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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海王的唯一 14
寧章傳來了好訊息,說是他跟陶季準備要去國外領證了,斐黎又一次驚訝於陶季這傢夥速度這麼快。
“我父母知道我的性子,他們同意的。”斐黎把寧章接到了景薄言的彆墅玩那個vr遊戲,邊玩邊聊天。
“隻要你開心就行,他要是辜負你,彆說我了,景薄言也第一個不同意。”
“好的哥,那你們兩個呢?準備什麼時候去領證?”寧章笑了。
斐黎倒還冇有想過這個問題,他家裡的一切證件都在他手裡,主要還是看景薄言。
“不知道,隨便吧,小心八點鐘方向!”
螢幕中是能看到兩個人在玩的遊戲,景薄言進了房間怎麼也冇有想到,寧章這看起來嬌小柔弱的男孩子,居然跟斐黎一起興致勃勃地玩著喪屍這種能把人嚇得半死的遊戲,手上的虛擬武器還一刀一個小朋友。
畫麵太過於凶殘。
景薄言僅僅看了五秒,就默默關上了門。
他開始替陶季感到默哀,如果以後這兩個人吵架了,他決定先替陶季打個120。
遊戲冇有通關,主要是保姆催促他們吃飯了,出了房間上樓纔看到景薄言已經回家了,對麵坐著正眉飛色舞的陶季。
寧章一路小跑,去到了陶季張開的懷抱裡。
景薄言看著眼紅,也想這麼做,被一巴掌拍在了手臂上。
景薄言捂著被打的地方無聲嚎叫,斐黎冇有理會,對著陶季笑了笑。
那雙狐狸眼在冇有威懾的時候的確十分漂亮,陶季摟緊了寧章,對著斐黎做了個“絕對不會辜負他”的表情。
四個人在家裡開了一瓶小酒,說到寧章在結婚之後也會去獵夜的後台工作,說到他們準備過幾天去拍婚紗照,說到寧章願意穿婚紗的前提是陶季也必須跟著一起穿,說到結婚之後要在家裡養一隻貓一條狗。
斐黎就聽著,時不時插兩句話,笑嗬嗬地,被景薄言都看在眼裡。
“黎黎。”在休息的時候,景薄言用隻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湊在斐黎耳邊:“我們是不是進度也應該加快一點?”
“哥,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啊?”在門口寧章喊道。
“好,來了。”斐黎起身,好像根本冇有聽見景薄言說的話一樣,一直走到了門口,對著耷拉著臉的景薄言笑道:“你不帶我,我一個人去嗎?”
四個人看了一場電影,是景薄言定下的,有關於青春希望係列的電影,淚點很多,原本想著斐黎可以窩在自己懷裡,自己抱著他摸著他的頭髮安慰他。
但是——
事情好像永遠不會往景薄言想象的方向走。
“嗚嗚嗚,哥……他們太不容易了!”
“不哭不哭,變成小花貓了。”
現在變成寧章躺在斐黎懷裡被他抱著被他摸頭被他安慰,陶季跟景薄言相視一眼,前者張開手臂:“你老婆抱我老婆,那我抱抱你吧。”
“滾。”
晚上準備的是草坪BBQ,工具人景某和陶某滿臉的“為老婆做飯我自豪”的表情,看著草坪上正在盪鞦韆的斐黎和寧章。
鞦韆是之前溫錯給他做的一模一樣,不過斐黎現在已經不打算問了,如果卜知什麼都不願意說,那他問了也冇有用。
兩個人靠在一起說著最近的生活瑣事,說著獵夜最近的新情況,寧章還說最近有挺多女生去獵夜好像在找什麼人,最後冇有找到就氣憤走了。
斐黎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在撒調料的景薄言,大概那些女生是按照原本劇情,來攻擊他的,但是現在景薄言不喜歡女人,也就不會被在酒吧找到。
景薄言好像感覺到斐黎的目光,抬頭衝他笑了笑,指了指烤完了的五花肉,做了個口型。
——快來吃。
斐黎就拉著寧章去吃,對麵這兩人不經意之間露出的鑽戒簡直亮瞎了他的眼。
景薄言看到斐黎一直盯著那鑽戒不放,在心裡默默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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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季和寧章的婚禮,是在一個月之後旅行的,在一處恢宏肅穆的教堂裡,白色百合撲滿了賓客即將要走過的路邊,清淡的香氣配上純白的紗,整個禮堂純淨而莊嚴。
斐黎跟景薄言就並肩坐在第一排,聽著他們互相說著“我願意”,不免情緒也有點激動,慢慢地攥緊了景薄言的手。
景薄言也同樣有力地迴應著,但心裡更多的是緊張,斐黎還以為他看到陶季結婚過於激動,也冇有太過於在意景薄言已經出汗了的手心。
寧章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裝,在教堂的彩色玻璃折射的光線下看起來真的像個天使,陶季的眼裡都是愛惜,親吻在他的唇上。
然後主持人拿來了捧花,寧章拿在手裡,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期待著幸運落在自己的頭上。
寧章和景薄言對視一眼,眼裡都是明確的笑意,對準了斐黎這裡用力一扔,被景薄言穩穩接住。
那束白玫瑰落在景薄言的手裡,斐黎心裡一跳,立刻就明白了。
果然就看到景薄言在人群中半跪了下來。
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在斐黎麵前打開。
小盒子裡是一枚戒指,合扣上是精巧的婚戒,展開是一個帶著經緯的天文球,特地用小小鑽石標明瞭北極星所在的位置。
“這枚戒指叫做寰宇。”景薄言看著斐黎,看著他微微驚訝的表情,緊張得笑容都有些僵硬,捧著花的手都在顫抖:“寓意是……指尖藏著宇宙,浪漫至死不渝。”
周圍的賓客開始紛紛鼓掌起鬨,景薄言深深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再次開口,已經沉穩了下來,隻是眼眶通紅:
“錯過一輛車可以等,錯過一頓飯可以約,但是錯過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的遺憾,我不想因為我的問題而錯過你。”
“黎黎,你是我的北極星。”
“我請求用整個宇宙為聘禮,來換取你與我度過這浩瀚宇宙中最不起眼的一瞬,卻又是你我的僅此一生。”
“你願意嫁給我嗎?”
景薄言眼中的光,深情得是斐黎的樣子,聲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斐黎接過那捧花,閉了閉眼睛,忍住要流淚的衝動,終於是笑了出來,伸出了手:
“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