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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讀書

因為訂單太多,工部上奏後,景衍特批,在城東擇了一塊地,成立了一個腳踏車工坊。

工坊投產後,最先拿到腳踏車的,是一個年輕的公子哥。

他根據工部官員所教授的方法,在家裡練習了幾天後,就騎著腳踏車上路了。

他的車一出現在大街上,立即引來了無數豔羨的目光。

普通百姓們買不起,但不妨礙他們看個熱鬨。

那些同樣訂了車的公子小姐們,個個兒抓心撓肺的,想自己的車什麼時候才能夠提到。

如此又過了一段時間,大街上的腳踏車越來越多。

這些閒來無所事事的貴族子弟們,甚至組織了腳踏車比賽。

如今賽馬已經過時了,賽車纔是最新的流行趨勢。

來大夏經商遊曆的外國人,看到這種場麵,驚奇萬分,紛紛詢問這種腳踏車是在哪裡買的?

得知需要專門去工部定製後,這些人一窩蜂的湧到了工部,一問才知道訂單竟然已經排到了一年之後。

他們自知無法在京城待這麼長的時間,隻好失望而歸。

當然也有腦子活絡的,找上了那些已經提了車的公子富商,想要出重金購買,卻冇有人能夠成功。

一來能買腳踏車的都是不差錢兒的主,二來腳踏車關乎臉麵,又豈會外賣。

萬般無奈之下,隻有決定下次來大夏的時候再買了。

腳踏車工坊日進鬥金,蔣文淵和一眾戶部官員們樂得合不攏嘴。

因此對待工部的同僚們,格外的殷勤客氣。

對此工部尚書毫不客氣的打趣蔣文淵:“你這廝就是個潑皮,有奶就是娘。”

蔣文淵也不生氣,笑眯眯的說:“你們要是再多弄幾個賺錢的活,我把你供起來都行。”

工部尚書呸了他一聲:“我可去你的吧,老子還不想死呢!”

話雖如此,工部尚書卻是從心底佩服蔣文淵的。

六部尚書之中,最重要最難的也是戶部。

從前大家打趣說,當了戶部尚書,怕是命都要短幾年。

偌大一個國家,稅收就那麼一點。既要養軍隊,還要管民生,處處要錢。

不得不處處摳門節省,恨不能一文錢當做兩文來花。

戶部主官每天睜開眼,就在發愁錢從哪裡來?

即便這樣,要不到錢的下屬官員們,還會把錯都怪到戶部尚書頭上,背地裡恨不能把他祖宗十八代都要拿出來問候一聲。

如此這般,不短命就奇怪了。

自打蔣文淵當了戶部尚書後,朝中各種撈錢的方子,那是一個接一個。

如今大夏前所未有的富裕,國庫滿的裝都裝不下了。是時候集中力量辦大事了,比如從前景衍想辦卻辦不了的公費學堂。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一個國家想要發展,人纔是基礎。

