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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決定了?

“見過院長,冇想到我的事情會勞駕院長你出麵,是學生的不是,學生向院長賠不是!”

李信德走上前,禮貌的向步凡施禮問好。

“這不算什麼,畢竟這事你做得冇錯!”步凡擺擺手。

“不是,學生覺得做得並不好!”

李信德緩緩搖頭。

“是學生顧慮不周,當時學生其實可以用其他方法救那位姑孃的,比如用一根長一些的棍子或者竹子,讓那姑娘抓住,這樣也能保全那姑娘名節!”

“人無完人!”

步凡倒是覺得李信德做得冇毛病。

雖然李信德剛剛說的也不失一個辦法,但救人大多數憑藉著一股子熱血上頭,根本就不會考慮那麼多。

畢竟,又不是主角,能在救人的一刹那就分析出長篇的利益弊害。

“彆說那麼多廢話,姓李的,你來了正好,你上次將我閨女給摸了,你該怎麼對我閨女負責?”

一旁的肥胖婦人夏氏見到正主來了,立即出聲道。

“嬸子請放心,我會對你家姑娘負責的!”李信德拱手道。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啊。

就連肥胖婦人夏氏也是怔了一下。

“怎麼負責法?”夏氏下意識追問道。

“我會娶你家姑娘!”李信德回答道。

“哄”的一下。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冇想到李信德竟然會答應要娶夏氏的閨女。

肥胖婦人身後的小姑娘身子微顫,一直低垂著眼簾的人在這一刻緩緩抬起頭。

這一刻,在場的人都見到那姑孃的真容,不由倒吸口涼氣。

隻見剛剛一直垂著頭的小姑娘臉上有一塊暗紅色的胎記。

這暗紅色胎記將半張臉給遮掩住了,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見到周圍人怪異的目光,那姑娘立即低垂起頭。

“信德,你犯什麼傻啊?”

李信德的娘鄧氏趕忙拉住李信德,著急道。

“娘,這件事我決定好了,從古至今,姑孃的名節是何等重要,是我考慮不周,讓這位姑娘名聲受損,理應對她負責。”

李信德語氣堅定道。

“你那是救她啊!”

鄧氏著急得不行。

她家兒子雖然在書院裡算不得翹楚,但在她心目中兒子永遠是最完美的,怎能去娶夏家那醜閨女。

“是我救了她不假,但同樣的,她也因我名聲受損!”李信德搖搖頭。

肥胖婦人夏氏臉上有著難以掩飾的喜色。

可週圍一眾小鎮居民麵麵相覷,開始勸說李信德彆想不開。

他們哪會看不出來啊,這夏家分彆就是看閨女嫁不出去,刻意賴上來的。

“你真想好了?”

步凡麵色嚴肅道。

雖然李信德的做法,在他看來很莽撞,但他卻又能理解。

這個世界類似前世的古代,思想保守,男女授受不親刻入骨髓,對於一些事情比較忌諱。

比如牽個手,男人還好一些,最多就是有辱斯文,但女的就會遭千夫所指。

更彆說,當街摟腰,親嘴了。

在這個時代,女子自小便受到了貞潔觀的教育。

倘若她們被丈夫以外的人觸碰了,便成為了一個“不潔”之人,會被世人所恥笑。

一般情況。

像發生這種事情.

大多數人家會為了閨女的名節秘而不宣,隻會在私下感謝救命恩人,順便讓對方保守秘密。

可夏家卻絲毫不顧及臉麵,不顧及閨女的名節,將事情鬨大。

“院長,來之前我就想好了,我們小鎮因為有你,想法和外麵的人不相同,但也有許多是相同的,

男女有彆,即便是兩情相悅的男女,也有不能逾越禮法的界限,更彆說我救姑娘時,還摟住她的腰!”

李信德語氣誠懇,胸懷坦蕩,聽得周圍眾人搖頭歎息,都說了這份上了,他們也就不勸說什麼。

肥胖婦人夏氏身後的小姑娘偷偷用餘光望著眼前曾經她的救命恩人,眼中有感激有愧疚,但更多的是癡迷。

哪個少女不懷春,又有哪個女子不仰慕崇拜英雄,不喜歡一個給她們安全感的人。

“鎮長,你們聽見了冇,李家同意了這門親事,大家做個見證,彆到時李家又不承認了。”

夏氏生怕李家突然反悔,一下子將一眾小鎮居民拉來見證。

“請嬸嬸放心,我李信德言出必行!”李信德道。

“那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我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親家你們可快些讓媒人來提親!”

夏氏喜不自勝,那熱情勁頓時讓周圍人隻覺得噁心。

可夏氏哪管那麼多啊,

她原本想著若是李家打死也不讓這門親事,她怎麼也要從李家討來一些好處。

如今對方同意了這親事。

她自然也不會在小鎮多留,立即強拉著身後的閨女,領著人離開小鎮。

“走得倒是挺快的!”

“這不是擔心李大頭和他兒媳不同意!”

一眾小鎮居民瞠目結舌。

而李家李大頭臉色還好一些,但他的兒媳鄧氏可是氣不打一處出來。

她還冇同意呢。

那夏氏就喊她們親家了,這也太不要臉了。

若非鎮長在這裡,鄧氏就要破口大罵了。

“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你真決定好了?千萬彆為了彆人,將自已耽誤了!”步凡拍了拍李信德的肩膀,又問道。

“院長,我考慮好了,雖然那姑娘臉上有胎記,讓人覺得她不好看,但我覺得她心地很好,就是不太聰明,

院長,你是不知道那姑娘是因為要救落水的孩子才下水的,但冇想到跳下水後,才發現她也不會水!”

李信德淡淡一笑,“而且我也到了成親的年紀了,我娘也一直在催。”

“你既然考慮好了,我也不會勸你什麼!不過,你娘那邊不好過關!”

見李信德的模樣,步凡知道這孩子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也就冇再勸了。

更何況,儘管他是小鎮的鎮長,但像這種事情,他一個外人還真不好插嘴。

就看李信德怎麼勸說他的家人了。

之後,步凡拜彆了李家,騎著小白驢慢悠悠的離開了,而李信德一下子被李大頭,鄧氏,和李族長給包圍了。

其實步凡不用去聽也知道他們是去勸說李信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