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受孕盛宴

格拉克聽著伊芙琳情急之下喊出的“用親媽換!用奶奶!外婆!”

他的靈光忽然一閃,枯爪的話如同魔咒般在他腦海中迴響,臣服於他的綠皮崽子越多,他的力量就越強。

而碎骨部落雖然在哥布林族群中算得上強大,可是在瓦洛蘭大陸上,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勢力罷了。

而銀棘家族…那流淌著古老血脈的雌性們,每一個都是珍貴的資源,將整個銀棘家族的雌性,打造成專屬於他格拉克的哥布林育種家族!

用她們高貴血脈誕下的崽子,天生就是他的戰士,天生就臣服於他!

一個大膽的受孕盛宴計劃,在他腦海中瘋狂滋生!

“不夠。”

格拉克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沉聲道。

“你可是銀棘家族的長孫女,未來的主母,幾個老女人,怎麼能跟你比呢?”

伊芙琳的心瞬間沉入冰窟,不祥的預感讓她渾身發冷。

“我要你…”

格拉克俯視著腳下顫抖的獵物,一字一句地宣判道。

“拿整個銀棘家族的雌性,來換你。”

“不——!!!”

伊芙琳如遭雷擊,呆傻在原地,隨即爆發出崩潰的哭嚎。

白潔的額頭再次重重磕在泥地上。

“偉大的王!求求您!放過銀棘家族!也放過我!我奶奶!她身負龍裔血脈!她強大的卵子才能配得上您的精種,為您誕下擁有龍族力量的哥布林勇士啊!”

“哦?”格拉克挑眉,帶著玩味。

“難道你冇有嗎?你是她的後裔,你的子宮裡難道冇有流淌一絲龍血?”

伊芙琳絕望地搖頭,淚水混著汙泥。

“我曾…曾聽一個年老的女傭醉酒時說過…”

“我爺爺…他…他太弱了…連我奶奶的處女膜都無法肏穿…”

“為了受孕,爺爺向當時的聖光教廷教皇供奉了無數珍寶…教皇用聖光加持了爺爺儲存在冰櫃裡一整壺的精液…”

“從…從奶奶的處女膜裡…灌進去…最終剖腹產下了我父親…父親不是自然的選擇…而是…是人為的結果…所以…他體內的龍裔血脈已稀薄如絲…到我…幾乎冇有了…”

她的話語充滿了屈辱和家族秘辛的肮臟。

格拉克和一旁的裡拉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處女?銀棘家族的主母,竟是個處女?

裡拉發出輕笑,美眸中帶著濃濃的鄙夷。

“將整個家族的雌性奉獻給主人,這是何等的榮耀與恩典啊,伊芙琳小姐。”

伊芙琳渾身劇顫,說出獻祭家人的話已讓她後悔莫及,此刻要獻祭全族?

她寧願一死!

格拉克卻猛地將她像兜嬰兒拉尿一般抱起,大手瞬間撕碎了那沾著白色漿液的蕾絲內褲!

光潔無毛、粉嫩如貝的處女穴徹底暴露在潮濕汙濁的空氣中。

“冇有毛?”裡拉訝異地挑眉,帶著一絲嘲弄。

“不!不!!滾開!你這綠皮畜生!”

伊芙琳尖叫掙紮,卻被裡拉瞬間施加的禁錮術定住,隻能徒勞地扭動腰肢。

格拉克灼熱粗硬的龜頭,沾著她因恐懼而排卵流出的粘稠漿液,在她緊閉的處女膜上輕輕研磨,發出噗嘰噗嘰的漿液水聲。

粗糙的觸感和強烈的雄性氣息讓她渾身酥麻,不爭氣的子宮竟開始緩緩降下,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愛液。

“我給你考慮的機會…”

格拉克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噴入耳蝸,帶來一陣戰栗。

“想好了嗎?讓你的處女菊穴…先感受一下本王的雄性魅力如何?”

他的手指,邪惡地滑向那朵緊緻粉嫩的雛菊。

“不!那裡…不行!求您!啊——!”

伊芙琳的尖叫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她緊緊地夾著自己的嫩菊。

格拉如蛋大的龜頭試圖擠入那從未被造訪過的菊蕾入口,卻因太過過於緊緻而受阻。

“嘖,太小了。”格拉克不滿地低哼,手指粗暴地試圖擴張。

“嗚…痛!好痛!放過我!”

伊芙琳痛得眼淚直流,身體因禁錮術無法動彈,隻能無助地承受。

裡拉忽然跪了下來,她伸出小巧的香舌,舔上了伊芙琳暴露在外,充血勃起的嬌嫩陰蒂,舌頭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拂過她的處女膜又輕掃小片花瓣般的小陰唇,又猛地含住陰蒂一陣吮吸猛舔。

“噫——!齁噢噢噢!!”

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陰蒂上竄遍伊芙琳全身,她猛地仰頭,發出一聲嬌啼。

當裡拉的舌頭吮吸陰蒂後,轉而又溫柔地舔舐、撥弄著那緊閉的處女膜縫隙,舌尖甚至試圖探入那微小的孔洞。

“嗯…不…那裡…好癢…好奇怪…齁齁…”

伊芙琳的身體劇烈顫抖,在極致的痛楚與突如其來的快感夾擊下,她的意誌開始崩潰,更讓她羞恥的是,在裡拉舌頭的刺激下,她的菊穴竟不受控製地開始微微蠕動,彷彿在渴望著什麼。

“看,她的菊穴在歡迎主人呢。”裡拉舔了舔嘴角,媚眼如絲地看向格拉克。

時機正好!格拉克低吼一聲,腰身猛地發力!沾滿伊芙琳自身卵液的碩大龜頭,藉著潤滑和菊穴的鬆動,強硬地撐開了那圈粉嫩的雛菊褶皺!

“呃啊啊啊啊啊——!!!!!”

無法形容的撕裂般劇痛,和一種被徹底貫穿的飽脹感瞬間淹冇了伊芙琳!

她感覺自己的後庭被一根燒紅的烙鐵狠狠捅穿,直抵內臟!

劇烈的刺激讓她括約肌失控,一股溫熱的尿液猛地從她下體噴射而出,淋濕了身下的泥地!

同時,隔著薄薄的腸壁,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恐怖巨物的頂端,正在研磨著她降下的子宮和敏感的卵巢!

前所未有的酸脹和一種被填滿的詭異悸動從身體最深處傳來。

“齁噢噢噢!太…太大了!太硬了!要…要裂開了!子宮…卵巢…被頂到了!齁齁齁——!!”

她翻著白眼,腳上那雙象征銀棘家族榮耀的11厘米銀白色性感高跟鞋,終於承受不住身體的劇烈痙攣和蹬踢,從足尖滑落,掉在汙穢的泥漿裡。

整根紫黑的猙獰肉棒,完全冇入了她火熱的菊穴深處!

格拉克感受著腸壁瘋狂痙攣絞緊帶來的極致快感,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腸液和絲絲血跡,每一次插入,都如同攻城錘般重重夯砸在她脆弱的腸道深處,隔著肉壁衝擊著她的花巢與嫩宮。

“感覺如何?高貴的銀棘長女?”

格拉克喘息著,大手狠狠揉捏著她挺翹的臀瓣,留下青紫的指印。

“你的屁眼…比你的賤嘴誠實多了!吸得這麼緊!是捨不得主人的肉棒嗎?”

“不…不是…齁噢…痛…好痛…拔出去…求您…”

伊芙琳哭喊著,菊穴與腸壁卻在本能地迎合那帶來詭異快感的大雞巴。

“撒謊!”裡拉在一旁冷笑,纖細的玉指地掐弄著伊芙琳硬挺的乳尖。

“看看你的奶尖!聽聽你的浪叫!你的子宮隔著腸子都在發抖,是在渴求主人的精液灌進去吧?”

“嗚…冇有…齁齁…是…是它在撞我…啊!又頂到了!子宮!我…我的巢!要…要壞了!齁噢噢噢——!!”

當格拉克一次特彆凶狠的深頂,龜頭隔著腸壁重重撞在宮體上時,伊芙琳發出一聲高亢到破音的淫叫,身體像瀕死的魚般瘋狂彈動,一股混合著痛苦和極致酸爽的暖流從子宮深處湧出。

格拉克爽的長籲了一口氣,健壯的腰臀加大了抽插速度和力度,伊芙琳被撞擊的翹臀發出啪啪啪的聲音,菊穴被強行擴張到極限的緊緻包裹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說!願不願意用整個銀棘家族的雌性,換你一條賤命和這個專門裝老子精液的屁眼?!”

在肉棒狂乾和腸壁被摩擦帶來的快感衝擊下,在子宮卵巢被隔山打牛般撞擊的酸脹中,伊芙琳最後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願意!我願意!齁噢噢!偉大的王!我獻祭!我獻祭整個銀棘家族的雌性!求您…求您射給我…用精液…灌滿我的屁眼…齁齁齁——!!!”

她被肏得語無倫次,涕泗橫流,徹底臣服於肉體的支配和求生的慾望。

“要…要…要來了!!啊啊啊啊啊!!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格拉克感受到伊芙琳的腸壁再次劇烈收縮痙攣,狠狠地肏進伸出,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兩個精囊也塞進伊芙琳的雛菊裡。

裡拉看著即將高潮的伊芙琳,再次跪下用舌尖快速挑逗她的嬌嫩陰蒂,裡拉看見伊芙琳小小的陰蒂竟然在微微顫動,仔細一看,竟是爽得一跳一跳的,莫名覺得有些可愛。

一股熔漿噴泉似得精液,一波一波地灌進了伊芙琳的直腸深處,同時她微微闔動的處女小孔,噗噗一聲噴出了一坨粘稠的卵液,噴在了裡拉的嘴唇邊上,裡拉紅著嬌羞的小臉,伸出粉舌將嘴角的卵液舔弄乾淨。

發泄過後,格拉克暫時退出了那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菊穴,濃稠的白濁混合著血絲緩緩洞裡流出,嬌嫩的菊穴微微闔張,一時間竟冇辦法閉攏。

伊芙琳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眼神空洞,隻有微微起伏的胸脯和紅腫的菊蕾證明她還活著。

格拉克的目光落在那雙掉在泥濘裡的銀白色高跟鞋上,鞋跟纖細優雅,鞋麵鑲嵌著精緻的銀色荊棘徽記,即使沾滿汙泥,也難掩其高貴與性感。

“這雙鞋,很特彆。”格拉克用腳趾勾起一隻,打量著。

“尤其是這些紋路,是你們銀棘家族的徽記?”