他在視頻裡見識過後世的繁華,真心佩服那裡的強大。

他不是愚昧的君王,自然不會做愚弄百姓的事。曆史的車輪是一直滾滾向前的,從來不會因為誰的阻撓而停止不前。

大夏不僅要做東方的強國,更要做世界的強國。隻有屹立於世界之巔,才能俯瞰眾山小。

當景衍提出辦學之後,就這個話題,朝堂上整整爭論了好幾天。

有讚成的也有反對的。最終還是讚成的占了絕大多數。

於是朝廷成立了專門的教育部門,出資辦學。

以縣為單位,成立公費學堂,麵向社會招生。

無論貧窮與否,是男是女,隻要通過考試,皆可入學。

學校免束脩,免費發放書本和一定量的筆墨。

學生隻要負責自己的衣食就好。

學堂按學生的學習情況,進行學業分級,蒙學需要進行麵試和家庭審查。

但凡品行不端或是家中有直係親屬作奸犯科著者,一律不得入學。

若是烈士子女,則可以免試入學。至於其他分級,則需要筆試,過關後方可入學。

原本女子是不可入學的,但蔣禹清不依。

女子並不比男子差,為何不能讀書。

因此不顧宮人勸阻,身著皇後盛裝,挺著大肚子,第一次在大朝會的時候,登上了金鑾殿,為女子入學之事,舌戰群臣,據理力爭。

她本就是無數大夏女子的偶像。此番偶像為了女子能與男子一樣平等入學之事,獨自一人與朝廷百官抗爭。

訊息傳開後,女子們瞬間感動了,沸騰了。

次日再朝,以明陽公主為首的一眾貴婦貴女們,傾巢出動。

跪在宮門前,大聲疾呼,要求女子與男子一樣享有平等入學讀書的權利。

哪怕平日裡關係不睦的貴女,此時也暫時放下罅隙,攜手跪在了宮門口。

她們是在為自己,也是在為全天下飽受壓迫的女子們,爭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她們並非頭髮長見識短,她們隻是冇有增長見識的機會。

是皇後孃娘讓她們看到了,原來女子並非隻能做男子的附庸,女子也可以活的如此瀟灑肆意,錚錚風骨。

因此,她們不僅跪宮門,回家後也一致對內。

枕頭風,強硬風,撒嬌風,耍賴風,什麼風好使,什麼風來。

軟硬兼施,哪怕因此被家中長輩責罰,也在所不惜。

磨得百官們實在冇有辦法了,如此幾天之後,在景衍和蔣文淵等一眾開明大臣的,大力支援下,女子入學之事,終於拍板定下。

塵埃落定的那一刻,蔣禹清盛裝走出宮門,含笑對著跪了滿地的女子們振臂一呼:“姑娘們,我們勝利了!”

現場頓時響起了山一樣的歡呼,姑娘們笑著鬨著,突然就落下淚來。

她們生平第一次,為自己也為全天下的女子,抗爭了一次,她們贏了,真好!

蔣禹清看著大家落淚,眼裡也酸澀的厲害。曆經兩世,兩個世界。

她太清楚這個世界的女子活的有多麼的艱難。

她一直想改變這種男女不平等的現狀,可是從前時機不成熟,她隻好按兵不動。

如今她已站在了大夏權利的頂峰,是時候為這個世界的女子們做點什麼了。

女子與男子享有同等入學的權利,這隻是第一步。

等到女子讀書在百姓們心中形成習慣,形成固定印象時。再讓女子們與男子一樣,參加科舉,入朝為官。

相信有了姑娘們的加入,那個時候的大夏纔會迎來真正的繁榮。

此事敲定後,朝廷下發詔書,整個大夏頓時沸騰了。

朝廷在每個縣,都興辦一所免費學堂。這意味著會有更多的貧民子弟,能夠憑藉自己的努力,改變自己甚至整個家庭的命運。

這其中最為高興的就是姑娘們,她們做夢也不曾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讀書識字的機會。

在某個偏遠的地方,一個農婦賣完雞蛋,揹著空空的揹簍腳步飛快的趕回家。

一進家門,她就把自己的幾個女兒召集到一起:“大丫,二丫,三丫,朝廷釋出了詔令,在每個縣都成立一個公費學堂。

娘決定,讓你們幾個都去參加入學麵試。

真要過了,你們就能進學堂讀書識字了。

雖然朝廷現在冇有說女子可以科舉做官。但是孃親相信,隻要有皇後孃娘在,那一天不會太久。”

幾個姑娘聽聞都歡呼了起來,最大的女孩道:“娘,讓妹妹們去吧,我留在家裡幫你乾活。”

婦人搖了搖頭,堅定道:“不,你們三個一起去。爭取都能考進去,好好讀書。

娘就要讓你阿公阿奶看一看,我家的女兒不是賠錢貨。

男子能做的事情,我的女兒也能做。”

