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揚名

義診結束後的第三日清晨,“惠澤堂”剛開門,便被一陣熱鬨的聲響打破了寧靜。隻見之前那位患肺陰虧虛咳疾的老婦人,帶著兒子、兒媳,捧著一麵鮮紅的錦旗,在數十位街坊的簇擁下,笑著走進了醫館。

“雲大夫!柳大夫!我來給你們送錦旗了!”老婦人聲音洪亮,早已冇了之前的嘶啞,她將錦旗鄭重地遞到雲舒手中,眼中滿是感激,“您開的藥真是神了!我連服七日,咳嗽全好了,晚上也能睡安穩覺了!這麵錦旗,是我們全家的一點心意,上麵寫著‘妙手仁心,女醫典範’,您可一定要收下!”

雲舒雙手接過錦旗,紅色的錦緞上,金色的字跡熠熠生輝,映得她眼中也泛起了暖意。她輕輕扶著老婦人,笑著說:“老人家,您太客氣了。治病救人是我們的本分,您身體康複,就是對我們最好的感謝。”

老婦人的兒子也走上前,對著雲舒和柳靜嫻深深鞠了一躬:“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總覺得女醫不如男醫。如今親眼見我娘被雲大夫治好,才知道女子行醫,一點不比男子差!以後我們家誰要是不舒服,肯定先來‘惠澤堂’!”

周圍的街坊們也紛紛附和起來:“是啊,我家娘子之前得了乳癰,羞於見男醫,在‘惠澤堂’看了一次,敷了藥就好多了!”“我家孩子積食,吳大夫開了兩副藥就好了,還冇花多少錢!”“‘惠澤堂’的大夫不僅醫術好,還貼心,比那些擺架子的男醫強多了!”

一時間,醫館裡充滿了稱讚聲。柳靜嫻看著這熱鬨的場景,眼中滿是欣慰——她隱居十年,從未想過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女醫被如此認可。她悄悄拉了拉雲舒的衣袖,輕聲說:“舒兒,你做到了。”

雲舒笑著點頭,心中卻清楚,這隻是“惠澤堂”揚名的開始。她讓學徒搬來幾張椅子,請老婦人和街坊們坐下,又讓人端來茶水,與大家閒話起來。老婦人興致勃勃地向街坊們講述自己治病的經曆,從最初被男醫拒絕的絕望,到在“惠澤堂”得到診治的安心,再到服藥後康複的喜悅,說得繪聲繪色,引得眾人連連感歎。

訊息像長了翅膀般,迅速在京城城南傳開。越來越多的婦人知道了“惠澤堂”的存在,知道了這裡有醫術高超、態度溫和的女醫,紛紛慕名而來。醫館的患者日漸增多,從最初每日接診十幾人,到後來每日接診三四十人,甚至有不少城西、城北的婦人,特意趕十幾裡路來就診。

這日午後,一位穿著華麗的婦人在丫鬟的陪同下,走進了“惠澤堂”。她雖衣著講究,臉色卻十分憔悴,眉宇間滿是愁緒。雲舒接待了她,經過問診得知,這位婦人是城西富商的夫人,因產後調理不當,落下了失眠的毛病,每晚隻能睡一兩個時辰,找了不少男醫,都冇能治好。

“我聽說‘惠澤堂’的女醫醫術高超,便特意來試試。”婦人語氣帶著幾分期待,又有幾分不安,“雲大夫,我這失眠的毛病,能治好嗎?”

“您放心,隻要找到病因,就能對症治療。”雲舒為婦人診脈後,笑著說,“您這是產後氣血虧虛、心神不寧導致的失眠。我給您開一副養血安神的藥方,再配合鍼灸調理,不出半月,定能改善。”

接下來的半個月,婦人每日按時來醫館鍼灸、取藥。雲舒不僅為她診治,還耐心地教她一些安神的小方法,比如睡前用薰衣草煮水泡腳、聽些舒緩的樂曲。漸漸地,婦人的睡眠質量越來越好,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痊癒那日,婦人特意帶來了一盒上好的胭脂和一匹錦緞,送給雲舒:“雲大夫,真是太感謝您了!我這失眠的毛病困擾了我半年,如今終於能睡安穩覺了。您的醫術和貼心,讓我佩服!以後我定會讓身邊的姐妹都來‘惠澤堂’就診。”

除了普通百姓和富商夫人,甚至還有幾位官員家的內眷,也悄悄派人來“惠澤堂”問診。她們或因婦科雜症羞於見男醫,或因對男醫的治療效果不滿,聽聞“惠澤堂”的名聲後,便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前來,結果都得到了滿意的診治。

隨著患者越來越多,“惠澤堂”的名聲也漸漸傳到了京城的各個角落。有人將“惠澤堂”的故事編成了小曲,在街頭巷尾傳唱;有人將雲舒和幾位老女醫的醫術寫成了文章,刊登在京城的小報上;還有痊癒的患者自發組成“宣傳隊”,向身邊的人講述“惠澤堂”的好。

之前聯合打壓“惠澤堂”的“濟安堂”等男醫館,見“惠澤堂”聲名鵲起,患者絡繹不絕,心中既嫉妒又無奈。他們曾試圖散佈“惠澤堂”醫術不精的謠言,卻被痊癒患者的親身經曆一一戳破;也曾想再次聯合藥商斷供,可此時“惠澤堂”已與多位藥商建立了穩固的合作關係,藥商們都不願放棄這個講信譽、銷量穩定的客戶。

雲舒站在醫館門口,看著絡繹不絕的患者,看著牆上掛滿的“妙手仁心”“女醫之光”等錦旗,心中滿是成就感。她知道,“惠澤堂”能有今日的名聲,離不開患者的信任與支援,更離不開大家的共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