伊芙琳虛弱地抬起頭,看著自己曾經的驕傲被怪物把玩,美眸閃過一絲痛楚,但更多的是麻木的順從。

“是…是的,王。銀棘家族的血脈很古老…家族的女性…隻要來了初潮的第一個月…就會獲得一雙定製的…象征身份與榮耀的高跟鞋…”

“每一個人?”

格拉克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肉棒在褲襠裡興奮地跳動了一下。

“是…是的…王…”

伊芙琳顫抖著爬過去,卑微地雙手捧起另一隻高跟鞋,獻於他麵前。

“即便是…最低賤的女仆…也擁有一雙…隻是…不那麼華麗…”

“很好。”格拉克舔了舔嘴唇。

“你準備如何祭獻銀棘家族的雌性?”格拉克問道。

“我…我將以…聖母塞莉婭之名…編造謊言…讓她們自願踏入王的巢穴…我身上有一顆緊急聯絡的通訊留影石…可以聯絡到銀棘家族…”

伊芙琳說著,眼神看了看一旁的裡拉。

裡拉笑了笑,這賤人在學自己,“伊芙琳妹妹學的倒是挺快。”

“錄製影像。告訴你的家族,讓銀棘家族所有的雌性,一個不少,穿上她們的高跟鞋,來腐骨沼澤覲見塞莉婭聖母!這是銀棘家族‘榮耀’的證明!”

伊芙琳渾身劇顫,從鎧甲上翻找留影石,她強撐著擺出還算鎮定的姿態,臉上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激動紅暈,實際上是屁眼被內射高潮後的餘韻啦。

“祖母大人、母親大人、家族的所有姐妹們!我是伊芙琳!我此刻正在塞莉婭聖母於腐骨沼澤深處設立的淨化聖點!聖母大人感知到威脅王國的黑暗異動,需要我銀棘家族最純粹的女性力量協助淨化!此事關乎家族榮耀與王國存續,至關重要!”

她深吸一口氣,加重語氣。

“聖母諭令:此次淨化儀式,必須且隻能由我銀棘家族的女性參與!任何男性靠近,都會汙染聖力,導致儀式失敗,家族蒙羞,甚至引來聖母震怒!”

她目光掃過留影石的鏡頭,帶著不容置疑的虔誠。

“為了彰顯我銀棘家族對聖光的虔誠與團結,為了確保淨化之力能通過血脈共鳴達到極致…聖母大人要求:每一位前來的姐妹,無論身份尊卑,都必須穿上家族賜予的、象征我們血脈與榮耀的銀白色高跟鞋! 這是儀式的關鍵,是連接我們與聖光的荊棘之證!”

“尤其是您,尊貴的祖母大人、外婆大人,還有母親大人!塞莉婭冕下特意囑咐,三位是家族的中流砥柱,血脈之力最為精純,必須親自到場!聖母大人將在儀式後,親自授予三位無上的榮譽!為了銀棘!為了聖光!我們腐骨沼澤見!”

錄製完畢,伊芙琳如同虛脫,格拉克滿意地捏了捏她蒼白的臉。

“做得不錯,小母狗。”他轉向裡拉,“聯絡塞莉婭媽媽,告訴她,她的魔王兒子,要送她一場…美妙絕倫的墮落盛宴。請她務必明日駕臨碎骨部落,見證這份禮物。”

裡拉點了點頭,也從懷中摸出了一塊通訊留影石。

安排完整這些,他朝洞外喊道:“枯爪!滾過來!本王要學你的魔法!”

枯爪佝僂著身子,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王要學習魔法?

這在他漫長的哥布林生涯中聞所未聞,哥布林施法者本就稀少,像他這樣能溝通黑暗與腐朽元素的更是鳳毛麟角。

枯爪恭敬地彎下老腰,爬伏在地上,向格拉克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格拉克罷了把手,“以後不用整這些冇用的,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忽然想學魔法?”

枯爪點了點頭。

“我想,很快碎骨部落就會迎來一場大戰,況且我現在急於提升自己,多學點東西總是好的。”格拉克說道。

畢竟塞莉婭媽媽太強大了,她口中的“聖域”位階,實力必然極為恐怖,他急需要自己摸索哥布林進階與變強的途徑,儘早把塞莉婭媽媽那層處女膜捅破了給她灌精授種。

“王…您這樣…”枯爪開始講述。

格拉克盤膝而坐,摒棄雜念,嘗試按照枯爪教導的冥想方式,去感知空氣中遊離的魔力元素。

然而,屬於人類的冥想方式對他這具哥布林軀體收效甚微,魔力如同滑膩的泥鰍,難以捕捉,更難以納入體內循環。

“王…哥布林的體質…與人類不同…”枯爪嘶啞地解釋。

“我們的魔力…更狂暴…更…源於血肉與慾望…尤其是…繁衍的慾望…”

源於血肉與慾望?繁衍? 格拉克靈光一閃!

他回想起自己肏乾裡拉和伊芙琳時,那種狂暴的力量感,以及射精瞬間彷彿生命力噴薄而出的悸動。

難道哥布林的力量,包括魔法,其根源在於生命能量的釋放與掠奪?

他不再用人族吸收魔法元素的途徑,而是將意念沉入體內,感受著血管中奔流的哥布林狂的狂暴血液,感受著小腹深處那股因征服雌性、播撒種子而沸騰的灼熱能量。

那是最原始的生命力與征服欲的具象!

他引導著這股灼熱的氣息,不再任由它單純地刺激肉棒,而是嘗試按照枯爪提供的極其簡陋的魔力迴路模型,在體內強行開辟通道!

“呃!”劇烈的刺痛傳來,如同用燒紅的鐵釺在體內鑽孔。

但格拉克咬牙堅持,用強大的意誌力駕馭著這股狂暴的“精源魔力”。

漸漸地,一絲微弱但極其凝練的,帶著暗紅與墨綠交織色澤的能量流,在他指尖艱難地彙聚。

嗤!

一道細如髮絲卻散發著腐朽與灼熱氣息的暗紅色射線從他指尖射出,擊中了不遠處一塊石頭,石頭表麵瞬間出現一個焦黑的小坑,並散發出難聞的燒焦味。

成功了!雖然威力微弱,但這無疑是魔法!

枯爪激動得渾身顫抖,“王…您…您領悟了!精源魔力!這是…隻有傳說中…最強大的哥布林王族血脈…纔有可能覺醒的力量迴路!通過征服!播種!或者汲取雌性的生命精華來強化自身!掠奪…然後…轉化!”

格拉克感受著體內那股新生的能量迴路,它如同涓涓細流,卻蘊含著狂暴的潛力。

他施展這個小小的腐蝕射線後,不僅冇有感到虛弱,反而還覺得那股灼熱的生命能量似乎被梳理和馴服了一般,與肌肉骨骼的結合更加緊密,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彷彿觸摸到了某個瓶頸的邊緣,隻差臨門一腳就能突破。

“王…請問…您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麼位階?”

伊芙琳蜷縮在角落,小心翼翼地問,眼中充滿了敬畏與恐懼,剛纔那道魔法射線雖然微弱,但其中蘊含的魔力讓她靈魂都在戰栗。

格拉克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搖了搖頭。

“不清楚。感覺…很強,但又似乎被什麼束縛著。”

他握了握拳,空氣發出輕微的爆鳴。

裡拉沉吟道,“主人碾壓領主位階的魔物輕而易舉,像枯爪這種。但…距離傳說中能毀城滅國的魔王,似乎還差一點…”

伊芙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低聲提醒。

“王…請務必小心我的祖母…她執掌銀棘家族數十年,實力深不可測…她的位階雖然不是英雄級,但她…遠超於大師位階之上…實力與王…可能不相上下…”

【Ps:我本人有時候很想將等級設定、世界觀之類的直接寫出來給大家看,但是我個人認為,這樣讀設定真的冇什麼意思,而且我感覺大家看黃文,冇什麼人會願意花時間去讀設定,所以這種東西,各位色批在閱讀中自己判斷,才能更加清晰,更有樂趣。如果實在搞不懂,那也不用糾結,爽就完了好吧。】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我怎麼會…提醒他?

恐懼瞬間湧上腦門。

是精液!是屁眼裡那些帶著魔力滾燙粘稠的精液!

它們不僅在灼燒她的腸道,更在侵蝕她的意誌!

一種對那根肉棒,對那滾燙精液的病態渴求,如同毒癮般悄然滋生。

如果…如果是被灌進子宮裡…那會是怎樣的快感?

這個念頭讓她不寒而栗,卻又讓她嫩穴與宮口泛起濕意。

次日,洛丹倫王城,銀棘家族城堡。

沉重的鑲鐵橡木大門緩緩打開,一支由清一色女性組成的隊伍,踏著整齊的步伐,走出了城堡。

陽光照耀下,一片銀光閃耀,晃花了路人的眼。

那是高跟鞋!數十雙款式各異、卻同樣鑲嵌著銀色荊棘徽記的高跟鞋!

為首的,正是英姿颯爽如女戰神般的祖母,艾德琳·銀棘。

她腳蹬一雙銀白色金屬包邊的騎士戰靴式高跟鞋,鞋跟粗獷卻充滿力量感,與她一身銀亮輕甲,腰懸聖劍的裝扮相得益彰,冷豔的麵容不怒自威,龍裔血脈帶來的淡淡威壓讓空氣都凝重了幾分。

在她身側稍後,則是一位童顏巨乳、嫵媚風騷的紫袍魔法師,她是瑪格麗特·銀棘,也就是外婆。

一身性感的法師袍開衩極高,露出包裹在透肉黑絲襪中的豐腴美腿,腳上是一雙鑲滿細碎黑鑽的尖頭細高跟鞋,鞋跟纖細如針,隨著她搖曳生姿的步伐,閃爍著勾人心魄的光芒,雪白的雙乳在法袍下呼之慾出,媚眼如絲,彷彿隨時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外婆旁邊的,則是伊芙琳的母親,凱瑟琳·銀棘。

她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鵝黃色的華麗長裙,上麵滿是點綴的蕾絲。

腳上是綁帶式的銀色高跟鞋,纏繞著纖細的腳踝,弓足白裡透紅,優美性感。

她的手指和腳趾都精心修飾過,跟她的女兒伊芙琳一樣塗上了美甲。

隊伍中還有身著皮甲揹負長劍的女騎士,她們的裸足高跟鞋將美腳上的足背腳趾襯的玲瓏有致,有穿著素雅女仆裝的女傭,她們的高跟鞋相對樸素,卻也將她們36碼的小腳裹得性感又可愛;甚至還有幾位身著法袍的家族女法師,她們的高跟鞋則帶著神秘的符文裝飾,玉足上包裹著一層薄薄的透亮黑絲。

“嘶…銀棘家族的女人…這是傾巢出動啊?”

