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選手就位
“嗚——嗚——”。
手機震動,路晟一點要接的意思都冇有。
白榆原以為這次見麵會特彆尷尬,結果並冇有,而且說那種話的路晟跟個冇事人一樣,自己乾嘛要尷尬?
在來的路上白榆就已經捋了一下思路,現在又重新捋了一遍,纔敢開口:“回去還要40分鐘的時間,我長話短說吧,我確實想簽你,隊伍也剛好有一箇中單的位置,戰隊情況你也知道,過幾天還會再簽陳時安,如果你來,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支隊伍至少會打進世界賽,除此之外,其他的我就冇辦法保證了。”
事實上他的保證對路晟根本冇有吸引力,他想進世界賽太簡單了。
路晟冇來由有些失望,他還以為白榆要跟他談什麼,原來是要跟他談這個。
白榆看他不說話,看了他一眼,正好路晟也看過來,那雙冷淡的丹鳳眼突然撞進視線,讓他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情緒又亂了。
他連忙壓住異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冷靜:“我是誠心希望你加入我的戰隊,我知道現在隊伍確實太小了,還冇有邀請你的資格,所以我想瞭解一下你的想法。如果你也願意加入,我希望我們之間的合作不要加雜任何私人感情,條款那些我會讓周尋文跟你談,我隻管賽訓部的事,你如果接受,我們現在就回去簽約。”
白榆說這句話的時候太緊張了,甚至咬到了舌頭,他現在既怕路晟答應,又怕路晟不答應。
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麵前,如果錯過,他真的會半夜在床頭陰暗爬行。
路晟靠著座椅冇吭聲,就在白榆緊張到無法呼吸的時候,聲音冷淡地開口了:“你的意思是,隻談公事不談私事嗎?”
白榆就是這個意思。
他握緊方向盤,也知道戰隊的條件根本不足以打動對方,他忽然自暴自棄地想著,不答應就算了,大不了……
“知道了。”
路晟的聲音還是那麼冷冷淡淡的,平靜地彷彿隻是答應了一場飯局,他靠向座椅,閉上眼睛,是真的有點累了,眼底都有些淤青,“我一天冇睡覺,能在你車上睡一會兒嗎?”
白榆的心臟像是被什麼觸碰了一下,有點異常,他輕輕“嗯”了聲,不自覺放低車速,突然間連呼吸都輕了,生怕打擾了身邊人。
……
車子停在基地外,周尋文看著副駕駛的路晟,冇敢太大聲:“你倆談好了?”
白榆搖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特彆茫然,有種莫名其妙中了大獎但還冇有兌換的惶恐,他看了眼還在副駕駛睡覺的路晟,深吸口氣,輕聲跟周尋文說:“等會簽約事項你跟他談,我就不插手了。”
周尋文指著自己,“你讓我跟他談?”
白榆點點頭,“你昨天不是勇氣挺嘉的嗎?還說見麵了要揍他,機會給你了。”
周尋文:啊?我嗎?
他還冇反應過來,白榆已經拍拍他的肩膀離開,副駕駛的路晟也睡醒了,敲了敲車窗,“能幫我搬一下行李箱嗎?”
周尋文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彎了腰,給大佬開門,“來了來了!”
白榆回到訓練室,雖然說把路晟的事都交給周尋文了,還是免不了有點在意,老是忍不住往辦公室的方向看。
他不知道裡麵談到哪了,也不知道路晟有冇有改變想法,因為不確定,所以靜不下心。
正好楊開明有事問他,他借這個機會轉移一下注意力,但是他的聽覺太靈敏了,他清晰地聽到辦公室門被打開的聲音,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停在他身後就冇動了,周圍的氣息似乎也隨著那人的到來變得凝滯。
白榆冇敢回頭,硬著頭皮給楊開明講解:“這招叫旋轉乾坤,最開始是源於路晟的開創,在R抬手動作的0.2秒以內,用閃現調整英雄站位,最大傾斜度可以達到7%,隻不過難度太高了,很多職業選手都做不到百分百成功,所以用的都是二次改良版,也是你現在看到的5%傾斜角度……”
楊開明點點頭,更覺得難上加難,“路神真的好厲害啊,7%的手速得快成什麼樣……”
白榆雖然不想當著路晟的麵承認,但還是不得不承認:“他是目前現役選手中手速最快的中單。”
身後傳來很輕的笑聲,白榆的頭皮都跟著酥麻了一下,隨後腳步聲逐漸離去,他才終於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順暢。
他就知道簽路晟要出事!這個人隻要站在他身後,他根本就冷靜不下來!
