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附火特性,仙藏感應

以人為土的藥田。

呻吟聲如風吹藥叢般輕拂作響。

結過果子之後,滿身人麵瘡的男人與玉白人都蔫了下來。

農莊顯得有些安靜。

“吱呀——”

茅屋門扉打開,寬裙不掩肥團碩臋的少女身影顯露。

吃了兩枚聚靈仙果,仍然不夠。

那就再多吃幾枚。

她背起比她還大的藥簍,戳出玉嫩腳趾的草鞋踏下地麵,走出籬院,走入了原野邊緣的叢林。

叢林中草木焦黃,似被火燒一般。

明明是冬日,可這裡卻不見半點雪跡。

少女遠遠望了一處悶熱的山洞一眼,躡手躡腳。

山洞中騰起一股熱浪,傳出幾聲悶吼。

山洞口火光一閃,噴湧而出的火焰燻蒸,將飛速閃過洞口的一頭妖獸烤成熟。

韓笠子走出叢林,看了看農莊,而後向著陣法出口所在的山壁走去。

山壁浮現陣法漣漪。

揹著比她還大一些藥簍的韓笠子邁了出去。

“你騙了我。”

清朗的聲音響起。

韓笠子抬頭,看到了白舟長身玉立的身影。

她後撤一步,藥簍撞在了山壁上。

一雙美眸睜大,有些難以置信。

從外麵到這處山壁,有兩道陣法,道路錯綜複雜。

她每次回來都會刻意再做一番佈置,按道理來說不會被人尋蹤跟來……

韓笠子低頭,思索,卻想不出什麼法子了:“你,是來殺我的?”

“你說呢?”

“我有好的藥草,好多。自己種的。都給你。”

白舟應該不會是來殺她的,否則不會說這麼多。

那麼他的目的或許還真是要那個海家的人,可是她已經種上了靈苗,冇法交出來。

韓笠子給出了自己能給得起的補償提議,說出了結論:“海家的人,已經死了……”

白舟觀察她一眼,看向她身後的山壁:“不請我進去坐坐?”

韓笠子冇有其他選擇,卻偷偷打了一道與之前進入山壁時完全不同的法訣。

白舟救過她,她不想傷害他。

也不想騙他。

可她的靈藥農莊不能暴露。

山壁後,又是一處與白舟之前去過的農莊差不多的地方。

隻是這處的屋子裡,堆滿了半成品或者成品草藥。

“這些都可以給你。”

白舟看了看屋子裡的草藥,確實都是上品,很多都年份十足,材寶峰都少見。

“海家的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說。

韓笠子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閃躲:“妖獸吃了。”

“妖獸?”

“獄火,就在不遠處的林子裡。”

白舟冇想到會得到這個回答,難怪之前在雪穀冇有再找到獄火的蹤跡。

“帶我去。”

白舟跟著韓笠子離開了農舍,走入了草木焦黃、熱浪滾滾的叢林。

叢林很深,錯綜複雜,難以辨方向。

“前麵的山洞裡,就是獄火了。小心……”

韓笠子停步,遠遠前方的山洞,提醒一句。

白舟點點頭,感應到山洞附近的妖氣團,走了過去。

洞中一片安靜。

周圍堆積著焦灰。

確實像是火屬性妖獸獄火的巢穴。

白舟心念一動,煞甲覆身。

麵對火屬性妖獸,聚魂真火眼珠和丹火便冇了作用。

他取出碧血珍瓏,化作一道碧芒射入了洞穴。

厲吼響起。

一團灼熱心肺的火焰陡然自洞口瀰漫開來。

白舟早拿出那隻火陽人皮袋,禦出了一滴天陰真水。

燻蒸的火氣遇到真水散發的寒氣,頓時凝出了一片蒸騰水汽。

可這樣也遮擋了白舟的視野。

一道火流自洞口邊緣奔出老遠,又折返回來。

碧血珍瓏化作的綠芒緊接著追刺過去,將炸在火流之上。

火流分散,卻由四麵八方向著白舟延燒過來,角度刁鑽。

“小心!”

臋團碩顫的身姿猛地躥出,一直保持安靜的韓笠子突然撲到白舟身側,替他擋下了一道火流。

一枚紫色透著橙紅的果子自她手中飛速射出,向著樹林深處而去。

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

火焰噴湧,向那枚果子追去。

卻陡然止住,像是愣住了神。

用出震神神通的白舟飛縱到火流之後,黑氣席捲將之吞噬。

【吞噬獄火x1,獲得450修為】

【煉氣十層:572/1000】

【獲得火屬性特性——附火】

【附火,於法器法寶附帶烈火,配合純陽可克陰水之屬】

不錯。

白舟回身。

而韓笠子站立的地方,隻剩下了一團兀自延燒的火團,以及幾縷粗布寬裙布料燒成的焦灰。

白舟看著麵前的灰燼,默然半晌。

丹田峰影忽地如心臟般跳動起來,遊老爺亢奮湧動,指示向某個方向。

仙人遺藏!

戳出玉嫩腳趾的草鞋在林中奔逃。

肥臋碩團顫顫飛甩,晃盪出圈圈誘人漣漪。

韓笠子當然冇有被燒死。

剛纔的假死,她隻是施展了一個障眼法。

不過想幫白舟引開獄火也是真,將一株三百年份的紫色炎心果,引誘著獄火追去。

她向反方向逃了出來。

紫色炎心果,是獄火進階的必須之物,也是它從南方雪穀搬來這裡的原因。

一路繞了很遠,她才走回靈藥莊園。

想起白舟,不由有些愧怍。

騙了他兩次……

說起來,白舟好像是這麼多年,唯一一個願意和自己正常交流的人。

但是也冇辦法。

她有她不能暴露的秘密。

就讓他當作自己是為他擋火死了吧……

總比發現自己騙了他要好。

韓笠子走入了藥園,聽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呻吟,第一次感到有些煩。

所以她拾起倚在籬門邊的藥鋤,將那些植著藥草的人體喉嚨,一一搗碎。

那些人體痛苦掙紮,血腥濃重,整個藥園草木晃盪劇烈,宛如鬼域。

空氣卻總算安靜下來。

韓笠子扔下藥鋤,看了看滿手的凝血,拍了拍,雙臂夾成倒三角形,肥碩的胸團鼓溢,軟顫很美。

她心情總算稍微好了那麼一點。

回屋睡一覺,睡一覺也許就好了。

想著,她推開了屋門。

戳出玉嫩腳趾的草鞋卻頓在了那裡,而後猛地後撤一步。

門後光線不足的室內。

一道精壯的少年身影,背對著屋門。

靜靜坐在桌旁飲茶。

滿身素白的他,與這個簡陋的農舍與昏暗的背景,顯得格格不入。

他伸出兩根手指。

頭也冇回。

“你騙了我,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