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光著出去?

藍初露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傲然之色:“有我出手,自然不會讓大祭司失望的。她現在已經恢複到了五品寶血。”

“真的啊?”

伊瀾音又驚又喜,抑製不住的笑容流露出來,“五品寶血,好,好,太好了!足夠用了!”

藍初露見她這般高興的笑著,不免生出幾分愧疚來:“音音,這些年,實在辛苦你了。我知道,你的血脈掉落,也是為了這孩子。”

“那不算什麼!”

伊瀾音毫不在意擺著手,喜不自勝,“有了年年的五品寶血,以後我就有希望了呀。看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哪個還敢瞧不起我們!”

“與七品神血相比,差太多了。”

“不用,不用。我不貪心!”伊瀾音笑道,“萬一她恢複了七品神血,元聖府來搶人,我可抵抗不了啊!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她開心的摸了摸薑年的臉頰,又去拉藍初露的衣服,“好露兒,把你的衣服拿來一套給年年穿,她的衣服都在試煉場裡燒冇了。我總不能讓讓她光著出去。”

“我的衣服,她能穿麼?”

“怎麼不能呢?”

“我這些粗布舊衣,可配不上東伯侯府的繼承人。”

“呸,誰要穿你這些布衣,我還怕磨破了我年年的皮膚呢!”伊瀾音哼道,“每年聖府都會送來十八套最頂級的絲緞,最好的繡娘做的衣裙,那些衣服還算配得上年年。”

“你也太寵著她了。”

“哼,你不疼她,難道還不許我疼麼?”

伊瀾音也不管她同不同意,自己去裡屋櫃子裡,翻出幾套最好的衣裙,比較了又比較,最後才選出一套粉藍色長裙,給薑年穿上。

“看看,過來看看呀,年年穿上你的衣裙怎麼樣?”伊瀾音拉著藍初露,非要她看。

藍初露拗不過她,朝薑年掃了幾眼,意外的發現,她穿著自己的衣裙,竟然分毫不差,彷彿為她量身定做一般的合適。

“露兒,我瞧著年年,真有幾分你當年剛當聖女時的風采呢。”伊瀾音感慨的說,“當初,你可是我們大夏的第一美人,在整個乾元大陸也排得上名號的。可惜了這麼多年,你就隻能在這裡……”

“過去的事情,何必再提。如今能過這樣平靜的生活,我已經很滿足了。”

藍初露移開視線,“你帶著她走吧,以後無事不要隨意帶她來,也不要告訴她,我的存在。拜托了。”

伊瀾音歎了口氣,伸手去扶起薑年,卻發現她已經睜開了眼。

“年年,你醒啦?”伊瀾音驚喜不已,隨後又有些緊張,“你現在覺得怎麼樣?有冇有哪裡難受?”

薑年低頭看看自己。

衣裳華美,流光溢彩。

手上肌膚光潔更勝從前。

呼吸通暢,身體輕盈,暖洋洋的似乎在春日裡漂浮。

她從來冇有如此時這般的好了。

“娘?”她怔怔的問。

“哎,我在呢。”伊瀾音抱住她,“你哪裡不舒服?”

“冇有,我冇有不舒服。我現在……非常好。”薑年有些迷茫,“可是,我不是被雷劈,被火燒的渾身炸毛嗎?我怎麼又好了?發生什麼事了?”

聽她提到被雷劈,被火燒,伊瀾音心痛極了,她哽嚥了聲:“都是娘不好,娘冇有把你的試煉場控製好,差點害死你。”

“娘,彆哭呀,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薑年見她臉色蒼白,眼睛紅腫,也嚇了一跳,有些笨拙的為她擦淚。

伊瀾音的淚水卻掉落更快:“都虧了聖女,是聖女救了你。”

“聖女?”

薑年的目光落在坐在卓旁的布裙美人,啊了聲,“這就是聖女?”

原主的記憶裡冇有聖女這個人物的存在,因此她也不知道聖女的容貌,竟如此驚人美麗。

“起來,給聖女磕個頭。”伊瀾音拉著她來到藍初露麵前,“謝謝她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磕個頭也是應該的。

薑年並冇有抗拒,按照伊瀾音的吩咐,順從的跪下來,給藍初露磕了個頭。

藍初露麵容平靜,甚至冇有看她一眼,語氣也有些冷淡:“若不是看在你母親的份上,我不會救你。你母親為了你,付出太多。這次更是耗儘了靈力,你要好好孝順她。以後不要再為了男人任性。”

伊瀾音有些訝然的看了眼藍初露。

關於薑年和男人的事情,她從未向聖女提及過。

雖然聖女說寧願從冇生過薑年,但她還是多少關注了這孩子。

這個發現,讓伊瀾音心裡對她的埋怨和不滿,變得淡了許多。

終究,她也有很多苦衷和無奈啊。

薑年乖乖答應了後,便站了起來。

“年年,咱們走吧。你爹和哥哥他們都還在惦記著你。”

伊瀾音拉著薑年的手,朝外走去。

門打開,山風拂過。

薑年身上的藍裙隨風輕輕擺動,身姿纖細如柳,容貌清麗出塵,彷彿開放在幽穀中的蘭花。

動人至極。

藍初露瞧著她的背影,有些怔然。

……

當薑年猶如開放在清晨沾著露珠的清新花兒,飄然出現在薑闞等人麵前時,所有人都呆了,傻了。

就在冇多久之前,他們還親眼看著薑年皮開肉綻,渾身焦黑,毫無聲息的瀕死模樣。

可現在,她就這麼充滿了活力的,謫仙一般的站在他們麵前。

她的裙子隨風浮動。

她的長髮流光溢彩。

她的笑容甜蜜如糖。

天啊。

這不是神蹟,還能是什麼?

華泰公主的眼珠子幾乎從眼眶裡瞪出來,抓著二皇子的衣角不住搖晃:“我的老天,我的媧皇奶奶……她好了,她活了?”

李容與手中的象牙扇已經落到了地上,表明他此時的心情,比華泰公主好不了多少。

大皇子更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可是斷言薑年必死無疑的。

可此時,她活生生的出現了。

還更勝從前。

那股子翩然如仙的模樣,任誰見了,也不會無動於衷。

薑家人已經快瘋了。

他們顧不上聖女之地不可侵犯,已經齊齊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