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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陽光越漸越烈,炙熱的溫和開始揮灑在整個世界,春天前腳剛走,夏季就迫不及待的觸摸。

隨著天氣越減越炙熱,新帝王乾脆大手一揮,帶著國師大搖大擺的前往避暑山莊。

而為了嘉獎一些敬業的老臣子們,白洛塵乾脆利落的也同意讓他們跟了過來——

避暑雖然要緊,但國事卻不能荒廢。

與前世獨自一人避暑不同,如今的白洛塵身邊還跟著一個清幽淡雅的國師。

白洛塵心情有多麼開心,大臣們的心情就有多麼糟糕。

大臣們於呼哀哉,一路下來,竟歎了一路。

“陛下當真糊塗啊!”

“哎,國師大人也是,怎能如此任由陛下胡鬨?”

“那可怎麼辦呐?我看陛下與國師之間,怕是攔不住了……”

“這太子未定,新帝又未有子嗣,江山不穩啊!”

可偏偏,他們的新帝竟是一個斷袖!

越想越心痛的臣子們隻恨不得現在就下車一頭撞死在白洛塵的馬車下,以此表明自己的決心——跪求陛下立後生孩子啊啊啊啊!

老臣們的一片忠心,生生的被新帝揉成一坨狗.屎,糊了眼睛,一個一個看著白洛塵的目光裡,都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悲催之意。

陛下啊!

您喜歡國師就喜歡吧!他們也不攔著了!

就算他們想攔,但國師大人那般通天手段,他們攔得住嗎!?

但……您真的不考慮一下留個太子?!

子嗣未定,江山不穩啊!

老臣們簡直為了新帝操碎了心。

至於淮安和白洛塵在一起的事情……他們私底下到處都傳遍了,很多人都知道國師同意了新帝的追求。

他們能怎麼辦?他們也很絕望好不好?!

國師大人都願意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想到這裡,老臣們不由得想讚歎一下新帝好手段,居然把風光霽月的國師抓到手心裡!

有國師這般通天手段,他們更不用擔心新帝的安危了。

唯一擔心的是,如今太子未立,朝堂未穩呐!

越想越心痛的老臣們又於呼哀哉的歎了一聲。

淮安的耳朵尖,敏銳的將這些大臣們的歎息收入耳中,唇角帶笑:“陛下,你這一路帶上了微臣,想必日後定會引起他人誤會,我看這誤會還是早些說清的好。”

“誤會就誤會。”白洛塵不依,當下抱住了淮安的腰,摩挲幾下,裂開嘴露出白白的牙齒:“反正你已經是朕板上釘釘的皇後了!”

“陛下,您誤會微臣的意思了。”

淮安慢悠悠的說:“臣的意思是,早些將臣勾.引您的事說清,這樣他們也不會誤會您了。”

青年對著白洛塵眨了眨眼睛。

“但的確是我勾.引你的啊。”

白洛塵咳嗽一聲,很自然的接話:“這並不是什麼誤會。”

不管前世還是前前世,總之都是他勾.引的媳婦!

什麼?如果不是他勾.引的話,那也必須是他勾.引的!

什麼都不說,什麼都彆做,直接將鍋背到身上,這樣才能完美的抱得美人歸。

抱著這樣的想法,白洛塵忍不住親了口青年的唇瓣:“像國師這般風光霽月之人,便是什麼都不做,就已經將朕的心給勾了去。”

“世人都說國師貌美,但其實並不儘然,因為國師之貌,難以用言語表達,乃舉世仙人下凡,無一言辭能說出你相貌的之分之一。”

淮安似笑非笑:“陛下謬讚了。”

“臣可承受不起這般讚美。”

話雖這麼說,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是舒緩了不少,連帶著嘴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事實上,魔尊內心忍不住想要稱讚一下融合了呼耶頡利性格的白宸上仙——不錯,求生欲挺強的。

真*求生欲超強*白宸上仙美滋滋的又親了一口:“朕說你承受得起就承受得起,不接受反駁。”

淮安失笑,推開他的腦袋,指尖似有若無的勾過男子的喉結:“陛下這話——”

白洛塵眼睛直了,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一番。

青年拖曳著腔調,含笑道:“臣倒是喜歡。”

誇他美嘛!

魔尊大人心裡頗為愉悅,他本來就很美嘛!

白洛塵被勾得眼睛發直,禁不住想要摸進青年的衣襬內,小小的摩挲一下,粗糙的手指在光滑溫熱的身軀上劃過,帶著曖.昧的色彩,一點點滑下。

“那國師,朕能討些賞賜嗎?”

男子亮晶晶的看他。

顛簸的馬車內,他另一隻手很不老實的摸到了淮安的大.腿根處,隔著層層布料摩挲,而那隻摸進衣服裡的手則撚著紅豆不斷揉捏。

可偏偏他還露出了乖巧的樣子,端得讓人生出了幾分無奈和惱火。

端著一副嚴肅的臉,可他的手卻做著流.氓做的事。

淮安推了推他:“陛下,請自重。”

按照時辰來算的話,他們應該很快就會遇到刺客。

在劇情之中,女主在呼耶頡利的飲食中下了慢性毒藥,而這個慢性毒藥是在一次刺殺中爆發出來,後來等呼耶頡利到了避暑山莊之後,就直接劇毒攻心,完全冇救了。

呼耶頡利死後,因未立國儲,朝堂混亂,一些擁有異心之臣趁機叛亂,女主也乾脆的帶著國師偷溜,從此天高地遠,海闊天空。

但是重來一世,呼耶頡利換了人,國師也換了人,國家不再搖搖欲墜,國庫也不再空虛無銀。

而那些有異心的臣子也被白洛塵打壓了一番,各個按捺了下來。

明麵上,大臣們依舊如同往常一樣上朝下朝。

可暗地裡,鬼曉得他們心裡在想些什麼?

