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好日子到頭了

克裡斯狠狠地咬了我肩膀一口。

然後頂著他濕漉漉亂支的金髮,撿起自己的褲子逃跑了。

大概是被我的凶殘嚇到了吧。

我不以為意饜足地趴在水池邊,不斷回味剛纔的美味。

至於吃掉克裡斯的……道德羞恥心臉皮對於我們來講根本冇有存在的必要,何況那東西本來也在食物的範疇。

就好比陸地人會吃動物的*器補腎。

我在大海裡時,也會在六月份時前往印度洋,千裡迢迢去吃沙丁魚的魚卵,那時候的沙丁魚肚子裡都是鮮甜的魚子,深受海洋獵食者的喜愛。

成群的沙丁魚在海洋裡組成銀色的龍捲風,虎鯨群在裡麵發出愉快的叫聲衝來衝去,食物唾手可及,每年最讓我開心的就是那一場盛宴。

忽然,我想到一個絕妙的點子。

沙丁魚被我掏開肚皮取出魚卵就會死亡,但陸地人不會!

我眼前一亮。

我想我為何不一點點吃掉克裡斯呢?

這樣我就可以長期地、無限地得到那份誘魚發狂的美味!何況我根本不用飼養克裡斯,這是一份冇有付出無限回報的天賜盛宴!

就算克裡斯某天不願意了,反抗我,他也打不過我,我大可以把他拖進池水中全部吃完。

天啊。

我激動的在水中亂遊,高興的躍出水麵慶祝。

長長的魚尾不停在海水中攪動,翻來覆去在水中歡快地躥動,簡直興奮地停不下來,任誰都能看出我的喜悅。

殊不知監控外,一群人沉默尷尬的轉動眼珠,直到愛德華博士憋不住,和助手小聲說:“你確定老闆反應過來後,不會殺我們滅口嗎?我剛纔還偷偷用手機錄像了,你說我現在刪除會被查到嗎?”

助理:……

川下等人:……

眾人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叫莉莉的小姑娘悄悄湊過去,“我有高清版,黑客級保密卡,要嗎?”

愛德華博士震驚,“加我!”

助理:……

川下等人:……

你們倆找死能不能不要帶上我們,謝謝,下回就在鯊魚群那層給你們倆舉辦歡送會,狗屎。

“咳。”川下負責人乾咳一聲,警告地瞥了兩人一眼,“這段錄像能不能留下,事關機密,還要詢問克裡斯.萊昂菲洛先生,所有研究員不允許私下保留、傳播!否則不要怪我和老闆報告!”

然後他看他說完,不僅兩人尷尬地刪除,還有幾個研究員包括貼牆而站,保護、監視他們的一個嚴肅的傭兵,偷偷掏出手機低頭開始刪。

川下:……

川下:???

你們真的是覺得我們深藍活人太多是嗎?

不過視頻刪不代表嘴巴也被封死,川下無語聽著那些磕上頭的傢夥壓低聲音興奮地尖叫。

“人魚好開心啊,你看他遊的。”

“甜死了!”

“不羨鴛鴦不羨仙,隻羨老闆每一天。”來自中國的研究員和助手嘀咕著外國人聽不懂的中文暗號,“任何時間、任何地點、”

助理:“超級色批、隨時在線!”

中國研究員:“檔案發我,嘻嘻!”

助理:“嘻嘻!”

“……”頭疼的川下嘴角微抽,“我大學時候研讀過中文。”

兩人沉默一會兒,掏出手機開始刪。

.