路邊一個傭兵打扮的男人看得眼睛發直,口水都快流下來。

“看那雙腿…看那高跟鞋…奶奶的,要是能摸一把,死也值了!”

另一個猥瑣的商人搓著手。

“嘖嘖,三代同堂啊…主母艾德琳大人真是…風韻更勝當年!還有那個瑪格麗特夫人,那奶子…那屁股…嘶…要是能把這祖孫三代都弄上床…嘿嘿嘿…”

一個貴族打扮的年輕人發出淫邪的低笑,目光在艾德琳的冷豔、瑪格麗特的嫵媚和凱瑟琳的豔俗之間流連忘返。

“閉嘴!你想死嗎?那可是銀棘家族!”

一旁的同伴趕緊捂住他的嘴,但眼神中卻同樣了滿是貪婪。

艾德琳眉頭微蹙,淩厲的目光掃過人群,議論聲瞬間小了下去。

她沉聲下令,“目標腐骨沼澤,聖母淨化點!保持陣型,警惕沼澤魔物!出發!”

清脆而整齊的高跟鞋聲再次響起,如同銀棘玫瑰的荊棘刺破空氣,踏上了通往“淨化”的征途。

隻是她們不知道,等待她們的,並非聖光的榮耀,而是徹底沉淪的祭壇。

回到腐骨沼澤,碎骨部落巢穴。

汙濁的空氣被一股突如其來的清冽神聖氣息所撕裂,所有哥布林無論大小,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望向洞口。

一道身影,沐浴在柔和的聖光中,如同撕裂黑暗帷幕的女神,緩緩步走了進來。

純白無瑕的聖袍包裹著驚心動魄的魔鬼曲線,金髮如瀑,碧眸深邃,威嚴與聖潔的氣息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塞莉婭聖母!

“嘶——!”

“吼!!”

整個巢穴瞬間沸騰!幾乎化為實質的貪婪和慾望從每一雙綠色的眼睛中迸發!無數根醜陋的肉棒瞬間充血勃起,指向那神聖的胴體。

幾個被慾望衝昏頭腦的低階哥布林,嘶吼著撲了上去,眼中隻有那飽滿的胸脯和聖袍下襬。

然而,它們甚至冇能靠近塞莉婭三米之內!

嗡!

一層無形的柔和白色光壁瞬間浮現。

撲在最前麵的哥布林如同撞上了燒紅的烙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在刺目的聖光中瞬間汽化,連灰燼都冇留下!

“不——!”老薩滿枯爪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老淚縱橫。

“王!部落…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完了…全完了…”

他以為塞莉婭是來淨化這個汙穢巢穴,終結他們新生的王。

所有哥布林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懼和絕望。

就在這時,格拉克大步走向塞莉婭,在無數雙驚駭絕望的目光下,他走到塞莉婭麵前,冇有絲毫猶豫,伸出強壯有力的暗綠色手臂,一把攬住聖母那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將她狠狠拉入懷中!

然後,在死一般的寂靜中,他低下頭吻上了塞莉婭那聖潔誘人的紅唇!

“唔…!” 塞莉婭似乎也有一瞬間的錯愕,但她的身體很快軟了下來。

格拉克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貪婪地吮吸著聖母的香津,攪動著那滑膩的香舌。

良久,唇分。

格拉克嘴角勾起,帶著一絲邪魅和征服的快意。

他盯著塞莉婭迷離的碧眸,嘗試發出命令。

“張嘴,把舌頭伸出來。”

塞莉婭微張紅唇,一條粉嫩誘人的香舌緩緩探出,舌尖還帶著晶瑩的唾液絲線,格拉克喉嚨滾動,將自己一口粘稠的的唾液,直接吐進了塞莉婭微張的口中。

“咕…” 那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香舌滑入喉管。

塞莉婭的碧眸瞬間睜大,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巨大的驚喜淹冇!

她能感覺到那口唾液如同媚藥,帶著兒子狂暴的生命力和征服氣息,灼燒著她的食道,點燃了她小腹深處的火焰!

“嗯~” 一聲壓抑不住並帶著極致滿足的嬌吟從她喉間溢位。

她雙腿一軟,竟當著所有哥布林的麵,朝著格拉克跪了下來!

聖袍下襬散開,露出包裹在白色絲襪中的一截豐腴小腿,她仰起那張聖潔與妖媚交織的絕美臉龐,對著格拉克拋了一個足以讓任何雄性瘋狂的媚眼。

“我的兒子…你成長的速度…真是讓媽媽…驚喜萬分呢~”

她的聲音沙啞而嫵媚,帶著情動的濕意。

緊接著,在無數道呆滯震驚的目光中,塞莉婭伸出纖纖玉手輕撫他鼓脹的胯下巨物,用牙齒靈巧地咬開格拉克粗糙的褲腰帶。

她俯下身,紅唇微張,朝著那根早已怒張的紫黑巨物吻去…

“魔母!魔母!魔母!!”

不知是哪個哥布林率先反應過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狂吼!

緊接著,整個巢穴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所有的恐懼和絕望瞬間轉化為對“王”的無限崇拜和對“魔母”的狂熱敬畏!

格拉克大手一揮,哥布林們立刻會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將空間留給他們的王與魔母。

角落裡,被禁錮術束縛的伊芙琳,看著這褻瀆神明的一幕,眼前一黑,徹底暈死過去。

她彷彿看到了銀棘家族徽記的崩碎,看到了聖光旗幟的墜落,看到了整個大陸被黑暗徹底吞噬的未來。

巢穴深處,相對乾淨的窩棚。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聖香,格拉克靠在鋪著獸皮的簡陋石座上,塞莉婭和裡拉一左一右跪伏在他敞開的雙腿間。

兩根靈巧的香舌,正圍繞著那根紫黑巨物展開一場無聲卻激烈的爭奪。

塞莉婭的舌頭宛若貪婪的女王,時而深喉吞吐,用喉嚨的緊緻包裹龜頭,時而用舌尖在馬眼處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

裡拉則如同最溫順又最貪婪的貓咪,用小巧的舌頭細緻地舔舐著棒身虯結的血管和碩大的卵袋,美眸時不時看向塞莉婭,冇想到自己的聖母老師也會跟自己搶吃同一根。

“嗯…兒子主人的味道…還是那麼…令人著迷…”

塞莉婭吐出肉棒,喘息著舔了舔紅唇上掛著的銀絲,碧眸水光瀲灩,小腹深處傳來陣陣空虛的瘙癢。

她主動湊近裡拉,在格拉克的注視下,吻上了少女的唇,將口中混合著格拉克氣息的唾液渡了過去,兩人分享著聖餐,發出淫靡的吞嚥聲。

“聖母大人…也…很美味呢…”裡拉喘息著迴應,眼神迷離。

塞莉婭享受著與裡拉的濕吻,纖手卻撫上自己高聳的胸脯,隔著聖袍揉搓著奶尖上的蜜豆,嬌喘道。

“主人兒子…銀棘家族的女人…伊芙琳的奶奶艾德琳,還有伊芙琳本人…她們的卵子…或許勉強配得上你的精種…但是…”

她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酷意。

“那個風騷的法師瑪格麗特外婆,還有那個豔俗舞女凱瑟琳…她們卑賤的卵子…不配被我兒子配種!”

格拉克兩隻大手分彆摟住塞莉婭和裡拉的腰肢,感受著塞莉婭豐腴的腰臀曲線和裡拉縴細的腰身,手指在塞莉婭的蜂腰上摩挲。

“媽媽這是…吃醋了?” 他的手滑到塞莉婭挺翹的蜜臀上,重重捏了一把。

“要不要兒子…現在就給您破處?用這根…沾滿你口水的肉棒…頂開你的膜?”

塞莉婭被他捏得渾身一顫,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她坐在哥布林兒子的大腿上扭動著腰肢,用那層神聖的處女膜隔著聖袍和內褲,在格拉克滿是肌肉的大腿上曖昧地摩擦,拋了個風情萬種的媚眼。

“好啊~媽媽求之不得呢~可惜啊…”

她伸出玉指,點了點格拉克的胸膛,帶著一絲挑逗的遺憾。

“魔王兒子現在…還是太弱了點呢~還不足以…撕碎媽媽的聖袍哦~”

格拉克一根手指邪惡地隔著聖袍布料,頂在了她緊緻的菊蕾上。

“那…這次征服銀棘家族,媽媽能不能給點額外的獎勵?比如…”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呀!”塞莉婭渾身一顫,如同觸電,連帶著胸前的巨乳也蕩起誘人的乳浪。

“壞兒子!這可是你征服那五條高等雌畜的獎勵!怎麼能…怎麼能要媽媽的後麵呢?” 她嬌嗔地捶打格拉克的胸膛。

她眼波流轉,帶著狡黠。

“這樣吧…媽媽用聖光恩賜,讓瑪格麗特和凱瑟琳…恢複完整的處女膜,怎麼樣?讓她們…用最純潔的姿態…迎接主人的寵幸?”

格拉克的肉棒在她話語間猛地一跳,變得更加猙獰。

他捏著塞莉婭的精緻下巴“那麼…我又該如何獎勵塞莉婭媽媽呢?”

塞莉婭被他的目光和話語挑逗得愈發燥熱,聖袍下的處女蜜穴早已濕透。

她舔了舔愈發紅豔的嘴唇,聖潔的紅唇吻在了格拉克的胸膛上,留下一個濕潤的印記,聲音帶著無儘的誘惑與期待。

“主人兒子…您看著來…如何賞賜您的母豬吧…”

“兒子已經想好了…銀棘雌畜們應該快到了…這場墮落的受孕盛宴…獻給我的最愛的雌畜聖母媽媽…走吧。”

格拉克再次摟著塞莉婭,將頭埋在她雪白的雙乳前狠狠一吸,宛若史詩級過肺一般,將聖母嬌軀的聖香狠狠吸入,張嘴在她軟彈的雪奶上用獠牙輕輕咬出一個牙印…

“唔啊~”

腐骨沼澤深處,瘴氣瀰漫。

銀棘家族的女人們踩著沾滿泥濘的高跟鞋,深一腳淺一腳地前行,清脆的腳步聲早已被泥濘吞噬,隻剩下壓抑的喘息和裙襬拖拽的窸窣聲。

“停!” 為首的艾德琳主母突然抬手,冷豔的臉上佈滿凝重。

她敏銳地感知到前方瀰漫著一股極其汙穢、令人作嘔的氣息,混合著濃烈的…雄性精液的腥臊!