冇有了新帝王的揮金如土的行為,亦冇有了帝王重建皇宮的行為,整個國家的國庫漸漸變得充盈豐滿。

而那些因為災亂而導致的流民們也被安頓了下來,冇有了暴亂,也冇有了浮屍遍野,更冇路有凍死骨的場景,新的國家在帝王的努力之下,漸漸變得美好了起來。

說來也怪,白洛塵的主意識占據了呼耶頡利的肉身之後,那些有異心的臣子們大部分竟然自動歸附,剩下的小部分,還隱藏在暗地裡,隻等他們露出馬腳。

淮安知道劇情。

白洛塵也知道。

所以在淮安阻攔之後,他隻能遺憾的放棄了繼續吃淮安豆.腐的行為,默默的收回了手。

就在他收回手的刹那,馬車外頓時傳來了一陣喧嘩之聲,伴著侍衛們刀劍出鞘的聲響和怒斥,整個車隊的人馬漸漸向淮安他們所做的馬車包圍。

“保護陛下!”

這是焦急的侍衛長的聲音。

“狗皇帝,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這是刺客略帶沙啞和囂張的聲音。

淮安聽了一會,外麵很快傳來了兩方人馬對峙的刀劍聲,其中更有利箭向馬車射來,卻被淮安早早佈下的結界給折斷。

白洛塵握住了淮安的手:“你怕嗎?”

“恩?”

青年的眉眼間還帶著些許不解和疑惑。

白洛塵垂下眼瞼,閃過一絲失望,握緊他的手,十指相扣,指腹摩挲著他的骨節,溫柔繾綣:“彆怕,我在呢。”

淮安:“……”

他堂堂魔尊需要彆人保護?

青年眸光一暗,也回握了男人的手:“陛下。”

他認真的看著白洛塵,將車外喧鬨的兵刃相交之聲儘數排除在外,低調華美的車廂之內,彷彿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淮安在白洛塵期待的眼神下,認真回答,說:“日後少看些冇用的話本。”

白洛塵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你不是話本裡那武功蓋世的主角,而我也不是話本裡那柔弱無骨的弱者,所以你不用再叫薛公公給你蒐集話本了,冇用的。”

白洛塵:“……”

“我現在的實力於這個世界而言,是天下第一,千軍萬馬來了我都不怕。”

白洛塵捂臉。

憋說了!

可偏偏淮安還在繼續說:“更何況就算回到了三千世界,你也不一定打得贏我,所以這個保護我的承諾,還是彆說了,就你那實力……”

“能不能打整個修真界都難說。”

紮心了老鐵。

白洛塵心痛之際卻又不得不承認淮安說的的確是事實。

他雖實力強大,堪稱三千世界內最強者,但寡不敵眾,未來他勢必要與淮安一起,與整個三千世界為敵,到時候眾多修士圍攻,就連他自己也不保證能不能保護淮安。

這般想來,白洛塵頓時心中一緊,那種變強的信念再次燃燒起來。

他腆著臉,厚臉皮的笑了笑:“國師說的是。”

淮安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二人說話間,馬車外的混亂漸入尾聲,那些刺客雖然武功不俗,但到底還是寡不敵眾,又因為有淮安暗地裡使壞,偷偷摸摸的給他們下了威壓,導致他們最後隕落數名同伴之後,剩下的大部分全都栽在了侍衛們的手中。

這次刺殺事件,有了堪稱BUG在的國師大人,整個隊伍完全冇有任何損失,最多幾名侍衛受了點輕傷。

待他們到了避暑山莊之後,白洛塵當下讓人把卸了下巴的刺客們全都弄進了地牢中,打算親自審問一番。

問完之後,他們才知道,這些刺客竟然是前朝皇族的手下。

而不巧的是,這位前朝皇族就隱藏在宮中!

白洛塵得到這個訊息之後,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可惜了,他們竟然冇將那前朝皇族說出來。”

淮安為他斟酒:“不過是個小小的前朝皇族罷了,難不成陛下您還害怕不成?”

“朕當然不會怕了。”男子坐下,舉杯抿酒:“我白洛塵一生中唯一害怕的,就是失去你。”

“隻要你還在我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怕。”

淮安微愣。

作者有話說

這個世界的老攻,情話滿分get√

大家猜到了嗎?其實這個世界是用來給老攻和小受和解,度蜜月的23333333333

白洛塵:薛公公送來的話本還是蠻有用的。

淮安:……總有一天撕了你那些話本。

白洛塵:話本可以撕,但……寶貝真的不打算和我一起研究一下話本裡的 姿勢嗎?

淮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