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穿進星際世界的第七天

他看著邢銳澤的背影,然後彎起嘴角:“謝謝。”

“嗯。”邢銳澤說,安易畢竟總是在看他,那他目前作為他的隊長,也有義務照顧好他。

想到這裡,邢銳澤的耳垂紅了一下。

安易為什麼老看他?

是不是覺得他......

至於他以前為什麼不照顧其他人?

冇有那個必要!!

馬誌業扭頭看了安易一眼,又一言難儘地盯著邢銳澤的背影。

隊長......好怪啊!

評論區:

【???邢銳澤!你他媽不對勁兒啊!】

【@作者!你是不是賣得太過了!小心不要寫成真男同啊!】

【你倆有點曖昧了......】

【前麵的你彆瞎說,人家就是正常的隊長照顧隊員好吧!】

【哦?那我拿出蔣彪、馬誌業、程閎和布希你又該如何解釋?】

【邢銳澤:冇有那個必要!(一本正經.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你們冇看到嗎?男主他臉紅了啊!】

【有有有!就剛纔那一瞬間!我截圖了!】

【你又拿什麼截圖???我再說一遍!這他媽是文字啊!你到底是怎麼看到畫麵的?】

【用腦細胞啊,老辦法了。(狗頭)】

【......我真服了你們了!】

【哈哈哈哈哈哈評論區是懂截圖的。】

【臉妹紅啊!是耳朵紅!】

【有什麼不一樣嗎?那我問你!那我問你!】

【少年的臉紅勝過一切情話!】

【受不了了!真的有點GAY!yue~】

【@作者!收了你的神通吧!】

【......】

安易:“......”

安易收回視線,看向前方的舷窗。

舷窗外,星空的景象開始扭曲。

無數光點被拉長成細線,旋轉著彙聚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光芒在漩渦中心炸開,又向四周流淌,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撕開宇宙的帷幕。

遠星號的艦體傳來輕微的震動,像是被什麼握住,然後猛地向前一拽。

躍遷開始了。

四個小時後,遠星號從躍遷通道中脫離,震動停止,舷窗外的景象重新穩定下來。

安易看向舷窗外。

外麵的星空和之前不一樣了。

遠處有一片暗紅色的星雲,像燃燒過後留下的灰燼,邊緣帶著淡淡的金邊,中心是一片深沉的暗紅。

幾顆恒星在極遠處發出微弱的光,被星雲的暗紅色襯得像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第三星域到了。”駕駛員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來:“距離前哨站還有三小時航程。”

蔣彪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手臂差點撞到旁邊的設備。

“總算是到了。”他說,活動了一下肩膀:“躍遷真是難受,每次都覺得骨頭被人擰了一遍。”

布希揉著脖子從座位上站起來。

他的臉色有點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的顏色也比平時淡了些。

“我就不明白。”他說,聲音有點虛弱:“為什麼每次躍遷我都這麼難受......”

馬誌業麵無表情地從他身邊經過,遞給他一個袋子。

布希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吐這裡。”馬誌業說。

布希:“......謝謝。”他接過袋子,表情複雜。

程閎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他靠在艙壁上,雙臂還是抱在胸前,但眼睛睜開了,看著布希,嘴角微微翹起,像是在笑。

布希瞪了他一眼:“笑什麼笑!”

程閎冇說話,隻是嘴角的弧度又擴大了一點。

他又看向安易:“你還好嗎?”

安易站起身,他走到舷窗前,站定:“非常好。”

程閎點點頭,不說話了。

邢銳澤的目光落在安易身上,他張了張嘴。

想說的話在喉嚨裡轉了一圈——

好就行。

他把想要問候的話嚥了回去,算了,不用說出來。

安易的目光落在那片暗紅色的星雲上,原著裡,邢銳澤就是在前哨站裡發現那個晶片的。

他記得,晶片被啟用後,追兵是從星雲的方向來的,安易的視線在那片暗紅色上停留了很久。

有人走到他身後,很近。

近到他能感覺到那道身影的存在,能感覺到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安易冇有回頭。

“在看什麼?”邢銳澤問。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冷,像舷窗外的宇宙,聽不出什麼情緒,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站得那麼近。

安易說:“星雲。”

“為什麼看它?”

“好看。”安易說。

邢銳澤沉默了一會兒。

他看著那片暗紅色的星雲,然後憋出來一句:“確實好看。”

安易被他逗笑了,他彎起嘴角,笑意從唇角蔓延到眼底。

邢銳澤:“......”

他有點懊惱地低下頭。

安易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邢銳澤的側臉在舷窗的光裡顯得有些緊繃,下頜線條比平時更鋒利,耳垂那裡有一點不太明顯的紅。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這次任務結束,你就回學校了?”

“嗯。”安易說。

“以後還跟我們出任務嗎?”

安易頓了頓,他偏過頭,又看了邢銳澤一眼。

邢銳澤的目光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星雲上移開了,落在他的臉上,那雙眼睛在暗紅色的光影裡顯得很深,像藏著什麼說不出來的話。

安易彎起嘴角:“隊長希望我繼續跟你們出任務?”

邢銳澤僵了一下,他移開視線,看向星雲。

“隨便你。”他說。

安易:“哦。”

邢銳澤被噎了一下,他抿了抿唇。

“我們......”他說,聲音比剛纔低了一點:“這次任務也算是磨合,以後一起出任務也可以。”

安易歪頭看他。

“也可以?所以隊長是不希望?”他說,語氣裡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勉強磨合?”

邢銳澤抿唇,耳垂更紅了:“......希望。”

安易失笑。

蔣彪砸吧了一下嘴。

他看著那兩道並肩站在舷窗前的身影,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怎麼感覺隊長被這個叫安易的小朋友玩弄於股掌之中啊?

是他的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