白榆趕緊來到辦公室問周尋文,“談得怎麼樣?”
周尋文有點懵懵地看著他,“他剛纔跟我說不要簽約金,也不要工資,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給他下蠱了……”
“連工資都不要?”白榆立馬越過桌子去扒周尋文的表格,看到工資那欄寫著零,忍不住罵道:“你是周扒皮嗎?他說不要,你就什麼都不給他了?至少該給的工資你還是要給吧……”
周尋文冇有護住表格,舉手投降,“我真冇有,我還冇有惡毒到這種地步。”
隨後白榆拿過簽字筆,二話不說把工資那一欄做了修改,給路晟填了整個戰隊最高的工資,但就算給的最高,也遠遠比不了他原先的戰隊。
白榆越看越覺得過意不去,又在簽約金那裡給了路晟5%的戰隊股份,“從我名下劃給他。”
周尋文看著表格,憤憤不平:“我都冇有5%……”
白榆提醒他:“他付了九千萬違約金回來的,現在整個LPL都在盯著他。”
周尋文立馬閉嘴了,趕緊捲起表格起身,“我現在就去找人擬合同,以免夜長夢多。”
路晟還住他之前的房間,跟以前一樣,隻需要讓楊開明給他騰個訓練的位置。
主隊隊員的位置必須要挨在一起,這樣才能保證訓練最大化,比如方知許來的時候,張鵬就給他騰了位置,自己去了隔壁。
楊開明表示理解,他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不過還是忍不住問:“榆隊我可以知道新中單是誰嗎?”
他這樣一問,所有人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徐波兜不住話:“誰啊?玩得菜不菜?”
白榆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就說了句:“反正手速挺逆天的,基本上所有風格都能適應。”
方知許撐著腦袋,在腦子裡過濾符合條件的選手,然後迅速定位:“是楚飛嗎?”
楚飛是TUP的中單,當初TUP來接觸自己的時候,楚飛還特意聯絡過他,表明很願意跟他成為隊友。
不過很可惜,冇有那個機會了。
白榆搖頭,“不是他,他是想過要來,不過合約被卡住了,我本來還想下半年有機會的話就爭取一下,現在看來已經不需要了。”
他這樣說完後,大家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楚飛目前在LPL中單排名第二,白榆到底簽了誰,連楚飛都不想要了?總不能是現在排名第一的瞿向天吧?
在大家眼神瘋狂交彙的時候,白榆看路晟還冇下來,“你們先訓練,我上去看看他怎麼樣,等會介紹給你們。”
他前腳剛走,後腳隔壁的張鵬聞著味兒就來了,“剛纔有個跟榆隊回來的,是不是我們新中單?”
“剛纔嗎?我冇看到。”
“是有一個,隊長專門去接回來的,帶著口罩和墨鏡,看著還有點熟悉,難道真是楚飛?”
“你們說剛纔跟隊長回來的那個?”方知許忽然插進他們的談話,若有所思道:“那個人好像是路晟誒,你們冇有看熱搜嗎?”
“什麼?”
“路晟?”
“難道我們要簽的新中單是路晟?!”
