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堆肥與選種

眾人好奇,包括各位主事也不知道,近來冇聽說過週記還有啥新品。

周懷民喊道:“德標叔!”

周德標本來還揣著袖和幾個老哥們閒談,聽到如此,也是十分震驚。

隻有禹允貞、年叔、周懷民知曉這嘉獎名單。

老哥們揣著袖用胳膊肘撞他,快去領賞啊。

周德標顫顫巍巍的走上台,看著下麵烏泱泱的村民瞅著他,他知道,這獎賞自己領的有些理虧,因為幾乎都是二民教他怎麼弄,他自己無非就是多賣點力,感覺也冇做什麼。

戴上金質勳章後,周德標滿臉漲紅。

“德標爺做什麼了,為啥會得這個?”下麵有婦女八卦。

“我也不是很清楚,聽他兒媳婦說,是在後山搗鼓煤炭。”

“那你肯定打聽錯了,挖煤還能得這金子勳章?”

張元秀問道:“他是在做什麼?”

旁邊的張國棟悄聲道:“聽社長說,是做了焦炭和煤焦油,說是非常有用的東西。”

這事說完,周懷民向後襬手,兩社兵搬著幾個箱子,走上台來。

“咱社兵的勇服也已做好,趁著表彰大會,讓社兵都換了新勇裝。”說完,讓各隊領取勇裝。

社兵領取一套新衣服、冬帽、一雙棉布鞋,各自都在麥垛後換上衣服、新鞋,重新跑出來列隊。

“集合!”

“立正!”

“向右看齊!”

社兵嘩啦啦入隊,快速擺正隊形。

統一的製服,一水的新藍白領右衽短棉襖,頭戴護耳棉帽,腳穿黑麪厚底棉布鞋。隊形嚴正,聲勢浩大。

“保民社兵!”

“為了保護村民!”四十個丁壯士氣非常高漲,喊聲震天,在打麥場及東邊麥田間迴盪。

劉掌櫃捋須歡喜:“真好,以後商隊安全就更有保證。”

“還有最後一件事,即農會之事。”眾人一聽,立即支起耳朵。他們都聽說這黃冶村的農會,自己村咋冇呢?

“各位叔伯兄弟,咱周家溝的農會,早已成立,我就是咱周家溝農會會長啊。”周懷民笑道。

眾人心裡一想,可不是麼,這還計較什麼農會。

“各位叔伯兄弟,彆村農會有的,我們都有,彆村農會冇有的,我們也會有。”周懷民喊道。

“好!”眾周氏宗族喝彩叫好道。

周懷民拱手四周,謝道:“今日起,黃冶村農會已選出二十名窯工,加入保民社,保民社的十個隊各加入兩名,每隊編製升為七人。新增二人一為狼筅兵,二為槍兵。”

隨後指揮給黃冶村社兵換髮新裝及武器,並引導入隊。

“即日起,各隊引導新兵操練,所有社兵均為保民社兵,冇有周家溝的、黃冶村的,如有發現廝打爭吵,兩者俱罰!是否明白?”周懷民叮囑道。

“明白!”六十個社兵齊聲喝道。

周懷民道:“還有一件事,咱們週記新出了煤爐和煤球,有些家裡都用上了,你們說,是不是比用火盆燒煤餅好多了?”

現在兩村的村民被聚攏到一起,當前也是正月大寒時節,正是推銷煤爐煤球的好時候。

“週會長說的這個煤爐是什麼?”有黃冶村的村民打聽道。

周家溝買了煤爐的婦女人家,有意要顯擺,便把這煤爐詳細的好處一一和眾村民講個明白。

“聽你這麼說,確實比燒煤餅要省的多,而且預定五百個煤球送一個一兩的煤爐,這也太劃算。”

“一個煤球兩文錢,五百個就是一兩銀子,雖然送了煤爐,但一兩,我家可真是拿不出來。”

“你這是什麼話,那你平時買煤去燒,不是更廢?你冇聽週會長說,若是實在冇銀兩,也可拿物換物,你家男人不是會打獵?”

兩村的人交頭接耳的時候,李升早把煤爐和煤球,用板車拉到打麥場上。

周懷民拱手道:“大家若是有意,來我這裡買了煤球,可直接到煤窯和週記工坊裡做工掙錢,一個月你就賺回來。”

婦女們聽了周懷民招呼,圍上李升的板車。

周家溝平安堂大院。

周懷民、黃必昌、黃必功坐在柿子樹下,圍坐石桌。

周懷民給二位倒上熱茶,笑道:“聽黃必昌說,你平時很擅長堆肥,你是怎麼做到能多收個四五鬥的?”

黃必功忙接過茶:“週會長,堆肥人人都會,也算不上擅長。”

“你詳細說說,你如何堆肥?”

黃必功想了想,言道:“糞場務必選在村邊高地,避免雨水浸泡。”

“四周用柳條編織透氣圍擋,底部墊樹枝防潮,圍成長六尺、寬五尺,高三尺的地方。”

“分為上中下三層,下層鋪粗秸稈和小樹枝。”

周懷民不懂,問道:“為何下層先鋪這些?”

黃必功答道:“這是為了透氣,還可以排水,也能避免腐爛。”

“中間鋪上糞便、秸稈和雜草。上麵用河泥覆土。不過要是能摻入一些豆餅渣最好。”

周懷民點頭,細節不懂,但高中時學過,豆可固氮。化肥就是氮磷鉀。堆肥放豆餅應該是為田地補氮,如自己能提煉出硝酸鉀,按道理說,勾兌硝酸鉀溶液,這也是鉀元素,應該能提升肥力的。

記得後世時,自己年少時跟隨爸媽下地,化肥袋上經常會有:尿素、什麼氮、什麼氨的字樣。

那麼現在自己乾餾焦炭的副產品氨水,應該也可補入其中來堆肥,增強肥力。總要試一試才行。

周懷民道:“我想讓你在咱們兩村交界的山坳裡,做一個大大的糞場,我村裡有公共廁所,你可以取糞。我這裡還有一些肥水,你不妨琢磨一下,摻入肥水,和你自己的堆肥比較一下,看哪個肥力更強。”

黃必功喜道:“還有這麼好的東西?”

周懷民笑道:“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但總需先試試再說。我聽說你還會選種?”

黃必功答道:“也冇啥會不會,就是我比彆人撿的仔細一些,看多了麥子、豆子,總能感覺出來一眼就瞧著哪個好,哪個不好。”

周懷民和黃必昌感覺院裡有些冷,道:“走,咱回屋去說。他這是天生吃這碗飯的,黃必功,你還會做農具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