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慾望深淵

死寂的洞穴內,格拉克摟著塞莉婭腰肢的手緩緩朝上摸去,狠狠地刷動塞莉婭的奶頭,那碧綠的眼眸深處,哥布林王的凶戾與貪婪毫不掩飾地暴露出來。

塞莉婭在他懷中感受自己魔王兒子的暴虐與野性,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艾莉諾公主。

塞莉婭媽媽在《雌畜征服計劃》卷軸上的第一個名字,洛丹倫的明珠,聖光的寵兒,無數頭銜繚繞的艾莉諾…此刻,竟以這種方式,被一條剛剛歸順的母狗獻祭到了他的王座前。

裡拉湛藍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伊芙琳嬌媚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艾德琳、凱瑟琳、瑪格麗特更是張大了嘴,臉上寫滿了“她瘋了?!”的駭然。

格拉克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搖曳的火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他走到奧菲莉亞麵前,俯視著這條母狗。

“艾莉諾公主…”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玩味,“你打算怎麼做?”

奧菲莉亞猛地抬起頭,蒼白的臉上因為激動而泛起病態的紅暈。

“主人!賤奴…與公主殿下…是舊識!她…她每日午後,都會獨自前往王城西郊的…薰衣草花田…那是她唯一…能喘息的自由之地!”

“而她的護衛…隻有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騎士!他們是青梅竹馬!那少年實力不強…賤奴…有辦法…為主人…創造接近她的…機會!”

格拉克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

“很好,奧菲莉亞。” 他的聲音帶著讚許,“這份祭品,本王收下了,本王很期待。如果事情能成,本王將賜予你榮譽魔女的稱號,還可以給予你一次選擇哥布林雄性的機會。”

奧菲莉亞跪在地上,渾身激動地顫動,那略微卷邊發黑的騷穴噗噗一聲,噴出了濃稠的膏狀卵漿,“是…是…賤奴叩謝魔王大人恩典!!”

格拉克目光掃過依舊沉浸在震驚中的眾女,最終落在塞莉婭臉上。

“媽媽…” 格拉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看來,我們的計劃要提前了。”

塞莉婭紅唇微勾,“我的兒子…命運總是眷顧勇者與掠奪者。去吧…去親眼看看…洛丹倫最耀眼的晨星,是否配得上你的王座。”

數日後,洛丹倫王城西郊,薰衣草花田。

午後的陽光如同融化的黃金,慷慨地潑灑在無垠的紫色海洋上。

微風拂過,掀起層層疊疊的薰衣草浪,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甜香,彷彿連時間都在這裡放緩了腳步。

花海中央,一抹纖細的金色身影,如同誤入凡塵的精靈。

艾莉諾·洛丹倫。

她赤著雙足,踩在鬆軟微涼的土地上,任由細碎的草葉和泥土親吻著那完美無瑕的玉足。

足弓的弧度優雅如新月,腳趾顆顆圓潤如珍珠,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冷白光澤,與深紫色的薰衣草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一身簡單的月白色亞麻長裙,裙襬被風輕輕撩起,露出纖細精緻的腳踝和一小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艾莉諾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遮掩著那雙如同最純淨藍寶石般的眼眸。

她像一隻被精心豢養在黃金籠中的金絲雀,擁有世間最華美的羽毛,卻從未真正觸碰過天空,聰慧讓她能透過宮廷的浮華看到世界的遼闊,內向的性格卻讓她將所有的渴望與哲思都深鎖心底。

她微微仰起頭,閉著眼,深深吸了一口帶著花香的空氣,彷彿要將這片刻的自由與寧靜刻入靈魂。

不遠處,一匹神駿的白馬旁,倚著一位身著銀亮輕甲的少年騎士。

他叫萊昂,是艾莉諾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也是她名義上的護衛。

萊昂癡癡地望著花海中的少女,眼神裡是近乎虔誠的愛慕。

艾莉諾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微微側過頭聲平靜,“萊昂,你看這風中的薰衣草,像不像《風之詩篇》裡描述的;紫色的歎息,在時光的琴絃上低語?”

萊昂猛地回過神,臉上閃過一絲窘迫的紅暈,他努力挺直腰板,試圖讓自己顯得博學。

“啊…公主殿下說得對!像…像極了!歎息…對,歎息!它們…它們一定是在歎息…呃…歎息什麼來著…?” 他抓了抓後腦勺,眼神有些慌亂地瞟向彆處。

艾莉諾的粉唇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如同曇花一現,帶著一絲無奈和淡淡的失落。

她並非嘲笑他的笨拙,關於文學與詩歌的共鳴,在這個最親近的竹馬麵前,卻如同對牛彈琴。

“或許吧。” 她輕聲說,目光重新投向無垠的花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寂寥。

“它們歎息的,也許是無法像飛鳥一樣,隨風去往地平線之外的地方。”

萊昂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隻是憨厚地笑了笑。

“公主想去哪裡,萊昂一定拚死護送您去!我的劍,就是為您劈開一切阻礙的!” 他拍了拍腰間的佩劍。

艾莉諾冇有再迴應,隻是靜靜地站著,彷彿融入了這片紫色的寧靜。

萊昂看著她完美的側影,心頭一陣悸動,午後暖陽的熏染悄然襲來,他靠著白馬,眼皮漸漸沉重,竟真的打起了盹,發出輕微的鼾聲。

就在這絕對的寧靜中,艾莉諾眼角的餘光忽然捕捉到花田邊緣,薰衣草叢一陣不尋常的晃動。

她的心猛地一跳,一絲驚恐瞬間攥緊了心臟。

一隻…哥布林?!

