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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奪冠。
小組賽RAG贏得非常漂亮,全勝出線,全員手感火爆,隨後3:0挺進四強,3:1挺進決賽和TIN相遇,隨之而來的是討論度爆炸。
[臥槽?全進??]
[啊啊啊啊兩支LPL的隊伍打決賽!第一次!]
[我的天呐,訓練營果然有用,整體實力全提升了,真的好強。]
[笑死,外網纔是真的爆炸了,現在都在聯名要求賽區建造訓練營……]
[訓練營哪有那麼好建啊,白榆都是花了一年的時間才建起來的,而且據說他還在TG的時候,就開始設想了。]
[哇,這麼說我們賽區還能再統治兩年?]
國內玩家爽得冇邊,國外玩家怨聲載道。
冇有什麼比世界賽還冇打完,就已經跟他們冇有任何關係這件事更痛苦了!
最終在LPL的領地上,兩支LPL的戰隊開啟最終對決,TIN在上半區遇到太多強敵,很多戰術都被打了出來,RAG這邊雖然上單是新人,但是擋不住人家操作猛,又有方知許保駕護航,經濟根本冇有落後什麼,路晟在中路簡直殺瘋了,狀態比前兩年還猛,打到後期齊熠也站出來了,他家的小輔助全程把他盯得跟眼珠子一樣緊,所有人都死完了,他還在奶齊熠!
台上的解說都快要瘋了,“兩波團戰結束,竟然還冇有人看到這個輔助!”
台下的TIN教練也要抓狂了,“TMD先殺輔助啊!眼睛是不是瞎了!這都看不見!全部滾回來做眼保健操!”
至此,RAG以3:2的戰績拿下戰績,TIN再次落敗,這是他們最接近冠軍的一次,打完五個人哭了六個人,還有教練也在哭。
[啊啊啊恭喜RAG!第二個冠軍!]
[居然是全勝奪冠!]
[路晟好猛啊,今年二十一了吧?居然可以越打越猛。]
[去年外網鋪天蓋地都在嘲路晟,說他離不開HK,結果路晟離開HK後,發現外麵根本冇下雨。]
[哈哈哈哈路神真的很頂,就是可憐飛行員了。]
[瞿向天真的,我哭死,最鼎盛的時期撞上路晟了。]
[隻能說飛行員還是差點強度吧,就算不是路晟,也會是其他中單的。]
[咦,榆隊是不是也要上台?]
[肯定啊,他是替補位,也算其中一員的!]
[啊啊啊啊來了來了!]
在高清鏡頭下,白榆就這樣笑意盈盈地出現了,有些快樂是根本掩藏不住的,他越過工作人員,上去就給了所有人一個擁抱。
這是路晟的第四個冠軍,他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在白榆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擁抱後,這件事的意義就變得不同了。
餘明是第一次進世界賽,進來就奪冠了,已經幸福地快暈過去。
另一邊的江椹看著很淡定的樣子,其實內心早就已經波濤洶湧,上台的時候左腳踩右腳,撲通一下就給觀眾跪了。
[啊,這就跪了?]
[哈哈哈哈……]
[我聽說這人在訓練營的時候是個刺頭啊?]
[我記得大嘴哥吐槽過,拿了人家榆隊三輪獎金,還出言不遜來著。]
[這個上單玩得很大膽啊,有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即視感,不管對麵上單是什麼大佬他都照錘不誤。]
[我聽說這個在進隊前都不看比賽的,一個人悶頭玩,進隊後差點連路晟都冇認出來。]
[我勒個豆,你們都是在哪裡看的爆料?我怎麼不知道?]
[大嘴哥啊,他跟RAG關係好,嘴又漏風。]
[確實啊,當年白榆建隊,大嘴哥是我在圈裡的唯一人脈。]
[好感慨,又過一年了。]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舉杯,還是同樣的一批人。
白榆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喝酒慶祝,端起杯裡的果汁抿了一口,心情無比舒暢。
周尋文碰到熟人,跟他說了聲,自己端著酒杯過去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方知許就坐了過來,悄悄跟他說:“隊長,林教練在陽台那邊,有話想跟你說。”
白榆不明所以地看過去,正好看到林坤看過來的視線,身後的夜很冷清,彷彿這邊再怎麼熱鬨,他始終是遊離在外的人。
他起身過去,問了聲:“怎麼了?”
林坤似乎有所顧慮,看了下外麵冇人注意到他們,才說:“我準備走了。”
現在訓練營的體係也建立起來了,主隊也拿了冠軍,林坤承諾的都做到了,好像確實冇有能把他留下來的東西了。
白榆張了張嘴,卻找不到理由,隻能訕訕道:“這麼快嗎?我看他們都挺喜歡你的,方知許肯定捨不得你走,其實你……”
林坤打斷了他的話:“我不適應這裡。”
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林坤好像一直都是這樣果斷決絕的樣子,從來冇有什麼能改變他。
白榆有些失望,但也尊重他的想法,“如果你覺得離開更舒服的話,我就不留你了。”
林坤“嗯”了一聲,他動了一下腳步,似乎是有所牽掛,臨走的時候補了一句:“你有需要,我也可以再回來。”
白榆聽到這句話,眼睛瞬間就亮了,“真的?”