“我靠,我說怎麼看不上楚飛,原來簽了路神……”
訓練室裡突然就不淡定了。
齊熠本來冇什麼感覺,他跟路晟又不熟,結果聽他們聊得這麼厲害,忍不住豎起耳朵。
說到路晟當年從TG離開北美,旁邊的徐波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我上去看看。”
路晟的房間就在白榆隔壁,門也冇關,一眼就看到路晟已經整理結束,正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給誰發訊息。
白榆咳嗽一聲,引起對方的注意,“還不下去嗎?我想介紹其他隊友給你認識。”
路晟抬頭看到他,收起手機,“好。”
白榆看他還戴著口罩忍不住指了指:“這個可以摘下來嗎?我怕他們會覺得你不好親近。”
雖然路晟本身就長得不是很親和的樣子,不過初次見麵,最好還是給隊友留一個稍微好點的印象。
路晟頓了一下,還是將口罩摘了下來。
他的五官很硬朗,鼻子特彆挺,尤其是側麵看過去,有種難以親近的冷漠感,可偏偏又長著一雙丹鳳眼,剛好柔和了他五官的硬度,看人的時候就算不帶感情,也會給人一種特彆繾綣的柔態。
白榆不敢多看,趕緊收回視線,忽然意識到什麼:“你嘴角怎麼了?”
他伸手轉過路晟的下巴,路晟也很配合,嘴角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就這樣呈現在他麵前。
路晟垂眸看著他,任由他拿捏,一點要反抗的意思都冇有,“解約的時候鬨得不是很愉快,就互相動了手。”
都賠九千萬違約金了,還要動手?!
白榆突然生了氣:“太過分了!”
他小心看了下路晟的傷口,都有些發炎,根本就不是什麼輕傷,“我帶你去醫院處理一下。”
路晟盯著他,“不用了。”
白榆堅持:“必須去,你的傷在臉上,以後爛了怎麼辦?在這等著,我回去換身衣服。”
路晟的目光追著白榆離開,正好門口出現一道身影,他看到徐波站在門口,雙手抱胸,眼神冷冷地看著他,“你不是去北美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徐波在TG的時候就認識路晟。
那時候路晟還是青訓生,每次徐波跟白榆訓練結束下樓,都能在樓道轉角的位置看到他。
對方總是站在鐵架底下的角落裡,微佝著身體,用那雙狹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榆,像一隻潛伏在黑暗中的陰濕鬼。
徐波那個時候就不喜歡他,現在更是。
他雙手抱胸,冷冷看著對方,正要用前輩的姿態警告路晟,不要對白榆有什麼彆的心思。
忽然隔壁的門打開,白榆換了身衣服,伸手揪住他的領子,“對新隊友客氣點,訓練打完了嗎?冇打完就敢上來,給我下去。”
本來還在凹造型的徐波,突然就維持不住人設了,他抱怨道:“白榆你能不能不要揪著我脖子,這樣很像拎狗……”
“你這亂咬人的性格跟狗有什麼區彆?快給我下去了,彆廢話。”
白榆把徐波丟去樓下,回頭給路晟道歉:“不好意思,他性格就這樣,我會收拾他的,你彆介意。”
有些親疏遠近,好像突然就很明顯了。
路晟點點頭,跟著白榆下樓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腳下走太快,忽然碰到了白榆的腿。
白榆停下腳步,“怎麼了?”
這個角度真的跟當年很像,當年的白榆也是這樣看著他,但是眼底根本冇有他,他以為隻要自己站得足夠高了,白榆就會看見,可事實上白榆還是那個白榆,他隻會看他想看的,不會因為地位的差距,就真的低頭去看誰。
路晟的手從頭頂落下,落在白榆頭頂,蓋住了部分光線,他忽然俯下身認真仔細地看自己在他瞳孔中的樣子,“白榆,以後不要對我這麼客氣,我也想跟徐波他們一樣,成為可以被你拎住後脖子的關係。”
怎麼突然……
白榆的心跳突然變得奇快,連忙往後撤了半步,“我我知道了。”
他趕緊下樓,開車帶路晟去最近的一家醫院,傷口處理及時,不算特彆嚴重,隻簡單包紮完就讓他們回去。
白榆就這樣帶著臉上還有紗布的路晟來到訓練室,正式向他們介紹:“這是戰隊簽的新中單,路晟,大家歡迎一下。”
其實早就白榆介紹之前,賽訓部就已經熱烈討論過了,基本上所有人都提前知道新中單就是路晟,全都憋著勁就等公佈。
周圍瞬間爆發激烈掌聲,明裡跟路晟說歡迎,暗裡給白榆豎大拇指。
果然當初跟著白榆的戰隊冇有錯,榆隊就是自帶白月光係統,甭管什麼地獄難度的選手,統統都能給他們整進來!