不,不對!

那身影異常高大,幾乎與成年人類男子相仿,甚至更為魁梧。

他並非尋常哥布林那種佝僂猥瑣的姿態,而是身姿挺拔,如同一個披著厚重黑袍的旅人,暗沉綠色的皮膚在陽光下並不顯得過於猙獰,反而有種異樣的質感。

最讓她驚愕的是,他臉上冇有哥布林慣有的凶殘貪婪,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

那高大的哥布林也看到了她,兩人目光對視的瞬間,艾莉諾幾乎要驚撥出聲!

然而,對方卻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很淡,甚至有些生澀,卻沖淡了他非人外貌帶來的衝擊。

他豎起一根佈滿綠色角質的手指,輕輕抵在自己形狀奇特的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他的目光瞥向不遠處正在打盹的萊昂。

艾莉諾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恐懼與強烈的好奇如同冰火交織,她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尖叫的衝動,看著那個高大的哥布林,最終遲疑地點了點頭。

格拉克見她領會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靠近,而是在離她不遠不近的地方,姿態放鬆地躺了下來,身體陷入柔軟的薰衣草叢中,隻露出上半身。

他仰望著湛藍的天空,彷彿隻是另一個來此享受寧靜的人。

沉默在花田裡蔓延,隻有風聲和萊昂細微的鼾聲。

就在艾莉諾以為這詭異的相遇會以沉默結束時,那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忽然打破了寧靜。

“這裡的天空…和腐骨沼澤上方的,很不一樣。”

艾莉諾渾身一顫地看向他。

一隻哥布林居然在跟她談論天空。

“腐骨…沼澤?”

她下意識地重複,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好奇。

“那裡…是什麼樣子?” 她從未離開過王城,腐骨沼澤對她而言,隻是地圖上標註著危險符號的汙穢之地。

格拉克冇有立刻回答,他依舊望著天空,彷彿在回憶。

“暗綠色的天幕,永遠被瘴氣和鉛灰色的雲層壓著。陽光…很少能真正穿透下來,即使有,也像是…吝嗇的施捨。” 他的聲音很平靜,冇有抱怨,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卻勾勒出一幅壓抑真實的畫麵。

“那…生活在下麵的人…不,那些生物…他們…”艾莉諾發現內向的自己,竟然在追問一隻哥布林。

“掙紮。” 格拉克簡單地吐出兩個字。

“為了活下去,為了…不被更強大的存在吞噬。就像…這花田裡的蟲子,為了躲避鳥雀,隻能藏在泥土深處。”

艾莉諾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從未想過,在那些被視為汙穢魔物的眼中,世界竟是如此殘酷而真實。

她所煩惱的宮廷禮儀、政治聯姻,在生存的掙紮麵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可是…你們…不是會襲擊人類嗎?” 她鼓起勇氣問出了這個尖銳的問題,聲音裡帶著一絲指控。

格拉克的嘴角似乎扯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

“為了食物,為了雌性,為了…延續血脈。就像狼群捕獵羊群,是本能,也是生存的法則。在你們眼中是罪惡,在我們眼中是活下去的唯一途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纖細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就像你們人類貴族,為了土地、財富和權力,發動的戰爭,吞噬的生命,難道就比哥布林的襲擊更高貴嗎?”

這番直白的反問,如同重錘砸在艾莉諾的心上!她藍寶石般的眼眸瞬間睜大,她想起了宮廷裡那些爾虞我詐,想起了邊境傳來的戰報…

是啊,披著文明外衣的掠奪,與赤裸裸的叢林法則,本質又有何不同呢?

“我…我…” 她一時語塞,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反思,更多的是對這隻哥布林的坦率和智慧所震驚。

“你很嚮往外麵的世界?” 格拉克忽然轉換了話題。

艾莉諾的身體猛地一僵,她下意識地看向還在熟睡的萊昂,然後才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呐。

“嗯。書上說…大海是藍色的,無邊無際。森林裡有會唱歌的鳥兒,高山上覆蓋著終年不化的白雪…我…隻在畫上見過。”

“大海的藍,比最純淨的藍寶石更深邃,當風暴來臨,它會變成憤怒的墨黑,掀起能吞噬钜艦的山巒。” 格拉克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描述力,彷彿他親眼見過。

“森林裡的鳥鳴,在清晨如同諸神的合唱,但夜晚的嚎叫…能凍結血液。高山上的雪…很美,但也埋葬了無數試圖征服它的骸骨。” 他冇有美化,隻是平靜地描繪著世界的壯麗與殘酷。

艾莉諾聽得入了神,藍寶石般的眼眸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這些描述,遠比書本上的文字更鮮活,更真實!

她彷彿透過這個異族的眼睛,看到了一個截然不同卻又無比真實的世界輪廓。

她忘記了恐懼,忘記了身份,忍不住追問。

“那…更遠的地方呢?精靈的國度?矮人的山脈?”

“公主殿下——!!!”

一聲驚駭欲絕的破音怒吼,瞬間撕裂了花田的寧靜!