正當時,婦人的丈夫也回來了。他也聽說了這件事,對於妻子的決定,他十分讚同。

冇有兒子又如何,閨女一樣是他的命。

老宅的人都罵他冇有兒子,將來是絕戶,他可不這麼想。

他有三個女兒,將來隨便留下一個在家裡招婿,不也一樣能傳承將香火。

因此,他從來不罵人家絕戶,他巴不得彆人多生一些兒子,最好生他個十個八個,將來窮的蓋不起房,娶不起媳婦,那日子才熱鬨呢。

尤其當多年後,他的三個女兒,一個嫁給了京中高門,做了當家主母。

另外兩個女兒都入朝做了官,反觀他兩個生了兒子的哥哥。

一把年紀了,還要下田做活,甚至要靠他的接濟才能勉強過得下去,男子的心中便感慨萬分。

慶幸當年把幾個女兒都送去上學的決定。

所以甭管生兒生女,隻有教養成才了,那纔是真正的傳承與出息。

蔣禹清吃麪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幼年的時候曾經想過弄方便麪來賣的事情。

現在時機成熟,或許真的可以研究一二,說不定又是一條生財之道。

她把這個想法跟景衍說了一下,景衍也覺得這主意不錯。

於是蔣禹清便拿了幾包方便麪出來、拆去了外包裝和調料包包裝。

這東西送到工部去研究似乎不太合適。

工部各種行業的大佬都有,唯獨冇有廚子。

蔣禹清想了想,乾脆帶著幾個禦廚,一起搞研發。

她前世在生產方便麪的廠家打過工,知道大概的製作流程。

她把順序跟禦廚們一說,他們立刻明白了,於是緊緊鑼密鼓的製作起來,不過兩天就弄出了成品。

而且不論是外形還是味道,都與她拿出來的那些相差無幾。

蔣禹清大喜過望,重重的賞賜了幾位禦廚。

有了技術接下來事情就好辦了。

由工部和戶部牽頭,再次在城東選了一塊地,成立了一家國有食品工坊,專門生產方便麪。

工坊要生產,就離不開人力。

加蓋工坊的同時,麵向社會大力招工。

第一批工人暫定為五百人,等生產力穩定並上升後,再行招工。

訊息一出,京城百姓再次沸騰了,紛紛跑去既定地點報名,洶湧的人潮差點把報名點的房子給擠破。

負責招收工人的官員,不得不請求五城兵馬司緊急調人過來維持秩序,以免出現踩踏事故。

五月中,蔣禹川從雲州回來了,向景衍和蔣禹清彙報雲州烈士陵園被毀之事。

第286 章 糧食戰爭從現在開始

情況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嚴重一些。

有些烈士犧牲的年代較早,下葬的時候連口棺木都冇有,真真正正的馬革裹屍。

如今用來給烈士裹身的皮革都已經朽爛,雲州侯讓人掘墓的時候,屍骨直接被掀了出來,丟的到處都是。

他派去的那些狗腿子,甚至直接用鋤頭把子,頂著烈士的顱骨當玩具甩著玩兒。

甚至還有往屍骨上撒尿的,如此侮辱烈士的遺骨,簡直是喪心病狂到了極點。

這些大逆不道的狂徒都被蔣禹川抓了起來,以盜掘墳墓罪、辱屍罪,侮辱烈士罪等數罪併罰,被判處死刑,上報朝廷複覈後,秋後處斬。

蔣禹川根據烈士棺木損毀的情況,重新購買了棺材為其入殮,之後葬入原來的墓地之中,立了碑,重修了陵園。

事情查清,罪魁禍首的雲州侯戴翼,被景衍判了斬立決。

戴家被抄家,其他人則流放吐蕃。

戴家聽到聖旨的那一刻,既絕望又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解脫之感。

任誰被官兵圍了一個多月,日子都不會好過。就好像懸在頭頂上的鋼刀,如今終於落下來了。

戴家獲罪,冇有一個人同情他們,甚至拍手叫好。畢竟做的事情太缺德,有這般下場,也算是報應。

至於原雲州知府、同知等,收受雲州侯钜額賄賂,在此事上裝聾作啞,視而不見,甚至助紂為虐。

此二人亦被革職,抄家流放。

原磨盤縣令,剛直不阿,因為阻止雲州侯暴行,被打成重傷。

且在任磨盤縣令兩年間,當地百姓對其評價頗好,因此被景衍破格升任為雲州同知,待其傷好後正式上任。

處理結果被頭版頭條的刊登在《京城時報》上,希望世人引以為戒,不要試圖挑戰律法,和作為人的道德底線。

否則,作惡者必將逃脫不了律法的嚴懲,和大眾的唾罵,永生永世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至此這件事情算是落下帷幕。

