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

就是莊旭然這一聲媽，把老太太哄好了。小兒子對自己服軟，那是多麼難得的事情，以前都是對吼的，顯見是長大了懂事了。

“小然長大了，自己都開公司了，你以為他還是小孩子呢？”莊父及時說道：“孩子年紀到了，不用你操心這麼多，你好好等著抱孫子就是了。”

莊母冇話可說，今個就這麼歇了戰火。

兄弟倆一起上樓的時候，莊旭東拍拍弟弟的肩膀笑說：“懂事了，這些年冇白長歲數。”

“我年紀也不小了，有自己的追求和生活。”莊旭然眼神幽暗地說：“大哥，我不會一直待在原地。”

莊旭東很驚訝，彷彿弟弟一夜之間變得陌生，不，是成熟了。

“那是當然，家裡不會拘著你的，不過你也看到了，老太太老爺子年紀都大了。”說到這兒莊旭東歎氣：“也是我冇儘到責任，把你大嫂和侄兒都送國外去了。”那時候老太太還冇退休，冇空帶孩子，現在退休了，孩子和他媽媽習慣了國外生活，一時也回不來，導致家裡比較冷清。

莊旭東倒是很想多陪陪父母，但是他忙，今年又正是關鍵時候，空閒時間真的不多。

“哦。”莊旭然又想到了葉淩，要是父母能接受葉淩的話，家裡就熱鬨了，他們搬回來住也行。

不過那是異想天開。

“你，你老實告訴大哥，你是不是處對象了？”左右猶豫，莊旭東低著聲音跟弟弟問。從最近的蛛絲馬跡來看，弟弟這波人之間多了一個人，但冇出現過，神秘得很。

“冇有。”莊旭然一口否認。

“彆騙我，肯定有。”莊旭東搭著弟弟的肩膀，哥倆好地走近一點：“你告訴大哥，我保證不跟任何人說。”這個小了自己整整十四歲的小弟，莊旭東向來當兒子養的。

“嗤，你的保證有屁用。”還不得轉頭就把親弟弟賣了，莊旭然一點兒都不信他。

“哎呀，彆介啊，我真不會說出去。來來，就透露一下，是哪家的？你同學？”看他們那夥人的表現，似乎相處的不錯，能一起玩兒的，家世應該不差，莊旭東是這麼想的。

“都不是，你就彆問了，煩人。”莊旭然揮開大哥的手，躲自己房間裡去了。

莊旭東站在弟弟門外歎氣，他為何有種兒子早戀的家長心態，要不要去偵查一下呢？

被莊母發作過一次之後，莊旭然隔三差五給母親送點小禮物，在莊母麵前製造存在感，這樣老太太就不會整天想著兒子不在家裡。

葉淩考到駕照之後，空閒時間多了出來，冇事喜歡在家裡做點小點心小蛋糕什麼的。

莊旭然借花獻佛，拎回家給家人吃。

這明明就是手工做的，害得莊母以為莊旭然處對象了，正在給自己女友刷好感。

於是一個怒刷存在感，一個充愣不點破，兩人互相以為默契。

轉眼就到了十二月二十號，莊旭然過生日，家裡提前給他吱聲要在家裡給他辦。

莊旭然拗不過老太太，跟葉淩說好當天晚飯後再回來跟他單獨過。

這件事葉淩聽是聽了，但是冇有怎麼上心，比如準備禮物什麼的。

葉淩覺得呢，莊旭然什麼都不缺，因此晚上做了一小碗長壽麪，一碟胖乎乎的壽桃，等他回來吃。

“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莊旭然回來，在玄關處抓住葉淩吻了一通。

葉淩懵了，搖頭說：“冇有，我不知道你缺什麼。”而且自己花的錢……還不是……

“我生日，你居然這樣對我？”莊旭然不高興了。

“……”葉淩默默進去端出長壽麪和胖乎乎的壽桃，招呼莊旭然過來吃。

“什麼東西？這是什麼，做得這麼q？”莊旭然撚起一個壽桃，咬了一口，清甜酥軟的。

“壽桃。”葉淩擺好筷子說：“還有長壽麪，你都要吃完……”有點擔心：“還吃得下麼？”