萊昂醒了!

他看到了那個躺在公主不遠處,與公主相談甚歡的高大綠皮怪物!

極致的恐懼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他目眥欲裂,英俊的臉龐因驚駭和憤怒而扭曲!

“肮臟的魔物!離公主遠點——!!!”

他爆發出鬥氣,銀亮的鎧甲在陽光下閃耀,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自己的白馬,翻身而上!

動作一氣嗬成,顯示出紮實的騎士功底。

他拔出腰間的佩劍,劍尖直指格拉克,催動戰馬,如同銀色閃電般朝著格拉克發起了衝鋒!

馬蹄踐踏著薰衣草,紫色的花瓣紛飛。

“萊昂!不要——!” 艾莉諾的驚呼脫口而出,帶著真切的焦急。

然而,一切都太快了!

麵對少年全部怒火與鬥氣的衝鋒,格拉克隻是懶洋洋地從薰衣草叢中坐起身,他甚至冇有完全站起來。

就在白馬即將撞上他的瞬間,格拉克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超出了萊昂的視覺捕捉!隻見一道黑影閃過,格拉克那佈滿綠色角質的大手,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抓住了高速刺來的劍刃!

“鏘——!”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萊昂隻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巨力從劍身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直流!

他灌注了全身鬥氣的長劍,竟被對方單手死死抓住,紋絲不動!

巨大的慣性讓白馬人立而起,發出驚恐的嘶鳴!

格拉克手腕猛地一扭!

“哢嚓!”

精鋼打造的騎士長劍,竟如同脆弱的樹枝般,被硬生生從中折斷!

緊接著,格拉克另一隻手隨意地一揮,如同驅趕蒼蠅般拍在了白馬的脖頸上!

“唏律律——!”

白馬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龐大的身軀被一股沛然巨力拍得橫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數米外的薰衣草叢中,掙紮著無法起身。

馬背上的萊昂更是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甩飛,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然後“砰”地一聲砸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他身上的銀亮鎧甲沾滿了泥土和紫色的花瓣,英俊的臉頰擦破了皮,鼻血長流,嘴角也滲出血絲,整個人頭暈目眩,狼狽不堪。

格拉克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掙紮的少年騎士,眼神冰冷。

“看在你守護公主的份上,饒你一命。記住,力量,不是靠吼叫和魯莽來證明的。再有下次,斷的就不隻是你的劍了!”

說完,他轉向臉色蒼白的艾莉諾,那冰冷瞬間褪去,換上了一絲歉意。

“驚擾到你了,公主殿下。很抱歉,我隻是自衛。”

艾莉諾看著地上鼻青臉腫的萊昂,又看看眼前這個談吐不凡卻又瞬間展現出恐怖力量的哥布林,心中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對萊昂受傷的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強烈的失望和對比產生的落差。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這位從小一起長大,信誓旦旦要保護她的騎士,在麵對真正的危險時,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他的攻擊顯得那麼魯莽笨拙,甚至有些可笑。

而眼前這個異族,他的強大是內斂的,他的談吐是睿智的,甚至她的道歉,都帶著一種她從未在人類貴族身上感受過的奇異的風度。

“冇…沒關係。” 艾莉諾的聲音有些乾澀,她強迫自己移開看向萊昂的目光,重新看向格拉克。

格拉克看著她眼中那複雜的光芒,知道自己初步的目的已經達到。

他微微頷首,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平靜,“這裡的寧靜,很難得。如果公主殿下不介意一個異族的打擾…或許,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可以繼續聊聊外麵的世界?”

這個邀請,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

艾莉諾幾乎冇有任何猶豫,那被宮廷束縛已久的,嚮往自由與未知的靈魂,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她忘記了身份,忘記了種族,臉上綻放出一個發自內心,如同晨曦破曉般純淨驚豔的笑容。

“好!”

這一個字帶著清脆,堅定,少女獨有的雀躍和期待。

“公主!不要答應他!他是怪物!是惡魔!”

地上的萊昂掙紮著爬起來,不顧滿臉的血汙和疼痛,嘶聲力竭地哀求。

“求您!離他遠點!我…我這就回宮稟報皇後陛下!讓皇家衛隊來剿滅他!”

艾莉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她轉過身,看著狼狽不堪的萊昂,第一次覺得這張熟悉的臉如此陌生。

“萊昂。”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前所未有的失望,“收起你的劍,管好你的嘴。我的事,不需要你向母後報告。”

她頓了頓,藍寶石般的眼眸直視著萊昂驚愕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戳破了他內心最後的幻想。

“我一直把你當作最好的朋友,最信任的兄長。但,也僅僅是朋友和兄長。洛丹倫的公主,永遠不會嫁給一個…隻會向母親告狀的…騎士。”

“你今天的表現,甚至不如…這位懂得尊重寧靜的哥布林先生。”

“現在,帶著你的馬,回城。立刻。”

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刀子,狠狠紮進萊昂的心。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最終,他踉蹌著爬起,艱難地扶起還在顫抖的白馬,甚至不敢再看艾莉諾一眼。

艾莉諾看著萊昂遠去的背影,心中有一絲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種掙脫了某種無形束縛的輕鬆。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重新麵對格拉克。

花田裡,隻剩下他們兩人,和漫天搖曳的紫色薰衣草。

格拉克對她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我叫格拉克。明天見,公主殿下。”

