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妖孽般的修煉速度
伊瀾音看向自己的丈夫:“你說,咱們的女兒,是什麼時候從一根筋,變成現在這般圓滑無賴的模樣了?”
薑年有點心虛。
她不是他們的女兒。
雖然她擁有原主的記憶,也知道原主的性格。
但若要她按照原主那樣的性子處事,還不如讓她再被炸死一次算了。
都死過一次的人了,老天奶既然賞她這個機會,她想隨著自己的心意,痛快的,不憋屈的活。
否則對不起天奶奶。
以伊瀾音五品血脈者的能力,是否會察覺到女兒的變化呢?
薑年不太確定。
她也不是特彆在乎。
至少,她的改變是伊瀾音和東伯侯都喜聞樂見的。
薑闞的眼睛異常明亮,嘿嘿笑著摸自己的鬍子:“就是這樣纔好!不拘一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隻要不隨意傷及無辜,有何不可呢!這纔是能繼承東伯侯爵位的孩子!”
“你這老東西,還有臉標榜自己鐵麵無私呢,竟然支援自己女兒耍陰謀詭計。”
“哎!”薑闞歎氣,“自小我父母教我正直,可結果呢?如今東伯侯府比不上當年一成光景!連我也蹉跎了。”
想到這些年被打壓的處境,他有些蕭索。
伊瀾音深知丈夫的難處,沉默片刻,說:“既然是年年想要的東西,我便是動用一點小手段,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明天就試煉吧?太晚的話,我怕來不及救人。”薑年躍躍欲試。
“你呀!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伊瀾音戳她腦門,“你抓緊修煉,儘量把實力提升一些,才能更穩妥。我這就回聖府做準備。”
看著妻子離去,薑闞這才正色問女兒;“你能跟爹說說,為什麼一定要一個廢人嗎?”
“爹真的認為夏侯明羲是廢人嗎?”
“這……”
薑闞沉默。
男子的靈脈有多麼重要,不言而喻。
但一個人的價值,真的僅僅隻能依靠靈脈來衡量嗎?
薑年說:“爹,我覺得夏侯明羲能走到今天,絕不可能僅僅靠著他的金係靈脈。他必然有其他的過人之處。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薑闞微怔,然後長長撥出一口氣,眼神中都是欣慰和期盼;“孩子,你確實長大了。我聽你娘說,你有著非同一般的修煉天賦,爹爹真的很期待你會成長到什麼地步。”
薑年回到自己院中,吃過飯後,立即開始修煉。
按照伊瀾音所說,每次修煉階段的突破,都會遇到強大的阻礙,需要服用丹藥輔助。
這也是擁有家族依靠和眾多修煉資源的好處。
但薑年卻絲毫冇有感受到阻礙。
從感靈境下階到中階,又到了上階,最後直接突破到了知理境!
從感知靈紋,進階到了理。
她的眼前豁然開朗。
世間萬物的理,都在她眼前變得具象化。
她明白了火的理,是燃燒和熱量,水的理,是流動和寒意。
她盤膝而坐,雙手掌心向上。
左手掌心浮現一朵小巧的火焰,跳躍著,展現出蓬勃的生命力。
與此同時,在她的右手掌心,一簇水浪輕輕翻湧。
薑年睜開眼,有些稀奇的看著自己的兩個掌心。
她已經看過了彆人施展火係,水係等各種法術,怎麼她能同時浮現水火兩種能力?
好可愛的小火苗,小水花啊。
她輕輕動了動手腕,朝站在門口的韋三千笑道:“小韋,你看我——”
韋三千已經驚呆了。
他看著她掌心的火苗和水花,心內翻滾著巨浪,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太震驚了。
他見過不少血脈者的修煉。
但他從未見過任何一個人的修煉速度,能像薑年這麼快。
僅僅一個時辰時間,她就從感靈境進階到了知理境。
而且他親眼所見,在這中間,她並冇與有動用手邊的那瓶丹藥。
太恐怖了。
這怎麼可能?
真有這種修煉妖孽?
韋三千要瘋了。
他吃吃的抬起手,張著嘴,良久才說出一句話:“大小姐,你,怎麼做到的?”
“這麼小的火苗浪花,也冇什麼殺傷力,很難嗎?”薑年反問。
韋三千有點想哭。
這太刺激人了。
偏生薑年的語氣和神情,又是那麼的認真和誠懇。
他吞了口唾沫,乾巴巴的說:“很難,非常難。大小姐,你真的……很厲害。”
“是嗎?”薑年很高興,翻來覆去的招出火苗,又滅掉,“看來修煉也冇那麼難嘛,我覺得過兩天,我就能朝織法境試試了。到那時,趙小姬,你給我等著,哼哼。”
韋三千苦笑。
大多數血脈者花費幾年甚至十年也難以跨過的知法境,在她嘴裡就像是出門踏青遊玩那般簡單隨意。
他一向自認為聰明,如今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在真正的天才麵前,他自卑了。
先前他還以為自己有靈脈,配薑年綽綽有餘,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可笑。
薑年看上的是夏侯明羲那樣的頂尖強者。
‘大小姐的進度已經超出常人千倍百倍,欲速則不達,不如先歇息吧。’韋三千勸道。
“欲速則不達這話有道理。不過,我要過試煉,就得儘量提高自己的境界,那怕境界暫時不穩,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薑年站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韋三千幽幽說;“原來大小姐這麼拚命修煉,是為了救夏侯明羲。大小姐真的這麼喜歡他嗎?”
薑年朝他看了眼,笑道:“談不上喜歡。隻不過,他和我同一類人,我救他,就當是救曾經的自己吧。”
韋三千聽不懂。
大小姐怎麼會和夏侯明羲是同一類人呢?
薑年也冇有跟他解釋什麼。
她決定暫停修煉,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恢複精神,為次日的試煉做準備。
做任何事,她都習慣全力以赴。
第二天早晨,她精神奕奕的睡醒後,準備去聖府試煉,卻遇到了怒氣沖沖的趙小姬。
“大祭司和東伯侯爺都不在家,我隻好來找你了。”趙小姬挺著肚子,臉色難看,“薑小年,是不是你使壞,唆使你父母賴掉這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