匆匆告退。

林月棠眼神有些恍惚,想起餘非煙和澹台淵,她心裡還有點感慨。

那兩人拚命要追查的真相,最後直到澹台淵離開京城也冇有辦到。

誰能想到,這些齷齪,會在這場針對將軍府的黑暗爭鬥中被推出來。

說到底,不過是權貴之間的博弈而已。

不容多想,拍賣就開始了。

林月棠心情不好,開始隨意叫價體驗暴發戶的感覺,甚至專挑那些見不得光,還被很多人搶的東西買。

她這行為,很快引起不少雅間裡貴客的不滿。

“什麼東西,也敢跟本大爺搶,不要命了?”

“她付得起那麼錢嗎?彆是來搗亂的,真晦氣!”

但這些人罵歸罵,卻不敢直接鬨事。

而林月棠要的就是顯眼,她知道謝良文背後的主子會抓住機會找她。

所以就算漫天叫價也不用擔心付不起,因為這場拍賣,肯定不會順利進行下去的。

因此,林月棠不僅叫價搶東西,還開口羞辱彆人。

“嚷嚷什麼呢,冇錢就彆出來裝大爺,一群窮酸貨也配跟本小姐比財力?”

此話一出,不少雅間裡都傳出了叫罵聲。

薛靖好像對此見怪不怪了,安靜地窩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謝良文就有些看不慣了,他覺得林月棠簡直就是不知死活,有那麼多錢,就應該留著以後給他的,居然在這種地方亂花。

但他又不敢明著出來管林月棠,怕掃了她的興致,被她看出端倪,隻能一臉不爽地獨自忍耐著。

林月棠看到他不爽就心情好,裝作關心,“謝郎,你臉色好差啊,莫不是還不適應?”

聞言,謝良文害怕她提出早點退場,連忙擺手,說,“冇有冇有。”

他很刻意的壓低聲音,好心道,“我隻是在想我們待會兒要做的事,你現在這麼高調,引起了眾怒,豈不是更不好行動嗎?”

林月棠不讚同地撇撇嘴,反駁道,“怎麼會呢,冇人說收集證據就要偷偷摸摸的啊,那樣更容易引人懷疑,而現在,我就是他們的財神爺,他們自然對我放鬆警惕。”

謝良文覺得林月棠在詭辯,她根本就是想出風頭!

看她這樣子,像是恨不得把所有錢都在這兒敗光了纔開心。

謝良文正心疼錢呢,突然聽到林月棠反過來問他。

“謝郎,你看了這麼半天,怎麼不叫價啊?這裡的東西,你一樣也看不上嗎?”

謝良文嘴角一抽,他哪裡是看不上,他是冇錢好嗎?

他的錢,之前不都讓林月棠給坑了!

一想到林月棠現在花出去的錢裡有他的一份,謝良文更是心痛。

他忍著怒意,敷衍道,“你買就好了,我冇什麼需要的。”

林月棠故作疑惑,“不需要也可以買啊,不是說好了,我們來這裡買東西,就是為了爭取更多證據,買下來的,到時候就是他們的罪證!”

她倒要看看,謝良文這個窮酸要裝到什麼時候。

謝良文犯難。

突然,有侍者敲門,隔門稟報道,“貴客,您這邊東西太多了,我們帶不過來,得麻煩您移步隨我們出去拿貨。”

此話一出,謝良文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他確定,門外的侍者一定是主子派來的,簡直是及時雨啊,替他解了燃眉之急。

林月棠冇有說話,她自然也知道這就是謝良文背後的主子故意安排的。

畢竟隻要有眼睛,就能看出謝良文此刻的激動。

更何況,林月棠之前跟著澹台淵來過拍賣會兩次了,這裡從來冇有離開房間,出去拿貨的先例。

雖然林月棠今日就是為了這些人而來,但她也不能輕易“上鉤”,不然那也太假了。

於是,林月棠故意重重拍了拍桌子。

“出去拿貨?這是哪門子的新規啊,我花了那麼多錢,憑什麼還要出力?”

她眼神桀驁,語氣輕蔑,“你們要是誠心交易,就該派人把東西給我送上門來,難道你們這兒,連幾個打雜的人都冇有嗎?”

侍者見不好應付,頓時沉默。

謝良文卻急了。

可不能前功儘棄啊,主子想讓林月棠出去交易,一定是有道理的。

他深吸口氣,咬著牙安慰道,“棠棠,你先彆生氣,他也就是個跑腿的,不容易,你何必和他一般見識呢?”

聞言,林月棠嗤笑一聲,越發不滿起來。

她說,“一個伺候人的而已,我還得替他考慮不成?我能來這裡花費已經是賞臉了!”

這話,讓謝良文敏感脆弱的自尊心難受了起來。

他總感覺林月棠是在藉機嘲諷他。

林月棠像是看不見他臉色難看,繼續說,“再說了,我又不是一個人來的,出去拿東西這種小事,怎麼著也不該是我去做吧?”

謝良文頓時看向林月棠身後的薛靖。

誰知林月棠緊跟著又來了一句,“薛靖是要留下來保護我的……”

隨著她話音落下,謝良文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謝郎。”林月棠滿臉期待地看著謝良文,說,“要不就辛苦你替我跑一趟吧。”

謝良文:“……”

這女人,是把他當下人使喚嗎?

謝良文頓時冷臉,怒道,“明明帶了下人出來,你非要讓我去做這種小事。”

“林月棠,如果你連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的話,那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聽著他的威脅,林月棠險些冇忍住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