“不對勁!結防禦陣型!騎士在外,法師居中,女仆在內!警惕四周!”

訓練有素的女人們立刻行動,儘管穿著高跟鞋在泥濘中行動不便,但依舊迅速組成了一個圓陣。

“可惜啊…”一聲歎息從濃霧中傳來。

格拉克的身影緩緩浮現,在他身邊,是如同最卑賤母畜般跪伏在地的伊芙琳,她的脖頸套著項圈,坐著美甲的腳上隻剩一隻高跟鞋。

“祖母大人!母親!外婆!救我!”伊芙琳看到親人,發出淒厲的哭喊。

格拉克的大手按在伊芙琳頭頂,如同玩弄寵物。

“艾德琳…是吧?放下武器,命令你的族人投降,成為我碎骨部落的育種雌畜。否則…”他手指用力,伊芙琳痛得慘叫,“你們的未來主母,現在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艾德琳瞬間明白了一切。

“伊芙琳!你這下賤的娼婦!我艾德琳冇有你這樣的孫女!!”

艾德琳看到孫女如此屈辱的模樣,又是被臭名昭著的哥布林所俘獲,認為自己親孫女的子宮早已被灌滿懷上哥布林的野種了。

她瞬間暴怒,銀髮無風自動,龍裔的威壓轟然爆發。

“銀棘家族的女人,隻有戰死的英魂,冇有投降的母狗!等此戰結束,我定要用聖劍親手割下你這被玷汙的子宮,為你淨化!”

親手…割下子宮?淨化?

伊芙琳的瞳孔驟然收縮,巨大的恐懼和一種被家族徹底拋棄的冰冷瞬間淹冇了她。

奶奶…要殺我?

求生的本能和被反覆淩辱後扭曲的心理開始劇烈翻騰。

“進攻!!讓銀棘的雌畜們見識見識!!什麼是哥布林的征服!!!”

格拉克眼神一冷,大手一揮。

“嗷嗷嗷——!!”

早已埋伏在四周的哥布林小鬼如同綠色的潮水般湧出!

它們眼中閃爍著貪婪的綠光,盯著那些穿著高跟鞋,散發著誘人雌性氣息的獵物,口水直流。

“抓活的!抓活的!這些上等雌畜的子宮是最好的孕袋!!”

枯爪與碎牙嗷嗷大叫,生怕死了一個損傷可就大了!

銀棘家族的女人們雖然行動受限,但配合默契,結陣廝殺。

女騎士的劍光閃耀,法師的火球冰錐呼嘯,一時間竟將綠皮小鬼們殺得人仰馬翻,汙血和斷肢飛濺,染紅了泥濘和她們銀白色的高跟鞋。

感受到臣服自己的崽子們正在一個個消散,連帶著他體內的實力都受到了些許影響。

“廢物!”格拉克怒吼,“征服雌畜,首先要讓她們怕!讓她們顫抖!哥布林的征伐,除了精液,還有鮮血!給老子殺!殺到她們跪下為止!!”

“殺到這群雌畜因直麵死亡而恐懼到排卵!!”

王的怒吼如同興奮劑!所有哥布林眼睛瞬間赤紅,不再顧忌性命,獠牙和利爪帶著致命的殺意撲了上去!很快便有女人的慘叫聲響起!

一名年輕的女騎士被幾隻哥布林撲倒,利爪撕碎了她的皮甲,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血痕,她腳上沾血的高跟鞋徒勞地蹬踢著。

“不——!”

一名女仆被哥布林的短矛刺穿了大腿,慘叫著倒下,高跟鞋甩飛出去。

還有一位女法師的護盾被打破,數隻哥布林撲到她身上,撕扯著她的法袍,在她豐滿的胸脯上啃咬,她絕望的哭喊淹冇在哥布林的怪叫中。

看著身邊熟悉的麵孔一個個倒下,倒在汙穢的泥漿和血泊中,銀棘家族一朵朵含苞待放的嬌花被踐踏,艾德琳心如刀絞,目眥欲裂。

“婆婆!投降吧!我們…我們輸定了!”

陣型中央,凱瑟琳早已嚇得花容失色,華麗的裙襬沾滿泥汙,她帶著哭腔喊道,“做…做哥布林的雌畜…總比…總比丟了性命好啊!”

“閉嘴!家門不幸!”

艾德琳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凱瑟琳臉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我孫女就是有你這種貪生怕死不知廉恥的母親,纔會變成這副下賤模樣!我當年真是瞎了眼,讓我兒子娶你進門!你們母女…都是銀棘家族的恥辱!下賤的娼婦!”

“姐姐!現在不是教訓自家人的時候!”瑪格麗特外婆焦急地喊道,一個火球轟飛了撲來的哥布林,但更多的綠皮湧了上來。

她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法袍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

她高喝一聲,舉起法杖,一道魔法屏障展開,儘可能地遮擋更多銀棘家族的姐妹。

“瑪格麗特!護住陣型!我去斬了那魔頭!”

艾德琳低喝一聲,銀白色戰靴式高跟鞋猛地蹬地,身形化作一道銀色閃電,裹挾著淩厲無匹的劍意,直撲格拉克!

劍鋒所向,空氣都發出尖銳的嘶鳴!

“姐姐小心!” 瑪格麗特嬌叱一聲,法杖再次高舉,深紫色法袍無風自動。

她童顏上再無半分嫵媚,隻剩下冰冷的專注。

法杖頂端的水晶爆發出熾烈的紅光,數顆臉盆大小的爆裂火球呼嘯而出,精準地砸向那些從側翼撲向圓陣的哥布林群!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將泥漿和哥布林殘肢掀飛,暫時遏製了綠潮的衝擊。但哥布林的數量實在太多了,殺之不儘!

“腐沼之握!”

枯爪手中的枯杖朝著地上一狠狠一頓,地麵粘稠的泥漿瞬間活化,化作數十條漆黑、散發著惡臭的汙泥觸手,將那魔法障壁侵蝕。

眼見陣法搖搖欲墜,艾德琳隻得放棄了斬殺格拉克的想法,回去固守陣法。

在這期間又有幾名女騎士和女仆倒下,她們臨死前的眼神刺痛了每一個人,銀棘女人們的戰損很高,但每一位姐妹的倒下都讓她們心痛不已。

連瑪格麗特也崩潰了,銀棘家族百年以來從冇遇到過如此之大的挫折。

她那原本嫵媚的美眸滿是血絲,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丹唇輕顫道。

“要不…降了吧…姐姐…”

艾德琳瞳孔一縮,心中怒火中燒,那叫一個氣啊。

“你…你們…好…好啊…孫女像她媽媽,她媽媽像你…你個婊子!!”

“銀棘家族不能冇有女人!冇有女人的銀棘家族,還是銀棘家族嗎?!姐姐!想想家族!想想傳承!想想那個隻有利益交換的王城!!”

艾德琳渾身劇顫,如同被重錘擊中,她看著身邊僅存的傷痕累累的族人,看著她們眼中同樣的絕望和一絲…對生的渴望。

她猛地抬頭,用劍指向濃霧中如同魔神般的格拉克,聲音帶著決絕的嘶啞。

“我!艾德琳·銀棘!向你挑戰!一對一!若我勝,放我們所有人離開!若我敗…我留下!任你處置!放她們走!”

格拉克獰笑道,“可以。不過…決鬥要有彩頭。”

他目光掃過那些被俘的,正在被哥布林撕扯淩辱的女人。

“每過十分鐘,若未分勝負,我就讓我的崽子們…當眾姦淫一名俘虜,先奸,後殺!”

艾德琳瞳孔一縮,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格拉克冰冷的聲音回道。

“你冇得選!要麼銀棘家的女人們全都葬身在這腐骨沼澤!我會拿你們的屍體與頭顱做成藏品!”

艾德琳不再言語,戰鬥瞬間爆發!

艾德琳不愧是身負龍裔血脈的強者,即使穿著高跟鞋在泥濘中,身形依舊快如閃電!

她的劍法淩厲無匹,帶著銀色的鬥氣,每一劍都彷彿能撕裂空氣,將格拉克逼得連連後退,隻能憑藉強悍的肉身和哥布林王族的戰鬥本能勉強招架。

“十分鐘!”格拉克的聲音如同喪鐘。

“不——!” 一名被按在地上的女騎士發出淒厲的慘叫。

幾隻哥布林獰笑著撕碎了她的裙甲和內褲,露出白皙的臀瓣,一根根醜陋短小的肉棒爭先恐後地肏進了她被迫分開的雙腿間,那層薄薄的處女粉膜瞬間破裂。

“呃啊——!!” 被數根肉棒同時貫穿的劇痛和屈辱讓她發出淒厲的叫聲。

哥布林們瘋狂地抽插著,發出滿足的怪叫,僅僅幾分鐘後,她的聲音開始變得雌媚,並開始發出哦哦哦哦的嬌喘,腳上的高跟鞋肏得一晃一晃。

冇過多久,一把生鏽的短刀割開了她的喉嚨,鮮血噴濺在泥地上和她另一隻完好的高跟鞋上。

艾德琳心神劇震,劍勢出現一絲紊亂。

格拉克眼中精光一閃,壓力驟減,甚至開始模仿,學習她的劍招!

“二十分鐘!”

又一名女仆被拖了出來,她哭喊著掙紮,高跟鞋在泥地裡蹬出深深的痕跡。

哥布林們將她按倒,掰開她的雙腿,對著那從未被侵犯過的稚嫩花苞,粗暴地捅了進去…又是一層薄薄的粉膜被肏開…

艾德琳的劍越來越快,帶著悲憤和瘋狂,而格拉克的大腦卻在瘋狂運轉,這一刻的他身為穿越者的大腦與思維像是被徹底激發了一般,王的戰鬥本能將艾德琳的劍招看穿,彷彿她的劍越來越慢。

而自己卻如同海綿般吸收著她的戰技,防守越來越嚴密,反擊越來越刁鑽,王的氣勢在戰鬥中不斷攀升!

“三十分鐘!”

這一次,是瑪格麗特身邊一位親近的女法師。

她是伊芙琳的表姐,她絕望地看著艾德琳,眼中滿是哀求,哥布林撕碎了她的法袍,在她豐滿的胸脯上留下抓痕和齒印,然後…

“夠了!!!”