“我…我叫艾莉諾…明天見…格拉克先生。”

艾莉諾輕聲迴應,金髮在夕陽下閃耀,藍寶石般的眼眸中,第一次對一個異族,燃起了名為期待的火焰,而這份火焰,將徹底點燃她命運的軌跡,也將為格拉克的魔王之路,鋪下第一塊關鍵的基石。

笠日,薰衣草花田。

陽光依舊明媚,花香依舊醉人。

格拉克如約而至,高大的身影在紫色的海洋中顯得格外醒目。

艾莉諾看到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但臉上卻努力維持著公主的矜持。

“格拉克先生,您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艾莉諾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格拉克咧了咧嘴,露出一個在艾莉諾看來有些猙獰,卻又莫名帶著點憨厚的笑容。

“托公主殿下的福,昨晚睡得很安穩。”

“還有…”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羞紅的臉。

“公主殿下身上…聖潔的馨香。確實比沼澤裡那些腐爛的臭氣…好聞一萬倍。”

這近乎調戲的直白話語讓艾莉諾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她羞惱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帶著嗔怪的嬌羞。

“格拉克先生!請您…請您自重!”

“自重?” 格拉克挑了挑眉,故意活動了一下他那佈滿虯結肌肉的暗綠色手臂,發出輕微的骨節摩擦聲。

“在公主眼中,我這身綠皮雜種的皮囊,恐怕本身就與自重無緣吧?” 他帶著一絲自嘲道。

艾莉諾被他噎了一下,美眸卻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他強健的軀體上,不同於人類男子的力量感線條,那暗沉卻彷彿蘊含著熔岩般生命力的皮膚,強烈好奇在她心底滋生。

“我…我有些好奇…你們的皮膚…摸起來…是什麼感覺?” 她有些猶豫地問到,不過說完,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格拉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大大方方地伸出自己佈滿綠色角質的手掌,遞到艾莉諾麵前。

“公主殿下何不…親自驗證一下?放心,我不會咬人。”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艾莉諾的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膛。

她看著那隻近在咫尺象征著“汙穢”與“危險”的綠色大手,恐懼的本能讓她想退縮,但那份被壓抑了十七年對未知的強烈好奇,終究讓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白如玉的完美手指。

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那暗綠色的皮膚。

“嘶…” 艾莉諾倒吸一口涼氣。

硬! 如同最粗糙的砂石,又帶著皮革般的韌性。

熱! 如同熔爐般旺盛的生命熱力透過指尖傳來,燙得她指尖微微發麻。

這觸感與她想象中黏膩冰冷的怪物完全不同!

一種野性的蓬勃生命力!

她像被燙到般猛地縮回手,指尖殘留的觸感卻如同烙印般清晰,她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藍寶石般的眼眸中水光瀲灩,羞得不敢再看格拉克。

“如何?公主殿下?” 格拉克收回手,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艾莉諾低著頭,好半天才用細若蚊呐的聲音回答。

“很特彆…” 她頓了頓,試圖轉移這令人心跳加速的尷尬。

“格拉克先生…您…您平時在巢穴裡…都做些什麼?我是說…除了…戰鬥?”

格拉克順勢躺回薰衣草叢中,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空,彷彿陷入了回憶。

“日常?和你們人類也差不多。訓練崽子們,管理部落,尋找食物…當然,最重要的…” 他側過頭,碧綠的眼眸帶著一種原始而直白的慾望,毫不掩飾地看向艾莉諾。

“是征服強大和高貴的雌性,用我的雞巴,肏開她們高貴的子宮,讓她們在極致的快感中受孕,為我誕下更強大的子嗣。”

艾莉諾隻覺得一股熱血瞬間衝上頭頂!

臉頰和耳朵,甚至是脖頸都紅得滴血!

格拉克的話語如此粗俗露骨!

尤其是“肏開子宮”、“受孕”、“快感”這些詞,讓她純潔的腦海瞬間被從未有過的禁忌畫麵填滿!

她聽出來了!他話語中毫不掩飾的佔有慾!他想…他想對她做那些事!像對待他巢穴裡的那些雌性一樣!

“你…你…無恥!” 艾莉諾又羞又怒,猛地站起身,月白色的裙襬因她的動作而劇烈晃動。

“你怎麼能…怎麼能對我說出這種…這種汙言穢語!”

格拉克看著艾莉諾羞憤欲絕如同受驚小鹿般的模樣,一股狂暴的獸慾瞬間在他體內炸開!

那纖細的腰肢,那因憤怒而起伏的酥胸嫩乳,那純潔無瑕的子宮…都在瘋狂地刺激著他哥布林血脈中最原始的征服本能!

他幾乎能想象自己那根怒張的巨物,是如何凶狠地撐開她緊緻的處女門戶,肏進那從未被造訪過的神聖宮腔,用滾燙的精液將她灌滿…

“呃!” 格拉克猛地抱住自己的頭,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暗綠色的皮膚下,虯結的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跳動!

他碧綠的眼眸瞬間被猩紅的血絲覆蓋,理智在獸慾的洪流中搖搖欲墜!

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塞莉婭媽媽的警告在腦海中轟鳴!艾莉諾不是普通的雌性!強行占有隻會毀掉這枚最珍貴的果實!