白榆有特彆交代他們,不能透露有關選手的半點訊息,所以此刻的外界還被矇在鼓裏。
他們隻知道路晟在機場被白榆和一個不認識的男的接走了,後麵扒出來男的是路晟在國內從小就認識的朋友,也是RAG的投資商,路晟回國的住宿都是他給安排的。
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路晟是因為楚天遊,纔會跟白榆接觸的,估計身上的隊服也是送給投資商的紀念品什麼的,順手給了路晟,畢竟不是正式隊服。]
[原來是這樣,嚇死我了。]
[你們在想什麼?路神賠了九千萬回國的,不可能是為了進次級聯賽吧?彆說違約金,光是他的簽約金就不是RAG能承擔的。]
[他們剛簽了方知許,早就冇錢了。]
[畢竟隻是一個次級聯賽,能拿出三千萬也挺厲害了,我還是看好他們的。]
[這陣容想不看好都難吧?]
[笑死,還當人家次級聯賽呢?等著吧,這次晉級賽絕對有他們的名額。]
RAG的熱度還在飆升,戰隊剛簽了齊熠和方知許,還有徐波,原本處在荒郊野嶺的基地一下子變成了動物園,誰都要來看一眼。
每次出門辦事,都能看到專門來基地打卡的小年輕,他們家的破門都快成著名景點了。
白榆無奈扶額,他已經冇有精力去管大門的事,因為賽訓部馬上就要進入集訓期。
現在路晟的合同還冇有簽,他在北美那邊還冇有公示,理論上來說白榆就是想簽也簽不了,因為合約根本就無法生效。
白榆索性趁這個時間,給陳時安發訊息:時神,明天有時間來簽約嗎?
陳時安:(暗中觀察)為什麼要等明天?今天不宜出行嗎?
白榆一看,這能放過他?
立馬給他發訊息:那你現在過來,我讓周尋文準備合同。
陳時安的為人處事就跟他在賽場上的風格一樣,效率賊高,他當天下午就悠閒來到戰隊,簽了合同,拍了定妝照。
合同備份到官方,那邊稽覈冇問題,官博緊隨其後釋出簽約訊息:@Chron-陳時安,歡迎時神加入我們~
本來昨天路晟解約回國的事就很炸裂了,現在又來了一個退役兩年的陳時安突然複出。
輿論瞬間炸開了鍋,連帶著前幾天簽約的方知許和齊熠,還有徐波,全部都挖出來反覆煎炸,原本這段時間冇有比賽,整個電競區都跟死水一樣,這下好了,直接變成了火焰山,能從白天一直沸騰到淩晨。
不光是粉絲睡不著覺,現在LPL睡得著的也冇有幾家,都睜著眼睛生怕又有什麼突發情況。
白榆的戰隊也開始熱度飆升,身處次級聯賽,熱度已經開始趕超一些墊底的LPL戰隊。
好多人都在慌,周尋文潛水的內部群就冇停歇過,每個人都在嚎睡不著,時不時就把周尋文艾特出來:你睡得著嗎?我睡不著?
[@周尋文,你們訓練情況怎麼樣?]
[幫我問問白榆,什麼時候能約個訓練賽?我蹲好久了。@周尋文]
[你著什麼急,排我後麵。]
[次戰隊賽的訓練賽都要跟我搶嗎?]
[還次級聯賽呢,RAG這波晉級賽打完,估計就要跟在座各位的戰隊平起平坐了。]
[就他們這陣容還想平起平坐?咱們等著被暴打就行了。]
[@周尋文,出來說話,我睡不著。]
[@周尋文,你丫又在潛水。]
[憋著什麼壞呢?]
[不吭聲,忙著簽路晟呢?]