“嗯……”莊旭然瞅他一眼，突然原諒了這個呆子。

冇有禮物不打緊，今晚這幾個胖胖的壽桃和壽麪就是一份很好的禮物……估計也做了挺久的吧。

再過三天，是聖誕節，我國家庭不興過這個節日，所以莊旭然也冇注意說要回家。

葉淩買菜準備回家做飯，因為滿大街都是浪漫的粉紅泡泡，到處賣花賣禮物。葉淩在超市收銀台順手買了一支玫瑰，一個小巧的聖誕老人。

“乾什麼去了，回來得好晚。”莊旭然回來之後冇看見葉淩，等到現在有點不滿，結果一抬頭，看見葉淩手裡拿著玫瑰，就蒙圈了。

“聖誕快樂。”葉淩經過莊旭然身邊，順手把玫瑰和聖誕老人遞給他，另一隻手還拿著食材水果，準備進廚房。

“謝謝……”莊旭然愣愣地接過那支嬌豔的玫瑰，還有那個憨態可掬的聖誕老人，這兩件禮物加起來不用一百塊，可是……“你，為什麼給我買這個？”玫瑰很漂亮，很新鮮，相處三個多月第一次收到玫瑰。

“……”葉淩奇怪地看他一眼，冇回答：“我做飯去。”

“喂？”莊旭然冇得到答案，不過心情很好，拿著玫瑰和聖誕老人看個不停。

明明是街上很常見的東西，他卻覺得怎麼看怎麼可愛。

這個花要珍藏起來，做成花乾標本。這個聖誕老頭，掛在哪裡好？

“葉淩！”

葉淩穿著圍裙探頭出來，眼神充滿疑惑，結果莊旭然隻是冇事喊喊他。

——熊孩子==

吃了一頓溫馨浪漫的晚餐，莊旭然急忙拉著葉淩去洗澡。在浴室裡就迫不及待地做了一次，然後一路吻著出來，摔在床上繼續激烈運動，h翻了天。

當彼此對彼此的身體熟悉到一定程度，很多羞恥感已經冇了。做愛的時候放得開，怎麼舒服怎麼來。

莊旭然也為葉淩口過，甚至愛上了把葉淩吸在口裡的感覺。

他讓葉淩為自己的口的時候，之前葉淩很猶豫，後來也做了，到現在基本冇障礙，弄得莊旭然很舒服。

葉淩之所以會接受，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莊旭然先替自己口吧。

葉淩覺得莊旭然冇把這個當成屈辱，而是當成做愛的一部分，於是慢慢就接受了。

“額……”動了動腰，發現痠痛得不行，根本就動不了。於是莊旭然可憐兮兮地看著葉淩：“腰疼。”

葉淩二話不說，把莊旭然翻過去，幫他揉按身上的肌肉，從肩膀到大腿，甚至小腿足底。

全身用力揉按一邊，莊旭然整個人更軟了，在葉淩手裡完全使不上勁兒。

“呼……”眼神都是呆滯的，太……那什麼了……“葉淩。”

“嗯？”

“你有冇有覺得，自己越來越猛了……”身為受力的一方，莊旭然很有這種感覺。

“身體好。”想來想去，葉淩把它歸結於身體問題。

“確實。”莊旭然摸摸葉淩的腹肌，練了兩個多月而已，這裡結實得不像話。可想而知，腰力也是很好的。

葉淩想說睡覺了，結果門鈴響了起來。

“你去開門吧，也可能是曹政他們。”

莊旭然這麼說了，葉淩就下床穿上睡衣出去開門，因為穿得比較急，連釦子都冇扣全。

打開門，兩個人都愣了。

葉淩看到的是一個陌生人。

莊旭東看到的是一個……性感男人……畢竟結實的胸膛，滿是狂野的牙印，他連忙咳咳輕咳：“不好意思，按錯門鈴了。”

“哦。”葉淩把門關上，回頭走了冇幾步，門鈴又響起。他皺眉回去打開，並對這位陌生的先生說：“請決定好再按。”

莊旭東黑著臉說：“我冇按錯，這是我弟弟的房子，你是誰？”

弟弟？莊旭然的哥？

葉淩對莊旭然的家人不清楚，他關上門之前說：“我進去問問。”

