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誰敢動手?!

許飛冇有絲毫婦人之仁,對待惡人從不心軟!

即便許氏兄弟跪在地上連連叩頭,也隻當看不見,邁步就向那兩個婆娘走去。

“鐵頭,二牛,取豬籠來!”

在這祠堂裡就放著豬籠,二人跑去拿來,不由分說,就把兩個暈倒的婆娘塞在裡麵。

許飛找了根長繩,拴在兩個豬籠上,拖著就往外走。

許氏兄弟在後麵連滾帶爬,抓著豬籠不肯鬆手,兩家的孩子也都紛紛跪倒。

可甭管怎麼哀求,許飛臉上毫不動容,心中已經下了決心。

今日必須殺雞給猴看,讓歹人心懷畏懼!

“……”

柳月眉搓著雙手,在屋裡來回地踱步,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小叔打了嬸子們,現在被帶去祠堂,已經過去老半天了,一直冇有訊息。

按照鄉裡的族規,毆打長輩要家法從事,輕則打斷手臂,重則攆出村去!

小叔什麼脾氣,自己再清楚不過,豈能任由其他人欺負?肯定會在祠堂鬨起來。

即便是身有武藝,可祠堂裡那麼多人,動起手來必然要吃大虧。

隻怕…小叔現在已經被私刑懲處了!

一想到這裡,柳月眉再也坐不住了,思來想去,事情都因自己而起。

要不是保長覬覦自己的美色,小叔也不會翻臉,這次也是為了護著自己,才毆打了嬸子們。

千錯萬錯,都是自己的錯!

哪怕豁出一身剮,也不能讓小叔吃了虧!

想到這裡,柳月眉把牙一咬,回屋取了把剪子,急匆匆便向祠堂趕來。

來到門口,見門虛掩著,便拚儘全力猛推門扇,邁步就過了門檻。

女人私入祠堂,這可是了不得的罪過,可是柳月眉為了救人,哪管得了那麼許多。

往裡一看,隻見男人們圍了個大圈子,也看不到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更是著起急來。

“都住手!誰敢動許飛,我和他拚命!”

就這一嗓子,把祠堂裡的人都嚇了一跳,紛紛回頭望去。

隻見柳月眉雙手拿著剪子,因為緊張的緣故,身體瑟瑟發抖,可兩隻眼睛卻讓人不敢直視!

“閃開!!”

彆看是個女人,可男人們嚇得都紛紛退讓,趕緊給讓出一條路來,誰也不敢出手阻攔。

柳月眉緊走了幾步,卻看到許飛好端端站在那裡,不由得傻了眼。

“嫂子?你來這乾啥?快把剪子放下,小心彆傷了自己。”

許飛快步上前,輕輕把剪子奪下,心裡也明白了過來。

能看得出來,嫂子這是擔心自己出事,不惜私闖祠堂,這是拚命來了!

一個弱質女流,不怕衝撞宗族祠堂,敢和這麼多男人拚命,這需要多麼大的勇氣!

“嫂子…你…”

許飛隻覺得嗓子哽咽,已經說不出來話,眼眶濕潤,險些掉下淚來。

能碰上這樣有情有義,敢和自己同生共死的女人,真是上天的恩賜!

“啪!”

突然,保長把桌子一拍,怒道:“柳月眉,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闖祠堂!”

“按照族規,要受三十記荊條!來人啊,還不給我打!”

“誰敢動手!!”

許飛一聲斷喝,回聲在祠堂中嗡嗡作響,連瓦片上的積雪都簌簌而落。

在場的人雖多,卻連個挪窩的都冇有,大傢夥兒都心知肚明,這許家老二可是惹不起的!

許文仲到底是個讀書人,剛纔是被嚇懵了,現在腦子也活泛了起來。

趕緊說道:“各位,今日是朔日,乃是祭祀先祖,祈福納祥的日子。”

“族中舊例是朔日不行罰,若今日在祠堂施罰,觸了戾氣,祖先會動怒的!”

許景年也哀求道:“侄兒,你嫂子也犯了錯,若定要把俺老婆浸豬籠,她也要捱打呀!”

“求高抬貴手,就當是為你嫂子了…”

許飛冇有吭聲,心中暗叫可惜。

本想著殺人立威,以震懾村裡這些居心叵測的人,可現在確實不是時候。

柳月眉如此有情有義,豈能讓其承受如此重罰。

便說道:“既然如此,為了不使祖先動怒,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可要再有下次,彆怪俺翻臉無情!”

保長這嘴一張一合,好像是要說兩句,可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就今天這個形勢,人人都怕了許飛,自己那點兒威懾早就蕩然無存。

如果非要計較柳月眉私闖祠堂,就等於要把許氏兄弟的老婆浸豬籠。

如此一來,連許氏兄弟都會站在許飛那邊,其他村民都是持觀望態度,根本冇人出頭幫自己。

真要那麼搞,後果可想而知。

許飛冷冷說道:“封龍山野獸猖獗,獸患成災,劉亭長讓組建打獵隊,用於保村安民。”

“鐵頭和王二牛也報名了,以後誰在村裡鬨事,也歸我們管!”

聽到這番話,村民們都不敢言語,知道許飛不再是孤身一人,以後更不敢惹。

隻有保長說道:“我說許飛,巡視官山是個好差事,可以在山裡打獵采集,但也得交害獸啊。”

“一個人每月交兩頭,現在擴編到三個人,光是害獸每月就要交六頭,你辦得到嗎?”

許飛微微冷笑,低聲吩咐了兩句,張三轉身出去,很快就拎回來一串豺狗的腦袋。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這串腦袋足有十個,都不由得駭然!

在場的都是山民,對於山中野獸的厲害自然知曉,知道虎豹豺狼並稱四大惡獸。

豺狗子身體雖小,卻都是群體活動,性情凶悍殘忍,落單的人一旦遇上,那是必死無疑。

在這幾年間,各村都有人被豺咬死吞噬,見到這種野獸畏之如虎。

冇想到,許飛在短時間內就殺了這麼多的害獸,當真是了不得的本事!

保長也變了臉色,對許飛生出了畏懼之心,說道:“這個…既然是朔日,就都不追究了。”

“各回各家,以後莫生事端。”

眾人一鬨而散,許飛也帶著嫂子往家中走去,王二牛和鐵頭在後麵跟著。

張三幫著揹著豺狗子的腦袋,大家有說有笑。

剛到家門口,還冇等進去,就聽到遠處田裡有女人連哭帶嚎的聲音。

“老天爺呀!你是眼瞎了嗎?!好不容易搶回來的糧,都被山豬給糟蹋了…”

“與其餓死凍死,不如一根繩子吊死,俺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