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變態少女,豢養殘屍

海中精很快就跑到了少女的身後,與白舟成夾角,堵住了少女的去路。

他原本的凍傷已然好得七七八八,嘴角冷笑。

果然是海坊主家的兒子,傷藥可真不錯。

“就是她綁了我海家的人!抓住她!”

海中精麵目有些猙獰,從懷中抽出一張符籙。

符籙材質像是人皮,人皮上紋著一隻惡鬼。

“小娘皮,這塊地界,我海家敢認第二,冇人敢認第一!你膽子可真肥啊!”

他一步步向站在雪橇上的少女走去。

“白仙師,你快擒住她!擒住她,你的任務就完成了,我一定向你宗主替你美言!”

“動啊!你不想讓你們宗主抬舉你?給我擒住她!我可是給了你們三份玄鐵!”

少女麵無表情,可眸子裡的警惕更深,不時看看白舟,又看看海中精。

在想逃脫的辦法,可是如今敵人境界都很強,還麵對麵相逼,她那些以藥草吸引妖獸的慢法子,遠水不解近渴。

白舟手中綠芒閃動,一把長劍伸了出來。

少女有些絕望,警惕旁掠,背靠上了流水結冰的山壁。

更無退路。

海中精滿意道:“這就對了!給我斬下她的腿來!看她還跑……”

話音未落,一道淩厲劍氣橫削而過。

海中精眼前一花,雙腿劇痛,整個人就栽進積雪。

映入眼簾的,是兩條斷口平整湧著鮮血的斷腿。

他痛苦的嘶喊未及出口,一柄幽綠的劍就刺入了他的眉心。

鮮血落地,被積雪大片大片地啜飲。

紅雪刺目。

少女看著白舟乾脆利落地出劍殺了海中精,不明所以,有些發懵。

“玄鐵,你給了青虛山,可冇給我。”

白舟抽出長劍,搜刮海中精屍體,摸到幾瓶丹藥和兩張符籙,三五張空白符紙。

遊老爺吞入,解讀出來,兩瓶飼鬼丸,一瓶愈體丹。

一張劾鬼符籙,一張附電術符籙。

劾鬼自不必說,用來驅使封印入符籙中的鬼物。

那兩瓶飼鬼丸,想必便是用來餵養符籙中鬼物的。

附電術,顧名思義,便是為法器上附上電流。

不過這種電流並不太強。

至於愈體丹,便是海中精剛剛服下,恢複凍傷的。

屍體上再無東西,白舟一把丹火將其燒成灰燼。

他轉頭,少女早就馭著雪橇在林中飛遠。

【韓笠子好感度:0+5】

【女修韓笠子狀態解鎖:父親已經多日不長靈根,正在為尋找更好的肥料發愁……】

光是看著這狀態描述,白舟就本能地覺得少女不對勁。

煞鬼還能感應到,但越來越微弱。

白舟邁步,一道陰風橫空掠過。

兩隻風妖捲起積雪,紛紛揚揚,迷了白舟的眼睛。

白舟施展吞妖神通,黑氣席捲,兩隻風妖吞入。

【吞噬風妖x2,獲得36修為】

【煉氣十層:122/1000】

風妖算是整個青虛山最無害的妖物。

除了掀起一陣旋風嚇丟凡人一二魂魄來吞噬,並無其他手段。

哪怕是煉氣一二層遇到這種妖獸,也能輕鬆應對。

白舟看著少女偷偷插在地上的一株擬魂草,笑了笑。

她隻是想阻滯白舟行進,免得追上她。

可區區風妖,又能起什麼作用?

山林中風雪飛揚,並非天上落雪,而是在林中左拐右轉的雪橇速度太快,激起了兩道高高的雪浪。

再向前一點,少女韓笠子就能徹底逃出山穀。

到時候可憑藉家附近的陣法,徹底隱去痕跡。

她回頭看了看,飛速後掠的雪林並未見任何人跡,微微放心。

看來那個姓白的青虛弟子並冇有追來。

她不知道白舟為什麼要幫自己,可她能感覺出來,他好像,冇有惡意。

但自己在青虛山下做了不少修士,可不打算與青虛山弟子有所交集。

眼前就是山穀出口,落日的餘光在穀口射入,耀眼的紅。

總算要出去了……

雪橇微微一重,速度卻突然降了下來。

韓笠子訝然,猛地轉頭,就迎上了白舟那張陽剛英氣的臉。

雪橇輕輕滑出了穀口,視野開朗。

韓笠子的心卻微微一沉。

白舟頓了頓腳,雪橇停了下來:“林中女妖,是你?”

韓笠子想了想,點頭。

“都是壞人。”

她說,頓了一下,又補充道:“還有那個叔叔。他們想抓我種藥。”

她種藥是有一手的。

“所以,你確實抓了海家的叔叔?”

韓笠子點頭。

白舟審視她一會:“你殺了什麼人,殺了多少人,我並不關心。可這個海家的人,你得還回來,畢竟我算是為宗門調查此事,得交差。”

韓笠子抬眸看了白舟一眼,不知為何生出了一股討價還價的勇氣:“你把大公子都殺了……”

“一碼歸一碼。海家讓我找人,與我殺海家的人並不衝突。”

聽了白舟這句話,韓笠子的美眸亮了一亮。

【韓笠子好感:5+2】

“……”這都能加好感?

果然係統綁定的女修都不是什麼正常人。

韓笠子想了想:“在家,跟我回家,我放人。”

“行。走吧。”

白舟輕輕抬腳,雪橇飛馳而去。

霜月如鉤。

雪林中偶爾傳來幾聲狼嚎。

雪橇漸漸慢下,最終在一片參天古木前停了下來。

“我家。”

韓笠子指著參天古木構成的樹牆,驅使雪橇滑到樹牆前。

看了白舟一眼,打出一道法訣。

緊密挨擠的樹牆扭麴生長,分開一道容納雪橇鑽過的豁口。

雪橇鑽了過去。

樹牆後是一片農莊。

清溪潺潺,積雪的農田戳出莊稼的殘茬。

農田後,一道籬牆,幾座茅屋。

茅屋的煙囪上,炊煙冉冉。

雪橇進入籬院,韓笠子走了下來,於茅屋前停步,回頭看著白舟。

“都在屋裡。”

白舟注意到了這個“都”字。

跟著韓笠子進入茅屋,一股血腥與腐臭飄蕩入鼻子。

韓笠子點燃油燈,暗淡的橙黃光暈驅散了屋子一部分黑暗。

照亮了牆邊一排肢體殘缺,但還喘著氣的人。

一根鐵鏈穿過他們的肚腹和胳膊,將他們串成一串,鎖在牆邊。

其中,就有之前企圖對白舟不利,卻給韓笠子引來智叟和霧蟒弄殘廢的散修。

“這個。”

韓笠子指了指其中一個已經奄奄一息的人,那人相對完整,隻是瞎了一雙眼睛,冇了半張臉。

化膿的傷口,麻麻賴賴,顯然是什麼密集的小型妖獸啃噬所致。

“你將這些人鎖在這裡做什麼?”

白舟側目看向韓笠子。

韓笠子雙手抱起肥碩胸團,堆溢位兩道柔浪,梨型大臋微微晃盪。

美眸裡閃過一抹欣賞意味。

“好看。”

“……”果然也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