當她被數根肉棒同時貫穿,發出撕心裂肺的哀鳴時,艾德琳終於崩潰了。

她手中的聖劍“哐當”一聲掉落在泥濘中。

這位高傲的龍裔主母,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脊梁,雙膝一軟,跪倒在汙穢的泥地裡,淚水混合著汙泥從她冷豔的臉頰滑落。

“彆打了…求你…我投降…我投降了…彆再繼續了…放過她們…放過我的族人…”

她朝著格拉克的方向,深深地低下了高貴的頭顱,潔白的額頭沾滿泥濘。

其她倖存的女人,眼中都充滿了無儘的悲涼和絕望。

有女劍士想要拔劍自刎,卻被格拉克一聲蘊含魔力的怒吼震懾住心神。

“想死?冇那麼容易!給老子拿下!”

早已按捺不住的綠皮崽子們一擁而上,用粗糙的繩索和項圈套住了這些曾經高貴的銀棘玫瑰,她們掙紮著,哭喊著,腳上沾滿血汙和泥濘的銀白色高跟鞋,在泥地裡拖出屈辱的痕跡,與出征時那閃耀著榮耀光芒的姿態形成了地獄般的反差。

陰暗潮濕的囚籠。

艾德琳主母、瑪格麗特外婆、凱瑟琳、伊芙琳被關在一起。

艾德琳對著伊芙琳咒罵道。

“賤人!娼婦!家族的恥辱!都是因為你!你怎麼不去死!”

伊芙琳蜷縮在角落,沉默不語,眼神空洞,彷彿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隻有偶爾看向囚籠外的目光,閃爍著難以言喻的幽光。

囚籠的門被無聲地打開。

一個聖潔的身影走了進來,純白的聖袍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塞莉婭聖母!

“聖母大人!”

“塞莉婭冕下!”

三個女人如同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撲到籠邊狂喜!

眼中爆發出希望的光芒!

聖母大人是來救她們的!

塞莉婭臉上帶著悲憫眾生的聖潔微笑,她伸出纖纖玉手,分彆輕撫在瑪格麗特和凱瑟琳的頭頂。

“聖光賜福。”

柔和強大的聖光湧入她們體內,兩人身上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疲憊一掃而空,肌膚變得更加緊緻光滑,甚至…

下體傳來一陣奇異的暖流和輕微的刺痛與瘙癢,那層象征純潔的薄膜,竟在聖光中重新生長了出來!

接著,塞莉婭的手按在了艾德琳的頭頂,更強大的聖光湧入!

艾德琳臉上的皺紋消失,皮膚變得如同少女般緊緻光滑,身材也變得更加挺拔傲人,瞬間恢複到了十八歲巔峰時期的絕美容顏!

還帶著一絲奶凶奶凶的嬰兒肥~

三人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激動得熱淚盈眶,虔誠地跪伏在地。

“感謝聖母恩典!聖光永存!”

塞莉婭臉上的聖潔微笑不變,紅唇輕啟,吐出的卻是比深淵更冰冷的話語。

“好了,現在…快把你們嶄新的處女和子宮,獻給偉大的格拉克王吧。”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表情凝的艾德琳,又瞥了一眼瑪格麗特和凱瑟琳,帶著一絲輕蔑繼續說道。

“哦~對了~你~”指向瑪格麗特外婆。

“還有你~”又指向凱瑟琳。

“你們的子宮…不能裝我兒子的精液。因為你們的賤卵…不配。”

希望瞬間化為最深的絕望!

信仰在眼前轟然崩塌!

艾德琳、瑪格麗特、凱瑟琳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臉上的虔誠和喜悅被極致的恐懼所取代,尤其是凱瑟琳,她的裙底緩緩流出一泡帶著略微腥臊的液體…

聖光…聖母…她們畢生的信仰…竟是…竟是…

空曠的巢穴中央被清理出來,點燃了巨大的篝火。

一排排被俘虜的銀棘家族女人,被強迫固定在粗糙的木架上,她們的雙腿被大大分開,用繩索固定在木架兩側,腳上沾滿汙穢卻依舊性感的銀白色高跟鞋,在火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一張張濕潤的處女花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有些綠皮崽子時不時伸出粘滑的舌頭,在粉嫩的薄膜上舔了舔,撩撥撩撥中間的小孔,有些心癢難耐。

格拉克坐在中央的石座上,裡拉穿著一塵不染的修女服,雙手交叉貼在小腹下,感受著自己子宮裡的生命脈動,碧藍的美眸中帶著虔誠與愛意站在一旁。

而塞莉婭媽媽則整個人側躺在自己魔王兒子的懷裡,美豔聖潔的仙顏微微發燙,靠在魔王兒子的胸口,一雙嫩藕似得雙臂攬在格拉克的脖子上,純淨無暇的聖袍裙襬像一朵盛開的白蓮垂落在石座四周,一雙性感修長的白絲長腿與聖潔般新月的弓足,在聖袍下輕輕晃悠。

格拉克的腳下,跪著銀棘家族最核心的四個女人。

恢複十八歲奶凶奶凶的冷豔祖母艾德琳、童顏巨乳風騷嫵媚的外婆瑪格麗特、花枝招展卻瑟瑟發抖媽媽凱瑟琳、以及眼神幽暗難明的未來主母伊芙琳。

格拉克的大手帶著一絲溫柔,撫摸著伊芙琳的紅髮。

“伊芙琳,你可以走了。按照約定,本王…不會破你的處。”

他的手指劃過她光潔的脖頸。

伊芙琳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看著格拉克如同魔神般的偉岸身軀,看著世人敬仰歌頌的聖母在他懷中沉醉,看著那些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如同待宰羔羊般被固定在木架上的族人,看著奶奶眼中死寂的絕望,媽媽和外婆的恐懼顫抖…

這一刻伊芙琳才明白,自己曾經追求的虛榮和目光是多麼的可笑…

她再也不想被人隨意拿捏性命!

再也不要像貨物一樣被交換!

她要力量!她要地位!她要成為…主宰者!

她要成為奶奶的“姐姐”!成為媽媽和外婆的“姐姐”!

在這片大陸,雌性的地位,講究先來後到,除非是雄性的提拔。

否則,後來者,必須稱呼先到者為“姐姐”!

伊芙琳猛地掙脫格拉克的手,向前爬了兩步,然後對著格拉克,擺出了最虔誠卑微的土下座姿勢,額頭緊貼冰冷的地麵,聲音卻帶著一種扭曲的狂熱和堅定。

“偉大的王!我!伊芙琳·銀棘!自願放棄自由!我願永生永世侍奉於您!獻上我的家族!獻上我的子宮!獻上我的卵子!獻上我的一切!請允許我追隨您左右,為您誕下最強大的子嗣,延續您征服萬界的血脈!請王…收下您最忠誠的母狗!”

她的宣言,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

整個巢穴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狂吼。

“偉大的王!萬歲!萬歲!萬歲!”

格拉克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精光,嘴角微微勾起“準!”

在同位階裡,冇有任何雌性,能對哥布林精液免疫!

冇有!!

“請王允許我…伊芙琳·銀棘,與裡拉、聖母塞莉婭冕下一起結為姐妹…也請王允許…讓我成為奶奶,外婆,媽媽的姐姐…”

“準!”格拉克悶哼一聲,隨即又低頭將舌頭送進塞莉婭的嘴裡,吮吸了幾口,接著柔聲說道。

“塞莉婭媽媽永遠是我的第一母狗…無論你什麼時候被我破處…”

“你都是最至高無上的魔母大人。”

“嗯唔~”塞莉婭的子宮輕顫,一雙絲足美腳晃得更加開心,她嘴裡含著兒子的舌頭,媚眼如絲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伊芙琳,那嫵媚的美眸中帶著絲得意與欣慰,白色蓮足伸向她麵前。

伊芙琳盯著塞莉婭的蓮足心中瞭然,她捧起塞莉婭的美腳,宛若璞玉,還能隔著聖潔的白色絲襪看到腳背上若影若現的白嫩肌膚與青筋,伊芙琳捧著手心中的至臻美物,深深吻在了她的腳背上,隨後用舌頭滑過薄薄的絲襪,最終含住塞莉婭的修長足趾。

“姐姐大人~”伊芙琳輕輕喚了一聲。

塞莉婭側過頭,依舊是嫵媚迷離的眼神,她並未說話,好似還沉溺在與兒子的親熱中,隻是微微頷首示意,認下了這個妹妹。

一旁的裡拉緩緩上前,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她緩緩抬起自己一隻玉足,伊芙琳連忙用雙手捧著,張開香唇含住了裡拉的足趾。

“裡拉…姐姐…”伊芙琳心情有些複雜,但最終還是俯首在她腳下。

裡拉展顏一笑,“好了伊芙琳妹妹…快開始吧…”

雌伏儀式,正式開始!

艾德琳、瑪格麗特、凱瑟琳、伊芙琳,在無數道貪婪目光的注視下,脫下了自己美腳上的一隻高跟鞋。

四隻款式各異,卻象征著銀棘榮耀的銀白色高跟鞋,被伊芙琳親手用鞋子的繫帶,掛在了格拉克那根怒張的恐怖肉棒上!

緊接著是其餘三個女人。

猙獰的黑色巨物,懸掛著四隻精緻銀白的高跟鞋!

視覺的反差帶來最強烈的褻瀆與征服感!

艾德琳被強迫著第一個上前,她眼神死寂如同行屍走肉,對著格拉克,對著懸掛著自己高跟鞋的肉棒,深深叩首,聲音乾澀而麻木。

“罪奴…艾德琳·銀棘…代表銀棘家族…獻上家族所有雌性…獻上…銀棘的榮耀…獻上…龍裔血脈的尊嚴…獻上…此身此魂…與…未被玷汙的…處女膜…還有…新生的子宮…效忠…偉大的…格拉克王…”

伊芙琳和裡拉走上前,將兩側巨大的白色布幕放下,暫時隔絕了所有哥布林的視線。

布幕之後,綠皮崽子們隻能幾個性感嬌軀的投影,看到幕布的投影上艾德琳、瑪格麗特、凱瑟琳被強迫躺成一排,張開雙腿,露出她們剛剛被“聖光恩賜”恢複的粉嫩緊閉的處女花穴。

伊芙琳走到艾德琳身前,看著奶奶那死灰般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她用力掰開了艾德琳緊緻的花唇,露出裡麵那層緊實的橘紅的處女膜,嘲諷道。

“以後…祖母記得叫我…伊芙琳姐姐。”

艾德琳眼中瞬間爆發出極致的羞憤,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絕望淹冇。

格拉克挺著那根掛著四隻高跟鞋的肉棒,走到艾德琳張開的雙腿間。

碩大如雞蛋般的暗紅色龜頭,沾著前列腺液,抵在了那象征著她一生堅守的處女膜上。

難怪伊芙琳的爺爺冇能給艾德琳破處,不知是不是受龍裔血脈的影響,艾德琳的處女膜其實不像膜,更像一層粉紅色的肉壁。

“為了銀棘的榮耀…”格拉克低吼一聲,腰身猛地發力!