六月,國有食品工坊建成投產。方便麪一進入大眾市場,便立即獲得了幾乎所有百姓的認可。

尤其是學子、商人、鏢師等,幾乎成為了他們購買乾糧的首選和必備品。

方便麪不僅味道好,而且價格也不算貴(僅約兩碗普通麵的價格),最重要的是方便攜帶儲存。

出門在外,隻要有口小鍋或是罐子,燒點熱水一泡就能吃。

方便、解饞又頂餓,真是再好不過。

兵部的大佬們,也看上了方便麪,並將其列入了軍需采購名單中。

這玩意兒絕對是將士們外出行軍打仗執行任務的必備利器。

如今太多的他們買不起,少量的備一批還是可以的。

方便麪是消耗品,雖然價格不貴,可架不住市場需求量大呀。

現有的幾百人手根本就忙不過來,訂單已經排到了兩個月之後。

國有食品工坊的高層們商量後,又對外擴招了一千人,極大的解決了東城百姓的用工問題。

如今人人都以能進國有食品工坊和腳踏車工坊為榮。

百姓們有錢了,買起東西來也格外的大方,市場的商品流通也進一步加快,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景衍視察國有食品工坊和腳踏車工坊後,特地召集高層開了個會。即在北邊和南邊,再各自建立一個工坊。

北邊選址麗東府,那邊有個自由貿易港。南邊可以選址福州或粵州。這兩地經濟發達,對外貿易尤其繁盛。

這兩個工坊出產的東西,可以隨著商船很快的販賣到南洋諸國,甚至更遠的地方,賺取钜額利潤。

同時也能解決當地的一部分用工問題。

六月底泰安農莊的西瓜熟了,景衍抽空帶著妻兒老小來了泰安農莊摘西瓜。

趁著早上涼快,景衍扶著蔣禹清在莊子裡散步,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莊子的邊緣。

對麵就是蔣禹清的那三千畝莊子了。

當初她大婚,這裡也是陪嫁之一。如今田裡的稻子已經灌了漿,尾尖甚至開始微微發黃,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熟收割了。

蔣禹清突然想起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對景衍說:“阿衍我們是時候建立糧食儲備了。”

景衍一聽,立即停住了腳步問:“何為糧食儲備?”

蔣禹清詳細的給他說了糧食儲備的概念,以及相關的細則細節。

也說了後世的世界四大糧商,以糧食作為武器,盤剝、做空、控製一些小國家的事情。

尤其說了他們對華夏發起的糧食戰爭。

華夏的先輩們曾經在此事上吃過大虧,後來吸取教訓,建立了完善的糧食儲備體係。

儲備了足夠多的糧食,否則一旦讓他們得逞,華夏將陷入十分糟糕的境地。

也正是因為華夏的糧食儲備足夠,四大糧商在華夏栽了個大跟頭,賠的血本無歸。

隻得灰溜溜的退出華夏,從那以後再也冇敢做空華夏糧食。

糧食戰爭和經濟戰爭都是冇有硝煙的戰爭,卻一樣的殘酷。

景衍聽完後沉默良久,握住蔣禹清的手再一次說道:“清清,你是上天送給大夏的至寶。

然此事事關重大,一旦做起來,我們都冇有經驗,你可願從旁協助?”

蔣禹清笑著點了點頭:“義不容辭!”

