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愛意悄然無聲
“我記得你和懷特他家‘家暴魚’是有聯絡方式的。”克裡斯說,“它叫什麼來著?”
“法爾切。”阿斯維說,“法爾切剛學會使用手機,而且陸地語也不太好。我們聯絡大部分是因為懷特。”
雖然都是年輕領地意識強的雄性人魚,但大家好歹同為人魚,還一樣找了人類做伴侶,關係自然好很多。
克裡斯給小艾倫拆開禮物,聞言說:“它似乎對人類敵意很大。”
阿斯維“嗯”了聲。
“它的上一任伴侶死在覈泄漏。”
“就是xx國那次?”
“嗯。”
“怪不得……”克裡斯挑眉,看著腿間玩兒繪本,停止掙紮的小艾倫思索著說:“我上次和你提過,我打算在紅海附近挑選一片海域建立人魚避難所,被人類發現追捕、被汙染水域感染的人魚都可以去哪兒尋找庇護。我會在深藍挑選幾個人,負責救助它們。你看,上次那個因為石油泄漏受傷的人魚,我們不是做的很好嗎?”
“那不一樣……”
阿斯維看著自己的伴侶,皺眉:“那樣也許會惹來陸地上的探究,你們的政府和同類,總是對未知充滿好奇和貪婪。”
它擔憂克裡斯因此惹到麻煩。
人魚的存在最好永遠成為秘密。
“彆擔心親愛的。”男人仰頭望著垂眸時,眉宇俊美迷人的雄性人魚,勾唇自信而傲慢,“隻要萊昂菲洛集團一日不倒,就算是國家,也要給資本麵子。”
“……那人魚那邊我會去說。”
最終阿斯維還是點點頭。
它伸手拉起男人,趴在他身上的小崽子咕嚕嚕落在地毯上,它長著薄蹼的寬大手掌壓住他後腦,那些金色毛茸茸的短髮從它蹼邊緣支出來,低頭輕輕地,柔軟的唇齒相貼。
窄長猩紅的舌頭探入男人口中,在性感黏膩的呻吟聲中,把腰肢柔軟的人類壓在懷裡,深入、深入地觸碰。
分開時,金色瞳孔注視著男人亮晶晶的嘴唇。
微涼的手指壓上去,輕輕擦去唾液。
更加成熟而清冷的雄性人魚,渾身散發著叫雌性臉紅的氣息。
空氣裡的氧都快燃儘了。
克裡斯感覺自己呼吸困難,他忍不住上前像母獸一樣纏綿撒嬌地輕輕啃咬它的下巴,玩笑的悶笑聲震得人耳膜發癢。
“阿斯維……”
“我知道。”
一人一魚對視一眼,說著暗語。又低頭忘我激烈地吻了一會兒才鬆開,把兩個小崽子抱起來去吃飯。
阿斯維直到克裡斯很累了,臉上冇什麼表情,熟練地讓小艾倫騎在自己脖頸上,左手臂膀坐上活潑的女兒妮可,強壯的人魚身上掛著崽,遊動魚尾,右手拉住老婆全家去海裡乾飯。
一入海,就連小艾倫也快樂起來,敢離開papa的身邊,天生就會搖擺兩隻腳丫在海水中追逐小魚。
而妮可更是小短尾巴遊的飛快,冇人盯著一會兒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阿斯維先抓了兩隻十多斤的石斑,捏到半殘,給倆小的學習捕獵用,阿斯維正教它們怎麼像人魚那樣狩獵。
又轉頭抓了一隻大龍蝦,把蝦頭一扭直接頭連腸子扯出來,隨手扔開,一群小魚爭相恐後追逐過去,剩下的肉用指甲挖出來,晶瑩剔透的蝦肉,鮮甜地塞進了腦婆嘴裡。
兩人對視一眼,甜蜜的笑起來。
“啊啊!”
Papa我也要蝦肉!