“呃啊啊啊——!!!”

伴隨著艾德琳一聲淒厲到變調的破處哀鳴,粗壯的肉棒凶狠地撕裂了那層薄膜,長驅直入!

“主母已破處——!”

伊芙琳立刻高聲宣佈,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

布幕之外,早已按捺不住的枯爪和碎牙,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受孕盛宴!!!”

“開席!!”

布幕之內,淫靡的樂章轟然奏響!

布幕之外,是地獄般的狂歡交響曲!

“噗嗤!噗嗤!噗嗤!”

“呃啊——!!”

“齁噢噢噢!不要!拿開!啊——!”

“聖光啊!救救我!呃嗯…齁…”

粗魯的肉體撞擊聲,處女膜撕裂的聲響此起彼伏,一張張帶著薄薄粉膜的花穴被肏出落紅與淫液,女人痛苦與快感交織的尖叫哀鳴,綠皮崽子們滿足的怪笑和嘶吼…

無數聲音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布幕內幾個女人的耳膜。

“來舔…這是你的獎勵之一…”格拉克低沉的嗓音從喉嚨裡發出。

“是…兒子主人…”

塞莉婭的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興奮顫抖,她仰起那張傾世聖顏,張開紅唇將精囊與肉棒上的處女血痕吮吸乾淨,隨後伸出香舌在艾德琳剛剛破處的嫩穴裡攪了攪,掃過穴周的每一寸褶皺。

原本滿是處女落紅的嫩穴,被清理的粉肉顯現,她還順帶吮吸了一下艾德琳的嬌嫩陰蒂,艾德琳齁齁齁了幾聲,奶凶奶凶的冷臉漲的通紅,聖母大人…

在舔自己被雞巴破處的花穴…

連掛在格拉克雞巴下的那四隻高跟鞋,她也一隻冇放過,就連鞋跟與繫帶都舔了一遍…

“啊啊啊啊——!!”

伴隨著艾德琳一聲淫叫,格拉克又用那根掛著高跟鞋的巨大雞巴肏了進去。

拉克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由上至下的姿勢讓她修長的雙腿徹底敞開,小腹內的龍裔聖宮都如嬰兒般的小嘴似得微微開闔,被迫吮吸著龜頭。

他狂暴地衝刺著,肉棒在艾德琳緊窄濕滑的甬道內瘋狂進出,帶出大量混合著處女血和淫水的白沫,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每一次拔出都帶出被蹂躪得外翻的嫩肉。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滾燙汙穢的怪物巨根,在她緊窄濕滑的嫩穴裡瘋狂地衝撞!

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龜頭都如同重錘般,狠狠地砸在她花徑深處那柔韌的宮頸口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彷彿要將這守護孕育龍裔聖殿的最後門戶徹底撞開,將汙穢的種子直接灌入那神聖的宮腔!

“齁噢噢!!!不!!啊啊啊!!”艾德琳隻覺得自己的宮腔深處傳來一陣陣猛烈刺激的酸脹感和…一絲被強行喚起的肉慾…還有違背自己意誌的情動。

就在這時,伊芙琳爬到了艾德琳耳邊,將紅唇湊近祖母的耳朵吹著濕熱曖昧的氣息,用充滿羞辱的語氣說道。

“祖母大人…感覺如何?”

“被哥布林主人的肉棒…侵犯您高貴龍裔子宮口的感覺…是不是…比守著您那層冇用的老處女膜…爽快多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揉搓著艾德琳硬挺的粉嫩乳尖,帶來一陣陣的酥麻。

“爺爺當年…用那壺聖光精液給您洗禮時…您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痛苦又空虛?”

艾德琳的瞳孔一縮,她的身體如同被電擊般猛地向上弓起,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銀白色的長髮在石台上狂亂地披散。

“哦齁齁齁齁不不不!!你…你怎麼會…知道啊啊啊啊!!”

“看看現在!”伊芙琳的聲音忽然拔高,“主人的大雞巴…肏得您靈魂都要飛了吧?這真實的!能灌滿您子宮的!!黑暗精種!!比爺爺那壺冇用的聖光精液…強多了吧?”

“你…住…住口!你這…下賤的…娼婦!呃嗯…不…不要…”

那被刻意揭開的傷疤和眼前狂暴的侵犯交織在一起,摧毀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在精液催情毒素的侵蝕和伊芙琳精準的精神打擊下,被壓抑多年的生理渴望被強行點燃!

“齁…齁…大…好大…好爽…”

艾德琳緊咬的嘴唇終於鬆開,帶著媚意的破碎呻吟不受控製地溢位喉嚨,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向上挺動,試圖迎合那狂暴的衝擊。

“叫出來!銀棘的主母!”格拉克低吼著,大手狠狠拍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鮮紅的掌印。

“你們銀棘家族的男人…都是廢物!連你的處女膜都捅不穿!”

惡毒的羞辱如同鞭子抽打在艾德琳的靈魂上,她想起了無能的丈夫,想起了同樣懦弱的兒子…

家族的男性…確實…

“被孫女的主人肏得流水!奶奶…你的子宮…在吸主人的龜頭呢!想要主人的精種了吧?想要給銀棘家族…換一種強大的血脈了吧?”

“叫啊…求啊…像條發情的母龍一樣…求主人把精液射進你的子宮裡!”

伊芙琳在一旁添油加醋,手指惡意地探入艾德琳的菊蕾摳弄。

“不…我冇有…齁噢…”

“嘴硬!”格拉克猛地抓住她的銀髮,迫使她向後仰頭,腰身如同打樁機般狂暴地聳動,龍裔宮口正在一點一點地鬆動…

要破宮了…

“你的子宮口…像張小嘴在嘬老子的龜頭!還說不想要?你們銀棘家族的女人…骨子裡就是欠肏的賤貨!給老子叫!說!!到底要不要!!”格拉克的獸慾徹底激發。

“齁噢噢噢——!!!要…要!我要!!”

她發出一聲如同母獸發情般的尖利長嚎,身體瘋狂地向後迎合著撞擊,雪白的臀浪翻滾。

“灌…灌進來!用您…強大的精種…灌滿艾德琳的賤屄!灌滿我的子宮!”

“齁齁!讓我…讓我懷上您的種!給銀棘…換…換種!”

“肏我!主人!肏爛您母狗的子宮!齁齁齁——!!!”

“比那…那死鬼的…軟趴趴的…聖光…東西…強…強一萬倍…齁噢…裡麵…好酸…好漲…要被…捅穿了…呃啊啊——!”

在艾德琳最後一聲極致的尖銳淫叫中,格拉克將肉棒死死抵住她子宮壁的最頂部,並用子宮口作為支點,整根肉棒稍微往右傾斜了一點,因為這樣龜頭的馬眼就能直接對著右邊的輸卵管!

直接!

射爆灌滿艾德琳右側的卵巢!

“給老子接好了!用你的龍裔子宮…給老子…受孕——!!!”

“齁…齁…噢…”

滾燙熾熱的哥布林精流洪流,猛烈地衝擊著艾德琳右側的輸卵管,細小嬌嫩的輸卵管瞬間被精液熔漿撐開,右側的傘狀卵巢狠狠顫抖了一番…

億萬蝌蚪在艾德琳的花巢內強姦著幾顆嬌嫩熟卵…

格拉克抽出肉棒,粘稠的種子從花穴裡緩緩流出,格拉克把屬於她的高跟鞋從雞巴上摘了下來,放在她花穴外,用來裝流出的精液…

格拉克的目光轉向一旁的瑪格麗特。

她那張如同少女般的童顏上,此刻佈滿了恐懼和強裝的鎮定,豐滿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深色的乳暈上,兩顆紫葡萄般的乳頭早已在恐懼和空氣中硬挺起來。

“主人…求您…溫柔些…我可以…服侍您…用您喜歡的方式…”

瑪格麗特用帶著哭腔媚態求饒,眼神慌亂地瞟向格拉克那根依舊怒張,沾滿艾德琳體液和精液的猙獰肉棒。

格拉克獰笑一聲,目光掃過她驚心動魄的巨乳和纖細的腰肢。

“你這身騷肉…生來就是給男人肏的!”

他並冇有立刻插入,而是一把抓住瑪格麗特那飽滿如蜜瓜的巨乳,用力揉捏擠壓,感受著驚人的綿軟與彈性。

“啊~!痛…輕點…主人…”瑪格麗特痛撥出聲,童顏皺起。

格拉克粗暴地將那根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巨物,狠狠捅進瑪格麗特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間!

感受著那驚人的綿軟與彈性將肉棒緊緊包裹!擠壓!摩擦!

“齁噢~!主人…好燙…好硬…頂到…頂到奶心了~!”

瑪格麗特瞬間發出一聲與其童顏外貌極不相符的風騷的浪叫!

這突如其來的乳交,讓她身體深處泛起一陣強烈的悸動,花徑不受控製地分泌出大量愛液。

近距離看著那猙獰巨大的雞巴…看著那猙獰龜頭上的馬眼…能有自己一根小指大小的粗細…

“聖…聖光啊…這天生就該肏女人的雞巴…”她顫抖著嗚咽出聲。

格拉克胯下兩個暗綠到有些發黑的精囊,在高跟鞋後若影若現,瑪格麗特彷彿已經看到了億萬哥布林種子從那馬眼裡噴出…射爆自己的子宮…

瑪格麗特感受著胸前濃烈雄壯的氣息…小腹與花巢一陣痙攣…

光是看到那兩個精囊,她的子宮跟卵巢就已經投降了…

格拉克用肉棒在她奶溝裡粗暴地抽插,留下濕滑的痕跡,看著瑪格麗特的眼神從恐懼迅速轉為迷離,豐臀無意識地扭動起來。

“騷貨!這就發情了?”格拉克嗤笑著,猛地抽出沾滿她乳香和汗水的肉棒,對準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蜜壺,冇有任何猶豫,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齁齁齁——!!!!!”

瑪格麗特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破音淫叫!

破瓜的瞬間痛楚被洶湧而來,卻被極致快感瞬間淹冇!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隨即又重重落下,雙腿大大張開,穿著致命細高跟的黑絲美腳在空中瘋狂地蹬踢,足弓繃緊到極致,黑絲包裹的腳趾死死蜷縮,形成無比淫靡的曲線。

不同於艾德琳的堅韌,瑪格麗特的花徑更加濕滑柔韌,如同無數張小嘴主動吮吸、包裹著入侵的巨物,內壁的嫩肉瘋狂地蠕動絞緊,帶來無與倫比的包裹感。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直搗花心,讓她發出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呻吟。

“進去了!全進去了!好滿!主人的大雞巴…肏爛瑪格麗特的騷穴吧~!呃嗯嗯——!”

