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收網
益州城的夜,月黑風高。陸景淵站在按察使衙門的屋頂,看著下方燈火通明的知府府邸與張萬貫的藥材商行,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寒光。雲舒送來的證據冊就揣在懷中,裡麵的每一組數據、每一句證詞,都如同鋒利的刀刃,足以將這張官商勾結的黑網徹底斬斷。
“大人,按察使已帶人包圍了知府府邸,錦衣衛也已控製住藥材商行的所有出入口,隻等您一聲令下。”錦衣衛校尉躬身稟報,聲音壓低卻充滿力量。
陸景淵點頭,沉聲道:“動手!務必人贓並獲,不許放走任何一個主犯!”
隨著一聲令下,早已埋伏就緒的官兵與錦衣衛如同猛虎下山,同時撲向兩個目標。知府府邸內,王懷安正與幾位親信稅吏飲酒作樂,商議著如何將搜刮來的錢財轉移到外地。突然,房門被一腳踹開,錦衣衛手持利刃衝了進來,將眾人團團圍住。
“你們……你們想乾什麼?”王懷安酒意瞬間驚醒,色厲內荏地喊道,“我是朝廷命官,你們擅自闖入知府府邸,是要謀反嗎?”
“謀反?你勾結藥商、壟斷市場、中飽私囊,纔是真正的大逆不道!”陸景淵緩步走進來,手中高舉證據冊,“王懷安,你看看這些證據,還有什麼話好說?”
王懷安看著證據冊上的價格對比表、稅款流向記錄,以及親信們的供詞,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我……我認罪……求陸大人饒命!”
與此同時,張萬貫的藥材商行內,錦衣衛正在搜查賬本與贓款。張萬貫試圖從後門逃跑,卻被早已等候在那裡的錦衣衛當場抓獲。“放開我!我是益州最大的藥材商,你們不能抓我!”張萬貫掙紮著喊道。
“抓的就是你這個為富不仁、勾結貪官的奸商!”錦衣衛校尉冷冷道,“帶走!”
一夜之間,益州的兩大貪腐主犯被成功抓獲。次日清晨,陸景淵下令在益州府衙前的廣場召開公審大會,將王懷安、張萬貫以及參與貪腐的七位稅吏全部押上公堂。廣場上擠滿了前來觀禮的百姓,大家踮著腳尖,翹首以盼,想要親眼見證這兩個禍害百姓的惡人受到懲罰。
公審大會正式開始,陸景淵坐在主審席上,按察使與益州府的其他官員分坐兩側。“帶犯人上堂!”陸景淵一聲令下,王懷安、張萬貫等人被押了上來,跪在公堂中央。
“王懷安,你可知罪?”陸景淵厲聲問道。
王懷安低著頭,聲音顫抖:“我知罪……我不該勾結張萬貫,壟斷藥材市場,抬高藥材稅,中飽私囊。”
“你不僅是中飽私囊,更是禍害百姓!”陸景淵拿出百姓的控訴信,“這些信都是百姓寫給我的,他們說因為藥材價格暴漲,生病後冇錢抓藥,隻能在家等死;還有的孕婦因為買不起孕期保健的藥材,差點難產。你身為父母官,不為百姓謀福,反而魚肉百姓,良心何在?”
王懷安無言以對,隻能連連磕頭:“我知錯了……求大人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機會?你當初禍害百姓的時候,怎麼冇想過給他們一次機會?”陸景淵轉向張萬貫,“張萬貫,你可知罪?”
張萬貫也低著頭,不敢直視陸景淵:“我知罪……我不該聽從王懷安的指使,壟斷藥材市場,哄抬物價,打壓同行。”
“你為了錢財,不惜犧牲百姓的健康,這樣的黑心錢,你花得安心嗎?”陸景淵厲聲道,“來人,將他們的罪行公之於眾!”
錦衣衛接過證據冊,大聲宣讀王懷安與張萬貫的罪行:“王懷安,利用益州知府之職,勾結藥材商張萬貫,壟斷益州藥材市場,將藥材稅從一成提高到四成,新增稅款共計白銀十萬兩,全部流入私人賬戶;張萬貫,壟斷益州藥材供應,將藥材價格抬高五成以上,非法獲利白銀十五萬兩……”
隨著罪行被一一宣讀,百姓們群情激憤,紛紛喊道:“殺了他們!”“不能輕饒了他們!”
陸景淵抬手示意百姓安靜:“大家放心,朝廷定會依法處置,給百姓一個公道!”他當庭宣判,“王懷安,犯貪贓枉法罪、濫用職權罪,判處死刑,緩期一年執行,冇收全部財產;張萬貫,犯壟斷市場罪、哄抬物價罪,判處流放五千裡,冇收全部財產;其餘七位稅吏,根據情節輕重,分彆判處杖責五十至一百,流放一至三千裡。”
宣判結束後,百姓們響起熱烈的掌聲與歡呼聲:“陸大人英明!”“朝廷為民做主,真是太好了!”
公審大會結束後,陸景淵並未停下腳步。他立刻下令整頓益州的藥材市場:“第一,廢除王懷安製定的高額藥材稅,恢複原來的一成稅率;第二,開放益州藥材市場,允許各地藥材商自由進入,嚴禁壟斷;第三,成立藥材價格監管小組,由按察使負責,定期覈查藥材價格,確保價格合理;第四,責令張萬貫名下的藥材商行,將藥材價格恢複至三個月前的水平,賠償百姓損失。”
益州分館的李青得知訊息後,激動地帶領學徒們來到府衙,向陸景淵道謝:“師丈,太感謝您了!現在藥材價格恢複正常,我們的免費湯藥又能繼續發放了,百姓們也能看得起病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陸景淵笑著說,“以後若再遇到類似的情況,一定要及時上報,我會第一時間趕來處理。”
整頓藥材市場的訊息傳開後,各地藥材商紛紛湧入益州,藥材價格迅速回落,甚至比之前還要低一些。舒安堂益州分館的患者數量也很快恢複到之前的水平,甚至比以前更多了。一位前來抓藥的老婦人握著李青的手,激動地說:“李大夫,真是太感謝你們了!現在藥價降下來了,我們這些窮苦人家終於能看得起病了。”
“大娘,您客氣了。”李青笑著說,“這都是陸大人和雲大夫的功勞,是他們為我們撐起了一片天。”
陸景淵處理完益州的事情後,便帶著王懷安、張萬貫等人的供詞與證據返回京城,向皇帝覆命。皇帝聽了他的彙報,龍顏大悅:“景淵,你此次查貪有功,不僅抓獲了貪官汙吏,還整頓了藥材市場,維護了百姓利益,真是朕的得力乾將!特賜你黃金千兩、綢緞千匹,加封你為太子太師,兼管全國監察與藥材市場監管工作!”
“謝陛下隆恩!”陸景淵躬身道謝。
雲舒在舒安堂迎接陸景淵歸來,看著他疲憊卻欣慰的笑容,心中滿是驕傲:“景淵,你成功了!益州的百姓再也不用受貪官汙吏的欺壓了。”
“這也有你的功勞。”陸景淵握住她的手,“若不是你提供的藥材價格資訊,我也不可能這麼順利地定案。舒舒,謝謝你一直支援我。”
“我們是夫妻,本該相互扶持。”雲舒笑著說,“未來,我們一起努力,讓天下冇有貪官汙吏,讓百姓都能看得起病,都能平安幸福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