回去後,景衍就此事跟太上皇進行了一番詳談。

太上皇聽聞後斬釘截鐵的說:“做,必須得做。

糧食關乎我大夏的國運和命脈,必須得掌握在我們手裡。

縱觀曆朝曆代,百姓暴亂起義,推翻朝廷,無不是因為冇有糧食吃活不下去了,才造的反。

咱們大夏的太祖皇帝,不就是因為家人冇飯吃,被餓死了,才起義的嗎?

大家隻在農莊待了一天,第二天就返回了宮中。

糧食儲備是利國利民的大事。

景衍提出,百官們朝議,一致通過。

建立糧儲,由戶部牽頭,其他各部從旁協助。

正當大家緊鑼密鼓籌備的時候,浙州、蘇地、福州等,接連加急上報。

屬地內糧食價格莫名大幅漲價,懷疑有不法糧商在暗中大量收購糧食,操控糧價。

戶部負責籌建國家糧儲的官員們,剛剛被皇後科普了糧食戰爭的可怕和重要性,這場麵立即來了。

正應了那句怕什麼來什麼。一時間,個個如臨大敵。

大家趕忙跑去問蔣禹清該怎麼辦?

蔣禹清淡定說:“都鎮定些。陛下那邊肯定會派人去查,待查清楚背地裡都是誰在搞鬼,再下手不遲。

至於糧食……不怕,他們要多少我們有多少,就怕他們吃不了撐破了肚皮。

你們隻管做好自己手裡的事,等陛下吩咐就成。”

眾臣得了她的準話,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腳步輕鬆的走了。

官員們走後,蔣禹清就去找了景衍:“阿衍,我想去一趟南邊,隻有我親自去,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平息這場冇有硝煙的戰爭。”

景衍想也冇想就一口否決:“不行!你如今身懷六甲,你自己去,我如何能放心。”

“可是要想打贏這場仗需要大量的糧食,靈境裡以前存的,多如山海一樣的糧食,除了我冇有人能夠弄出來。”

景衍思慮再三說:“那就一起去吧!”

蔣禹清低頭看了看自己碩大的肚子。

雙胞胎讓她的肚子看起來比正常六個月的肚子要大得多。

跟懷著奕奕快生的時候差不多大小,許多時候確實不便。

但此事事關幾府甚至全國百姓的肚皮,她不得不去。

夫妻二人拿定主意,便一起去找了太上皇,說了必須要去一趟江南的事情。

太上皇縱然不放心蔣禹清,卻知道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於是千叮嚀萬囑咐兒子,一定要把兒媳婦照顧好了,若有丁點閃失,拿他是問。

此番是去辦事,行程上甚緊,因此不便再帶著邱神醫和奕奕,夫妻倆就將他們一併托付給了太上皇和太上皇後。

如今奕奕已經大了,又在讀書,太上皇巴不得能和孫子多多相處,因此兒子不帶他走剛好。

至於邱神醫……那老傢夥能在朝中橫著走。

宮中的太醫院正就是他大徒弟,其他的徒子徒孫也不少。

那些傢夥恨不能把他供起來,如何會讓他吃了虧去。

所以在太上皇看來蔣禹清的擔心完全冇有必要。

蔣禹清也知道她師傅的本事,隻是關心則亂罷了。

依舊是景衍禦劍帶著蔣禹清,滄海無涯有為無名 則被白小十馱著飛行。不過大半天的功夫就到了浙州。

浙州知府上奏摺的時候,就想到上邊可能會派人來。

卻冇想到來的正是當今的皇帝和皇後孃娘。

他們扮成一對普通的商人夫婦,帶著幾個隨從步行進了城,來到府衙。

任誰也想不到大夏的皇帝和皇後,竟然低調到了這個地步。

以至於浙州知府見到他倆時,差點嚇得心肝兒顫。

反應過來後,忙給帝後迎進府中,親自安排了最好的房舍。

略微休息後,夫妻二人就去了知府的書房談正事。

浙州知府說:“約摸一個月前,糧價開始上漲。因為漲幅不大,所以臣並未太過關注。

後來糧價越漲越高,有的地方甚至出現了斷糧的情況。臣這才意識到不對勁,於是趕忙上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