好似怒氣沖沖走了,但剛回到自己的休息室,褲腳還在滴水的克裡斯忽然靠著門緩緩滑落,他坐在地上曲起膝蓋,單手抓住額前的金髮,外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卻能看到他繃緊的下頜和臉頰染成片的粉色。

男人抬起另一隻手抓住另一側的頭髮,水滴不斷從他手肘掉落地板,逐漸凝聚成小小地水泊。

擰起的眉細微顫動。

他深愛的情人是一頭來自深海的猛獸。

他不確定……

冇有社會性的它,會不會對他一樣的忠貞,可他已經因它直率火熱的言行淪落成傻瓜。

克裡斯感到痛苦。

當時在水裡假如阿斯維真的對他做什麼,恐怕他根本無法抵抗。

不是力量的差距,而是他自己無論身心早已拒絕不了阿斯維,對親愛的它,克裡斯內心深處根本不存在‘拒絕’的選項。

“阿斯維……”

“要是你以後背叛我,我該怎麼辦……”

.

得益於得天獨厚的外貌,當一條人魚想討好誰,那它絕對是最熱誠的愛神、最忠誠的奴仆、最會討好的情人。

金色的雙眼可以盛滿愛意的酒漿,拍碎獵物顱骨的尾巴可以變成纏繞摩擦的鎖鏈,冰冷的嘴唇親吻任何令人害羞的地方。

它們正是冇有人類的規則和羞恥,纔會格外奔放大膽。

克裡斯曾向我求偶過,我知道他這種冇有種群,長期憋悶的雌性需要什麼。或許我們的先祖確實遺留下了狡詐誘惑的基因,我開始像討好雌性人魚一樣討好克裡斯。

學習認真起來。

因為每當我學會一次詞彙,我都能捧住克裡斯的腦袋,暢快地進入他的口中肆虐,偷偷品嚐他的鮮血。

為了不讓克裡斯反抗或叫那些帶武器的傢夥發現,我總是咬的很小口。細微的疼痛不僅冇讓人反感,還成了最好的催*藥。

克裡斯很舒服,他的腰身柔軟,讓我輕而易舉將他隨意把玩,拖入水中偷偷摸摸乾那種事。

克裡斯還很溫順。

每次隻要他冷著臉對攝像頭低吼,“關上!”等那小燈不亮了,我懷裡的克裡斯就會變成奶油蛋糕,甜蜜的融化,咬著手臂扭身趴在水池,一隻手搭在我肩頭,任由我磋磨。

偶爾他也會反抗。

但大部分都是求饒。

他總是愛抓我的頭髮,像哭又像是痛苦,喃喃:“彆著急、阿斯維,彆著急。”

不過我內心冷血殘忍,每次都不吱聲,假裝聽不見該怎麼做怎麼做……自然不會做*,我們從冇跨越那部分。

他的嘴巴、手指、鎖骨、大腿兩側……身體上到處都是我獠牙咬出的細小密集的傷口,為了防止他感染而死(畢竟他在我心裡脆弱的就像是一張紙),也為了防止血液浪費,我吃的饜足後,都會用唾液給他舔好幾遍。

我們的唾液有很強的癒合作用。

原理我不懂,大概類似凝血劑的成分。

這樣克裡斯永遠不會發現,他的皮膚溫熱光滑,好似他給我吃的那種叫熟雞蛋的食物。

不過我的主食還是魚和牛羊肉,我有些遺憾眼珠盯在克裡斯白白的腰窩上,心想克裡斯還是太瘦了,要是他胖一些,我就可以咬下來一點了。

隻是那樣克裡斯大概就再也不會讓我靠近他了,這可不行,我每次都警告自己不能那麼做,一頓飽和頓頓飽我還是分得清地。

在誘惑下,我的陸地語突飛猛進。

配合檢查和做些小實驗,是我第二種能讓克裡斯給我‘加餐’的辦法,而且有克裡斯吊著我,我暫時也不著急回大海了,大海冇有克裡斯。

我的日子過的美滋滋,但那時我還不知道我的好日子馬上要到頭。

直到有一天克裡斯抱著我跟我在水下待了好久,我吃了好幾次,還以為今天是什麼幸運日,筋疲力竭的克裡斯不捨地跟我說:

他要離開深藍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