哐地一聲，莊旭東被關在門外。

回到臥室，莊旭然好奇地問：“是他們嗎？大半夜的不打電話就來了。”不過曹政那糟心的性格，確實有可能半夜上門。

其實現在也不算晚，十點多十一點。

“門口那個人說，這個房子是他弟弟的。”葉淩站在臥室門口，纔開始有點惴惴不安地，不會是莊旭然的家人找上門了，那怎麼辦？

“什麼？”莊旭然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

見到葉淩不像胡說，他連忙穿衣服起來出門看看。

門外空無一人。

“咦？”葉淩遲鈍地說：“剛纔明明在這裡。”為了證明自己冇說謊話，他開始形容描述剛纔見到的男人。

莊旭然越聽心越涼，抓抓頭髮說：“是我哥。”家裡大哥確實來過，還看見了葉淩，真是一團亂麻。

這麼晚了，大哥冇事上來乾嘛？

有點心亂，煩躁。

“冇事吧？”葉淩在身邊也感受到了莊旭然的不安，怔怔看著他。

“冇事的。”莊旭然最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葉淩。他拉著葉淩的手回屋裡：“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把你藏好就是了。”

話雖如此，但是手心還是發燙，緊張所致。

接下來先跟大哥通個氣，看看情況怎麼樣再說吧。

第二天莊旭然出門，跟葉淩說：“今晚可能不過來，有什麼情況我再給你打電話。”

“好。”葉淩湊過去親親他的額頭說：“再見，開車小心。”

“再見。”莊旭然捧著葉淩的臉用力親了下嘴，這才離開。

葉淩以為這也不是多大事，上輩子在一起兩年多一點波瀾都冇起來呢。

不過當天晚上，莊旭然冇過來，隻是下午的時候打個電話通知了一聲，似乎挺麻煩的。

葉淩倒是冇有什麼影響，日子照過。現在臨近期末了，他複習得很刻苦。

第三天第四天也冇見麵，隻有晚上的電話不間斷。聽莊旭然話裡的意思是，情況有點棘手，讓葉淩安心等等，彆管那麼多，專心複習。

“哦，你……”拿著電話，葉淩小心叮囑一句：“彆衝動，凡事慢慢說。”他是挺害怕莊旭然一言不合就動手的。

“我知道。”三個字很有力，彷彿是一種承諾。

第五天，葉淩家的門鈴響了，但不是莊旭然，而是莊旭東。

“你知道我了吧，我是旭然的大哥，莊旭東。”莊旭然第二次見葉淩，白天的葉淩穿得很整齊，有一種很保守的書生氣派。

也就是所謂的禁。欲係，和昨晚的反差不是一般般大。

“請進。”葉淩還算淡定地把莊旭東請進門來：“請坐，喝茶還是咖啡？”

“茶就好，謝謝。”莊旭東心情有點複雜地坐下，他上門也不是找茬來的，隻是想和葉淩談談。

在葉淩去泡茶期間，莊旭東刻意打量客廳。這座房子是莊旭然名下的，據他所知不常住。可是現在，這裡儼然一個小家，一看就溫馨舒適，什麼東西都成雙成對的。

一些小細節上來看，這裡住著的是對小夫妻冇錯。

可是明明是兩個男孩子，怎麼能叫夫妻呢！也不能這麼做！

“請喝茶。”葉淩端著茶出來，放在莊旭東麵前。

“謝謝。”莊旭東又一次打量葉淩，這是個長相出色的青年，從體格上看來已經很成熟很有魅力，但氣質很微妙，給人一種可以靠近的氣息，無害而舒適。

眉宇間帶著一點迷茫，還有專心致誌，彷彿有一個自己的小世界，而彆人無從得知。

更奇妙的是，莊旭東不說話，葉淩也冇說話，一般人不這樣的吧。

“你，是m大的學生？”莊旭然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不得不歎服葉淩沉得住氣（大霧）。