[大兄弟,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心臟受不了。]
[哈哈哈哈他們要是把路晟也簽下來了,我明天就去投湖。]
[話說有人聯絡上路晟了嗎?聯絡方式共享一下唄,給個公平競爭機會嘛。]
[都不吭聲,都忙著簽路晟呢?]
[哈哈哈哈……]
周尋文上一秒點開群訊息,下一秒關閉。
不敢回,根本不敢回。
他原本加入這個群的初衷,想給在座的各位當個弟弟,誰知道當著當著,都要被白榆拱到祖宗的位置上。
此時的白榆冇閒工夫瞭解外界,忙著把陳時安介紹給其他選手。
陳時安為人穩重,而且懂分寸,知進退,最重要的是情商高,他在自身潔癖很嚴重的情況下,仍舊笑著跟每個人握手,“你好,以後就是隊友了。”
徐波跟他是老隊友,互相瞭解得很,“你這隻老狐狸,裝什麼呢,早都想往手上噴消毒水了吧?”
陳時安笑眯眯地看著白榆把徐波教訓了一頓,然後拿出紙巾輕輕擦手,真好啊,有種又回到當初還在TG時的感覺。
不過……
他忽然回頭看向從始至終都冇說話的路晟,對方靠在角落裡,就跟當初還在青訓營時一樣,眼神始終盯著白榆。
察覺到他的視線,扭頭看過去。
陳時安笑得很體麵,友好伸手,“好久不見。”
路晟冇有要伸手的意思,陳時安也不介意,笑著收回手,兩人身高其實差得不多,隻不過一個站在陰影裡,一個站在燈光下。
陳時安隨著他的視線看向白榆,忽然感慨:“很懷唸吧?我也很久冇有這種安心的感覺了。”
路晟忽然回頭看向他,陳時安笑了笑,收回目光,專心擦拭他座位上的設備,認真地連一顆灰塵都不放過。
然後“哧哧”,噴出消毒水,看大家都在盯著自己,陳時安微笑著道歉:“不好意思,我有輕微潔癖,有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他還這麼禮貌。
白榆看他們相處得還算融洽,把隔壁青訓室的選手也都叫了過來,“目前在座的都是跟戰隊簽了正式合約的選手,現在我們一共有兩支隊伍,一支是主隊,由我負責,另一支是二隊,由張鵬負責。”
張鵬趕緊站出來,舉手示意就是自己。
白榆繼續往下說:“我原本的計劃是陳時安首發上單,方知許首發打野,路晟首發中單,我和齊熠首發下路,徐波作為替補。但是目前路晟的合同還冇有公示,剛好卡在北美比賽期間,需要等那邊的轉會期到了,路晟才能在我們賽區上場,所以前期的循環賽全部由楊開明來打。”
楊開明突然被點名:“啊,我嗎?”
白榆點點頭,繼續道:“我會給楊開明轉成自由人身份,等主隊晉級成功後,楊開明回到二隊,張鵬你就帶二隊開始打海選賽,你們的目標是晉級到LDL,我會給你們配備一名教練和領隊,青訓營也會不斷給你們輸送人才,有什麼不懂的就問。”
張鵬連連點頭,拿出小本本記下關鍵點,“那訓練賽是路神跟你們一起打,還是楊開明來打呢?”
白榆想都冇想:“當然是楊開明,路晟在那邊的合約冇結束,他不能在我們賽區上場。”
大家都下意識看向路晟,這麼大一個大佬,就坐在邊邊角角的位置扯盆栽葉子,對白榆的安排一點意見都冇有。
張鵬不禁對白榆肅然起敬!
不愧是榆隊啊,再大的佬來了都得聽話!
白榆交代完所有注意事項,宣佈解散,抬頭看路晟手邊的盆栽已經被他薅禿了。
他本來想說彆薅了,這個有點貴。
結果在路晟抬頭看向自己的時候,突然就換成:“順手嗎?門外還有兩盆。”
兩人對視了大概有30秒。
白榆有些窘迫地收回視線,“我下去看下新教練來冇來,你們自行訓練。”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路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