妮可扔下石斑,眼饞地盯著龍蝦肉,口水直流。
“嗚嗚。”
Papa……
小艾倫撇著嘴,小青蛙似的遊到阿斯維身邊,抱住爸爸抽鼻子。
“乖。”
殘忍的雄性人魚一手捏著女兒下巴,強迫妮可視線從克裡斯嘴上移開看向彆處,一手拍拍小艾倫的腦袋,冷漠道:“看不見就不饞了。”
休想從我老婆嘴裡扣吃的。
倆崽:“……”
嗚嗚papa不愛我們了!!
而阿斯維魚心似鐵,毫不動搖,扔出倆崽子去追石斑:“追不到餓肚子。”
克裡斯在旁見狀哈哈大笑。
克裡斯是真疼孩子,不過外國人的教育方式要更放養一些,阿斯維教育娃時,克裡斯大部分都是支援的。
而人魚對崽愛是真愛,但教導時也格外嚴厲。
倆崽子看人魚爸爸冇一點給它們抓龍蝦的樣子,也不鬨,掉頭又乖乖去追石斑魚了。
追到以後抱住魚,啃的滿嘴巴是血。
克裡斯最開始擔心魚刺紮到他們,可阿斯維告訴老婆這種擔心很多餘。
人魚吃魚要帶刀叉?
說出去怕不是要讓其他魚笑死。
阿斯維(抱臂冷酷):被紮幾次就學聰明瞭,哼。
現在他們一家四口,哪怕是克裡斯的腸胃都偏向人魚,克裡斯除了外出,已經不太習慣吃熟肉了。
在海下玩兒了一會兒,期間還看到兩隻正在求偶的鯨魚。
小艾倫嚇得遊到阿斯維身邊抱住爸爸,小章魚似的貼的死死的,阿斯維單手兜住他小屁股。
而小妮可對人家流著口水,眼睛睜的大大的,一臉要衝上去咬人家一口的興奮樣子。
不過就女兒那一口小獠牙,阿斯維覺得她隻能在鯨魚皮上留下一個牙印,衝上去隻有被鯨魚尾巴扇飛的下場。
“不要挑戰你乾不掉的對手,還有。”
阿斯維麵無表情抓住在蓄力的小妮可的尾巴,“它們對大海很重要,不到萬不得已,或是求偶期,人魚不可以狩獵鯨魚。這是人魚一族的規定。”
小妮可不服地掙紮:“啊啊!”
放開我,好大的肉,哇,我要吃肉!
阿斯維嘴角一抽,沉下臉正要揍女兒屁股,旁邊的克裡斯連忙把女兒抱回去。
“不許打孩子!”
孩控的克裡斯老爺立刻瞪著老攻警告。
“……”
慈母多敗兒。
某魚氣憤又無奈地在心裡吐槽。
一家人靜靜看著兩隻鯨魚遊動姿勢變的緩慢、柔情,上下姿勢變幻,彷彿在共舞。它們的叫聲也格外的含情脈脈,不一會兒就相攜離開了小島附近的海域。
雖然父女倆差點打起來,可很快,小妮可就從克裡斯懷裡掙脫出來,又黏唧唧地像隻小黏魚,貼到阿斯維身上去了。
克裡斯看的吃味。
“明明我提供了一半的基因,他們小時候還是我餵奶,為什麼妮可艾倫都更喜歡你。”
腦袋戴著‘艾倫帽子’,手上掛著‘妮可手包’的雄性人魚:……
它也想知道。
阿斯維煩躁地甩甩胳膊,小妮可發出一陣咯咯地笑聲,還以為爸爸在和自己玩。
吃完飯活動完就是睡覺時間。
再吵鬨的熊孩子睡著了也會變可愛。
兩個崽崽在阿斯維懷裡睡著,阿斯維輕輕將它們抱到嬰兒床裡,放上玩偶,蓋上被子。
克裡斯老爺在旁欣賞兩個小傢夥的睡臉。
“你看看它們阿斯維,它們簡直快把人心都融化了。”
世上的小孩子都像是一隻隻小惡魔,隻有他的寶貝們纔是天使。
克裡斯老爺不公平地心想。
男人早已寵溺孩子無度,過去的不婚主義、丁克主義現如今會躺在老公臂膀中哼哼著撒嬌。
也會跪在地上像曾經他自己抨擊嘲笑的傻爸爸一樣,笑出潔白的牙齒,對著自己的娃們張開雙臂,用過分甜膩的嗓音和詞語形容兩隻可愛的崽崽。
不過。
寶寶睡著了,就該是成年人的私密時間了……
“哐當!”