“抱歉…” 格拉克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我…有點…不舒服…先告辭了!”他不敢再看艾莉諾,高大的身影如同受傷的野獸般,在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茂密的薰衣草花海深處,隻留下被壓倒的一片紫色花浪。

艾莉諾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格拉克消失的方向,胸口劇烈起伏。

剛纔那一刻,格拉克身上爆發出的那種恐怖狂暴的氣息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讓她靈魂都在戰栗!

那是遠比萊昂的衝鋒可怕千萬倍,源自生命本能的絕對壓製!

可當他強行壓製住那股氣息,狼狽逃離時…艾莉諾心中除了後怕,竟莫名地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他…是在害怕傷害她嗎?

腐骨沼澤,碎骨巢穴深處。

格拉克如同一陣狂風般衝回自己的石室,體內沸騰的獸慾幾乎要將他撕裂!

“主人!” 一聲帶著痛苦與喜悅交織的呼喚響起。

隻見裡拉挺著高聳的孕肚,艱難地跪伏在冰冷的石地上

“主人…賤奴…賤奴的花宮…胎動…越來越頻繁了…間隔…越來越短…” 裡拉喘息著,聲音帶著哭腔般的喜悅。

“枯爪說…賤奴…賤奴快要生了…他說…他說…”

“他說…將綠皮崽子肏到生…是最健康…最榮耀的分娩方式!用…用主人強大的肉棒…給賤奴開宮…能…能讓孩子…更順利地…降臨…也能…也能讓賤奴的子宮…更快恢複…為主人…孕育下一胎…”

格拉克眼中猩紅的光芒大盛!他低吼一聲,如同猛獸般撲了上去,粗暴地將裡拉壓倒在鋪著獸皮的石床上!

大手粗暴地撕開裡拉下身的衣物,露出那早已被愛液浸透的粉嫩花穴!他挺起那根紫黑巨物,對準目標狠狠地肏了進去!

“噗嗤——!!!”

“齁噢噢噢噢——!!!!!”

裡拉發出一聲拉長的、如同靈魂被貫穿般的尖利淫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

粗壯的肉棒瞬間撐開了因臨產而變得柔軟濕潤的產道,凶狠地頂在了那因宮縮而微微張開的嬌嫩宮口上!

巨大的壓迫感和被填滿的極致快感如同海嘯般淹冇了她!

“進…進來了!主人的…大雞巴…全…全肏進來了!頂…頂到花心了!子宮…子宮口…被…被主人的龜頭…肏開了!齁齁齁——!!!”

格拉克開始了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帶著要將裡拉整個人搗碎,將子宮裡的崽子直接肏出來的力道!

粗壯的肉棒在她濕滑的花徑內瘋狂地刮擦衝撞!

“呃嗯!啊!主人!肏!用力肏!肏開裡拉的賤屄!肏開裡拉的子宮!把…把您的小崽子們…肏出來!齁噢噢噢!”

裡拉在劇痛與極致快感的夾擊下徹底癲狂,她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獸皮,修長的玉腿大大張開,高高挺起孕肚,主動迎合著那狂暴的衝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凶狠的深頂,那碩大的龜頭都如同攻城錘般重重夯砸在她柔韌的宮頸口上,帶來滅頂般的酸脹和一種被強行擴張,為分娩讓路的奇異快感!

“啊!頂…頂到了!又頂到了!主人的大龜頭…在…在撞裡拉的…宮口!在…在給裡拉的崽子們…開路!齁齁齁!好…好爽!子宮…子宮要…要被主人…肏穿了!裡麵的小崽子…在…在動!他們…他們也在…歡迎父親的…大雞巴!齁噢噢噢——!!!”

格拉克低吼著,將肉棒死死抵住裡拉敞開的宮口,腰身如同打樁機般狂暴地聳動了最後十幾下!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

在裡拉一聲淒厲到破音、混合著極致痛苦與無上歡愉的尖叫聲中,一股溫熱的洪流伴隨著強烈的宮縮,猛地從她花徑深處噴湧而出!

格拉克同時將滾燙的精液,狠狠地噴射進她痙攣的產道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

“哇——!哇——!”

兩聲嘹亮的嬰兒啼哭,幾乎同時響徹石室!

格拉克緩緩抽出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

裡拉癱軟在石床上,劇烈地喘息著,身下一片狼藉。

兩個沾著血汙和粘液的小小身體,正躺在她大張的雙腿間,發出充滿生命力的啼哭。

格拉克的目光落在兩個嬰兒身上,瞳孔微微一縮。

這男嬰體型比普通哥布林嬰兒大上一圈,皮膚是較淺的暗綠色,五官輪廓依稀可見格拉克的影子,雖然還帶著哥布林的特征,但整體更接近人形,體內隱隱散發著哥布林王族的凶戾氣息,隻是遠不如格拉克純粹強大。

而女嬰皮膚則是人類的粉白色!

身上絲毫不見哥布林的特征,她閉著眼,小小的身體散發著微弱卻極其純淨凝實的聖光氣息,與裡拉身上的如出一轍!

彷彿一顆未經雕琢的聖光寶石!

“主人…主人您看!” 裡拉掙紮著撐起身體,不顧產後的虛弱和疼痛,臉上充滿了狂喜的淚水,“是…是龍鳳胎!男孩…繼承了您的偉力!女孩…她…她是天生的…極品苗床啊!是未來…最完美的…聖巢之母!”

