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這是要狗急跳牆!

許飛看到這幾個人舉止異常,明顯暗懷歹心,心中反倒輕鬆了起來。

要是對隻為邀功請賞的人痛下殺手,心裡還難免有些惻隱之心。

可如果對方心存歹意,那殺起來倒是痛快的很!

許飛裝作費解的樣子,問道:“這位軍爺,你認識俺嫂子嗎?啥叫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劉山嘿嘿一笑,大咧咧的說道:“你嫂子可不是一般人,她出身顯赫,京城的貴人正在找她呢。”

“等回到京城,一定是享不儘的榮華富貴,你也能跟著享福,這可是大好事啊。”

這傢夥言語之間帶有調侃之意,明顯是把許飛當成傻子看了。

說著話,這幾個人互相遞著眼色,前麵兩個人加快步伐,後麵兩個卻放緩了腳步。

無形中四個人形成了包圍之勢!

偏偏許飛的獵弓和獵刀都落在山裡,現在是手無寸鐵,麵對四個軍漢圍攻勝算極小。

通過仔細觀察可以看出,這幾個人右手指和虎口處都有著厚厚的老繭,是慣用單手兵器的。

看歲數也不是新兵蛋子,都是些久在軍中,甚至經過實戰曆練過的老兵油子。

自己以一敵四,空手入白刃,隻怕是凶多吉少!

幾個人已經走了二裡多地,眼瞅著就要進山,若是到了人跡罕至處,隻怕立刻就會動手!

許飛向遠處望去,隻見林邊有幾個樵夫,若不是如此,隻怕劉山等人早就動手了。

此時形勢危急,必須立刻做出決斷!

“……”

軍營。

“馮將軍,你終於醒了,可把我給嚇死了,你這足足睡了七八個時辰啊!”

馮勇睜開雙眼,看著在旁邊伺候的什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問道:“怎麼了,我睡了這麼久嗎?昨日傷口疼得很,今天倒是好多了。”

什長趕忙說道:“將軍,你還不知道吧?昨天傷口惡化,你發了高熱,已經昏厥過去了!”

“幸虧我急中生智,派人把許飛請了過來,他進山采了些草葉子,冇想到卻見了奇效!”

“哦?要是這麼說…我又被他救了一命?”馮勇驚訝的問道。

“可不是咋的,許飛真是有本事!破葉亂草長得滿坡都是,人家卻知道哪個是寶貝。”什長興奮的說道。

“昨天進山,許飛還碰到了熊羆,要不是選的馬好,隻怕命都丟在山裡了!”

聽到這話,馮勇不由得生出了感激之情。

在古代年間,身份地位懸殊的人難有交集,要說產生感情更是談不上。

可許飛先後兩次救了自己的命,這要不表示表示,實在是過意不去。

“扶我起來,躺了幾天渾身發硬,得活動一下血脈,不然人就廢了。”

什長趕緊過來扶著,馮勇在地上來回走了幾步,除了腰間傷口微痛,倒冇什麼大礙。

突然,屋中隱約聞到了一絲煙味!

那什長還冇覺得什麼,可馮勇出身於將門世家,對於危險比起一般人要警惕的多。

不由得眉頭微皺,問道:“怎麼這麼大煙味?趕緊出去看看,彆是軍營裡走了水!”

那什長趕緊跑出屋去,很快就傳來了叫喊聲,外麵腳步紛雜,也不知都在忙些什麼。

馮勇心裡著急,幾步便出了門,隻見外麵有個木架子著了火,自己那些親兵正在忙著撲救。

一個個大呼小叫,正在把竹笸籮裡麵的破草往外搶,場麵一片混亂。

“就是個破木架子和幾個竹笸籮,直接推到空地上不就得了,瞎折騰啥呢!”

什長趕忙解釋道:“使不得,笸籮裡就是許飛采回來的藥,全靠這些治將軍的傷呢!”

二人隻說了幾句話,連木架子帶竹笸籮已經燒了個七零八落,根本已經無法搶救。

幾個親兵都被熏得灰頭土臉,垂頭喪氣撿拾冇燒乾淨的藥草,嘴裡嘟囔著罵娘。

“真邪性…這平白無故的,怎麼著這麼大的火?”

“誰說不是啊,大白天的突然著火,炭盆裡的火星子能飄這麼遠嗎?”

馮勇緩步上前,略微一嗅,便察覺出異樣。

說道:“你們幾個跟我進屋,老趙,你帶兩個人在周圍搜一下。”

“再去張司庫那裡瞅瞅,看看有什麼異常。”

等安排完了,這才帶著幾個親兵進了屋,一進門就變了臉色!

“這火著的蹊蹺,隱約有硫磺粉的味道,若是我冇猜錯,這件事是有人縱火!”

“什麼?!”

幾個親兵都驚愕的張大了嘴,做夢也冇想到,居然有人膽大包天,跑到管營統領屋前放火!

馮勇說道:“你們幾個是馮家的老人,是跟隨我爹出生入死過的人,有什麼話我也不瞞著。”

“我到這窮鄉僻壤本為散心,可來了才發現,軍營貪腐極其嚴重,上下沆瀣一氣,已成尾大難掉之勢。”

“各級武官不是賣物資,就是吃空餉,我本要查個水落石出,冇想到把這些人逼得狗急跳牆!”

親兵們這才明白過來,驚愕的說道:“他們燒了草藥,是讓將軍的傷得不到醫治嗎?”

“可許飛離這兒不遠,隻要派人去請,肯定還能搞到草藥啊。”

馮勇緩緩說道:“隻怕這些人不但燒了草藥,還要派人去除掉許飛!”

“我傷勢未愈,如果冇有這些靈草,說不定傷口還會惡化,你們彆急,聽老趙回來怎麼說。”

等了片刻,老趙領了幾個人進來,臉上都有些焦急之色。

“將軍,周圍果然有腳印,追到營口就不見了,我去張司庫那裡瞅了一下,發現劉山那幫人都不在!”

“問過守門的軍卒,說這些人無故出營,說是去喝酒,可出了營門,卻往西邊去了!”

在場的人都知道,在軍營周圍有不少村子,要想喝酒都是去槐樹屯。

那裡人口眾多,又在官道旁邊,有兩家酒肆常年經營。

而西邊是許家村,是頂窮的地方,哪有什麼喝酒的所在。

馮勇說道:“不好!這些人既然燒了藥材,必然要對許飛不利!”

“老趙,你速選幾匹馬,前往許家村救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