她毫無顧忌地浪叫著,童顏上佈滿了情慾的紅潮,主動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雪臀,迎合著格拉克狂暴的抽送,彷彿要將那根巨物更深地吞入體內。

“齁噢~!頂…頂到最裡麵了~!子宮…子宮口…”

“被…被主人的大龜頭…撞…撞開了~!呃嗯嗯——!要…要被捅穿了~!好…好深~!比…比當年那個死鬼…用假陽具…搔癢…強…強一萬倍~!”

“外婆果然就是個騷婊子啊…難怪媽媽也這麼騷…開心嗎…外婆…被主人的大雞巴肏穿…?爽吧…?”伊芙琳眼神迷離,修長的手指摸向自己的處女穴。

“開…開心…等了…等了一輩子…就…就等這根…能…能捅穿子宮的…真傢夥~!齁噢~!爽…爽死了~!主人的…大雞巴…纔是…纔是真正的…雞巴~!!!”

“比…比你外公…那軟腳蝦…強…強太多了~!”

她伸出雙手用力揉捏著自己那對隨著抽插劇烈晃動的巨乳,指尖狠狠掐擰著硬挺的乳頭,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快…快射進來~!用您…滾燙的…精種…澆灌…母狗的…子宮~!讓它…為…為您…懷上…最強壯的…小魔王~!齁齁齁——!!!”

格拉克低吼著,感受著這具童顏巨乳的肉體帶來的極致享受。

忽然,格拉克的餘光看到了跪在一旁的塞莉婭…微微泛著寒意的目光…

格拉克一個激靈,耳邊響起了塞莉婭媽媽的話。

“她們卑賤的卵子…不配被我兒子配種!”

格拉克狠狠頂了一下她的子宮壁,隨即狠狠抽出,瑪格麗特咬著下唇白眼一翻,感覺雞巴抽出的瞬間,連帶著自己的恢複如初的嬌嫩子宮都差點要被扯出來…

“啊啊啊!!!肏爛了!!子宮被肏爛肏爛了!!噢噢噢!”

一股混合著卵水與淫液的粘稠蜜水從她子宮裡噗噗一聲噴了出來…

那道淫水在空中與自己腳上那雙高跟鞋形成了一道完美淫靡的曲線…

“輪到你們了,母女情深的小母狗們。”

伊芙琳動了,帶著一種扭曲的興奮,爬到了格拉克的腳下。

她仰起那張沾染著泥汙卻依舊美豔的臉,眼神幽暗,深處燃燒著對地位的渴望,以及對家族拋棄她的怨恨。

她伸出顫抖卻堅定的手,虔誠地捧起格拉克沾滿汙穢的卵袋,舌尖舔舐著上麵乾涸的精斑。

“偉大的王…您最忠誠的母狗…伊芙琳…請求您…用您的雞巴…為我的母親…凱瑟琳…破處…” 她的聲音帶著病態的甜膩。

她猛地伸手抓住凱瑟琳纖細的腳踝,用力將她修長的雙腿掰開!

凱瑟琳穿著銀色綁帶高跟鞋的玉足在空中顫抖著,一隻高跟鞋在掙紮中甩脫,露出沾滿泥汙的玲瓏玉足。

“不!伊芙琳!我是你母親!你不能這樣對我!放開!”

凱瑟琳哭喊著,華麗的鵝黃長裙被扯得淩亂不堪,臉上精緻的妝容被淚水糊花,隻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羞恥。

她用力掰開凱瑟琳的花唇,露出裡麵嬌嫩的薄膜和微微翕動的小孔。

“王~您看…我媽媽這層新膜…多粉嫩啊…請您…用您偉大的肉棒…把她…變成和女兒一樣的…下賤母狗!”

格拉克碩大滾燙的龜頭抵在了凱瑟琳那的處女門戶上,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膜傳來的溫熱濕意和顫抖。

“齁…齁…主人…求您…輕…輕些…我…怕痛…” 凱瑟琳帶著哭腔哀求。

“怕痛?今天…本王讓你感受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破處!”

他腰身猛地一沉!毫無憐憫!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

“進…進去了!齁噢噢~!裂…裂開了!好…好痛!要…要被撐爆了~!”

凱瑟琳的慘叫淒厲無比,曾經精心維護的純潔貴婦人設,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身體被強行開拓的劇痛和一種被徹底玷汙的絕望感淹冇了她。

然而,格拉克的肉棒並未停止。

他開始狂暴地抽送!

粗糲的棒身在凱瑟琳稚嫩緊窄的甬道內瘋狂刮擦衝撞,每一次都深搗到底,龜頭凶狠地夯砸在她柔韌的宮頸口上!

“呃啊!齁齁!不…不要撞那裡…子宮…子宮要壞了…齁噢噢~!”

劇痛中,一種陌生的飽脹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

與自己丈夫那股溫柔的調情所帶來的搔癢感不同,此刻充滿原始力量的侵犯形成了地獄般的反差,畢竟丈夫那根肉棒…從冇頂到過她的嬌嫩宮頸口…

帶著哥布林精液的肉棒親吻到她宮口的瞬間,點燃了她身體深處被壓抑的肉慾,與對絕對力量的病態渴求。

“啊~!主…主人~!頂…頂到最裡麵了~!花心…花心被撞到了~!齁齁齁~!” 她的慘叫開始夾雜著無法控製的嗚咽,腰肢無意識地微弱上挺。

“太…太大了…裡麵…好酸…好漲…要…要被捅穿了~!呃嗯嗯——!”

“媽媽…你好騷啊…比王城裡最下賤的娼婦妓女還要下賤…!”

伊芙琳在一旁看著母親從劇痛哀嚎到發出媚音,眼中閃爍著快意和一絲被引燃的慾火。

她主動爬到格拉克身後,用自己飽滿的胸脯緊緊貼住他寬闊的後背,雙手環抱住他強壯的腰腹,感受著那狂暴肏乾母親帶來的震動。

她伸出香舌,貪婪地舔舐著格拉克沾滿汗水的脖頸,在他耳邊吹著濕熱淫靡的氣息。

“王您肏得…好猛啊…女兒…也想要…想要王用這根…剛剛捅穿媽媽處女膜的…雞巴…也捅穿女兒的…讓我們的血…流在一起…證明我們母女…都是王的…雌畜…母狗!”

格拉克感受著身後伊芙琳火熱的嬌軀和充滿誘惑的耳語,以及身下凱瑟琳從劇痛抗拒到身體本能迎合的濕滑甬道,征服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他低吼一聲,猛地將肉棒從凱瑟琳體內抽出,帶出大量混合著鮮紅處女血和清亮愛液的粘稠汁液。

凱瑟琳身體劇烈顫抖,感受著下體的空虛,腰臀有些焦急地扭動了起來。

“裡麵…好空…好癢…怎麼…停下來…”

“彆急,媽媽~” 伊芙琳柔聲道。

她迅速爬到凱瑟琳身邊,麵對麵地壓在她身上,兩具嬌軀緊密貼合,兩對軟彈雪白的乳房壓成了雪餅~

她捧起母親遍佈紅潮的俏臉,強迫她看向自己。

“好好看著…媽媽…不…妹妹”

伊芙琳的聲音帶著命令和一種扭曲的興奮。

“看著你的女兒…是怎麼在你麵前…被同一個男人…破處!看著我們銀棘家族…最後的血脈…是怎麼一起…變成王的…母狗!”

她轉頭,對著格拉克張開雙腿,露出自己那光潔無毛粉嫩如貝的處女花苞,眼神迷離而狂熱。

“王~請…請您寵幸…您最忠誠的母狗…用您…沾滿我媽媽處女血的…肉棒…貫穿我!讓我的血…和媽媽的血…在您的肉棒上…融為一體!”

格拉克低吼著,如同最凶暴的征服者,挺著那根沾滿凱瑟琳處女血和愛液的猙獰肉棒,對準伊芙琳那緊緻粉嫩的處女門戶,在高跟鞋的晃動中,他狠狠肏了進去!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

伊芙琳的破處慘叫比凱瑟琳更加高亢尖銳,帶著一種獻祭般的痛苦與極致的歡愉!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長髮狂亂飛舞,修長的雙腿死死夾住格拉克的腰。

淡紅色的處子之血,混合著凱瑟琳的處女血,瞬間從她被暴力撐開的稚嫩花徑中噴湧而出!

劇痛如同海嘯,但更強烈的是被絕對力量貫穿並被徹底占有的滿足感。

以及…在生母麵前被破處,那種血脈相連的背德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粗糲的巨物在她緊窄濕滑的甬道內瘋狂刮擦衝撞,龜頭凶狠地夯砸著她花徑深處柔韌的宮頸口!

“齁噢噢!!!進…進來了!王…王的大雞巴…捅…捅穿伊芙琳了~!”

“好…好痛…又好爽~!頂…頂到子宮了~!”

“媽媽…你看到了嗎…女兒…女兒也被王…開苞了~!我們…都一樣了~!齁齁齁~!”

伊芙琳一邊承受著狂暴的肏乾,一邊對著身下的凱瑟琳發出帶著哭腔般的浪叫。

凱瑟琳看著女兒在自己身上被瘋狂侵犯,看著那根剛剛奪走自己貞潔的巨物在女兒稚嫩的甬道裡進出,帶出混合著母女二人處女血的淫靡汁水,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痛和被玷汙的屈辱…

淚水無聲地滑落。

“高潮吧!母女倆一起!用你們的賤子宮…給老子…接好賞賜!”

格拉克低吼著,將肉棒死死抵在伊芙琳痙攣收縮的子宮口,同時大手狠狠揉捏著凱瑟琳劇烈晃動的雪乳!

“齁…齁…噢…”

一股股濃白滾燙持續不斷地噴射進伊芙琳那稚嫩的子宮最深處!滾燙的精流衝擊著嬌嫩的宮壁!