她激動地語無倫次,看向格拉克的眼神充滿了無上的榮耀。

“賤奴…賤奴終於…為主人…誕下了…真正的希望!”

格拉克看著那兩個小小的生命,尤其是那個散發著純淨聖光氣息的女嬰,他當父親了,他俯下身,帶著溫柔,吻去了裡拉眼角的淚水。

“辛苦了,裡拉。你做得很好。”

裡拉感受著這難得的溫存,幸福的淚水再次洶湧而出。她伸出虛弱的雙臂,緊緊環抱住格拉克的脖子,將自己臉頰貼在他強壯的胸膛上。

“為主人生育…是裡拉…最大的幸福…” 產後的身體異常敏感,格拉克的氣息讓她剛剛經曆過分娩的子宮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

“主人…裡拉的子宮…已經…已經清理乾淨了…隨時…隨時可以…再次…為主人…承接…聖種…”

格拉克低笑一聲,大手撫上她依舊微微起伏的小腹,感受著裡麵的柔軟和餘溫。他冇有說話,再次吻上了裡拉的紅唇。

隨著裡拉的那寶石般的美眸再次上翻…石室內又響起孕育生命的演奏樂章。

洛丹倫王宮,公主寢殿。

夜色深沉,艾莉諾公主躺在柔軟的天鵝絨大床上,卻毫無睡意。

格拉克那露骨的話,如同魔咒般在她腦海中反覆迴響。

“征服強大高貴的雌性…用我的雞巴,肏開她們高貴的子宮…讓她們在極致的快感中受孕…”

“快感…”

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電流,讓她身體深處泛起一陣陣令人心慌的酥麻。

她煩躁地翻了個身,最終忍不住起身,赤著那雙完美的玉足,走到巨大的落地書架前。

藉著月光,她抽出了一本名為《瓦洛蘭大陸魔物圖鑒與習性研究(禁閱版)》的典籍。

這是她下午偷偷從皇家圖書館禁書區帶出來的。

她顫抖著翻到“哥布林”的章節,指尖劃過那些蝌蚪般文字。

“具有極強的繁殖慾望…其精液蘊含特殊魔力,對雌性生殖係統有強烈刺激和成癮性…”

“精液具有成癮性…長期被哥布林侵犯並受孕的雌性,大概率會對哥布林精液的病態渴求,甚至主動尋找巢穴獻身…”

“部分案例顯示,某些高精神力或特殊血脈的雌性,在受孕過程中,會因生理刺激產生…異常強烈的快感反應,進而導致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異常強烈的快感反應…病態渴求…主動獻身…” 艾莉諾輕聲念著。

“真的…會那麼…舒服嗎?”一個禁忌的念頭,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纏繞著她的理智。

她的指尖顫抖地滑向了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裙,輕輕按在了那從未被觸及,孕育生命的神聖門戶之上。

一股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艾莉諾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喘,身體微微繃緊。

她像著了魔一般,指尖順著小腹柔和的曲線緩緩向下探索,最終隔著絲滑的布料,觸碰到了那兩片緊緊閉合嬌嫩無比的花瓣。

“嗯唔…” 一聲細碎的嗚咽從她唇間溢位。

僅僅是隔著衣物的觸碰,就帶來一陣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她想起了格拉克那隻粗糙而灼熱的大手…如果是他…如果是他在觸碰這裡…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花徑深處湧出,瞬間浸濕了薄薄的底褲。

艾莉諾的臉頰滾燙如同火燒。

理智在尖叫著讓她停下,但身體深處那股被點燃的陌生渴望,卻如同燎原之火,越燒越旺,她顫抖著將手探入睡裙之下,指尖終於毫無阻隔地觸碰到了自己最隱秘的羞處。

光滑,柔嫩,微微濕潤…

她學著書中隱晦的描述,用纖細的指尖,生澀而顫抖地撥開那兩片嬌嫩的貝肉,輕輕撫弄著頂端那顆敏感而充血的小小珍珠。

“噫——!” 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擊中了她!

艾莉諾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身體不受控製地弓起!

她死死咬住下唇,纔沒有讓那羞人的呻吟溢位。

太…太刺激了!這感覺…比任何詩歌!任何音樂都更…更讓人沉醉!

她的指尖彷彿擁有了自己的意誌,開始笨拙地在那片從未被開發的秘境中探索揉撚,每一次刮蹭過那硬挺的陰蒂,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戰栗!

花徑深處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愛液,發出細微令人麵紅耳赤的咕啾聲。

腦海中,格拉克那高大強悍充滿侵略性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她想象著他用那粗糙的綠色大手代替自己的手指,想象著他用那根可怕的巨物…代替自己此刻空虛的探索…肏開她緊守的門戶…填滿她…貫穿她…

“啊…格…格拉克…” 一聲帶著情慾的呼喚。

這聲呼喚如同驚雷,讓她瞬間清醒了一瞬!天啊!她竟然…在自瀆時…喊出了那個異族怪物的名字?!

這短暫的羞恥感,瞬間被更洶湧的慾望狂潮淹冇!

指尖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

更加用力!

她甚至嘗試著,將一根纖細的手指,緩緩地探入了那從未被造訪過的緊緻甬道入口!

“呃啊——!”一種被填滿的感覺傳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象征著純潔的嬌嫩薄膜,被自己的手指頂得凹陷變形!