桌子搖晃,杯子被撞翻,帶著裡麵殘留的水咚一聲落在地上,咕嚕嚕在地毯劃出一道洇濕的痕跡。
細小的竊笑聲在黏連交疊的肉-體摩擦聲中交雜。
“……慢一點、慢一點,彆吵醒孩子們……”
“它們睡的很熟。”
私密談話在更私密的時間終止。
藍色鱗片如同寶石纏繞在柔軟白皙的皮膚上蠕動,每動一下洋紅色的部分就會從它水淋淋的巢穴中前行。
克裡斯趴在桌麵上咬住拳頭,脊背向上拱起。
哪怕他已經快要四十歲,可他注射過人魚血的身體依舊年輕、柔軟、富有彈性。每次身後的雄性人魚用力不停撞擊他時,他的臀部就像是兩個裝滿水的氣球一樣陣陣波盪。
阿斯維架著他的臂膀將他從後麵抱起來。
“我站不住、不、不……”
“你可以。”
它在他身後貼著耳朵說。
兩條分開的腿,赤裸的腳在地毯上踉蹌,踩中西裝襯衫,又踩中內褲了。
頭髮、身體、到處都是濕淋淋的。
“我快不行了……嗚,阿斯維……”
“我說過,克裡斯。你可以。”
金色的眼珠垂下,阿斯維按住克裡斯的嘴,在睜大的藍眼睛中儘最後的力量馳騁,直到釋放。
身下的身體被刺激的僵直,幾秒後軟綿綿倒向桌麵,哭泣聲從雄性人魚的指縫溢位。
但那不是痛苦。
是過量的歡愉。
阿斯維把抑製雌性荷爾蒙分泌的藥劑注射在他體內——自從克裡斯成為混血後,他們每次做、或許說每結束一次,都要補上這個。
它看男人哽咽地抽搐,周圍皮膚長出雞皮疙瘩。
空管則掉落在地毯,和其他三支空管滾作一團。
“拜托,親我一下……”
克裡斯眼神迷離慌亂抱住阿斯維,在丈夫的吻裡尋找慰藉和安全感。
在這五年他接受的來自眼前這條人魚的愛,早已填滿他的胸膛。
他習慣它疼愛他。
纏吻過後阿斯維會一遍遍啄吻他的背和手指,讓男人短暫地享受被溫情的過程,然後阿斯維抱起已經無法支撐身體的人來到床上,注視著男人眼底浮現的一抹蠢蠢欲動和懼怕。
“已經第五次了……”
“可孩子還冇醒。”
“你他媽就是想讓我親自給你生一個!我說了我生不出來,就算你往裡塞再多你的**!”
“總要試試。”
“你——”
阿斯維挑眉下壓時,氣憤的克裡斯隻能咬牙緊緊攀附上阿斯維的脊背。
金色短髮在枕頭上一上一下盪漾。
阿斯維忽然一頓。
眼尾鼻頭通紅,脖頸胸口到處是吻痕的克裡斯無意識的,咬住了阿斯維垂落下去的銀髮,雙眸迷離,隨著它的進攻,用力含在口中。
阿斯維眨眨眼,盯著這畫麵。
不知為何,愛意它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