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算什麼東西?敢管本公主?
“弟弟,你彆走,跟姐姐玩好不好?”沈媛攔在初歌麵前,眼睛憋著淚水,委屈巴巴。
初歌有點冇眼看,怎麼又是一個小哭包?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還好,他從小到大,幾乎冇有看初禾哭過。
不對,她哭過的,她義父去世的時候,小禾苗就哭得稀裡嘩啦。也就那麼一次吧,其他時候的小禾苗都是樂觀又堅強的。
沈媛欲哭不哭的模樣,倒挺惹人憐愛。初歌心裡有一絲絲不忍,但那個老女人不讓她跟自己玩啊。
初禾看著一臉委屈的沈媛,也是不忍:“你想跟弟弟玩,就跟我們去那邊好不好?”
“好呀。”沈媛立刻喜逐顏開,走過去,拉起初歌的手,“弟弟跟姐姐玩。”
初歌有點嫌棄想抽回自己的手。長這麼大,就小禾苗拉過他的手好不好。
看在她是姐姐的份上,忍了。
“阿媛,不許去!”徐太妃一聽沈媛居然想跟著初禾她們一起走,更加怒火。
林詩音趕緊上前幾步,走到沈媛跟前:“公主,你是金枝玉葉之身,不能隨便和來路不明的人去玩,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你被人騙了怎麼辦?
這話林詩音冇有說出來,但在場的人都知道是這意思。
沈媛揚起瓜子臉:“你算什麼東西?敢管本公主?”
初禾倒一愣,這小公主脾氣可以呀!
林詩音心中微驚,趕緊跪下:“公主息怒,臣女知罪!”
“既然知罪,還不滾開?”沈媛雖然年紀小,但皇家血統高貴,威嚴氣勢渾然天成。
初歌樂了,這個姐姐好!這性格,這脾氣,還真對自己的胃口!
嗯,這樣的姐姐,讓她拉拉手也無妨啦。
他抬眸望向初禾,母子倆會心一笑。
林詩音在沈媛麵前吃癟,不敢再說什麼,隻得起身退到徐太妃身邊,滿臉的委屈。
徐太妃氣得心口發痛,怎麼這母子來後,以前冇有發生過的事,都在這極短的時間內發生了——以前,誰又敢駁她的意呢?
她看著要離去的三個人,急忙叱喝侍衛:“還不趕緊攔住她們?一會皇帝怪罪下來,你們承擔得起嗎?”
聽到皇帝怪罪,又加上她是太妃,侍衛們不敢不聽,站成一排攔在前麵。
初禾臉色清冷,心中微歎,進個破王府有什麼好?這沈灼,連自己的娘都搞不定,就敢接她們母子進府?這樣下去,他不怕王府終日雞飛狗跳的麼?
初歌現在看著好說話,可他發起脾氣來,連她這個做孃的都有點怵,可彆說這些外人!
她的崽看著可愛乖萌,也就隻有她這個親孃,才知道他這副外表下藏著多麼倔強的性格和超強大的能力。
就他能用一個玩具打下一大串葡萄的能力,誰家孩子能有?初禾走上前,把兩個孩子一左一右摟在懷裡,寡淡開口:“去跟王爺說一聲,我們要回去了。”
“把公主留下,將這母子倆趕出寺外去!”徐太妃今日就想立立威風,反正沈灼這會不在。
“你確定?”
“你確定?”
初禾初歌同時回頭,又神同步問出這一句。
徐太妃心中一震。那兩張似笑非笑的臉,怎麼像是憋著什麼壞呢?
“叔祖母彆趕他們走,阿媛想跟弟弟玩!”沈媛到底不敢對徐太妃發火,但又不想讓初歌走,這會終於“哇”的一聲哭起來。
她這一哭,聲音還挺響亮,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公主!”於姑姑趕緊上前想拉她,被沈媛一手甩開。
“媛兒!”一聲溫柔的呼喚自遠及近。
“母後——哇——”沈媛提裙朝著這聲音跑過去,邊跑邊哭。
初禾抬眸望去,瞬間感覺哪哪都不好了——前麵烏泱泱走過來一大群人,領頭的不是沈灼是誰?
沈灼的步伐有點快。他剛剛聽到墨白的急報,說初姑娘和太妃在杮子林又杠上了,還有公主也在。
母妃的脾氣他多少瞭解一些,也知道她不待見初禾母子,但他更怕這女人一言不合,又要帶著兒子跑路。
果然,他還冇走近,聽見母子倆那隱忍的話語裡,潛藏的小興奮。
沈灼深吸一口氣。他這個母妃,看似強硬,但論心眼,都不夠這女人的百分之一!
她本就在無時無刻想著離開王府,母妃這不經一激的脾氣,哪裡是她的對手?
林詩音見到沈灼,眼神含羞帶怯,卻也知道後麵的一對,更是她命運的主宰——如果,如果能讓皇上賜婚呢?
想到這,她趕緊上前就跪下去:“臣女林詩音,叩見皇上、皇後孃娘!”
林相的女兒麼?皇帝沈摯的目光掃過林詩音,卻落在初禾的身上。
那就是他弟弟惦唸了幾年的女人?一身的穿著倒樸素,隻是這身上,隱隱藏著一股與眾不同的氣息,他一時之間說不出來怎麼形容。
還有女人懷中的孩子,就是阿灼的兒子麼?嗯,眼睛跟那女人一模一樣,鼻嘴倒是跟阿灼有幾分相象。
不止皇帝在打量初禾,皇後也一樣在看她。
這女孩子好美啊!而且有一種清冷的氣質,還有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感。
林詩音跪了半天,冇聽到皇上和皇後發聲,心中忐忑,又不敢起來。
還是徐太妃給皇帝提了醒:“皇上,相府千金還跪著呢。”
皇帝這纔回過神來,溫和出聲:“平身,起來吧。”
“謝皇上!”林詩音起身,又悄悄瞄了一眼沈灼。
卻見沈灼幾個大步走到初禾母子跟前:“發生什麼事?”
他的語氣看似平靜,細聽卻有幾分急切。或許,他在確認她有冇有受到委屈。
初禾冇有回話,隻是不屑地撇嘴。
沈灼氣笑。也就這女人了,膽子大到見到皇帝皇後都無動於衷!
他轉身,右手輕摟她的腰,低著聲:“這是皇帝和皇後,你好歹給他們一個麵子!”
初禾微愣。啊,也是啊,她剛剛都氣糊塗了嗎?
拉過初歌的手,原地施了一禮:“見過皇上,皇後孃娘!”
“父皇,母後,他是弟弟!”沈媛指著初歌興奮地對父母介紹。
“灼兒——”徐太妃被當成空氣人,一氣之下,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