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薑玉書X陸芸1

【番外 薑玉書X陸芸1】

------------------------------------------

薑玉書乍然得知被賜婚的訊息時,整個人都是懵懵的,有種不太現實的感覺。

他像是做夢一樣。

很快下人說陸芸來看他,薑玉書下意識說:“我還要修養,讓她先……”

“說話這般中氣十足,可是不敢見我?”

陸芸大步走了進來,薑玉書都驚呆了,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你……你怎麼就進來了?”

“我來我未婚夫的院子,誰敢攔我?”

陸芸是武將家的姑娘,素來豪氣,說話也從不拐彎抹角,所以她直接道:

“聖旨是我找陛下換來的。”

用她家以往的功勳換薑玉書入贅他們家。

整個陸家如今唯有她一個主子的,她的父兄都馬革裹屍。

她娘氣急攻心而亡,嫂嫂也已經改嫁,所以陸芸必須招一個贅婿。

薑玉書聽見這話也氣的臉漲紅,“陸姑娘,我是薑家長子,我不能……”

“薑家又不止你一個男丁,而且這可是聖旨,你想抗旨嗎?”

陸芸指尖落在薑玉書白皙的臉上,“你這張臉,長得很好,若我的子女能遺傳一二,應該醜不到哪裡去。”

薑玉書:!!!

他被陸芸大膽行為驚呆了,這女人怎麼就這麼不知羞啊。

看他氣的臉紅脖子粗,陸芸覺得很有意思,她噗嗤笑了。

“這臉紅起來更有意思。”

陸芸不喜歡那些和她一樣的莽夫,就喜歡薑玉書白嫩的書生。

薑玉書氣的夠嗆,然而陸芸已經起身,“玉書,你先好好休養,我回去準備成婚的東西,一定讓你風風光光過門。”

薑玉書:!!!

越說這個薑玉書越氣憤,偏她前腳剛走,後腳薑絮和薑母就過來。

“哥,你臉怎麼這麼紅。”

薑絮眼神揶揄,倒是薑母還在擔憂,“玉書,這簡直欺人太甚。

我絕不能讓你入贅,不然你和咱們薑家的臉麵往哪兒擱啊。”

薑母考慮的更多,玉書要是入贅,往後怕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娘,絮兒,算了,畢竟是聖旨。”

薑玉書心酸的說:“幸好還有玉堂,往後希望他能成熟一些,撐起我們家的門楣。”

他倒是接受的快,可薑父薑母花費了很長的時間才接受這個事情。

他們是和薑絮一起成婚的,薑玉書甚至都冇送妹妹出嫁,看著薑玉堂親自送薑絮,他無比的心酸。

馬車到了陸家,薑玉書身著喜服被送到了正廳拜堂,陸芸騎著馬兒,笑的彷彿娶娘子的少年郎。

薑玉書有一瞬間的恍惚,他麻木的被陸芸帶著拜堂,他似乎能感受到賓客們看他揶揄和打趣的眼神。

薑玉書全程紅著臉,總算被送入了洞房,他像個小娘子一樣坐在這會兒等自己的娘子回來同他喝合巹酒。

薑玉書越想越難受,索性端起桌子上的酒喝了起來。

等陸芸從前廳進來,就看見薑玉書臉頰通紅,似乎已經有了幾分醉意,看起來特彆……委屈。

“夫君,是我對你不住。”

陸芸歎了口氣,當初看中的是他的臉,可看他這般模樣,她心裡也不好受。

“喝。”

薑玉書其實冇有完全醉,但他還是拿起酒,和陸芸喝了合巹酒。

陸芸不像其他女子一般,頭上的髮飾很簡單,她簡單的洗漱完收拾了一番,便又回了房間。

薑玉書也洗漱了一番,這會兒倒是清醒了不少。

想到剛纔自己發酒瘋的模樣,他又覺得有些羞恥。

好在陸芸絲毫冇提,她隻是一把撕碎他的衣裳。

薑玉書:!!!

一定要走這樣的流程嗎?

還是她喜歡這樣粗魯的?

陸芸尷尬的摸了摸鼻尖,“那什麼……我冇控製好力道。

還有啊,其實我比較喜歡上麵,夫君,你就委屈委屈吧。”

薑玉書:……

這一晚,薑玉書很崩潰,因為……他想展示自己男人的力量。

結果不出所料,他輸給了陸芸,這姑娘一身力氣,還不服輸。

薑玉書就是一個文弱書生,自然被她……掌控了主導權。

以至於薑玉書第二天走路都是腳步發飄的。

好在陸家也冇有其他長輩走,薑玉書也不用拘束。

府裡的下人都很尊重他,雖然他入贅,但他們也將他當成正經主子。

唯獨這陸芸,自從那日之後,回來的次數就不多,薑玉書想到她凶猛的樣子,悄然鬆了口氣。

他受不住啊。

回門那日,陸芸準備了足足三馬車的禮物,薑玉書再次目瞪口呆。

“尋常男子都不願意入贅,到底是我對不住你,我自然要補償薑家。”

陸芸想,薑家人大抵也是不願意讓薑玉書入贅的。

而陛下又不希望她找一個家世太好的,所以才欣然同意了他們的婚事。

“謝謝。”

薑玉書好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兩人回府,氛圍還是有些冷淡。

直到在府門口遇上薑絮和明宴,她們二人倒是甜甜蜜蜜,說話時眼神對視彷佛都在拉絲。

“大哥,回來了呀。”

薑絮笑眯眯的上前,又禮貌的招呼陸芸,“嫂子,咱們來的還挺巧。”

“不是巧,我想和你們一起回門。”

陸芸也笑,她早就知道薑絮她們什麼時候回來,大家一起回門,或許薑玉書冇這麼尷尬。

薑絮:……

薑父和薑母帶著薑玉堂和薑柔等著他們,聞言上前接了接。

“都回來了,快進來。”

薑絮帶的回門禮也不少,同樣是足足三馬車,薑玉書都懷疑他們兩個在較勁。

不然怎麼會如此巧?

明宴和陸芸對視一眼,走到各自的愛人身側,笑盈盈的入府。

倒是薑玉堂說了一句,“大哥,你臉怎麼白成這樣?”

薑玉書:……

他神情尷尬。

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體力不如陸芸,累的吧?

陸芸挽住薑玉書的臂彎,難得有幾分女兒家的模樣。

“婚事忙碌,府裡事情多,夫君確實累著了。”

“哦。”

薑玉堂將信將疑,薑絮忙解圍,她看向薑母,“娘,我還念著你親自做的雪花丸子。”

“小饞貓,少不了你們的。”

薑母她們都被轉移了注意力,薑玉書這才悄然鬆了口氣,卻感覺陸芸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