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趙小姬的禮物

當薑年的五品血威壓毫不保留的釋放出來,薑煙被壓製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

薑煙感受到了。

這是隻有血脈者之間,纔會有的感受。

她抬起頭,看著薑年。

此時此刻,她臉上的震撼,遠遠超過了被髮現吃裡扒外時的慌亂。

她的眼珠一動不動,死死盯住薑年,聲音有一絲顫抖:“你的血脈等級,怎麼會忽然升高了?”

如果說,三級血脈對二級血脈的威壓還算尋常,可五級寶血對三級血脈的威壓,就已經不是她能抵抗得了的。

低層級血脈和高等級血脈的鴻溝,天差地彆。

雖然薑煙還不能確定她的血脈等級到底是多少,但隻是感受著這股恐怖的威壓,她心裡已經開始發冷。

薑曉小臉一抬,驕傲的說:“我姐姐的血脈等級,我五品,寶血!”

薑煙瞳孔微縮。

五品!

寶血!

這是她做夢也不敢想的事情。

薑年怎麼會從區區二品微血,變成了五品寶血?

這冇道理!

這不可能!

可實實在在的威壓,壓得她站不起身,卻又容不得她質疑。

“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有些絕望,所有的囂張任性,全都在此刻化為烏有。連語氣也帶了一絲可憐的意味。

“你不需要明白。”薑年說道,“關於你勾結外人,吃裡扒外,害自家人這件事,自有家族和聖府的規矩處置你。你記住了,我薑年回來了,從此以後,東伯侯府再冇有你踏足的一天。懂?”

她鬆開了薑煙。

但薑煙依舊呆呆的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完了。

她的前程完了。

不,也許她的性命都將不保。

伊瀾音暴怒之下,能毫不猶豫殺了曠敏敏,難道會輕輕饒過她嗎?

伊瀾音站在門外,看著她的眼神,彷彿看著一個死人:“薑煙,你太讓我失望了。事實上,自從三年前年年嫁人,我心裡已經暗暗的想著把你當繼承人培養。可你呢?恃寵而驕,心思惡毒!就算年年冇有回來,你也不可能有資格繼承東伯侯府了!”

薑煙忽然崩潰。

她拍打著地麵,哭叫道:“你心裡把我當繼承人?那隻是你被逼無奈罷了!在你眼裡,我連薑年的一根頭髮也比不上!如果我不爭,不搶,我怎麼能有今天!”

“我不想與你廢話。”

伊瀾音朝隨從看了眼。

隨從立即上前,把薑煙拉走。

對死亡的恐懼,讓薑煙猛烈掙紮叫道:“這件事根本就不能怪我!我也是被人矇騙的!嬸嬸,你相信我,你饒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慢著!”

伊瀾音叫住隨從,然後轉頭看向薑煙,“你老實說,是誰矇騙你,指使你?”

“趙小姬!”性命攸關之時,薑煙毫不猶豫的就出賣了趙小姬,“是她派人來告訴我,說薑年去參加了試煉,還說嬸嬸會為她作弊,調整試煉場的難度,所以我才……”

她哭著說,“我隻是覺得不公平!既然要競爭,那就要經過同樣難度的試煉!如果她贏了,那我無話可說!我隻求一個公平,公正!”

“公平?”伊瀾音笑了,“這世間冇有公平可言。不過,念在你坦誠的份上,我不會讓你受折磨。”

她揮手,讓人把薑煙帶走。

薑臨說道:“冇想到趙小姬如此歹毒。枉費年年嫁人前,與她交情那麼好。原來都是假象。”

這時一個家丁跑進來,手中捧著盒子:“啟稟侯爺,夫人,這是趙家差人送來的。”

“趙家還敢來。從此以後,薑家和趙家恩斷義絕!”

伊瀾音說著就要扔掉盒子。

“夫人慢著!”薑闞連忙阻止她,並把盒子搶了過去,“我看這盒子眼熟,是用特殊的材料製作,專門用來儲存丹藥的。”

他小心翼翼打開盒子,立即被裡麵擺放的滿滿噹噹的丹藥給驚著了。

滿滿一大盒子。

粗略一看,至少上千枚。

他貴為東伯侯,這輩子也算是見過不少世麵了。

但他還從來冇有一次見過這麼多的丹藥。

要知道,丹藥的稀少,不在於其本身的價值,而是因為煉製的艱難。

趙家祖上傳下來的秘法,從不外傳。

這也是趙家立家的根本。

不僅薑闞,連身為大祭司的伊瀾音,見到這數千枚丹藥,一時也有點愣怔。

她掌管聖府多年,手中修煉資源很多。

但就算是她,也很難一次見到這麼多丹藥。

粗略一看,其中不少都極其珍貴。

甚至連幾乎讓東伯侯府賣了大兒子換來的升靈丹,都有幾十個。

“怎麼這麼多丹藥,這也太驚人了。”薑臨喃喃自語。

薑曉更是瞪圓了眼珠子:“趙家這是乾啥呢?”

薑年聞言走過來,隨手捏起一枚丹藥,扔進來嘴裡,像是吃豆子似的嘎巴嚼碎,“如果我冇猜錯,應該是趙小姬為了試煉場的事情,特意來求和示好的。”

薑臨和薑曉都有些擔憂的看著她。

丹藥能這麼亂吃?

這盒子裡的丹藥種類,起碼幾十種呢。

伊瀾音卻絲毫也不擔心。

對於高級彆血脈者來說,不論什麼種類的幾顆丹藥,隻能算是補身子用了。

不會損傷她們的身體。

“趙小姬這孩子,倒是乖覺的很!”伊瀾音冷笑,“她一定是知道了年年還活著的訊息,倒是大方,真是連我也難以拒絕的禮物啊!”

“難怪老趙頭肯這麼早就把趙家給趙小姬掌管,這孩子的確心狠手辣,行事果決。”東伯侯的言語裡,滿是對趙小姬的讚賞之情。

伊瀾音瞪了他一眼:“彆以為一盒子丹藥,就可以把這事揭過去。你忘了在朝堂上,趙老頭是怎麼欺負你的?如今年年是五品血,還怕他個球!明天你去把場子找回來!”

“嘿嘿,那是自然的。”薑闞搓著手,顯然已經是急不可耐了。

“那這盒丹藥……”

“當然是笑納了。”薑年接過盒子,隨手從裡麵抓一把,塞給韋三千,“拿去吃,對你有好處。”

韋三千目瞪口呆。

外麵千金難求一顆的丹藥,大小姐就這麼像炒豆子似的,給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