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查貪
舒安堂分館在全國穩步擴張之際,一封來自西南益州的密信悄然送到陸景淵手中。密信是益州分館館長李青所寫,字裡行間滿是焦慮:“師丈,益州藥材稅突漲三成,本地藥材商被迫抬價,分館藥材成本激增,已難以維持免費診療與湯藥發放,疑似地方官員與藥材商勾結貪腐,懇請師丈徹查!”
陸景淵看完密信,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將密信遞給正在整理孕期保健課程教材的雲舒,語氣凝重:“舒舒,益州出了問題。藥材稅突然暴漲,分明是有人借分館擴張之機中飽私囊,這不僅會拖垮益州分館,還會影響其他地區的藥材供應。”
雲舒接過密信,眉頭緊鎖:“益州是西南藥材集散地,藥材稅暴漲會導致連鎖反應,各地分館的藥材成本都會受影響。不行,這件事必須嚴查!”
“我明日便啟程前往益州。”陸景淵當即決定,“你留在京城主持總館與防疫點的工作,我帶一隊錦衣衛前往,務必查明真相,揪出幕後黑手。”
“你多加小心。”雲舒叮囑道,“地方官員盤根錯節,不可大意。若有需要,隨時聯絡我,我讓益州分館的李青全力配合你。”
次日一早,陸景淵身著便服,帶著十名精銳錦衣衛,悄然離開京城,奔赴益州。抵達益州後,他並未直接聯絡官府,而是先前往舒安堂益州分館。
李青早已在館外等候,見到陸景淵,連忙迎上前:“師丈,您可來了!現在益州的藥材價格比三個月前漲了近五成,我們的免費湯藥都快發不起了,不少患者因為藥價上漲,都不敢來看病了。”
陸景淵走進分館,隻見大堂內的患者寥寥無幾,與其他分館的門庭若市形成鮮明對比。“具體說說藥材稅上漲的情況。”陸景淵坐在診室裡,開門見山。
“三個月前,益州知府換人,新任知府王懷安到任後,便以‘規範藥材市場’為由,將藥材稅從原來的一成提高到四成。”李青憤憤地說,“我們去府衙申訴,王懷安卻避而不見,讓手下官員敷衍我們。後來我們才得知,王懷安與本地最大的藥材商張萬貫勾結,壟斷了益州的藥材市場,肆意抬價,從中牟利。”
“可有證據?”陸景淵問道。
“我們暗中調查,發現張萬貫每月都會向府衙送大量財物,還在城外購置了一處豪宅,疑似王懷安的彆院。”李青遞上一份調查記錄,“這是我們記錄的張萬貫與府衙官員的接觸時間和地點,還有他名下財產的變化情況。”
陸景淵接過調查記錄,仔細翻閱後,對身邊的錦衣衛校尉吩咐道:“你立刻帶人暗中監視張萬貫的行蹤,查清他與王懷安的勾結證據;另外,派人覈查張萬貫名下的財產,尤其是那處城外豪宅的歸屬。”
“遵命!”校尉領命而去。
接下來的幾日,陸景淵一邊在分館坐診,暗中瞭解百姓對藥材稅上漲的看法,一邊等待錦衣衛的調查結果。一位前來抓藥的老婦人歎著氣說:“以前在舒安堂抓藥,價格實惠,藥效還好。現在藥價漲了這麼多,我們這些窮苦人家真是負擔不起啊!”
“是啊,聽說藥材稅漲了,藥材商就趁機抬價,受苦的還是我們老百姓。”旁邊一位中年男子說道,“新任知府也不管管,真是官商勾結,魚肉百姓!”
陸景淵將百姓的抱怨一一記在心裡,更加堅定了徹查此案的決心。三日後,錦衣衛傳來訊息:“大人,我們查明,張萬貫每月都會向王懷安的親信送白銀千兩,城外的豪宅登記在王懷安的小舅子名下,實際由王懷安居住。另外,我們還查到,王懷安利用職權,將益州的藥材采購權全部交給張萬貫,禁止其他藥材商進入益州市場,形成壟斷。”
“證據確鑿,是時候收網了。”陸景淵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立刻聯絡益州按察使,讓他配合我們抓捕王懷安和張萬貫。”
當晚,陸景淵帶領錦衣衛,在按察使的配合下,兵分兩路,同時包圍了知府衙門和張萬貫的府邸。王懷安正在府中與張萬貫飲酒作樂,聽聞錦衣衛上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你們……你們要乾什麼?我是朝廷命官,你們不能擅自抓人!”王懷安色厲內荏地喊道。
“王懷安,你勾結藥材商,壟斷市場,抬高藥材稅,中飽私囊,證據確鑿,還敢狡辯!”陸景淵拿出調查記錄和證據,“帶走!”
錦衣衛上前,將王懷安和張萬貫當場抓獲。在府衙的密室中,錦衣衛還搜出了大量金銀財寶、賬本和王懷安與張萬貫勾結的書信。
次日,陸景淵在益州府衙召開公審大會,將王懷安和張萬貫的罪行公之於眾。百姓們紛紛拍手稱快,一位老者激動地說:“陸大人,您真是為民做主的好官!終於把這兩個貪官汙吏繩之以法了!”
公審結束後,陸景淵下旨:“免去王懷安益州知府之職,冇收其全部財產;張萬貫壟斷市場、哄抬物價,判處流放三千裡;廢除新增的藥材稅,恢複原有稅率;開放益州藥材市場,允許各地藥材商自由進入;責令張萬貫名下的藥材商行,將藥材價格恢複至三個月前的水平,賠償百姓損失。”
訊息傳開,益州百姓歡呼雀躍。舒安堂益州分館的藥材成本迅速下降,免費湯藥和診療服務得以恢複,患者數量也很快恢複到之前的水平。李青激動地對陸景淵說:“師丈,太感謝您了!若不是您,我們分館真的撐不下去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陸景淵說道,“為官者,當為民做主;行醫者,當仁心濟世。我們不能讓貪官汙吏破壞了舒安堂的初心,更不能讓百姓受苦。”
處理完益州的事情後,陸景淵返回京城,向皇帝覆命。皇帝聽了他的彙報,龍顏大悅:“景淵,你此次查貪有功,不僅揪出了貪官汙吏,還維護了百姓利益,保障了舒安堂分館的正常運轉,真是朕的得力乾將!特賜你黃金千兩、綢緞千匹,加封你為吏部尚書,兼管全國監察工作!”
“謝陛下隆恩!”陸景淵躬身道謝。
雲舒在舒安堂迎接陸景淵歸來,看著他疲憊卻堅定的眼神,心中滿是心疼與驕傲:“景淵,你辛苦了。”
“不辛苦,能為百姓做些實事,能支援你的事業,再辛苦也值得。”陸景淵握住她的手,“此次查貪,也讓我意識到,各地分館的發展離不開良好的政治環境。我會加強全國監察力度,嚴厲打擊貪腐行為,為舒安堂分館的擴張保駕護航。”
雲舒感動地說:“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未來,我們一起努力,讓舒安堂的分館開遍全國,讓女子醫道發揚光大,讓百姓們都能享受到優質、平價的醫療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