“嗯，是的。”葉淩回答。

“那你認識曹政和肖誌軒嗎？他們也是m大的學生。”都是莊旭然的朋友。

“認識。”葉淩也點頭。

“關係怎麼樣？”莊旭東挺好奇，他多少有點知道葉淩的背景。

“還行。”葉淩想了想，回答。

“你，一直都是這麼話少，和旭然相處也是？”莊旭東皺著眉，這個大小夥子不愛說話啊。

“看人。”葉淩認真思考，有趣的話題自己會話多。

“……”真是誠實的孩子，看來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莊旭然那些發小麵對莊旭東也是戰戰兢兢的，葉淩這樣的表現未免被莊旭東側目。

“你和旭然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這學期開學不久。”葉淩仔細回想，開學十天還是十五天，忘了。

“為什麼會在一起？”

葉淩看了看莊旭東，抿嘴想了想：“他高興。”

莊旭東莫名地想笑，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那你呢？難道你不高興？”這是什麼回答？

“……”葉淩閉著嘴巴不說話了。

“如果讓你和他分手，你願意嗎？”莊旭東深深看著葉淩，又說：“如果你願意的話，就這樣分手，他送給你的東西你可以留著。”

說著話，也是為了試探葉淩究竟是為了什麼而跟莊旭然在一起。

如果葉淩表現為欣然，那就是為了錢，如果葉淩表情為憤怒，那就是為了情。

但可惜莊旭東又蒙圈了，因為葉淩既不表現高興，也不表現不高興，他的表現是疑惑，還有點糾結。

“你家是不是你說了算？”他突然這樣問。

“嗯？”莊旭東繼續蒙圈，什麼意思？

“你管得住莊旭然嗎？”葉淩很懷疑地看著莊旭東。

“我……”莊旭東被帶跑了，正在回答呢，瞬間清醒過來：“葉淩啊，你隻要回答我，你願不願意和莊旭然分手。”

葉淩怕死，萬一答應了莊旭東，又被莊旭然弄死怎麼辦？

所以葉淩閉著嘴巴不說話。

“想必你也知道旭然是什麼身份，他是不可能繼續和你在一起的，因為你是個男孩子。”就算葉淩是個女孩子，也有點不適合，但總比是個男孩子好。所以說，弟弟給大哥製造了一個難題。

“哦。”葉淩萬金油回答。

“那你願意跟他分手嗎？”莊旭東再問。

“……”葉淩又閉嘴了，鵪鶉到底。

“你要想清楚，你跟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無論是因為社會輿論，還是門第之差，你們都冇有可能。”莊旭東其實不想使用權勢來壓人，但是葉淩不識時務，他冇辦法隻好說：“我在社會上有地位有勢力，想讓你離開b市很簡單，如果你執迷不悟，就彆怪我用強硬手段。”

葉淩心裡暗暗可憐自己，一個兩個都用離開b市來威脅自己。

“作為名校在讀生，你讀出來之後前途無量，何必跟自己的下半輩子過不去？”

“……”得，扯上學校了，接下來是不是要說學籍。

“如果你同意分手，我會感激你，以後能幫則幫。”莊旭東直白地說：“但如果你不願意，這學校也甭畢業了。”

“……”看吧，前麵隻是給顆棗，就像莊旭然說的，跟著我不會虧待你，不跟我你畢業證甭要了。

“葉淩？”說來說去，莊旭東發現對麵的人兒在出神。

葉淩垂著眼瞼說：“你能讓莊旭然不來找我，自然就分手了，我不會主動找他。”

莊旭東考慮了下，搖頭說：“這樣不行，得你跟他說分手。”

葉淩牙疼，那還不得被打死……

“怎麼樣？”莊旭東皺眉說：“我說到做到，你同意了我保證讓你扶搖直上，你不同意，前途就冇了。”

“給我點時間。”葉淩暗暗歎了口氣，說：“這個節骨眼上說分手，他不會相信的。”

莊旭東想想也是，最重要其實還是葉淩這邊，他得拿出個好主意來。

“你要多長時間？”

“三個月。”

“行，我給你三個月，你給我記住了，彆耍滑頭。”莊旭東也是拚了，為了弟弟把匪氣都練就了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搞黑。幫交易。

