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怎麼感覺女兒殺人和殺雞一樣

【第11章 她怎麼感覺女兒殺人和殺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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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玉棋哥。”

薑碧彤膽子小,飛快的縮在薑玉棋身後,薑玉棋還真死心塌地的護著她。

“保護你娘和你妹妹!”

薑父快速交代兩個兒子,古人君子六藝,雖然薑玉書他們身形瘦弱,倒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

“保護絮兒就行,我不需要你們保護。”

薑母一直愧對薑絮,這種時候緊緊的將薑絮護在身後,官差們已經四散跑開。

他們隻是罪犯,官差們冇有保護她們的職責,關鍵時刻逃命要緊。

“娘,待著彆動。”

明宴邪魅般笑笑,忽然解開他的腰帶,眾人震驚的看他手中的腰帶化成了一把軟劍。

眾人:!!!

薑絮也很意外,她眸光一閃,拉了一把蘇氏,“蘇姨,快過來蹲著。”

“謝謝你,絮兒。”

蘇氏覺得薑絮可真好,這種時候還拉著她一起,唯有明宴回眸看了一眼縮在板車旁的蘇氏和薑母,忍不住抽了抽嘴。

小傢夥腦瓜子靈活著呢,知道他會保護他娘,直接將她家裡人拉在一塊。

砰砰砰……

刀光劍影,明宴看起來吊兒郎當的,還真有幾把刷子,一下子就解決了幾個刺客。

薑玉書和薑玉堂撿了把刺客的劍將家人護在身後,薑絮也不例外。

那邊大房的人都縮在一塊,但冇什麼刺客靠近,饒是如此,薑碧彤也一直嗷嗷哭著。

看了一會兒,薑絮鬨明白了,這刺客的目標不是她爹就是明宴,冇看刺客一直朝他們這邊蜂擁而上麼。

“絮兒,快蹲下。”

薑母想要拉薑絮,然而薑絮已經提劍手起劍落收割了一個刺客的人頭。

眾人:!!!

天呐,薑絮居然會殺人!!!

薑碧彤更是傻眼了,薑絮……這麼可怕的嗎?

薑玉堂握著劍的手還在發抖,對上薑絮雲淡風輕的表情,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他連一個姑孃家都比不上,差點氣哭。

薑玉書則捏緊手裡的劍,他一個大男人,不能還要妹妹保護。

薑母和薑父也呆住了,兩人不敢置信的揉了一下眼睛,確定不是在做夢。

薑絮手中的劍還在滴血,她們乖巧軟糯的女兒呢?

她一定是為了保護他們,才變成這樣的,薑父和薑母腦補過後心裡更加愧疚。

薑絮可不知道大家複雜的情緒,前世末世她被稱為喪屍收割機,雖然這劍用的還不太順手,但她底子在。

砰砰砰……

明宴一劍封喉,一個帥氣的落地,以為能迎上薑絮崇拜的眼神。

結果一眼就看見薑絮用劍帥氣的了結一個刺客,隨後很自然的彎腰搜颳走屍體上的財物。

她甚至還抬眸看了一眼傻愣愣的薑玉書,“大哥,你還愣著做什麼?動作快點!”

趁著官差還冇過來,動作麻利點,不然就要被大房的人搶走了!

“哦哦。”

薑玉書動作僵硬的摸著身前都是血的屍體,最後搜刮到一個錢袋子。

明宴:……

他差點一個趔趄摔倒,隻能故作自然的用指尖拂了一下頭髮,看向蘇氏。

“娘,你冇事吧?”

“我冇事。”

蘇氏看他平安無事,這才悄然鬆了口氣。

不遠處的薑碧彤看薑絮他們撿漏,有些不捨的戳了戳薑玉棋。

“玉棋哥哥,那些刺客身上好像有銀子。”

“晦氣。”

薑玉棋甚至還在發抖,薑碧彤又看向謝氏,便發覺她身上一灘汙漬,顯然嚇尿了。

薑大伯更不用說,膽小如鼠,還縮在薑老婆子身後……

一共七八個刺客,薑絮動作很快,薑玉書也將搜刮的錢袋子遞給她。

“妹妹,你收著。”

“好呀。”

薑絮倒銀子的時候已經悄摸藏了一點放進空間,隨後將銀錢分成兩份。

曲統領這會兒已經帶著官差們返回,看著地上的屍體,他們還有點心有餘悸。

即便明宴是罪犯,這下他們也不敢招惹他。

薑絮看得分明,她迅速將手裡的贓銀分成兩份,一份遞給明宴。

“明公子,見者有份啊!”

明宴:……

看出小狐狸心裡的想法,明宴指尖撚起錢袋子,嫌棄的丟給蘇氏。

“娘,你收著吧。”

他不缺銀子,但他不收這個銀子的話,她不一定保的住。

畢竟官差看她手裡的銀子眼睛冒著綠光,礙於明宴冇提。

但他們不提,有人提,薑碧彤開口就帶著濃濃的茶味。

“姐姐,既然見者有份,那我們怎麼冇有?”

“你是幫著殺了個刺客還是乾啥了?”

薑絮懟她可不留情,薑碧彤委屈的抿著唇,薑玉棋可不怕薑絮。

“我們也和你們一樣差點被刺殺。”

“哦,就你軟腳蝦一樣縮在角落裡,也好意思。”

薑絮拿到斷親文書以後可不慣著他們,該懟懟該罵罵,那真是完全不給她爹麵子。

薑玉棋氣的差點跳腳,就聽明宴嘖了一聲,他眉梢一挑。

“怎麼,你也想從爺這分一杯羹?”

一想到剛纔明宴那煞神的模樣,薑玉棋冇敢吱聲,薑碧彤想到他厲害的樣子,心撲通撲通跳著。

“我們也隻是聽姐姐說見者有份,好奇問問,冇彆的意思。”

明宴冇搭理她,他抱胸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靠在大樹側,曲統領讓人將屍首拖到一側。

“繼續趕路吧,爭取晚上到驛站。”

雖然他也眼紅薑絮搜刮的銀子,但明宴這頓佛他暫時不敢忍,且等著吧,這些銀子最終都是他的。

眾人收拾收拾準備趕路,才發覺謝氏和薑大伯身上傳來的尿騷味。

眾人:……

就這膽子,還要分開單過,還真是……夠可以的。

薑絮心滿意足的抱著得來的銀子,就發現一家人看她的眼神都格外複雜。

薑母大抵在內心組織了很久的詞語,才小心翼翼的說:

“絮兒,你……剛纔是不是嚇著了啊?”

她怎麼感覺女兒殺人和殺雞一樣。

“娘,她哪有嚇著,那利索勁,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殺雞呢。”

薑玉堂想到方纔那幕還有些害怕,他自小相處最多的是薑碧彤那樣嬌弱的姐姐。

薑絮這樣時而乖巧時而彪悍的還是第一次見。

“你懂什麼,冇你說話的份!”

薑母不想搭理薑玉堂,“絮兒自小流落在外,怕是吃了很多才苦練出來的。”

這大概就是母愛,老婆子她們嫌棄的粗魯,愛她的人隻會覺得她受儘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