“不…要…要來了…齁噢噢…” 艾莉諾微微翻著白眼,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無法抑製的酸脹和悸動!

她彷彿看到了格拉克那雙碧綠的眼眸,帶著戲謔和征服的慾望死死地盯著她!

“格拉克…我…我…不…不是這樣的…”在帶著哭腔的媚叫聲中,艾莉諾迎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花徑深處猛烈噴湧而出,澆淋在手指上!

高潮的餘韻中,艾莉諾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淩亂的大床上,劇烈地喘息著。

身下是一片濕漉的狼藉,指尖還殘留著愛液的滑膩和那層嬌嫩薄膜的觸感。

她看著自己沾滿晶瑩液體的手指,眼眸中充滿了迷茫與羞恥,以及對未知快感的沉淪與渴望。

原來…書裡寫的…都是真的。

原來…被征服的感覺…竟是如此…令人沉醉。

這個念頭悄然滲入了洛丹倫明珠那剛剛被情慾玷汙的純潔心靈。

當洛丹倫的明珠在深宮錦被中初次品嚐情慾的禁果時,在遠離腐骨沼澤的洛丹倫王城繁華主街上,一位引人注目的女騎士正騎著神駿的白馬,執行著例行的巡邏任務。

米婭·銀棘。

銀棘家族旁係中一顆耀眼的星辰。身姿高挑,接近一米七五的身高在女性中本就鶴立雞群,此刻端坐於馬背之上,更顯英姿颯爽。

一身量身定製的銀亮輕甲完美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曲線,飽滿挺翹的酥胸在胸甲下呼之慾出,蜂腰連接著挺翹渾圓的臀丘,修長筆直的雙腿更是性感無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腳上那雙7厘米的銀白色尖頭細高跟鞋,是銀棘家族女性身份與品味的象征。

纖細的鞋跟踩在銀亮的馬鐙上,隨著白馬優雅的步伐,有節奏地輕輕點動,發出富有韻律的“嗒、嗒”聲,如同敲打在路人心尖。

在她纖細骨感,線條完美的右腳踝上,用一根粗糙的皮繩,繫著一枚不起眼灰撲撲的獸牙。

獸牙被打磨過,表麵刻著一個歪歪扭扭難以辨認的符號,與整體精緻高貴的裝扮格格不入,透著一股原始的野性。

米婭冷豔的臉龐如同冰雕,湛藍的眼眸平靜地掃視著街道,帶著銀棘家族特有的高傲與疏離。

她的出現,吸引了無數路人的目光。

男人們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驚豔與貪婪,女人們則是羨慕與嫉妒交織。

“米婭小姐!真是好久不見您巡邏這條街了!”

一個穿著體麵絲綢長袍,大腹便便的中年商人從自己的店鋪裡快步走出,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他綠豆般的眼睛貪婪地在米婭被皮褲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和挺翹的臀部上流連,最終定格在她腳踝那枚突兀的獸牙上。

“您這腳踝上的裝飾…嘖嘖,真是彆具一格!野性!性感!是您最近斬殺強大魔物的戰利品嗎?不愧是銀棘家族的女中豪傑!”

米婭勒住馬韁,白馬打了個響鼻停下。

她微微側頭,居高臨下地瞥了商人一眼,眼神如同冰,紅唇輕啟。

“我說這獸牙是身份證明,你信嗎?”

商人一愣,隨即臉上的笑容更加油膩,他搓著手,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飽滿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上遊移。

“哈哈身份證明?那當然!當然是您英勇身份的證明!就像最耀眼的勳章!”

他挺了挺肚子,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猥瑣。

“米婭小姐…您看,我這新進了一批上好的東方絲綢,那顏色,那質地,配您這身段…簡直是絕配!不知…不知您今晚是否有空,賞臉讓在下請您共進晚餐?順便…看看料子?”

他話語中的暗示再明顯不過,胯下甚至不受控製地頂起了長袍。

米婭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來…上次在金雀花酒館,我用鞋跟獎勵你手背的那一下,還不夠讓你長記性?”這個色膽包天的商人曾試圖在酒館的昏暗角落裡摸她的大腿,被她用那7厘米的鋒利鞋跟狠狠碾過手背,痛得他當場慘叫。

商人臉色瞬間一白,手下意識地縮回袖子裡,彷彿還能感受到那鑽心的疼痛,但他色心不死,舔了舔嘴唇,帶著一絲哀求。

“彆…彆這樣。米婭小姐…那次是我不對,我喝多了!我…我是真心仰慕您!您就像…就像這王城最耀眼的荊棘玫瑰!帶刺,卻讓人…欲罷不能!”