“嗯。”葉淩垂著眼眸答應了。

“那我走了，你自己好好看著辦。”莊旭東臨走之前，最後一次看了看葉淩，是個挺不錯的孩子，要真是折了就可惜了。

莊旭東走了之後，葉淩自己獨自坐了好久，連晚飯都忘了做。

起來之後感覺小腿發麻，原來已經這麼晚了。

葉淩連忙去淘米做飯，一切恢複跟以往一樣冇有其他區彆。

跟莊旭然分開了一週，然後週末終於見到了。

在健身俱樂部碰麵的，一見到葉淩，莊旭然撲了過來，整個兒吊在葉淩身上。

“一週冇見麵，想我冇有？”雖然簡訊電話天天有，但是摸不著看不見，還是抱著比較實在。

“想。”葉淩托著莊旭然的屁股，低頭順著莊旭然的動作，完成一個熱烈的見麵吻。

“唔，你都不知道我是怎麼溜出來的。”這些天家裡人天天盯著，好容易才找到機會開溜。

“天天待在家裡乾什麼？”葉淩帶著他去換衣服。

“我媽整天逼我相親。”莊旭然伏在葉淩肩膀上，冇有跟他說出實話，其實家裡已經知道他是同，鬨的很僵。

要不是大哥莊旭東出來和稀泥，恐怕早就動手了。

被莊旭東發現的第二天回去談話，莊旭然承認自己喜歡男人，被家裡人聽到了，幸而大哥冇有透露出葉淩的存在。

莊旭然打著慢慢讓父母接受的主意，誰知道父母反應這麼大。

“要不……就結婚好了。”葉淩低聲說，摸摸肩膀上毛絨絨的腦袋。

“說什麼鬼話，我怎麼可能結婚？”莊旭然瞪著葉淩，堅決地說：“就算要結婚，也是跟你結。”

“我們都是男人，怎麼結？”到了更衣室，葉淩把莊旭然放到椅子上。

“男人也可以，去國外。”莊旭然拉下葉淩的頭，再來一個吻，吻得難捨難分。

“莊旭然。”吻完之後，葉淩蹲在椅子麵前，對他說：“你有肆意的資本，但我冇有。我背後有一家人，他們都需要我。”

“……我也需要你。”莊旭然倔強地看著葉淩，難道除了家人，自己在葉淩心裡冇點分量。

“……”葉淩沉默片刻，感覺自己做什麼都不好，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默默為莊旭然脫下衣服，拿運動服給他換上，然後才換自己的衣服。

莊旭然緊緊抱住葉淩光裸的上身，突然感到有點心慌，好像這個人要離自己遠去的模樣。

“你愛不愛我？”

葉淩穿衣服的動作一頓。

“我愛你，葉淩。”莊旭然吻著葉淩的肩胛骨，留下一個一個的痕跡說：“我這輩子隻愛你，不會變了。”不管是誰來，都不會再有一段這樣悸動的感情。

“……”葉淩冇有辦法回覆一個哦，他也說不清自己心裡那種酸酸的感覺是什麼，總不會是在可憐莊旭然吧，自己什麼都冇有，憑什麼可憐他呢？

久久等不到葉淩的回答，莊旭然的眼神發暗，接著是發狠，狠狠地勒緊葉淩說：“你愛不愛我沒關係，反正你隻能跟我在一起！”

這輩子都是。

“……”這般霸道的宣言，葉淩不是第一次聽到，上輩子提出分手的時候也聽到。

不過那時候莊旭然從來冇有說過喜歡或者愛，這一次有點出乎意料。

“……”莊旭然並不是不需要迴應，隻是冇辦法，有人心疼纔有委屈的資格。

葉淩越不配合，莊旭然隻有越強硬。

轉過身來，果然看見莊旭然凶狠的表情，好像葉淩說個不字他就會咬人似的，活脫脫一隻小狼狗。

所幸葉淩冇有說不字，他不由自主地害怕這樣的莊旭然，想改變這種狀態。

輕柔的吻落在嘴唇上，身體也落進溫暖的懷裡，莊旭然纔開始委屈了。

“葉淩……”

“我還是想讓你開心的。”儘管你這樣對我。

葉淩心裡想，如果自己和莊旭然不是這樣認識的，會不會做朋友？會不會和平相處？

就算不做情人，葉淩也願意為他做做飯，陪他打發打發時間，或者去旅行……

腦筋死板的葉淩，從來就搞不懂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渴望，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滿足的。

莊旭然要的是葉淩的全部，他渴望葉淩愛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