伊芙琳的身體在格拉克身下劇烈地抽搐著,翻著白眼,紅粉的舌頭敞露在唇外,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

“塞莉婭媽媽…來領取你的第二份獎勵…”

他抽出血淋淋的肉棒,用命令的口吻道。

“塞莉婭媽媽。張開腿,掰開你的屄,讓兒子看看…你的處女膜…”

塞莉婭冇有絲毫猶豫,立刻順從地仰躺在地,分開那雙包裹在白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她雙手顫抖著掰開了自己最神聖的私密花園,粉嫩如初的花唇,緊閉的處女膜。

透過那那微微開闔的處女小孔,格拉克能看到裡麵那如同嬰兒小嘴般嬌嫩的子宮口。

“能控製子宮口打開嗎?”格拉克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興奮。

“可…可以…主人兒子…”

塞莉婭集中精神,隻見那嬌嫩的子宮口開始緩緩地、如同綻放的花朵般,一點一點地張開,露出了裡麵溫暖濕潤散發著聖潔光暈的粉紅色宮壁!

那是最神聖的生命孕育之地,此刻卻為她的兒子…為她的主人而敞開!

格拉克的呼吸瞬間粗重。

他一把拉過旁邊剛剛被內射後眼神迷離的伊芙琳,讓她趴伏在塞莉婭的身上,兩人的陰戶幾乎重疊。

格拉克挺起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從後麵狠狠肏進了伊芙琳依舊濕潤紅腫的嫩穴!

“齁噢——!”伊芙琳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格拉克開始狂暴地抽插伊芙琳,殘留的精液伊芙琳的處女血攪拌混合,隨著抽插的動作,拉出一道道粘稠的銀絲,滴落在下方塞莉婭大大掰開的陰戶上,滴在那嬌嫩的處女膜和微微張開的子宮口周圍!

塞莉婭敞開的雙腿和掰開嫩穴的手指開始顫抖…一股紅潮從她雪白的奶子開始蔓延至全身…她好像明白了主人兒子的第二份獎勵是什麼。

她的腦海中忽然劃過一道閃電…

伊芙琳道出的家族秘辛…精液灌入處女膜流進宮口…

兒子想要她懷孕…

魔王兒子現在,就想要她…懷孕!

“兒子…主人的…精液…和…伊芙琳的血…滴下來了…滴在…滴在膜上…流進…流進子宮裡了…齁噢噢…”

塞莉婭感受著那股溫熱,精液混合著伊芙琳的處女血順著縫隙流入自己最神聖的宮腔,帶來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刺激,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子宮不受控製地緩緩降下,分泌出大量清亮的愛液。

由於子宮上的守護聖紋,格拉克冇辦法給自己破處,冇辦法用肉棒貫穿自己的處女膜…但是這樣隔著處女膜直接將精液射進子宮裡的話…

“啊…格拉克!!…要…要去了…”

“媽媽的…子宮…好酸…被…被滴得好爽…齁齁齁——!”

塞莉婭在混合液體的刺激下,竟然先一步達到了高潮!聖潔的胴體繃緊,蜜穴劇烈收縮,噴湧出大量的愛液。

看著塞莉婭媽媽的嬌嫩聖潔的子宮在小腹裡抽搐高潮,格拉克也到了爆發的邊緣!

他低吼著,將肉棒從伊芙琳體內猛地拔出,帶出大股混合著血絲的粘稠白濁。

他單膝跪在塞莉婭大大張開的雙腿間,一手扶著自己怒張到極致的肉棒,將那不斷跳動的碩大馬眼,精準地對準了塞莉婭處女膜中央那微小的孔洞!

另一隻手,則用力掰開她濕滑的花唇,讓那層神聖的薄膜和裡麵微微開闔的子宮口暴露無遺!

“塞莉婭!把屄和子宮口…給老子張開!張到最大!!”

格拉克的聲音如同雷霆,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齁噢噢噢——!!!是!兒子!!”

塞莉婭發出一聲近乎癲狂的尖嘯,用儘全身的力氣和魔力,將花徑的嫩肉和那緊閉的嬌嫩子宮口,強行擴張到了嬰兒小指的程度!

處女膜被繃緊,中央的小孔微微擴大;子宮口更是敞開了通往生命聖殿的通道!

就在這一瞬間!

噗嗤——!!!

一股著格拉克狂暴生命力和征服意誌的灼熱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從馬眼處猛烈地噴射而出!

強勁的精流精準地穿過那微小的處女膜孔洞,毫無阻礙地、直接灌入了塞莉婭那完全敞開的、嬌嫩無比的子宮最深處!

“呃啊啊啊啊啊——!!!!!”

塞莉婭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貫穿,猛地向上弓起,聖潔的臉龐因極致的快感而扭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充滿力量的精液,如同岩漿般沖刷、灌滿她神聖的宮腔!

億萬生命種子猛烈地拍打、浸泡著她嬌嫩的宮壁!

一種被徹底填滿!被終極占有!被最愛的兒子用最禁忌的方式授種的被征服感!!

瞬間將她推上了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的高潮!

“齁齁齁!!!兒子兒子兒子兒子……!!”

“子宮!灌…灌滿了!媽媽的…子宮!被…被主人的種…灌滿了!”

她尖叫著,身體劇烈痙攣,聖袍被愛液和噴湧的潮吹徹底浸透,眼神渙散,嘴角流下幸福的涎水。

忽然塞莉婭小腹上的聖紋爆發出了前所未的光芒,前一秒射滿的子宮裡,億萬精種瞬間被聖紋蒸發的一乾二淨…

格拉克喘息著,看著身下聖潔的聖母媽媽小腹上那緩緩黯淡下去的聖紋,以及她再次閉合,彷彿從未被侵犯過的嬌嫩宮口,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挫敗感。

那億萬充滿生命力的種子,竟在瞬間被淨化得一乾二淨,連一絲痕跡都冇留下。

塞莉婭還沉浸在剛纔那極致的高潮餘韻中,聖潔的臉龐泛著誘人的紅暈,如同蒙上了一層情慾的薄霧。

她微微側過身,伸出纖纖玉手,溫柔地捧起格拉克那根依舊猙獰卻略顯疲軟的巨物,如同捧著最珍貴的聖物,紅唇微啟,輕輕吻上了那微微跳動的龜頭馬眼。

她一邊舔舐侍奉,一邊抬起那雙迷離的碧眸,深情地凝視著格拉克有些失望的臉龐,眼神中充滿了無儘的寵溺。

“我的傻兒子…主人…”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更多的卻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乾嘛…露出這種表情?其實…就差那麼一點點…你的小蝌蚪…就要遊到媽媽的卵子身邊了呢~”

她微微挺起腰,讓格拉克的手能更自然地覆蓋在她平坦光滑,聖紋隱現的小腹上。

“感覺到了嗎?” 塞莉婭引導著格拉克的手掌,輕輕按壓在她的小腹上,聲音帶著一種神秘的誘惑。

“這裡…媽媽的子宮…剛剛被你那滾燙的精種…狠狠地沖刷過…灌滿了呢~那種…被填滿…被灼燒…被最愛的兒子徹底占有的感覺…媽媽…一輩子都忘不掉…”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彷彿再次回味起那極致的快感,眼神更加迷離。

“雖然…聖紋把它們淨化了…” 她湊近格拉克的耳邊,吐氣如蘭。

“但是…媽媽能感覺到…你的力量!那狂暴的生命力!它們…已經烙印在媽媽最神聖的宮殿裡了!”

“兒子…我的魔王主人…”

“你成長的速度…已經遠遠超出了媽媽的想象!”

她伸出香舌,再次舔了舔格拉克的耳垂,帶來一陣戰栗。

“為了能早日…真正地…肏爛媽媽的子宮…給媽媽授種…你要…更加努力地…去征服!去播種!去變得更加強大哦~”

“媽媽…會一直…在這裡…用身體…用愛…等著你…來…破處…灌精…受孕…”

格拉克喘息漸平,他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事情,表情愈發凝重,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低沉。

“塞莉婭媽媽…你的子宮聖紋…如此強大…連我的精種都能瞬間淨化…”

他抬起頭,直視著塞莉婭那雙依舊水光瀲灩的碧眸,問出了那個讓他心頭蒙上陰影的問題。

“那…我的‘父親’…他…該有多強大?他…現在在哪?”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和難以言喻的擔憂籠罩了他。

如果存在一個能讓聖域位階的懷孕的魔物,那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塞莉婭媽媽臉上的慵懶媚意瞬間凝固,然後噗嗤一聲,毫無形象地嬌笑起來。

那笑聲如同銀鈴滾動,帶著濃濃的戲謔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得意?

“咯咯咯…傻兒子!我的小魔王主人~”

她笑得花枝亂顫,飽滿的胸脯在聖袍下劇烈起伏,甚至伸出纖纖玉指,寵溺地戳了戳格拉克緊鎖的眉心。

“你呀…小腦袋瓜裡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她止住了笑聲,撐起身體,湊近格拉克,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帶著聖香的溫熱鼻息噴在他的臉上。

“聽著,我的寶貝兒子…”

“你!格拉克!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能把精液…灌進媽媽子宮裡的雄性!”

她刻意加重了“灌進”兩個字,舌尖曖昧地舔過自己的紅唇,彷彿在回味那滾燙的觸感。

“什麼父親?”

她嗤笑一聲,眼神中充滿是不屑與驕傲。

“那種東西…你壓根就冇有!”

“你是媽媽最寶貝的…最最寶貝的…兒子!”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雙手捧起格拉克的臉,強迫他直視自己眼中的母愛與情慾的深淵。

“是媽媽…耗費了無數心血…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才終於…終於得到的…最完美的造物!最心愛的魔王主人!”

她的指尖帶著魔力,輕輕描繪著格拉克剛毅的輪廓,眼神癡迷而貪婪。

“為了得到你…我的小綠皮寶貝…”

塞莉婭的聲音又變得如同情人般呢喃,充滿了誘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媽媽可是…把整個聖光教廷的秘藏都翻了個底朝天…甚至…偷偷潛入過那些被諸神詛咒的禁忌之地…隻為了…找到最完美…最強大的容器…來孕育你…”

她將紅唇印在格拉克的額頭上,留下一個灼熱的吻。

“所以…彆擔心那些不存在的東西…”

塞莉婭再次引導著格拉克的手,覆蓋在自己小腹的聖紋上,那層阻礙此刻彷彿成了她獨占兒子的證明。

她話鋒一轉,聲音再次變得無比嫵媚。

“至於你的身世嘛…” 塞莉婭的指尖在格拉克的胸膛上畫著圈,眼神勾魂攝魄。

“等什麼時候…媽媽的肚子…真的被你的小綠芽…給搞大了…”

她微微挺起小腹,做出一個懷孕的姿態,聖潔的臉龐上浮現出無比淫靡的憧憬。

“等媽媽的子宮…真正被你的種…撐得鼓起來…裡麵…裝滿了你的小魔王崽子…”

她的聲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藥,在格拉克耳邊低語,帶著濕熱的吐息。

“媽媽就…把一切都告訴你…我的…好兒子…主人…”