他眼中充滿了赤裸裸的佔有慾。

米婭忽然間回憶起了一些事情,冰冷的臉上浮起一絲紅暈,她紅唇微啟,吐出三個字。

“抱歉呢。”

不再給商人任何糾纏的機會,她猛地一夾馬腹,韁繩輕抖。白馬發出一聲嘹亮的嘶鳴,前蹄揚起,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絕塵而去。

隻有那清脆的高跟鞋與馬鐙的滴答聲和空氣中殘留的一絲冷香,證明她曾在此停留。

商人癡癡地望著她遠去的颯爽背影,直到消失在街角,才悻悻地啐了一口,低聲咒罵。

“裝什麼清高!騷婊子…遲早有一天…我把你…”

他永遠不會知道,米婭那匆匆離去,以及她策馬時臉上那一閃而逝的紅暈並非因為他的騷擾,而是因為…

夜幕降臨,腐骨沼澤深處,一個散發著濃烈精液腥臊的狹小窩棚。

這裡與王城繁華的街道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此刻,白日裡冷豔高貴令商人垂涎欲滴的銀棘女騎士米婭,正以一種極其卑微的姿態跪伏在冰冷汙穢的地麵上。

她身上那身閃亮的銀甲和昂貴的皮褲早已不見,隻穿著一件被汗水浸透、沾著泥點的單薄亞麻襯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飽滿的酥胸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那雙價值不菲的銀白色高跟鞋被隨意地丟在角落,沾滿了汙泥。

而她的麵前,在乾草堆上大喇喇坐著的,是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四的普通綠皮小鬼!它甚至算不上精英。

米婭,身高一米七五,曲線傲人,氣質冷豔,銀棘家族的女騎士。

綠皮小鬼,矮小猥瑣,肮臟卑微,部落裡最低等的存在。

高貴的女騎士卻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匍匐在卑微的綠皮小鬼腳下!

她伸出那雙曾握劍殺敵,此刻卻微微顫抖的纖纖玉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綠皮小鬼那隻沾滿泥汙腳掌。

然後,在綠皮小鬼渾濁黃眼滿足的注視下,她低下頭,張開了那曾吐出冰冷話語的紅唇,伸出粉嫩柔軟的香舌,開始細緻地舔舐那腳掌上的汙垢與腳底厚厚的死皮!

“嗯…主人…小主人…米婭…給您…清理乾淨…”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粘膩到極致的媚意和卑微的討好,與白日的清冷判若兩人。

每舔一下,她豐滿的胸脯就隨之顫動,眼神迷離,彷彿在品嚐無上美味。

誰能想到?

誰能想到那個在繁華街道上、用冰冷眼神和高跟鞋讓商人噤若寒蟬的高傲女騎士,此刻會像最低賤的奴隸般,跪在一個最卑微的綠皮小鬼腳下,用自己高貴的舌頭,清理它最肮臟的腳趾縫?!

綠皮小鬼舒服地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粗糙的小爪子得意地拍了拍米婭低垂的金髮,像是在嘉獎一條聽話的母狗。

它渾濁的目光落在米婭敞開的衣襟內那對晃動的雪白巨乳上,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低吼。

米婭立刻領會,像狗一樣爬上前,將那張沾著汙穢卻依舊美豔的臉湊到綠皮小鬼的胯下。

她毫不猶豫地張開紅唇,含住了那根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醜陋肉棒!

她小巧靈活的舌頭細緻地舔舐著棒身,清理著包皮垢,甚至用舌尖輕輕撥弄著頂端細小的馬眼。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和厭惡,隻有臣服和渴求。

“唔…米婭…舌頭…好舒服…” 綠皮小鬼發出滿足的呻吟,小爪子用力抓住米婭的金髮,將她的頭按向自己。

米婭順從地吞吐著,眼神迷離而狂熱。

她想起了“受孕盛宴”那一晚的絕望。

她與其她銀棘家族的姐妹們一樣,作為雌畜被分配給哥布林,然而命運卻將她分配給了眼前這個最弱小的綠皮小鬼。

最初的羞憤欲絕幾乎讓她崩潰!她,高貴的銀棘騎士,竟然被一個矮小的哥布林肉棒破處?!

這個卑微的小鬼,在粗暴地奪走她的處女,用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後,丟給了她一小塊帶著血絲的獸肉。

那一刻,她從綠皮小鬼渾濁的黃眼裡,看到了一種哥布林式的認可。

米婭明白,從此她是它的雌畜,它的財產。

在一次次被它那量少卻滾燙的精液注入子宮的微妙滿足中,在生下幾個同樣矮小卻流淌著它血脈的綠皮崽子後…

她發現自己竟然對眼前這個哥布林小鬼產生了依賴。

自由?她不是冇想過。

但每當這個念頭升起,身體深處那對哥布林精液病態的渴求就會如同毒癮般發作,讓她渾身發冷,空虛得發狂!

她無法想象失去這種被占有,被標記,被餵養的感覺。

她甚至開始覺得,這個弱小卻獨享她的小鬼,比那些覬覦她美色的貪婪人類男子更加可靠。

綠皮小鬼被米婭的侍奉刺激得興奮起來,肉棒在她口中微微硬挺。

它低吼一聲,猛地將米婭掀翻在地,粗暴地分開她修長的雙腿。

那根與米婭完美身材形成地獄級反差的醜陋肉棒,對準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花穴,狠狠地捅了進去!

“呃啊——!進來了!主人的…雞巴…肏進米婭的賤屄了!齁噢!燙…主人的精種…燙到米婭的…子宮了!齁齁齁——!!!”

米婭的浪叫瞬間充斥了狹小的窩棚,她修長的雙腿大大張開,迎合著綠皮小鬼短促而快速的抽插,腳踝上那枚刻著標記的獸牙,證明著米婭雌畜的身份。

與她一樣的是無數銀棘家族的女性,從受孕盛宴那一晚開始,她們都找到了自己的靈魂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