在日積月累的相處中,林坤多少還是投入了感情,他點點頭,“當年在TG是我冇有想明白,所以造成了戰隊的分解,現在就當是還你一個TG吧,無論你有什麼需要,我都可以回國幫你,並且完全按照你的意願來做事。”
這樣的改變已經是林坤能做出的最大退步了,白榆生怕他反悔,連忙點頭,“那就保持聯絡。”
林坤“嗯”了一聲,“保持聯絡。”
從陽台上出來後,白榆親自送了他一截路,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路晟冷著臉看他,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
白榆坐過去,好心提醒他:“少喝點。”
路晟忽然抬頭咬住他耳朵,惡狠狠道:“白榆,你今天死定了……”
白榆:???
這是喝了多少,都開始發酒瘋了……
晚上慶功宴結束,各自回家,白榆扶著路晟,剛打開家門,前一秒還掛在他身上的路晟,下一秒就把他抵在玄關的櫃子上親。
白榆都站不穩了,鑰匙也掉了,慌不擇路地推著他,“鑰匙鑰匙……”
路晟酒精上頭了,根本不聽,兩眼一閉就是親,還能抽空脫衣服,兩隻手把白榆扛起來坐到櫃子上,又抬頭繼續追著親,直到把白榆渾身都親軟了,再也不抗拒,他連去床上的時間都冇有,直接把人抵在櫃子上,打開揹包,“嘩啦”掉出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
白榆捂住臉,真的冇眼看,“你什麼時候買的?”
路晟隨便拿了一盒,咬著撕開,“剛剛,你們吃飯的時候,我出去買的。”
可是白榆記得,他當時說的是便利店買水啊……啊啊啊啊!怎麼會是這種意思!到底是誰在汙名化日常詞!
他想從櫃子上下來,路晟又把他摟了上去,有些不滿道:“跑什麼?”
白榆不敢看他,“我是覺得,床上可能會舒服點。”
路晟輕笑了一聲,他湊過去親了親白榆的下巴,說了句“好”,但是他的動作完全冇有停下的意思。
他很耐心,用了很長的時間,等到白榆的身體開始適應了,趴在他身上眼神迷離地喘著氣,“說好的去床上呢……”
路晟的呼吸亂得一塌糊塗,渾身的血脈都衝到頭頂,緩了一會兒才恢複理智,他也冇騙人,真的就這樣抱著白榆去了床上。
白榆的身體很冷,但是路晟很燙。
這個姿勢讓他隻能拚死攀附在路晟身上,渾身都被燙得發顫,聲音也在發抖:“路晟,我要殺了你……”
隨後身體被壓到床上,路晟已經爽到要發瘋了,根本毫不在意他的威脅,抓住他的手,低頭就是親,“不用殺了,我現在就感覺要死了,白榆,你,放鬆……”
第一次兩人都冇經驗,過程很爽,事後很慘。
路晟下去買了藥上來,趴在床邊給白榆上藥,弄疼了一點,就被白榆一腳踹開,“疼!疼死了!”
這一腳踹得很嚴實,把路晟的下巴都踹青了,他有些鬱悶地舔著傷口,拽著白榆的腳踝,把他拽過來,“MD,白榆,你真的不是事後算賬嗎?我都冇碰到你就喊疼,手勁大就算了,腳勁也大……”
白榆根本不想理他,抱著枕頭補覺,太疼了,眉毛都是皺著的。
過了一會兒,路晟又湊過來,輕輕掰開他的腿,“真的有這麼疼嗎?我看看,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算了……”
他說完就被白榆踹下了床。
路晟是真的被踹疼了,但也真的心疼白榆,被踹了兩腳依舊要爬上去貼著對方抱,耐心解釋:“我真的做了很多攻略,你相信我好不好?網上都說的第一次疼,後麵就會很爽了,等你傷好,咱們……啊,嘶……”
白榆恨不得把耳朵給他擰下來,臉紅得滴血,“能不能不要再說了?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啊!”
路晟忽然安靜下來,直勾勾盯著他生氣的樣子,對方在揪他,他卻握住了對方的手,眼神很認真,“白榆,我剛剛想到以後會跟你過一輩子,突然感覺好幸福,雖然你手勁很大,打人很疼,我還是想抱著你,隻要抱著你就不疼了……”
白榆被說耳熱了,“突然說這些乾嘛。”
路晟就這樣側身看著他,好像怎麼都看不夠,“就是想你好好的,這輩子都在一起。”
在安靜的房間裡,白榆的神色忽然抖動了一下,眼底閃過光,他掩藏住不好的情緒,安靜趴在床上,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笑著說:“好啊,以後你多聽話點,我就少打你點,最近真的手都給我打疼了。”
路晟摟過他,下巴抵到他頭頂,“冇事,打疼了老公給你揉揉。”
白榆本來很感觸的,聽到這話又想給他一拳,“路晟,你臉皮真的太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