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猗窩座十分確定自己不是獪嶽那樣的抖M

「哈?不要用那個名字來叫我!」

話音未落,他的攻擊再次密集地襲來。

已經知道了猗窩座就是狛治的炭子不再主動出擊,她用日輪刀的刀身格擋著那些幾乎無法閃避的重拳。

「怎麼了?隻會躲了嗎?」

猗窩座的攻勢更加狂暴,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被輕視的憤怒。「剛才那股氣勢去哪了?你這個不男不女的人妖,是個孬種嗎!」   藏書廣,.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炭子被一拳砸得向後滑出數米,她大聲反駁:「我不是人妖!也不是孬種!」

她的反駁在猗窩座聽來簡直可笑。

身為男性,又被無慘大人變成了女性,這不是人妖是什麼?

總不能是女的吧?

別逗鬼笑了!

他獰笑著,覺得勝利已在眼前,一個跨步就欺近身前,準備用一記上勾拳徹底結束這場無聊的戰鬥。

就是現在!

炭子壓低身體,將自己堅硬的額頭狠狠撞向對方的下巴!

砰!

灶門炭子對猗窩座使用了頭槌攻擊!

效果拔群!

猗窩座完全沒料到炭子竟然會用這種攻擊方式。

這傢夥不是殺鬼劍士嗎!

頭槌是什麼東西啊!

他隻覺得下顎一陣劇痛,腦子裡嗡嗡作響,整個人踉蹌地後退了好幾步,眼前甚至出現了短暫的重影。

炭子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鬆開手,任由日輪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隨即朝著還在暈眩中的猗窩座沖了過去。

毫無章法的拳頭落在了猗窩座的身上。

但沒有關係。

缺的拳法這一塊身為鬼的力量和速度可以幫她補足!

這是……?

猗窩座被這突如其來的肉搏打懵了。

他下意識地揮拳格擋,但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快得不講道理。

拳頭砸在臉上,身上,帶來的是實實在在的疼痛,更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好奇怪,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猗窩座十分確定自己不是獪嶽那樣的抖M。

這種感覺卻很熟悉。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用這樣的拳頭,這樣毫不留情地揍過他一樣。

自己人類的時候難道是抖M嗎!

不!自己絕對不是!

他動作一滯,炭子的拳頭便抓住了這個空隙。

她匯集了全身的力量,一記重拳精準地打在了猗窩座的腹部。

「呃啊!」

猗窩座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不由自主地彎下了腰。

肚子上出現了一個比拳頭還要大的洞。

炭子緊接著一記上勾拳,狠狠地砸在他的下顎,巨大的力量直接讓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炭子喘著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猗窩座:

「狛治!你忘了你的妻子和你的師父了嗎!」

什麼妻子……

他根本就沒有那種東西。

這個人妖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猗窩座的心裡充滿了煩躁。

炭子看著他混亂的神情,忍著劇痛,進一步逼問:「如果你連人類都不是了,他們還怎麼認得出你!」

他本來就不是人類那種弱小的存在。

他是鬼,強大無比的鬼。

猗窩座在心裡咆哮。

「不要忘記你原本的長相!狛治!」炭子再次喊道。

「不要用這個名字喊我!」

猗窩座被徹底激怒了,他發出一聲怒吼,拳頭再次朝著炭子襲來。

然而,就在他揮拳的軌跡上,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不遠處清澈的溪流。

水麵倒映出的,是他如今作為鬼的猙獰麵孔。

可就在他的背後,一個女人的身影靜靜地站著。

她穿著素雅的和服,眉眼之間凝聚著化不開的憂傷,那雙溫柔的眼睛彷彿穿透了時空,正哀傷地注視著他。

猗窩座的拳頭猛地停了下來,懸在了半空中。

那是誰?

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猗窩座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溪邊。

他緩緩蹲下身,看著水中的倒影,那個女人的身影依然清晰。

他伸出手指,顫抖著探入冰涼的溪水中。

水麵盪起一圈圈漣漪,倒影中的女人隨著波紋破碎、消散,最終無影無蹤。

那一刻,猗窩座感到自己的心臟彷彿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塊,一種無法言喻的空洞和劇痛瞬間席捲了他全身。

他甚至沒有意識到,滾燙的眼淚已經順著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溪水裡,形成了一片一片的漣漪。

炭子停下了動作,隻是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他。

過了許久,猗窩座才緩緩抬起頭。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聲音乾澀而沙啞:「你說……我叫狛治。你認識我?」

「我不認識你,」炭子坦然地回答,「但是珠世小姐知道你。」

猗窩座沒有在意炭子的答案,他追問道:「你知道我在人類時候的事情?」

「我隻是聽說過。」炭子說道。

「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猗窩座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臉上的淚痕未乾,但眼神重新變得兇狠。

他一步步逼近,身上那股濃烈的鬼氣再次瀰漫開來。

「不然,我就殺了你。」

炭子看著他,沒有理會那句威脅。

猗窩座的威脅對她而言不足為懼。

她很清楚,自己纔是更強的那一方。

猗窩座就算克服了砍頭,她好像也有其他方法可以殺死猗窩座。

這種感覺很模糊,就像是身體的本能在告訴她一樣。

過了一會兒,炭子才開口。

「我從珠世小姐那裡聽說的,是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她繼續說了下去。

「她說,在很久以前,她去了一家拳館給一個少女治病。那個拳館有一位少年,他曾經為了給父親買藥,被抓了三次,被官府刺下了三次罪人的刺青。」

父親……

藥……?

少女?

拳館?

猗窩座的腳步停住了。

這幾個詞像是鈍刀,在他的腦海裡攪動。

他握緊的拳頭,也不自覺地鬆開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