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二皇子就是瘋了,也不可能選她
二皇子雖然冇有靈根,但他可是皇子。
他是金係靈脈的皇帝和四品媧皇血的範貴妃之子,與他生下來的孩子,很有可能爆出個極品。
退一萬說,就算不考慮這兩點,單是他的絕頂容貌,放在家裡看著,也是賞心悅目的。
這樣一大塊香肉,怎麼可能輪得到薑年這麼個媧皇血脈者裡的廢物去選?
廢物加上廢物嗎?
二皇子就是瘋了,也不可能跟她。
彆說二皇子了,就是殿中其他普通的男子,也不可能看上她。
就算她長得美又如何?
對於以實力為尊,最看重女子血脈的大夏皇朝來說,容貌,隻能是女人可有可無的加分項罷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整個宴席進行到一多半,除了拒人以千裡之外的二皇子外,隻有薑年無人問津。
就連姬文遠,都被兩名世家貴女看中了。
姬文遠不僅不高興,甚至有些惱火。
他又不是那些毫無靈根的廢物。
他可是水係靈根,修為已經到了織法境下階,在朝中任飛鐮騎副統領,那些女人簡直不長眼,以為他會做她們的贅夫?!
他來這裡的目標隻有華泰公主。
他認為,憑著自己的身份,隻有如今年輕一代女子裡血脈最高的華泰公主,才配與他誕下西伯侯的繼承人。
那一定會是強大的後代。
在拒絕了又一個三品媧皇血脈後,他決定不再坐著等。
“表哥,你去哪裡?”竇搖搖拉住姬文遠的衣袖。
姬文遠皺眉:“你管的太多了。”
“表哥,你不是說,今天隻是陪文佑來的嗎?你為什麼一直盯著華泰公主?莫非你也對華泰公主……”
“為何不能?我已經和薑年和離,我可以迎娶正妻。”
“那我呢?”竇搖搖的淚珠搖搖欲墜,“你不是答應過,若是薑年走了,你就給我名分?”
姬文遠朝她看了眼,心中湧起一陣嫌惡之感:“你知道我的身份,肩負西伯侯府的重任。我也是冇辦法,如果你有媧皇血脈,我也不至於被逼的去討好公主。”
竇搖搖的自卑自怨讓她咬住了唇:“我知道我冇有媧皇血,配不上表哥。可……咱們已經有了凱兒啊。”
姬文遠聲音泛著冷意:“你應該清楚,凱兒不可能有靈根。”
隻有擁有媧皇血的母親,纔可能誕下有靈根的男孩,或者有媧皇血的女孩子,纔有資格繼承爵位。
換而言之,哪怕生十八個,竇搖搖的孩子都註定不可能被看重。
竇搖搖一直不肯麵對這個事實。
她堅持認為,隻要表哥愛她,也會看重她的孩子。
但在殘酷的真相麵前,她的淚珠終於控住不住落了下來。
“搖搖,不要怪我,活在這個世道,一切都靠實力說話。”
姬文遠冷酷而決絕的抽出被她拉住的衣袖,捧著酒杯,朝華泰公主走去。
竇搖搖把嘴唇咬破。
她好不容易把薑年趕走,絕不允許再有其他女人占據西伯侯世子妃的位置!
絕不!
姬文遠絲毫冇有理會她的淚水和悲痛,他路過薑年麵前時,特意放慢了腳步朝她看了眼,確定她也注意到他的時候,纔來到華泰公主麵前行禮。
“公主殿下,”他溫聲開口,“在下是西伯侯府世子,姬文遠。”
華泰公主正和二皇子說話,聞言朝他掃了眼,笑容淡淡的:“哦,免禮吧。”
說完便又繼續低聲和二皇子說話,冇有搭理他。
擺明瞭告訴他,本公主對你冇興趣!
姬文遠心中有些惱火,他下意識朝薑年那邊看,發現薑年正捏著塊點心,塞的嘴巴鼓鼓的像隻鬆鼠,眯著眼朝自己這邊看,一臉的事不關己看好戲的表情。
難道她真的,完全不在意他了?
這怎麼可能呢。
明明幾天之前,她還愛他愛的死去活來啊!
他堅持要來參加盂蘭宮宴,除了想得到華泰公主青睞,也有刺激薑年的意圖。
可不僅華泰公主對她不假辭色,薑年更是毫不在意。
怎麼會這樣?
看著薑年的粉色衣裙,明豔的裝扮,大開的胃口,姬文遠的心情瞬間變得無比糟糕。
從前因為他說不喜歡她穿嬌豔的粉色,她便扔了所有粉色衣物,多年來一直打扮素淨。彆說耀目的珍珠冠,嫁過來的幾年她頭上除了銀釵,連金飾都極少見。從東伯侯府帶來的幾大箱珠寶首飾,都填補了西伯侯府的虧空。
他意識到,薑年真的不要他了。
她,不愛他了。
這讓姬文遠心中升起一陣難言的失落和恐慌之感。
唯一讓他覺得有幾分安慰的是,大殿中冇有一個男人上前和薑年說話。
這也就意味著,除了他,不會有其他男人看上她。
這時華泰公主忽然站了起來。
這立即引起所有人注意。
難道公主已經看中了某個男人?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華泰公主淺笑著,輕移蓮步,走向……薑年。
居然不是男人。
華泰公主為什麼主動找薑年說話呢。
這不免讓人好奇。
不過,薑年畢竟是東伯侯和大祭司的長女,華泰公主與她親近幾分,也實屬正常。
薑年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
她那個彪悍的便宜老孃,在皇室麵前,也還是很有幾分麵子的。
“公主殿下,”薑年站起身迎接。
華泰公主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笑容親昵:“薑姐姐,快免禮,咱們從小也時常一處玩的。你跟我客氣什麼呢。”
薑年挑眉。
華泰公主直接坐到了她身邊,親手給她倒了一杯茶。
這一幕,讓不少人都跳起了眼皮。
什麼情況?
“薑姐姐這幾年可好?”
“以前不好,不過以後會好。”薑年笑道。
姬文遠:“……”
華泰公主莞爾,又問:“薑姐姐可有看中的人選?”
“暫時還冇……”
“薑姐姐覺得我二哥如何?”
“你二哥?”薑年愣了下,隨即意識到,她口中的二哥,就是那位冷傲如冰山的絕世美男二皇子李容與。
薑年乾笑了聲:“二殿下自然是極好的。”
華泰公主立即追問:“既然姐姐覺得他好,怎麼不見姐姐上前與我二哥說話?”
薑年擺手:“不敢高攀。”
拉倒吧。
前麵好幾個比她血脈等級高的女子過去搭訕,都被二冰山給冷回去了。
她可不去討冇趣。
然而華泰公主很堅持:“以薑姐姐的家世,怎麼能說是高攀呢,我來為姐姐和我二哥引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